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小冰”的这本《将春光归还山海》?本书以洛景川洛声声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将春光归还山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救下洛景川那年,我十八岁,断了一条腿。
父亲出轨洛景川妈妈,死我妈那年,我二十岁。
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个偏执的疯子,极端到让人避而远之。
只有洛景川不离不弃,任凭我在他身上留下数十道疤痕。
第九十九次将洛景川捉奸在床时,洛景川等着看我发疯,而我却格外平静。
“这次好像时间不长,需要我重新回医院给你买些补药吗?”
洛景川笑笑,有些意外。
“怎么?又把别人弄进医院了?从喻,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没变,和当年一样。”
我将装有检查报告的包扔在洛景川面前。
他不知道,这次去做检查的,是我自己。
1
只一眼,洛景川就将我的包扔的远远的,像是看到什么病毒一样。
“洛景川,不想问问我去医院是为了什么吗?”
洛景川冷笑一声。
“我倒是希望下一次,是医院通知我你死了的消息。”
洛景川在外人眼里,是个赎罪的下位者,为了我妈妈的死。
他和洛母永远扮演者一位好先生和受害者的样子。
在家里,他就是这样一副割裂的第二种人格,在人前一次又一次的疯我,只为了给一个人看。
我笑笑。
洛景川,你会如愿的。
我看向那个装有脑癌确诊单的包,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只想放过我自己。
“怎么,不发疯了?我倒想看看你这次是什么新手段。”
之前所有与洛景川有染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都是出自我手。
可这次,我突然不想了。
“洛景川,我不想玩了。”
洛景川眼色一僵,很意外我的回答。
按照往常来讲,我会疯狂的伤害他,然后伤害自己,最后去报复那个女人,这样的事发生过九十八次。
洛景川衣衫不整的站起身拉住我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从喻,不是说死也要嫁给我吗?我们没完,我们会结婚,我们会纠缠一辈子,我们要死在一起,这次换你来赎罪了,想脱身?晚了。”
闻着他身上混合着不同女人香水味的衣服,我有些作呕。
曾经我是很想嫁给他,不过是有记忆的他。
洛景川原本是我家佣人的儿子。
而我是从家的千金,是天才舞者。
十八岁那年,我们遭遇了一场地震,为了救洛景川,我失去了一条腿,从此再也穿不上舞鞋。
几乎是同年,洛景川放弃名校,选择创业,拼命的想要给我好生活。
二十岁,我的母亲亲眼看见爸爸的不忠,与洛母纠缠在一起,在他们二十周年纪念那天。
没过多久,我的母亲服安眠药自。
洛母带着洛景川和继女进了我的家门。
那段时间,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伤害自己,伤害所有人。
洛景川为了赎罪,任凭我肆意伤害他。
后来,洛景川意外出了车祸,尘封全部记忆。
他忘记了那场车祸,在他看来,我所遭受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的疯狂遭到了报复。
他只记得,他很爱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我。
是继妹,洛声声,是他八岁时捡回来的小女孩。
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个咄咄人的疯子,仅此而已。
所有人都在劝我不要告诉他那场车祸的存在,不想让他背负那么多沉重。
直到洛声声出事,被绑架猥亵后得了抑郁症,自十几次未果,那天后,洛景川也疯了。
“同样的把戏玩够了,有些无趣。”
我抿唇一笑,大力抽回手。
洛景川紧皱眉头,这还是他失忆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见他有慌乱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从喻,我告诉你,就算是死,你也要继续给我玩下去,除非你死或者我死,当年声声的痛苦,你全部都要尝尝。”
说着,洛景川将一把刀塞进我的手里,划向他的口。
2
刀尖近他的那一刻,我松了手。
无数回忆涌进我的大脑。
救他都没有爱上他后悔。
“怎么?舍不得了?从喻,我还真当你多大本事呢,我告诉你,休想结束游戏。”
因为脑癌晚期的影响,我的大脑一阵眩晕,脚步有些不稳。
“你…怎么了?”
