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历史古代小说——《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由知名作家“怀念1997”创作,以李铭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18492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六月的关中平原热浪滚滚,唐盛工坊的风车翼板在热风中懒洋洋转动,带动着改良后的玻璃窑发出低沉的轰鸣。李铭却把自己关在庄园最深处的那间密室——原先是存放农具的库房,如今四面墙都钉上了木板,板上贴满了写满数…

《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精彩章节试读
六月的关中平原热浪滚滚,唐盛工坊的风车翼板在热风中懒洋洋转动,带动着改良后的玻璃窑发出低沉的轰鸣。李铭却把自己关在庄园最深处的那间密室——原先是存放农具的库房,如今四面墙都钉上了木板,板上贴满了写满数字和符号的麻纸。
苏婉儿端着绿豆汤推开沉重的木门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得驻足。六月的热浪被厚墙阻隔,室内只有一盏油灯照亮满墙鬼画符般的算式。丈夫背对着门,正对着一架半人高的木头架子出神,那架子分上下两层,上层串着七细木棍,下层八,每棍子上都穿着扁圆的木珠。
“夫君,该歇歇了。”苏婉儿将汤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架奇怪的木器上,“这又是何物?”
“算盘。”李铭没有回头,手指在木珠上轻轻拨动,“不,该叫‘如意算盘’——若能成,一个人打算盘的速度,能顶十个老账房。”
苏婉儿走近细看。那些木珠打磨得光滑圆润,每木棍上标着细小的刻痕。她试着拨动一颗珠子,珠子顺滑地沿着木棍滑动,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这东西……能算账?”
“不仅能算,还能算得快、算得准。”李铭终于转过身,眼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茬,“婉儿,你知道户部每年清账要多少人么?三百名账房,从秋后算到次年开春,算得眼睛瞎了、腰背弯了,还常有错漏。而这架算盘……”他手指在木珠上飞舞起来,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加减乘除,皆可通过珠子排列完成。一个熟练的账房,算万数不是梦。”
油灯的光将他舞动的手指投在墙上,像某种奇异的舞蹈。苏婉儿看着丈夫近乎痴狂的神情,忽然想起四年前他刚造出龙骨水车时,也是这般模样——那时他说要让天下旱地都变成水浇田。
“可夫君为何突然急着要造这个?”她轻声问,“玻璃的事刚平,风车还在推广,咱们缓缓来不好么?”
李铭停了手,沉默地端起绿豆汤一饮而尽。他走到墙边,指着一列算式:“婉儿你看,这是唐盛商行三个月的流水。上个月,长安十七家店铺同时报称‘货品滞销’,可同期西市胡商的进货量却暴增三成。为什么?”
苏婉儿皱眉:“有人截了咱们的货?”
“不是截货,是截流。”李铭冷笑,“五姓掌控着长安七成以上的仓储和物流。他们只需在关键节点拖上几,咱们的货就赶不上最好的市价。而胡商那边……”他翻出另一张纸,“王氏在陇右道的商队,上月突然增加了三支。我让阿史那云通过突厥旧部打探,发现他们在大量收购西域特产,绕开咱们直接与胡商交易。”
“可这与算盘何?”
“因为信息。”李铭眼中闪过锐光,“五姓能精准打击咱们,靠的是遍布各地的眼线和账房——他们能第一时间知道哪里的货好卖、哪里的价高。咱们要反击,就必须比他们算得更快、更准。这架算盘只是第一步,我要建一套从采购、生产、运输到销售的完整账目体系。只要数据够多、够快,就能预测市场变化,抢在他们前面布局。”
苏婉儿听得心惊:“夫君这是要……与五姓打一场商战?”
“商战早已开始。”李铭坐回桌前,拿起炭笔在纸上画着,“从断炭到诬告,再到如今的物流封锁,他们步步紧。我不能总是被动挨打。算盘、账法、还有……”他顿了顿,“我让刘大锤研制的那个‘齿轮计算器’,都是武器。”
窗外传来更夫打梆的声音。已是子时了。
苏婉儿将空碗收好,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郑姝妹妹今来问我,说库房里有几批陈年账目对不上,她要不要深查。我说夫君近来忙,让她先放着。”
李铭动作一顿:“账目对不上?哪年的?”
