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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楚宁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精品小说《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类属于古风世情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楚宁,小说作者为首席喵奴,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小说最新章节第10章,已更新了95808字,目前连载。主要讲述了:王庭大帐内的喧嚣一直持续到头偏西。楚宁那套关于“资本收益率”和“王庭公产”的理论,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远比她预想的更大、更持久。争论的焦点完全偏离了预定的轨道。汗位推举依旧悬而未决,但“公主…

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楚宁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精彩章节试读

王庭大帐内的喧嚣一直持续到头偏西。

楚宁那套关于“资本收益率”和“王庭公产”的理论,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远比她预想的更大、更持久。

争论的焦点完全偏离了预定的轨道。汗位推举依旧悬而未决,但“公主归属”问题,却诡异地被暂时搁置了。因为更大的利益诱惑摆在眼前——一个可能带来巨额财富、并让所有部落都能分一杯羹的新产业。

大萨满不得不宣布休会,明再议。

楚宁抱着她的布包和石板,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平静地离开了大帐。

她没有回自己的帐篷,而是径直走向东边的工坊。

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们说笑和纺车转动的嗡嗡声。空气里飘散着染缸特有的、混合了植物气息的微涩味道。

掀开帐帘,热气扑面而来。

原本略显空旷的旧帐篷,已经变了模样。中央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整齐地摆放着几架改造过的纺车和织机。靠墙立着几个大木架,上面挂满了不同颜色的毛线,在透过帐顶缝隙的光柱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几个新招募的妇人正跟着萨仁学习梳毛,动作还有些生疏,但神情专注。染缸那边,其其格正小心地用木棍搅动着深蓝色的染液,不时凑近观察颜色的变化。

看到楚宁进来,妇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站起身,脸上带着敬畏和一丝担忧——她们也听说了今天大帐里发生的事情。

“公主……”萨仁走过来,想说什么。

楚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活。

她走到帐篷一角,那里用几块旧毡子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区”,放着一张粗糙的木桌和几个树墩凳子。呼延灼派来的一个老账房先生正在那里拨弄着算盘,核对这几天的原料消耗和产出记录。

楚宁坐下,将布包放在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回到这个充满熟悉气味和声音的地方时,才稍微松弛下来。

“楚姑娘,今……可还顺利?”老账房姓陈,是早年流落草原的南陈人,识文断字,精通算术,被呼延灼派来帮忙。

“算是……开了个头。”楚宁揉了揉眉心,“至少,短时间内,应该没人会急着把我拉进哪个帐篷了。”

陈账房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姑娘真是……胆识过人。老朽在草原几十年,从未见过有人如此行事。”

楚宁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也是被到墙角,不得已才亮出底牌,打乱对方的节奏。

“原料还够吗?”她问起正事。

“呼延老爷又送来了五十斤上等羊绒,还有一批新定的木梳和纺锤。碱和染料也补充了些。”陈账房翻开账本,“按照现在的进度,到下月初,产出第一批五十斤染色毛线和二十条披肩、三十条围巾,没有问题。呼延老爷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南边的一个商队,月底就来验货。”

楚宁点点头。这是好消息。只要第一批货顺利卖出,回笼资金,证明这个模式的盈利能力,她手里的筹码就会更重。

“工人们呢?情绪怎么样?”

陈账房看了看那边忙碌的妇人,压低声音:“都好。尤其是萨仁那几个最早来的,劲十足,把自己当成了工坊的‘老人’,对新来的教得也尽心。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私下里,她们也会嘀咕。担心工坊做不长久,担心姑娘您……被哪位王子强行带走,工坊就散了。”陈账房叹了口气,“她们都是苦出身,好不容易看到点盼头,心里没底。”

楚宁沉默片刻。

她理解这种不安。对于这些处于社会底层的妇人来说,工坊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救命稻草,一个改变命运的可能。这稻草的存续,完全系于她这个“不稳定因素”身上。

“得让她们有安全感。”楚宁低声道,“光靠工钱和那块羊毛毡凭证,还不够。”

她思索着,目光落在那些颜色鲜艳的毛线上。

安全感,来自于组织的保障,来自于集体的力量,来自于……制度。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逐渐成型。

“陈先生,麻烦你统计一下,现在工坊里所有女工的名字、所属部族、家庭情况,以及她们各自的技能和熟练程度。越详细越好。”

“姑娘这是要?”

