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瞩目的现言脑洞小说,大龄女穿越记,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哀鸿Tom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3章更是让人热血沸腾。如果你喜欢阅读现言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主要讲述了:萧澈的身体像一株熬过寒冬的植物,在初夏的阳光里缓慢而坚定地复苏。周大夫在第七次复诊时给出了明确的结论:“恢复情况比预期好三成。左肩活动范围基本正常,肋骨错位处的压迫感消失,膝痛频率下降到每月一次以内。…

《大龄女穿越记》精彩章节试读
萧澈的身体像一株熬过寒冬的植物,在初夏的阳光里缓慢而坚定地复苏。
周大夫在第七次复诊时给出了明确的结论:
“恢复情况比预期好三成。左肩活动范围基本正常,肋骨错位处的压迫感消失,膝痛频率下降到每月一次以内。”
他在病历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再巩固一个疗程,就可以进入维护阶段了。”
那天从诊所回家的路上,李棉提议去超市买菜庆祝。
萧澈推着购物车,李棉往车里放东西——排骨、山药、红枣,都是周大夫推荐的温补食材。
“晚上炖汤。”
李棉说,
“庆祝你快要康复了。”
萧澈看着购物车里堆积的食物:“这些……很贵。”
“不贵。”
李棉推着车往前走,
“而且值得。”
她已经不再为钱发愁。卖玉佩的那一千二百万,像一块沉重的垫脚石,让她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站得更稳。
房贷还清了,信用卡清零了,甚至给父母的账户转了一笔钱,说是“奖金”。
剩下的钱存在三张不同的卡里,她还没想好怎么用——除了继续给萧澈治疗。
但有些变化是钱买不来的。
比如萧澈夜里不再因为旧伤疼醒。
比如他早上起床时,不再需要先慢慢活动僵硬的关节。
比如他左肩上那道曾经狰狞的疤痕,现在只剩下浅浅的粉色印子,像一朵开败的花留下的痕迹。
身体的舒展带来了其他变化。
萧澈走路时的姿态更加放松,不再时刻绷紧得像一张弓。
他学习的进度也更快了——已经能流畅阅读简体字书籍,甚至开始学着用手机查资料。
李棉给他注册了一个微信号,好友列表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有什么用?”萧澈拿着手机问。
“可以发消息,打电话,视频。”
李棉示范给他看,
“比如我在公司,你想找我的时候——”
“我为何要找你?”萧澈打断她,表情认真。
李棉语塞。
是啊,他为什么要找她?
他们每天早晚都能见面。
“万一……家里有什么事呢。”
她勉强找了个理由。
萧澈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学会的第一个功能是语音消息,因为打字对他来说还是太慢。
李棉在公司开会时,偶尔会收到他发来的简短语音:
“今天周大夫的药浴方子,要买哪几味?”
“厨房的灯坏了。”
“下雨了,阳台窗户没关。”
每条都很简短,很直接,就像他这个人。
六月中旬的一个周六下午,李棉在厨房准备水果。
萧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中国地理图册》——这是李棉上周买的,因为他说想了解“这个世界的疆域”。
“李棉。”
萧澈忽然叫她。
“嗯?”
“你们这里……没有内力一说?”
李棉正在切西瓜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见萧澈合上书,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探究。
“内力?”
她擦擦手,
“你说的是……武侠小说里的那种?”
“武侠小说?”
李棉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天龙八部》递给他:
“这里面写的。但那是虚构的,现实中不存在。”
萧澈翻了几页,眉头微皱。
“有些描述……与我那里的武学相似。”
他放下书,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我们称之为‘气’。习武之人,十年可初窥门径,三十年方能小成。”
李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所以……你有?”
萧澈没直接回答。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李棉看见他掌心的空气似乎……波动了一下?
像热天路面上的热浪,很细微,转瞬即逝。
“之前受伤,气脉受损,用不了。”
萧澈睁开眼,
“这几个月治疗,身体恢复,气脉也通了七八成。”
李棉走进客厅,在他对面坐下。
“所以你能……做什么?隔空取物?飞檐走壁?”
