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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叫小燕子的小说哪里免费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古言脑洞小说,那么《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无尘烟花”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小燕子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晨光熹微,宫门次第而开。宽阔的广场上,车驾已备好。并非多么华丽的皇家仪仗,只是一辆宽敞舒适、用料考究的青帷马车,由两匹健壮的御马拉着,前后各有数名便装打扮却眼神精悍的侍卫骑马跟随,低调而不失体面。皇阿…

主人公叫小燕子的小说哪里免费看

《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精彩章节试读

晨光熹微,宫门次第而开。宽阔的广场上,车驾已备好。并非多么华丽的皇家仪仗,只是一辆宽敞舒适、用料考究的青帷马车,由两匹健壮的御马拉着,前后各有数名便装打扮却眼神精悍的侍卫骑马跟随,低调而不失体面。

皇阿玛亲自送至乾清宫阶前,以示恩宠。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慈爱和期许:“出去散散心,看看朕的大好河山,但切记身份,不可任性,早去早回。” 我恭顺应下:“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定不负皇阿玛恩典。”

目光扫过一旁侍立的永琪和尔康。永琪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关切,有欲言又止,还有一丝被刻意压下的落寞。当我视线与他相接时,他微微颔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句“一路平安”,但最终只是将话咽了回去,化作一个有些沉重的凝视。尔康站在他身侧,依旧是沉稳持重的模样,对我拱手为礼,眼神里透着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或许是为了紫薇,也或许是为了这突然的远行可能带来的变数。

皇后、令妃、愉妃等也都在场。皇后神色平静,只淡淡道了句“一路顺风”。令妃则温柔地拉着我的手,细细叮嘱了许多“仔细身子”、“莫贪凉”的话。愉妃也难得地说了句“菩萨”。

我没有看到紫薇。听明月说,她一早便去了佛堂诵经。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回避这送别的场面,也回避我。

心中虽有遗憾,但箭在弦上。我与晴儿对视一眼,互相搀扶着,登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隔断了宫墙内那些复杂的目光。

车轮碾过青石御道,发出辘辘的声响,由慢渐快。当马车终于驶出最后一道宫门,将巍峨的紫禁城远远抛在身后时,我和晴儿不约而同地轻轻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总算……出来了。”晴儿低语,眼中闪着新奇与兴奋的光彩,那是她在慈宁宫少有的神情。

我也忍不住掀起侧帘一角,向外望去。不再是高高的红墙和整齐的宫殿,而是逐渐鲜活起来的市井景象:早起开张的店铺,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子,挑着担子吆喝的小贩,匆匆行走的路人……嘈杂,却充满勃勃生机。空气里不再是宫中那种混合了檀香与压抑的沉闷气味,而是带着尘世烟火、食物香气与秋清冽的自由气息。

马车出了京城,沿着官道向南而行。风景渐渐开阔,远山如黛,近水含烟。路旁的树木染上了深深浅浅的黄与红,田间是收割后留下的金色稻茬,天空是高远澄澈的蔚蓝,缀着几缕薄云。

晴儿显然心情极好,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轻轻吟道:“‘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以前只在诗里读,如今亲眼得见,方知杜牧诚不我欺。”

我正沉浸在这久违的自由感中,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属于文科生的那点“老本行”便自然流淌出来,接口道:“是啊,还有‘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范仲淹这句,倒也应了眼前这水天一色的景致。”

晴儿惊讶地转过头,眸中异彩连连:“小燕子?你……你竟对得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超常发挥”了,忙收敛了些,微笑道:“跟紫薇和晴儿姐姐待久了,耳濡目染,也胡乱记了几句。说得不对,姐姐莫笑。”

晴儿却摇摇头,笑意更深,带着探究和欣赏:“不是胡乱记得,你对得极工整,意境也契合。看来这几个月,你不仅学了规矩,于诗文上也进益神速。”她没有深究,只当我是真的潜心向学了,兴致更高,“那我来考考你,‘落霞与孤鹜齐飞’?”

“秋水共长天一色。”我含笑应道。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圆’。”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从唐诗对到宋词,从山水田园聊到边塞风光。晴儿的文学素养极高,引经据典信手拈来,而我得益于前世系统的文科教育和大量的阅读积累,虽不敢说精深,但应对起来倒也从容不迫,偶尔还能提出些不同的见解。这大大出乎了晴儿的预料,也让她与我交谈的兴致越发浓厚。

车厢里不再是沉闷的寂静,而是充满了清雅的诗词唱和与愉悦的轻声笑语。晴儿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欣赏,再到如今隐隐有种“知己”般的欣喜。她大概从未想过,有朝一能和“小燕子”这样畅谈诗文,而且如此投机。