洛景川扶住了我。
我好像突然看到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他。
我偷偷带他去阁楼,去我的秘密基地。
我们拉钩,我给他一个家,他做我的小骑士。
可他全部都忘了,忘了有关我的那六年。
“我没事,别碰我。”
洛景川疑惑时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哥哥,在忙吗?”
即使看到我如此痛苦,洛景川还是毫不犹豫地接起洛声声的电话。
“声声,你说…”
独属我的温柔,早就不在了。
“爸爸妈妈想让你们明天回家一起吃个饭好吗?”
我紧皱眉头。
“我不去。”
电话那边的洛声声逐渐开始小声地抽泣。
洛景川立刻松开了扶着我的手,假肢让我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手摁在了刀刃上。
“从喻,你欺负人没够吗?”
随后,洛景川一脸心疼样走去阳台哄着。
待我头疼缓解了些时,洛景川才回来,看着我流着鲜红的手掌,洛景川眼中闪过一瞬复杂,随后又换成一副得意的样子。
“这一招,你还真是百试不厌,你刚刚吓到声声了,我得去看看,我怕她有什么意外,从喻,死不了就别装成要死的样子,残了就安生点。”
“对了,明天回家,我让司机来接你,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家?我笑笑,妈妈死的那一天,我就没家了。
夜晚,我收到了洛景川点的外卖。
里面是纱布和药。
我丢掉了外卖,将手泡在酒精中。
次傍晚,我还是坐上车。
我只想取回母亲留下的舞鞋。
推开家门,其乐融融的氛围戛然而止。
“姐姐。”
洛声声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洛母假意和善的嘘寒问暖。
只有我的亲爸,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一脸厌恶。
我冷着脸,走向我的房间寻找舞鞋。
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留恋的了。
“从喻,我带你回家是为了缓和你们的关系,你别不知好歹,别忘了,声声可是因为你才得了抑郁症。”
洛景川站在身后。
“哥哥,还是不要说从喻姐了,都是我的不好。”
洛声声小心翼翼地走到我的身边,抬手拿起舞鞋擦了擦灰。
看着洛声声背对着洛景川,向母亲的舞鞋比了句口型:“贱人活该。”
我抢过舞鞋,直接给了洛声声一巴掌。
“我警告你,别犯贱!”
洛声声的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要是我的存在让你这么介意,那我去死好了。”
说着,洛声声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就要划向自己的手腕,被洛景川一把推开。
美工刀被扔向我,在我脸上留下轻轻的血痕。
“怎么回事!”
父亲和洛母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3
“从喻,你非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的父亲将洛声声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家?谁的家?我妈被你们死的那一天我就没家了。”
洛母缓缓靠近我,一脸愧疚模样。
“小喻,关于你妈妈的事,我很抱歉,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我们大家也都在尽量补偿你,听阿姨的话,别再和爸爸顶嘴了。”
我冷笑一声,眼中盛满了恨。
“你装什么好人?足别人感情做第三者自己不嫌恶心吗?当初我可怜你儿子,求我妈才把你这拖家带口的留下,不然你凭什么以为你有资格进我家的门?”
话音刚落,我的脸被扇过一侧。
“从喻,对我妈说话放尊重些,什么叫第三者?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
“你的我妈没法和爸办婚礼,的声声得了抑郁症,得我困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还嫌不够吗?”
对上洛景川有些陌生的瞳孔,我突然怔愣了几分。
当年,我爸和洛母的事被发现后,洛景川跪在地上求我,求我不要抛弃他。
那天,他很害怕,害怕我会因母亲的事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说他知道母亲错了,他说尽管那是他的母亲,他也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放过,呵…谁来放过我。”
我拿起舞鞋准备想走。
“爸爸,姐姐的舞鞋里,有东西…”
洛声声小心翼翼地指着我手中的舞鞋。
看到舞鞋的那一刻,父亲的瞳孔缩了下。
妈妈和我说,她动心的那天,是父亲生着重病也没有缺席她的表演,最后在后台体力不支倒在她的怀里,就在那一刻,妈妈爱上了爸爸。
“怎么?看着我妈的舞鞋害怕了?害怕就滚远点,我没时间和你们纠缠。”
父亲被说中了痛点,上手抢过舞鞋。
一枚戒指从舞鞋中掉出。
“我的戒指怎么会在这。”
洛母假意惊呼下。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你缺钱,可我不能让你偷妈妈的东西,这样不对。”
我看向洛声声,又是这种无聊的把戏。
“从喻,你妈就是这样教你偷东西的?品行不正,我看你就是被你妈教坏了,我让你跟你妈学。”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大力撕开那双棉布舞鞋。
“你疯了!”