“贞观九年到十年的盐铁往来账。”苏婉儿压低声音,“她说其中几笔数额巨大,但收货方和发货方都语焉不详,只标着‘太原王记’‘荥阳郑记’这样的简称。妾身记得,贞观九年正是朝廷严查私盐的时候……”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贞观九年,下诏整顿盐铁,查办了一批私盐贩子。若当时五姓大族竟在暗中走私盐铁,那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郑姝一个被家族当作弃子的庶女,如何能接触到这种核心账目?
“她在试探我们。”李铭缓缓道,“账目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饵。婉儿,你明告诉她,就说那些账年代久远,许是前任管事记混了,让她不必深究。”
“可若是真的……”
“若是真的,就更不能现在动。”李铭眼中闪过冷光,“打蛇要打七寸,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婉儿离开后,密室重归寂静。李铭却再无睡意,他走到那架算盘前,手指无意识地拨动木珠。珠子碰撞的哒哒声在深夜格外清晰,像某种计时的滴答。
六月十二,户部尚书戴胄的马车驶入了唐盛庄园。
这位以刚正著称的老臣是微服来访,只带了两个随从。他径直走进玻璃工坊,看着窑炉中正在成型的明瓦,又转向那架已经运转起来的改良风车,沉默良久。
“李县男,”戴胄终于开口,声音沉厚,“阎尚书向老夫极力推荐你这算盘,说能解户部年年清账之困。今老夫亲眼见了风车与明瓦,信你不是夸夸其谈之辈。但算盘一道,口说无凭——老夫带了十道算题,皆是从今年春税账册中摘出的难题。你若能在半个时辰内全部算对,户部便采纳你的算盘,并奏请陛下推广。”
随从呈上一卷账册。李铭翻开,十道题涉及田亩折算、商税累进、仓储损耗等复杂计算,其中一题甚至要用到开方——那是这个时代顶尖账房才能掌握的技艺。
“尚书稍候。”
李铭没有拿纸笔,径直走到那架已调试好的如意算盘前。他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双手已悬在算盘上方。
第一题:三百四十顷七十八亩田,按上中下三等折算纳税,亩产数据不一……
手指开始舞动。珠子碰撞声起初清晰可辨,渐渐连成一片连绵的哒哒声,像急雨敲打芭蕉。戴胄起初还能看清珠子位置变化,到后来只见一片虚影。他忍不住走近,老眼紧盯着那些上下翻飞的木珠,额上竟渗出细汗。
不到一刻钟,李铭停手:“第一题结果:应纳粟一千二百三十四石七斗八升,折钱四百九十三贯九百二十文。”
随从翻开答案册,手一颤:“全、全对!”
第二题,第三题……李铭的速度越来越快。到第八题开方运算时,他双手同时在上下两档珠子间穿梭,手法之奇让戴胄身后的老账房失声惊呼:“这、这是双手联打?!”
最后一题落下时,香炉里的计时香才燃到一半。
李铭额头见汗,但声音平稳:“十题结果已出,请尚书核验。”
随从核对了整整三遍,抬头时声音发颤:“尚书……全对。而且比咱们户部最快的账房,快了整整五倍!”
戴胄缓缓走到算盘前,苍老的手抚过那些温润的木珠。忽然,他转身向李铭深深一揖:“李县男此物,可解天下账吏之苦!老夫这就回宫面圣,请陛下下旨,在全国州县推广此物!”