我也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纯粹基于兴趣和才华(尽管是借来的)的交流。在晴儿面前,我不必刻意扮演“规矩格格”,也不必背负与紫薇之间的情感债务,更不用烦恼永琪那复杂的目光。我只是一个可以欣赏美景、品味诗句的旅伴。

马车不断前行,风景流转。我们时而静默看景,时而低语品评。白天赶路,夜晚则投宿在沿途驿站或整洁的客栈。有侍卫暗中打点一切,安全无虞,我们也乐得轻松。

越往南走,风物愈发不同。山更青,水更秀,空气也更加湿润柔和。我的心,似乎也在这远离宫廷的山水之间,渐渐舒展开来。那些关于紫薇的愧疚、关于未来的迷茫、关于身份的桎梏,都被暂时搁置在了身后。

两的车马劳顿,在踏入扬州地界时,便被扑面而来的温润水汽与婉约景致涤荡一空。安排好下榻之处,稍作休整,我与晴儿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领略这“淮左名都”的冬韵。

听闻城北蜀冈的平山堂,是冬赏梅的绝佳去处。那里地势平缓,依山傍水,植有数千株各色梅树。时值腊月,正是寒梅怒放之时。

我们乘着小轿上山,还未至堂前,清冽幽远的梅香已丝丝缕缕飘来,沁人心脾。及至近前,眼前豁然开朗。但见漫山遍野,如云似雪,又夹杂着点点朱砂、胭脂,粉白、淡绿……各色梅花竞相绽放,在冬略显苍茫的山色中,泼洒出惊心动魄的绚烂与生机。寒风过处,花瓣簌簌而落,宛如一场疏淡而执着的香雪。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今虽无月,但这般盛景,已是诗画难描了。”晴儿站在一株老梅下,仰头望着枝头密密匝匝的花朵,轻声感叹,眼中满是沉醉。

我也被这磅礴又静谧的美震撼了。连来旅途的尘埃与心头的积郁,仿佛都被这梅香与花色洗涤净。我们沿着梅林间的小径漫步,晴儿兴致极高,竟命随行的侍卫取来了她随身携带的一张古琴。

在平山堂一侧的临水敞轩里,晴儿焚香净手,端坐琴前。她的手指抚过琴弦,清越空灵的琴音便流淌出来,与这漫天的梅香、疏落的山影浑然一体。她弹的是一曲《梅花三弄》,琴音时而高洁孤傲,时而婉转缠绵,将梅花的风骨与情致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倚在朱红的廊柱旁,听着琴音,看着眼前无边的梅海,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身上恰好穿着一件为了应景而换上的石榴红织金缎面斗篷,在素净的梅林中显得格外醒目。或许是这景色太美,或许是晴儿的琴音太动人,或许是这远离宫廷的自由空气让我终于可以短暂地卸下所有伪装……属于二十一世纪那个热爱舞蹈、曾在校文艺汇演上苦练过古典舞的灵魂,在此刻苏醒。

没有刻意编排,没有观众期待,仅仅是心随念动。我轻轻解下斗篷,露出里面一身便于活动的红色窄袖束腰衣裙,随着晴儿的琴音,脚步自然而然地移动起来。

起势舒缓,如梅枝初绽,试探着冬的寒凉。继而旋转,红裙绽开,宛如风中颤动的红梅。手臂舒展,指尖微翘,模仿着花瓣飘落的轨迹。我的舞姿或许不及专业舞者精妙,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投入与情感,是将眼前所见、心中所感,用身体语言尽情抒发的畅快。

琴音清越,舞姿翩跹,红衣墨发在素雪般的梅林背景中,成了最鲜活灵动的一笔。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与这天地梅香融为一体,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时空,只是纯粹地感受着舞蹈带来的、久违的自由与表达的快意。

然而,我并未察觉,在不远处另一座地势稍高的观梅亭中,早已有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纪宴庭今也是来平山堂赏梅散心的。他身量极高,穿着月白色的锦袍,外罩一件鸦青色暗纹披风,立于亭中,本就有几分萧疏轩举的气质。因自幼身体缘故,他常年居于江南调养,远离京城纷扰,眉宇间少了些八旗子弟的骄矜,多了几分山水浸润出的清朗与沉静,只是脸色比常人略显苍白些。

他正独自凭栏,远眺梅海,心中默念着前人咏梅诗句以遣怀,忽被一阵清越琴音吸引。循声望去,便看到了敞轩中抚琴的晴儿,以及……那梅林空地上,随乐而舞的一抹惊艳红色。

那舞姿并不拘泥于传统宫舞的刻板程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洒脱与灵韵,将梅的孤傲、清艳与生机,演绎得别具一格。红衣女子面容姣好,舞动时神情专注而愉悦,眼眸亮如晨星,唇角噙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在素雅梅林的映衬下,明媚得不可方物。