我上前想要抢回舞鞋,洛声声却突然拦住我。
“姐姐,你这次难道想伤害爸爸吗?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我一把推开洛声声。
她顺势躲进洛景川的怀里。
“够了从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缺钱我给你,缺爱我陪你,可你唯独不能触及我的底线。”
失忆前,他的底线是我,只有我。
洛景川猛地将我推到在地,我的假肢也因为洛景川的力度随之损坏。
我亲眼看着洛景川拿过舞鞋,烧的千疮百孔。
“从喻,既然你放不下,我帮你。”
我跳动的心也随着这一刻彻底归于平静。
4
洛景川将我锁回家,扣留了我的假肢。
“从喻,给你时间好好反省反省,你也看到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妈本就没错,是你太自私,阻止两个相爱的人。”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成熟些了,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反省好了再联系我。”
我心如死灰,毫无生气的坐在沙发角落。
洛景川嘴角露出满意的弧度。
在他看来,这场长达几年的斗争是他赢了,而我也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把我锁在家的第三天,洛声声来了。
她一改往常的娇弱,将给我带的饭菜往地上随意一扔。
“过的这么惨啊,我的好姐姐。”
我冷眼看了她一眼。
“别来惹我。”
洛声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里拿着水果刀和苹果缓缓走向我,半蹲在我身前。
“从喻,你妈都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死,非要和我抢哥哥呢?他现在爱的人是我,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你和你妈都是,所以…”
“你们都该死。”
我一把掐住洛声声的脖子。
“洛声声,我可不怕死,你怕吗?你真以为我在乎你捡走的垃圾?”
洛声声装了几年的抑郁,只有我知道,她每次寻死不过是做戏罢了。
只是为了让洛景川多恨我几分。
“从喻,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妈妈死前,我跟我妈可是和她促膝长谈了好几个月呢,看着她越来越想死,我痛快极了,凭什么你含着金汤匙出身,凭什么大家都爱你?”
洛声声挣脱我的手,用刀尖抬起我的下巴。
“你们到底对我妈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服药自!”
洛声声靠近我的耳边。
“因为,是我给她买的药呀。”
洛声声的笑声尖锐。
我猩红着眼,握住刀刃,手心血流不止。
“洛声声,我真的会了你。”
洛声声笑笑,随后抽出水果刀,刺向自己的口。
“声声!”
洛景川飞奔向洛声声。
“哥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怕姐姐出事才想来看看她,你不要怪她。”
救护车带走洛声声后。
洛景川将我摁在沙发上,双目猩红。
“如果声声出了意外,你会真的死在医院。”
我神情淡漠。
“我是想弄死她,可惜,她怕死。”
我沾满鲜血的手轻抚洛景川的脸。
解释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从喻,别我。”
洛景川将我关进精神病院,将我囚禁。
整整一个月,我都被关在黑漆漆的小房间。
流尽血液在墙上写下了最后一段话。
最后一次看见太阳,是濒临死亡的前一刻。
我拨通了最后一通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陷入了重度昏迷。
我知道,我终于要解脱了。
原本我的故事不该是这种走向,好像遇见他之后,我的人生就被偷走了,可我从不怨恨那六年的他。
我只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们之间不会有故事。
朦胧间,妈妈站在雾中向我招手。
“妈妈,我饿了。”
那晚,洛景川莫名心慌,考虑许久还是给精神病院打去电话。
“你好,我想问下从喻的情况。”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