消息像野火般烧遍长安。六月十五,下旨:命将作监按李铭所献图纸,赶制一千架如意算盘,分发各道户曹。同时擢升李铭为将作监监事,正五品上,专职“工巧革新”。
圣旨传到唐盛庄园时,李铭却在接另一份帖子——魏王李泰邀他过府“鉴赏新得书画”。
该来的终究来了。
魏王府的宴设在傍晚。李铭踏进花厅时,发现今来的不止他一人——吴王李恪坐在左首,太子詹事于志宁坐在右首,还有几位他不认识的官员。厅中气氛微妙,丝竹声都显得刻意。
李泰一身锦袍,亲自迎他入座:“李监事如今可是父皇面前的红人,本王想见一面都难了。”
“殿下说笑。”李铭欠身,“臣只是尽本分。”
酒过三巡,李泰屏退乐伎,话入正题:“李监事,本王就直说了。工部如今有个侍郎的缺,阎尚书年事已高,早晚要致仕。你若愿为本王效力,这侍郎之位……”他顿了顿,“三年之内,必是你的。”
满厅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铭。
对面,吴王李恪把玩着酒盏,似笑非笑。而于志宁眉头紧皱——他是太子的人,魏王当着他的面挖人,已是裸的挑衅。
李铭放下酒盏,起身行礼:“殿下厚爱,臣感激涕零。但臣只是一介工匠,所长不过机巧之术,于朝政一窍不通。侍郎之位责任重大,臣实不敢当。”
“是不敢当,还是不愿当?”李泰笑容渐冷,“李监事,你是聪明人。如今朝中局势,该看得明白。本王与太子虽是一母同胞,但嫡庶有别,长幼有序……有些事,早做打算为好。”
这是着站队了。
李铭抬眼,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李泰眼中是志在必得,李恪是隔岸观火,于志宁是焦急无奈。他忽然想起阎立德那句“可用,但须磨”——原来磨刀石在这里。
“殿下,”李铭声音平静,“臣的算盘之所以快,是因为每颗珠子都安在其位,各司其职。若强行将本应在个位的珠子挪到十位,整个算盘就乱了。朝堂之事,亦是如此——臣的位置在将作监,在工巧革新。逾位之事,臣不敢为。”
李泰脸色沉了下来。于志宁却松了口气,举杯打圆场:“李监事此言在理!人各有所长,魏王殿下求贤若渴,但也要人尽其才嘛!”
宴席不欢而散。李铭走出魏王府时,夜色已深。他刚要登车,身后传来声音:“李监事留步。”
李恪从影壁后转出,月光下他脸上笑意真切了几分:“今魏王府这一出,小王都替你捏把汗。”
“让殿下见笑了。”
“不是见笑,是佩服。”李恪走近,“能在魏王威下守住本心,满朝文武没几人能做到。不过……”他压低声音,“你今虽拒了魏王,却也得罪了他。接下来,他会从别处施压。”
李铭沉默。他如何不知?但有些底线,必须守住。
“小王这里倒有个提议。”李恪语气随意,“海贸司近在泉州设港,需要懂新式造船术的人才。你若愿去,小王可举荐你为海贸司副使,专管船务。远离长安这是非之地,天高海阔,正可施展抱负。”
又是一个选择。远离夺嫡漩涡,去东南沿海开拓——这确实是条好路。
但李铭摇了摇头:“谢殿下好意。但臣的基在关中,风车、明瓦、算盘,这些才刚刚起步。若此时离去,之前的心血就白费了。”
李恪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好!那就留在长安!不过李监事,你要记住——在长安这片海里,不想站队的人,往往死得最快。你好自为之。”
马车驶离魏王府所在的延康坊时,李铭掀帘回望。那座灯火通明的王府在夜色中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而更远处,东宫的重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回到庄园已是亥时。苏婉儿竟还没睡,在书房里等他。见他回来,她松了口气,却又神色凝重:“夫君,裴家那边传来消息……玉妍妹妹三后要入宫了。”
李铭一怔:“入宫?不是说要嫁范阳卢氏?”
“婚事吹了。”苏婉儿叹息,“卢家听说她在曲江池为你作诗,认为她‘德行有亏’,退了婚约。裴家恼羞成怒,竟将她送进宫中参选尚宫局女官……说是‘既然喜欢抛头露面,就去宫里伺候贵人’。”
“她愿意么?”
“愿不愿意,都由不得她。”苏婉儿眼中闪过不忍,“传话的婆子说,玉妍妹妹接旨时很平静,只求临走前能来咱们庄园一趟,说是……辞行。”
李铭走到窗前。六月夜风温热,带着荷花池的清香。他想起花朝节那,裴玉妍在曲江池畔挥毫作《风车赋》时,眼中那种混合着才情与不甘的光。
“让她来。”他轻声道,“备一桌好菜,就当……为她饯行。”
六月十八,裴玉妍来了。
她穿着一身浅青色宫装式样的襦裙,头发已梳成已婚妇人的发髻——那是即将入宫的标志。见到李铭夫妇时,她敛衽行礼,举止端庄得无可挑剔,全然不似两月前那个会偷偷递玉佩的少女。
宴设在荷花池畔的水榭。苏婉儿特意支开了下人,只留他们三人。
“玉妍妹妹入宫后,在哪个局任职?”苏婉儿给她夹菜。
“尚宫局,暂定典记。”裴玉妍微笑,“正六品。说来还要谢李县男——若非你那公堂辩才惊动了韦贵妃,贵妃也不会点名要我去她身边伺候。”
李铭心头一震。韦贵妃是后宫仅次于长孙皇后的尊贵人物,且与魏王李泰关系密切。裴玉妍去她身边,究竟是机缘,还是裴氏的有意安排?