纪宴庭自幼因病困居,见惯了江南的柔媚与药石的苦涩,何曾见过如此鲜活、如此热烈、又如此与自然美景浑然天成的画面?琴音是高雅的,舞姿是动人的,而那份沉浸在当下快乐中的纯粹神采,更是瞬间击中了这位常年与寂寥为伴的年轻公子内心深处。

他看得怔住了,手中的折扇不知不觉停在了半空。心跳,在那一刻漏跳了几拍,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惊艳、悸动与莫名吸引的情绪,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

直到琴音袅袅散去,那红衣女子也停下了舞步,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与晴儿相视而笑,低声说着什么。那笑容,比盛放的梅花还要耀眼。

纪宴庭才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看了许久。他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觉得如此窥视两位陌生女子(虽隔得远,但仪态气质不俗,显然非寻常人家)颇为失礼,可目光却像被粘住了一般,无法从那抹红色身影上彻底剥离。

“公子?”身旁伺候的小厮见他神色有异,轻声唤道。

纪宴庭抬手示意无妨,目光却依旧追随着那正在披上斗篷、与抚琴女子准备离开的红色身影。他心中一动,对那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厮领命,悄悄向敞轩方向走去。

而我,对亭中那一道专注的目光毫无所觉。跳完舞,只觉得通体舒畅,多来的压抑一扫而空。晴儿也收了琴,笑着过来拉住我的手:“跳得真好!我竟不知,你还有这般才艺?这舞……很是特别,我却说不上来特别在何处,只觉得好看极了,与这景、这琴再契合不过。”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胡乱跳的,让晴儿姐姐见笑了。” 心中却有些怅然,这“胡乱”跳的,才是真正的“我”啊。

我们正说笑着准备离开,一个穿着体面、态度恭敬的小厮走了过来,对着我和晴儿躬身行礼:“两位小姐安好。我家公子在那边亭中赏梅,适才见这位红衣小姐的舞姿与琴音相和,深为倾慕。特命小的送来两盆精心培育的绿萼梅盆景,聊表欣赏之意,并冒昧请问,方才所奏、所舞,可有名目?”

我和晴儿闻言,都吃了一惊,顺着小厮所指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亭中,确实立着一位身姿挺拔的公子,因距离稍远,面目不甚清晰,但气度卓然。见我们望去,他微微颔首致意,姿态优雅。

晴儿微微蹙眉,皇家格格的身份让她对陌生男子的搭讪(即使是如此委婉有礼的)本能地保持距离和警惕。她正欲婉拒,我却对那两盆送到眼前的绿萼梅产生了兴趣。那梅枝造型奇古,花朵晶莹如玉,幽香袭人,显然是珍品。

“琴曲是《梅花三弄》,”晴儿先开口,声音清冷而有礼,“至于舞……乃即兴之作,并无名目。尊下好意心领,然礼物贵重,不便收受,还请收回。”

小厮有些为难,回头看向亭中。只见那位纪公子似乎对晴儿的拒绝并不意外,又低声对小厮说了句什么。

小厮转回来,态度愈发恭敬:“我家公子说,唐突佳人,实属不该。既不便收礼,万勿见怪。公子还说,此间梅花虽好,但后山‘香雪海’景致更奇,若两位小姐有暇,或可一观。公子这便告辞,不打扰二位雅兴了。”

说罢,再次行礼,然后带着那两盆梅花,陪同他家公子,从另一条小径下山去了。自始至终,那位纪公子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和风度,未曾近前,只留下一个清隽的背影和那两句体贴的话。

“倒是个知礼的。”晴儿看着他们离去,评价道,眉头舒展了些,“听口音,不似本地人,倒有些京腔。许是哪家来江南游历或养病的世家子弟。”

我却对那“香雪海”起了兴趣:“晴儿姐姐,我们要不要去后山看看?”

晴儿想了想,出来本就是赏景,便点头应允。

一场突如其来的“邂逅”,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浅浅的涟漪,便又恢复了平静。我和晴儿都未曾多想,只当是旅途中的一段小曲,继续享受我们的梅林之游。

然而,在纪宴庭心中,那抹惊鸿一瞥的红色身影,和那份自由舞动的灵气,却已深深烙印。回到在扬州的别院,他独自坐在书房,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眼前却仿佛仍是那片梅海,和梅海中翩然起舞的红衣。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一见钟情”的情愫,在这个冬,悄然滋生。

而他并不知道,那位让他心动的红衣女子,正是如今京城里风头正盛、传闻中“脱胎换骨”的还珠格格。命运的丝线,似乎在这远离京城的江南水乡,开始悄然交织。

小说《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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