萧澈被她逗笑了——那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但眼睛里的冷硬确实柔和了些。
“不能。气主要用于疗伤、自保、增强五感。高手能外放伤人,但我还差得远。”
“外放伤人?像这样?”
李棉做了个发射冲击波的手势。
萧澈想了想,手指在空中虚划一下。
“更细,更利,像无形的刀。”
李棉盯着他的手指。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他指尖的空气真的……扭曲了一下?
“你能演示一下吗?”
她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萧澈看了看四周。客厅很小,堆满了属于这个世界的物品——电视、空调、沙发、茶几、书架。
“会弄坏东西。”他说。
“那就小心点。”
李棉站起来,
“去阳台。那里没什么东西。”
两人来到阳台。
午后的阳光很烈,晾着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摆动。
李棉把一个小板凳放在地上,又从厨房拿了个苹果放在板凳上。
“这个,”
她指着苹果,
“能……切开吗?不用手。”
萧澈看着那个红彤彤的苹果,又看看李棉期待的表情,沉默了几秒。
“可以。”他说。
他站定,与苹果隔着两米距离。
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缓慢而悠长。
李棉看见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抬起。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
不是物理上的重,而是一种……氛围上的压迫感。
李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屏住呼吸。
萧澈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一下。
很轻,很快,像拂去灰尘的动作。
苹果纹丝不动。
李棉等了三秒,正要说话,苹果忽然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分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切开的。
两半苹果向两边倒去,露出里面洁白的果肉。
李棉张大嘴,说不出话。
萧澈放下手,脸色比刚才白了些,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生疏了。”
他说,声音有点喘,
“控制不好力道。差点把凳子也切开。”
李棉走过去,蹲下看那两半苹果。
切口真的太整齐了,果皮、果肉、果核,全部一分为二,连果核里的籽都被完美地切成两半。
她拿起一半苹果,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不是魔术,不是障眼法。
这是真实的、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事情,在这个平凡的周六下午,在她的阳台上,由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男人,用她无法理解的力量做到了。
“这……”
她抬起头,
“这就是‘气’?”
“剑气。”
萧澈纠正,
“将气凝于一点,外放成形。我练的是剑,所以是剑气。”
李棉看着他。
阳光下,萧澈的脸因为刚才的消耗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很亮,那种长久以来被伤病压制的锐利,此刻重新浮现出来。
“你以前……经常用这个?”
“常练功。”
萧澈说,
“但像刚才那样外放,很耗神。非必要时不用。”
李棉站起来,把两半苹果拿到厨房,洗净,放在盘子里。
她的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震撼?
一种窥见了另一个世界真实面貌的战栗感。
她端着盘子回到客厅,递给萧澈一半苹果。
“吃吧,”她说,“你切的。”
萧澈接过,咬了一口。
“甜。”
两人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吃苹果。
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练钢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小星星》。
“萧澈,”
李棉吃完苹果,擦擦手,
“你那个世界……所有人都能练这个吗?”
“有天赋的才行。”
萧澈说,
“而且要吃很多苦。我从五岁开始站桩,七岁练剑,十岁学运气。冬天在冰水里练,夏天在烈下练。挨打,受伤,是常事。”
李棉想象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在某个她无法想象的时空里,开始学习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那不是游戏,不是爱好,是生存技能。
“你……”
她斟酌着措辞,
“用这个……过人吗?”
问题很直接,很残忍,但她必须问。
萧澈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过。”
他说,声音很平静,
“第一次是十三岁。刺客潜入府中,要我母亲。我挡在她面前,剑气划过那人的喉咙。”
他顿了顿:“后来在战场上,更多。但战场上不用剑气——太耗神,不持久。用剑,直接。”
李棉看着他的手。那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手指上有练剑留下的老茧,掌心有长期握兵器磨出的硬皮。
这双手切过苹果,也结束过生命。
“后悔吗?”她轻声问。
萧澈摇头:“不后悔。我不他们,他们就会我,我要保护的人。”
他看着自己的手,
“李棉,在我那里,力量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活命的。”
钢琴声停了。
楼下传来快递员的喊声:“302!快递!”