“裴娘子,”他斟酌开口,“宫中不比外头,万事……”
“万事小心。”裴玉妍接话,笑容淡了些,“我知道。其实入宫也好,至少……”她抬眼看向李铭,“至少不用被当作货物,在各个世家间推来搡去。在宫里,我只需伺候好贵人,做好分内事。若有幸得主子赏识,或许还能为家族争些体面——这便是我这样的女子,最好的出路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水榭里的气氛却沉重起来。
晚风吹过荷塘,送来阵阵清香。裴玉妍忽然起身,走到水榭栏杆边,望着池中初绽的荷花:“李县男,你还记得花朝节那,你问我为何要帮你解围么?”
“记得。”
“我当时说‘因为家父命我引你倾心’。”她背对着他们,声音飘在风里,“那是真话,但不是全部。真正的原因是……那我看着你站在郑仁轨面前,不卑不亢地讲解风车原理时,忽然很羡慕。这世间男子,至少还有机会凭本事站在光天化之下。而我们女子,纵有满腹才学,也只能在深闺里等着被估价、被安排。”
她转过身,月光下眼里有泪光闪烁:“所以我帮你,其实是在帮那个永远没有机会站在光天化下的自己。很可笑吧?”
苏婉儿握紧了手帕。李铭沉默良久,才道:“不可笑。只是……可惜。”
“是啊,可惜。”裴玉妍擦去眼角的泪,又恢复端庄神色,“不过入宫前,我还能做一件事。”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石桌上,“这是我这两个月暗中收集的,关于王氏在江南道盐务上的手脚。他们在扬州有十二处私盐仓,这是地址和看守名单。还有……”她又取出一张纸,“这是郑氏与吐谷浑残余部族交易的几条暗线,走的是陇右道的羌人小路。”
李铭震惊地看着她:“裴娘子,这些……”
“这些本该是裴氏与五姓交易的筹码。”裴玉妍笑容冰冷,“我偷抄了一份。如今我要入宫了,这些于我无用,于你……或许能救命。”
她起身,向二人深深一礼:“玉妍就此别过。他若在宫中相遇,或许已是陌路——宫中规矩森严,请二位体谅。”
走出水榭时,她又停步,没有回头:“李县男,那枚玉佩好生收着。静尘师太在大慈恩寺后山的竹林精舍,她认得那玉佩。若有朝一你走投无路……那里或许是一条退路。”
裴玉妍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后,李铭和苏婉儿在水榭里坐了许久。
桌上的册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苏婉儿轻声问:“夫君,她为何要冒这么大险?”