“组织。”楚宁眼神清亮,“把大家组织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王庭大帐依旧在争吵,关于汗位,关于工坊,关于利益分配。

乌勒吉和巴特尔的拉锯战还在继续,但双方似乎都默契地暂时没有对楚宁和工坊采取强硬措施——在巨大的利益前景面前,谁都不想先动手,背上破坏“公产”的恶名,便宜了对方。

楚宁则完全置身事外,一头扎进了工坊。

她白天指导生产,解决技术难题,晚上则和陈账房一起,整理女工的资料,起草一份份文件。

她用了最朴素的语言,将一些现代组织的理念,翻译成草原人能理解的概念。

三天后的傍晚,工坊收工后,楚宁没有让妇人们立刻回家。

她让萨仁和其其格帮着,在帐篷中央清理出一片空地,摆上了一排排树墩当作凳子。

“今天,不开工。我们开个会。”楚宁站在前面,面前放着一张稍大的木桌,桌上铺着她这几天起草的文件。

十一名女工(包括最早的五人和新招募的六人)疑惑地坐下,互相看看,不知道公主要做什么。

楚宁拿起最上面一张羊皮纸,清了清嗓子。

“大家来工坊,是为了挣工钱,改善生活。工坊能开下去,大家才有工钱拿。但工坊能不能开下去,取决于很多事。有些事,我能决定,比如技术、管理。有些事,我决定不了,比如王庭那边的争斗,比如哪位王子想要这个工坊,或者……想要我。”

妇人们的脸色都凝重起来。这正是她们最担心的事。

“靠我一个人,扛不住这些风浪。”楚宁坦然道,“但如果我们所有人一起,或许可以。”

她拿起第二张羊皮纸:“我写了一份东西,叫‘工坊互助规约’。很简单,就几条。”

“第一条,工坊是所有愿意遵守规约、在此做工的姐妹共同谋生的地方。大家同工同酬,按劳取酬,多做多得,有奖励。”

“第二条,若遇外来欺压、强占工坊、或无理克扣工钱、伤害工友等事,所有签了规约的姐妹,需一致对外。具体办法,可以商量,但原则是:一人有事,众人相帮。”

“第三条,成立‘女工议事组’。由大家推举三位做事公道、有威望的姐妹担任议事员。以后工坊里的大小事情,比如招新人、定工钱标准、处理、应对外部麻烦,都由议事组先商议,再和大家一起决定。我不是唯一说话算数的人。”

“第四条,从每月工坊的纯利里,拿出一小部分,作为‘互助金’。这笔钱,专门用来帮助遇到急难、重病的工友,或者资助工友家里孩子读书学艺。具体怎么用,由议事组和大家共同决定。”

楚宁一条条念完,帐篷里鸦雀无声。

妇人们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张羊皮纸,消化着这些话里的含义。

同工同酬?她们和那些男人一样的活,也能拿一样的钱?(虽然现在工坊里没男人)

一人有事,众人相帮?她们这些女人,也能抱成团,对抗外面的欺负?

自己推举议事员?自己决定工坊的事?公主……不自己说了算?

还有……互助金?谁家遇到难处,大家凑钱帮?

这些概念,对她们来说太陌生,太震撼了。

她们习惯了听从——听父亲的话,听丈夫的话,听头人的话,听主人的话。

从未有人告诉她们,她们可以“自己商量”,可以“互相帮助”,可以“共同决定”。

“公主……这……这能行吗?”一个年纪稍轻、名叫卓雅的妇人怯生生地问,“我们就是些活的女人,谁会听我们的?”

“别人听不听,在于我们够不够团结,声音够不够大。”楚宁看着她,“如果我们十一个人,都说‘不’,都拒绝被欺负,都保护自己的工坊,那么,想要欺负我们的人,就得掂量掂量。”

她顿了顿,看向萨仁:“萨仁,如果有人要抢你刚领到的工钱,你会怎么办?”

萨仁一愣,随即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草原女子特有的倔强:“我……我跟她拼了!”

“如果抢你工钱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或者一个有权势的贵族呢?”

萨仁犹豫了,眼神黯淡下去:“那……那可能……”

“如果你一个人,可能没办法。但如果我们十一个人都在呢?”楚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力量,“十一个人一起挡在你前面,一起喊,一起闹,一起去王庭门口说理,甚至,十一个人一起——不给我们公道,工坊就停工,谁也别想拿到货,赚到钱。你觉得,那个男人或贵族,还会那么轻易地抢走你的工钱吗?”