现实世界的声音打破了这个过于沉重的时刻。
李棉站起来:“晚上想吃什么?”
“你定。”
萧澈也站起来,
“我去把晾的衣服收进来。”
他走向阳台。李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浑身是血躺在她的沙发上,眼神凶狠得像濒死的野兽。
而现在,他站在她的阳台上,收着她和他一起洗的衣服,动作熟练得像一直生活在这里。
变化的不仅是他的身体。
还有她看待他的方式。
那天晚上,李棉在厨房切菜时,萧澈走进来。
“要帮忙吗?”
“不用。”
李棉正在切土豆,刀工娴熟,
“你休息吧,今天不是用了那个……剑气吗?不是说很耗神?”
“休息好了。”
萧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切菜,
“你的刀工,很好。”
“练出来的。你好像问过我这个问题?”
李棉把土豆丝放进水里,
“一个人生活,什么都得会点。”
萧澈沉默了一会儿。
“我能试试吗?”
“试什么?”
“切菜。”
李棉把刀递给他,让出位置。
萧澈接过刀,掂了掂重量,眉头微皱:“太轻。”
“这是菜刀,不是剑。”李棉失笑。
萧澈把土豆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
刀刃与案板接触的声音密集而均匀,像某种打击乐。
三秒后,一个土豆变成了一堆粗细完全一致的细丝,每一都像用尺子量过。
李棉看得目瞪口呆。
“你们练剑的……都这么会切菜?”
“剑法讲究精准。”
萧澈把刀还给她,
“切菜,同理。”
那天晚饭,李棉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
萧澈吃得比平时多,夸了一句:“脆。”
饭后,李棉洗碗,萧澈擦桌子。厨房里只有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但气氛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建立起来。
“萧澈,”
李棉忽然说,
“以后别在阳台用那个了。”
“嗯?”
“万一被人看见……”
李棉关上水龙头,
“我们这里没有‘剑气’。如果有人看见苹果自己裂开,会惹麻烦。”
萧澈明白了。
“好。不用。”
“在家里……也尽量别用。”
李棉补充,
“我是说,除非必要。”
“好。”
简单的承诺,但李棉知道他会遵守。
萧澈就是这样的人——说一是一,答应了就会做到。
一周后的晚上,发生了一件小事。
李棉在客厅加班赶报告,萧澈在阳台看书。
突然,厨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李棉冲进厨房,看见储物柜顶层的玻璃罐掉了下来,摔得粉碎——里面是她妈寄来的自制辣椒酱,鲜红的酱汁和玻璃碴溅了一地。
一只蟑螂从柜子缝隙里飞快溜走。
“该死。”
李棉皱眉,
“这柜子太高了,我每次拿东西都得垫凳子……”
话音未落,萧澈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地面,又抬头看了看高高的柜顶。
“要收拾吗?”他问。
“等等,我先拿扫帚——”
李棉话没说完,就看见萧澈抬起手,对着柜顶虚空一拂。
一阵微弱的气流拂过。柜顶上另外两个摇摇欲坠的罐子——一瓶没开封的腐,一罐蜂蜜——被那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到了更靠里的位置,稳稳停住。
没有声音,没有触碰,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完成了这一切。
李棉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刚取出来的扫帚。
萧澈放下手:“现在安全了。可以打扫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就像刚用扫帚把罐子拨过去一样。
李棉蹲下开始扫玻璃碴。
辣椒酱的味道很冲,得她想打喷嚏。
但她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个,而是刚才那一幕——那种超现实的力量,被用在了如此常、如此琐碎的事情上。
“萧澈。”
她一边扫一边说。
“嗯?”