“因为她恨。”李铭翻开册子,里面是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小楷,“恨这个把她当棋子的世道,恨那些纵她命运的人。她把赌注押在我身上,是希望我能打破这个世道——哪怕只是一点点。”
夜深了。李铭送妻子回房后,独自走进密室。
他将裴玉妍给的册子与郑姝发现的账目对照,渐渐拼凑出一幅触目惊心的图景:五姓不仅在走私盐铁,还与番邦有秘密贸易,甚至可能涉及军械。贞观九年那场盐铁整顿,恐怕只是抓了些小鱼小虾,真正的巨鳄仍潜藏在水底。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裴玉妍最后那句话——“若有朝一你走投无路”。
她究竟在宫中看到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六月二十,郑姝主动敲响了书房的门。
她今穿得素净,手里捧着一摞账本,进来后却将账本放在一旁,直直跪了下去:“表姐夫,姝儿……有话要说。”
李铭放下手中的齿轮图纸:“郑娘子请起,有话坐着说。”
“姝儿不敢。”郑姝抬起头,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今之言,说完后,姝儿是生是死,全凭表姐夫处置。但求表姐夫……听完。”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第一,姝儿腕上的痣是假的,是离家前由画工所点,为了冒充嫡女接近表姐夫。第二,姝儿生母不是病故,是三年前被王氏送入府中的一名歌姬毒死的,只因母亲无意中撞见王氏与郑氏交易私盐。第三……”她从怀中取出一本染着暗褐色污迹的小册,“这是母亲临死前藏在我襁褓里的真账本,上面是贞观七年到九年,郑氏与王氏走私盐铁的完整记录。母亲的血……还沾在上面。”
她将账本捧过头顶,浑身颤抖。
李铭接过账本。纸张泛黄,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焦痕,那些暗褐色的污迹在烛光下触目惊心。他翻开,里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地点、人物、数量,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一页的期,停在贞观九年七月初三——正是盐铁整顿开始的前三天。
“你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不敢。”郑姝泪如雨下,“母亲死后,我被关在柴房三天三夜。他们告诉我,若敢说出去,就让我‘意外落井’。这些年我装傻充愣,才活到今天。直到被选中来接近表姐夫……我知道,这是唯一报仇的机会。”
她重重磕头:“姝儿不求别的,只求表姐夫有朝一扳倒郑氏时,能将害死母亲的凶手绳之以法。为此,姝儿愿为内应,愿做任何事!”
李铭看着她伏在地上的单薄身影,久久无言。
窗外,六月蝉鸣如沸。而密室里的空气,却冷得像腊月寒冰。
最终,他上前扶起郑姝:“这账本我收下了。但你记住——从今起,你就是唐盛庄园的表小姐,与荥阳郑氏再无瓜葛。报仇的事,我会记着,但何时动手、如何动手,需从长计议。你……愿意等么?”
郑姝睁大泪眼,用力点头:“愿意!姝儿等了三年,不介意再等三年、三十年!”
送走郑姝后,李铭在密室里坐到天明。
他看着面前的三样东西:裴玉妍的册子,郑姝的账本,还有自己绘制的算盘推广计划图。这三条线,一条通向皇宫深处的权力漩涡,一条通向五姓最肮脏的秘密,一条通向改变大唐商业格局的未来。
而他自己,正站在三条线的交汇点。
晨光熹微时,他推开密室的门。庄园里,早起的工匠已经开始劳作,风车翼板在晨风中缓缓启动,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刘大锤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兴奋:“东家!齿轮计算器的原型做出来了!虽然只能算加减,但速度比算盘还快三成!”
李铭跟着他走向工坊。晨光中,那座由数百个铜齿轮组成的机器正在几个学徒的摇动下运转,齿轮咬合发出规律的咔嗒声,像某种巨大心脏的搏动。
他看着机器,忽然问:“大锤,你说这世上最厉害的计算器,能算出什么?”
刘大锤挠头:“那……能算出明年的收成?能算出哪里的货好卖?”
“不止。”李铭轻声说,“它能算人心,算权谋,算一个王朝的兴衰……只要数据足够。”
但数据永远不够。因为人心难测,权谋无形,而历史的走向,往往在计算之外。
六月廿五,第一批五百架如意算盘从将作监运出,分发往各道。同一天,李铭接到宫中旨意:韦贵妃召见,要亲自看看“能做出算盘的巧匠”是何模样。
而魏王府那边,也传来了新消息——李泰从陇右调回了一批战马,正在组建一支私人的“马球队”,邀长安权贵子弟参加。请柬送到唐盛庄园时,附着一张便条:
“七月朔马球会,望李监事赏光。另,听闻监事庄园护卫精良,可否借十人充作球手?——泰”
借护卫是假,探查庄园虚实是真。
李铭将请柬放在烛火上,看着它慢慢蜷曲、焦黑、化作灰烬。
窗外,六月的最后一场雨开始落下。雨点打在荷花池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忽然想起裴玉妍那夜的话:“这世间男子,至少还有机会凭本事站在光天化之下。”
可光天化之下,往往阴影最深。
雨越下越大。远处,渭河的水声隐约可闻,像某种古老而持续的脉搏。
李铭铺开一张新纸,提笔写下四个字:
“以算破局。”
字迹在雨声中慢慢洇开,像一滴墨落入历史的洪流。
小说《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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