萨仁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其他妇人也若有所思。

“我们人少,但我们握着的,是工坊的产出,是能换成真金白银的货物。”楚宁指向那些挂着的毛线,“这就是我们的力量。团结起来,用好这份力量,我们就能保护自己,保护工坊。”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妇人们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怀疑,渐渐变成了思索、激动,甚至是一点点跃跃欲试的光。

“公主,我……我愿意签这个规约!”其其格第一个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我男人去年打猎摔死了,婆婆嫌我生不出儿子,想把我和女儿赶出帐篷。是工坊收留了我,让我和女儿有口饭吃。谁要是想毁了工坊,我……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也签!”另一个叫哈森的妇人跟着站起,“我儿子病着,需要钱抓药。以前只能靠男人那点放牧的工钱,本不够。现在我自己能挣钱了,我能救我儿子!谁敢动工坊,就是断我儿子的活路!”

“签!我们都签!”

妇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她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们懂最朴素的生存法则——谁给她们活路,她们就跟着谁走。谁要断她们活路,她们就跟谁拼命。

楚宁看着这一张张被生活磨砺得粗糙、此刻却焕发出惊人光彩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她的第一批“同志”。

“好。”她点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用简陋墨汁写好的规约副本,以及一盒红色的印泥——这是她用朱砂和油脂自制的。

“愿意加入的,在这里按上手印。”她指向规约末尾的空处,“按了手印,就是工坊互助会的一员,就要遵守规约,也受规约保护。”

妇人们依次上前,郑重地、有些笨拙地,在羊皮纸上按下自己鲜红的手印。

十一个手印,歪歪扭扭,却无比清晰。

当最后一个手印按下时,楚宁将规约高高举起。

“从现在起,我们不止是工友。我们是‘姐妹’,是‘同伴’,是‘互助会’的一员!”

简陋的帐篷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妇人们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楚宁趁热打铁,主持了第一次“选举”。

没有复杂的程序,就是大家提名,然后举手。最终,萨仁、其其格,还有一位年纪稍长、性格沉稳、名叫苏布德的寡妇,被推举为第一届“女工议事员”。

“好了,议事员选出来了。”楚宁将象征议事员身份的三块稍大些、绣了简单纹样的羊毛毡分给她们,“以后,工坊里的事,你们要多心,多跟大家商量。遇到外面来的麻烦,你们要带头应对。”

萨仁三人接过羊毛毡,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千斤重担,又像是握着无上荣光。

“公主,那我们现在……算是有‘组织’了?”萨仁问,这个词她念得还有些生涩。

“对。”楚宁肯定地点头,“我们有了自己的组织。名字就叫——‘金帐王庭妇女互助暨羊毛工坊联合协会’,简称……‘妇联’。”

她临时起了个名字,虽然拗口,但意思明确。

“妇联……”妇人们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眼中充满了新奇和期待。

楚宁的“妇联”刚刚成立不到两天,麻烦就来了。

这次不是乌勒吉或巴特尔,而是他们的母亲——或者说,是老单于的正妃和几位有势力的侧妃。

她们派来了一个穿戴体面的老女官,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仆妇,直接来到了工坊门口。

“奉诸位王妃之命,请昭宁公主过府一叙。”老女官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有些关于公主未来安置的体己话,要当面说与公主听。”

显然,王子们暂时按兵不动,但后帐的女人们坐不住了。她们或许不懂什么“资本收益”,但她们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南陈公主搞出的动静,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儿子(或支持的儿子)的利益,甚至可能挑战她们在后帐的权威。

尤其是,这个公主竟然不和她们这些“长辈”通气,反而和一群女奴混在一起,弄什么工坊、妇联,简直不成体统!

楚宁正在指导卓雅调整织机的经线密度,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该来的总会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萨仁使了个眼色。

萨仁会意,立刻走到帐篷里面,低声跟其其格和苏布德说了几句。

老女官等得不耐烦,又催促道:“公主,请吧,诸位王妃还等着呢。”

楚宁走到帐篷门口,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平静地问:“不知是哪几位王妃召见?所为何事?”

