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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越发过分,竟直接拿起一瓶红酒,作势要往阮清念嘴里灌:“喝了它,老子带你出场,保准比这个挣得多!”
阮清念尖叫着挣扎,看向傅云琛的方向,眼里满是哀求。
傅云琛在听到阮清念声音的瞬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姜穗,向阮清念冲去。
姜穗腿受伤,本就站不稳,被这股巨力一推,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撞向了那个纨绔。
“妈的!臭婊子!你有病吧!”
他被撞了个踉跄,顿时勃然大怒,顺手抄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洋酒,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对准姜穗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深色的酒液混杂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姜穗的额角大片大片地涌出。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傅云琛,只顾着抱起受惊的阮清念转身离开,一眼也没留下。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姜穗睁开眼时,视线里是一片惨白。
“醒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傅云琛逆光站着,周身散发着寒意。
姜穗撑着床沿想坐起来,还没开口,一叠照片便狠狠砸在了她的脸上。锋利的相纸边缘划破了她本就苍白的脸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王卓已经招了,是你给了他五十万,让他故意在晚宴上调戏清念。”傅云琛猛地弯下腰,虎口死死捏住姜穗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姜穗,为了害清念,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王卓?那个调戏清念的花花公子?
姜穗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却倔强地对上他的视线,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本不认识什么王卓,为什么你宁愿听一个陌生人的,也不愿意相信我!”
“证据确凿,那张支票上的签名是你的,你还想狡辩?”
傅云琛猛地松开手,厌恶地接过助理递来的湿巾擦拭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傅云琛,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蠢?”
姜穗盯着他的眼睛,突然低笑出声,鲜血顺着额头的纱布流下,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把阮清念当个宝贝。跟在她的身后被她耍得团团转,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闭嘴!”
话没说完,傅云琛暴戾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将她撕碎,
“谁允许你这么说清念!”
氧气被瞬间抽离,姜穗因窒息而满脸通红,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透着狠意。
傅云琛猛地甩开她,语气冰冷:“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戏码,那我也让你亲自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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