老女官皱眉:“自然是正妃娘娘,以及三王子的生母侧妃、六王子的生母……呃,几位娘娘都在。至于何事,公主去了自然知晓。总之,是为了公主好,也是为了王庭的体面。”

为了我好?楚宁心中冷笑。怕是为了敲打我,或者替她们的儿子探口风、划底线吧。

“既然是诸位王妃召见,我本应前往。”楚宁缓缓道,“但工坊正值赶工,呼延首领月底就要来验货,耽误不得。不如请女官回禀,改我必当登门拜访。”

老女官脸色一沉:“公主,王妃们的话,也是能改的?您这是要驳诸位娘娘的面子吗?”

她身后的仆妇也上前一步,面露威胁。

就在这时,萨仁、其其格、苏布德,以及工坊里其他八名女工,全部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默默地走了过来,站到了楚宁身后。

十一个人,站成了一排。

她们穿着朴素的工服,手上还沾着羊毛或染料,脸上没什么凶狠的表情,只是沉默地看着老女官和那四个仆妇。

但那种无声的、一致的姿态,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女官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们这些贱婢,想什么?还不退下!”

萨仁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不大,却很清楚:“女官大人,公主是我们工坊的管事,工坊的货赶不完,呼延老爷怪罪下来,我们谁都担待不起。还请女官体谅。”

“反了!反了!”老女官气得发抖,“你们竟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诸位王妃是谁吗?”

其其格也开口了,语气带着草原女子的直率:“我们知道。但工坊的规矩,活的时候,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出货。这是公主定的,也是我们大家一起定的。王妃们若有事,可以等我们下工再说,或者……派人来工坊说也行。”

“放肆!”老女官尖声叫道,“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尊卑的贱婢拿下!”

她身后的仆妇应声上前,就要去抓其其格。

“住手!”

楚宁喝止,同时,她身后的十名女工也同时向前一步,将楚宁和其其格护在中间。

她们手里没拿武器,只有纺锤、木梳,或者脆就是空手。

但十一个人紧紧站在一起,眼神坚定,毫不退缩。

那四个仆妇被这阵势唬住了,一时不敢硬来。

老女官脸色铁青,指着楚宁:“公主!您就任由这些贱婢如此无礼?这就是南陈的教养吗?”

楚宁平静地看着她:“她们不是贱婢。她们是工坊的女工,是靠自己的手艺吃饭的劳动者。她们遵守工坊的规矩,维护工坊的利益,何错之有?至于教养——”她顿了顿,“尊重他人的劳动,不无故扰生产,才是最基本的教养吧?”

“你……!”老女官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没想到,这个南陈公主如此油盐不进,更没想到,这些平时见了贵人头都不敢抬的女奴,竟然敢集体站出来对抗。

僵持了片刻。

老女官知道今天恐怕带不走人了。硬来,万一闹大,打坏了人,耽误了工坊出货,呼延灼那边不好交代,王子们说不定也会怪罪。

她狠狠瞪了楚宁和那群女工一眼:“好!好得很!公主,您今的话,老奴一定一字不落地回禀诸位王妃!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一甩袖子,带着仆妇悻悻离去。

看着她们走远,工坊里的女工们才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我们……我们真的把她们挡回去了?”卓雅不敢相信地问。

“真的!”哈森激动地脸都红了,“我们大家一起,她们就不敢乱来!”

萨仁、其其格和苏布德互相看了看,眼中都充满了兴奋和成就感。

她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团结起来,真的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楚宁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心中也安定了几分。

“妇联”的第一次集体行动,虽然只是小小的对峙,但意义非凡。

它向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工坊的女人们,不是一盘散沙,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们有了自己的组织,有了集体的意志。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好了,麻烦暂时走了。”楚宁拍了拍手,“大家继续活。萨仁、其其格、苏布德,你们留一下,我们商量一下,下次如果还有人来,我们该怎么应对得更周全。”

妇人们劲十足地回到各自的岗位,纺车和织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欢快、有力。

楚宁和三位新晋的“议事员”围坐在小木桌旁,开始商讨“妇联”的下一步行动纲领和应急预案。

帐篷外,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金黄。

帐篷内,灯光温暖,女人们低声讨论的声音与机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远处王庭的金顶,在暮色中沉默矗立,仿佛对这边角落里正在发生的、细微却坚定的变化,一无所知。

或者,即使知道,也暂时无暇顾及。

毕竟,王子们的刀,还悬在彼此的头上。

而这,正是楚宁和她的“妇联”,最需要也最珍贵的——发展时间。

小说《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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