“你刚才那个……也是剑气?”
“不是。只是掌风。”
萧澈也蹲下来,用手捡起大块的玻璃,
“剑气太利,会把罐子切开。掌风柔和,可推移物品。”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解释为什么用筷子而不用勺子。
李棉看着他的侧脸。
灯光下,他专注地清理玻璃碴,手指灵活地避开尖锐的边缘。
这个能御气伤人的男人,此刻蹲在她的厨房里,帮她打扫打翻的辣椒酱。
荒诞得让人想笑,又温暖得让人想哭。
“谢谢。”她说。
萧澈抬头看她一眼:“小事。”
不是小事。
李棉想。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为了常的、非生存的原因,使用那个世界的力量。
不是为了展示,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帮她解决一个小麻烦。
这是一种信任。
一种“我让你看见真实的我”的信任。
打扫净后,两人洗了手。
李棉从冰箱里拿出两个橙子:“吃水果吗?”
“好。”
她刚要拿刀,萧澈说:“我来切。”
这次他没去阳台。
他就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把橙子放在案板上,手指虚划一下。
橙子从中间整齐地分成两半。
再划一下,变成四半。
动作流畅自然,就像呼吸一样。
李棉拿起一瓣橙子。
切口依然平滑,橙汁没有溅出来,果肉完整。
“控制得越来越好了。”她说。
“嗯。”
萧澈也拿起一瓣,
“在这个世界,没什么机会用。手生了,现在慢慢找回感觉。”
两人就站在厨房里,靠着料理台,安静地吃橙子。
橙子很甜,汁水饱满。
窗外夜色渐深,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一盏盏温暖的灯。
“萧澈,”
李棉吃完橙子,擦擦手,
“如果你回去了,会想念这里的橙子吗?”
萧澈想了想:“会。”
“还会想念什么?”
“很多。”
他说,“药。热水。安全的夜晚。还有……”
他顿了顿,“这种平静。”
李棉心里一颤。
“你那个世界,不平静吗?”
“很少。”
萧澈把橙子皮扔进垃圾桶,
“夜里要防刺客,白天要防暗箭,出门要带护卫,吃饭要试毒。”
他看向窗外,
“在这里,我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不用担心有人破窗而入。可以在街上走,不用担心冷箭。可以吃你做的饭,不用先试毒。”
他说得那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像石头。
李棉突然明白,为什么萧澈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不仅仅是因为治疗,还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不必时刻准备战斗。
“那你会想留下来吗?”
她问出了之前问过的问题,但这次语气不一样。
萧澈沉默了更久。
“想。”
他最终承认,
“但想和该,是两回事。”
又是这句话。
想和该。
李棉不再追问。
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沾了橙汁的手。
萧澈站在她身边,也洗手。
两人的手在同一个水流下,一前一后,肤色不同,大小不同,来自不同的世界,但此刻被同一种温暖的水流冲刷。
“李棉,”
萧澈忽然说,
“如果有一天门开了,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问题来得太突然,李棉的手停在半空。
“去看看我的世界。”
萧澈继续说,
“虽然危险,但有你看不见的星空,有你没尝过的食物,有你想象不到的风景。”
李棉关掉水龙头。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你会保护我吗?”
她问,声音很轻。
“会。”
萧澈回答得毫不犹豫,
“用命。”
三个字,重如千钧。
李棉转过身,看着他。
萧澈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是真的在邀请,真的在承诺。
“等门开了再说吧。”
她最终说,笑了笑,
“现在说这些太早。”
“嗯。”
萧澈也笑了——很淡,但真实。
那天晚上睡觉前,李棉站在卧室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是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世界。
而另一个世界,有她看不见的星空,有她没尝过的食物,有她想象不到的风景。
还有一个会用剑气切橙子的男人,承诺会用命保护她。
李棉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黑暗中,她听见客厅里萧澈平稳的呼吸声。
经过几个月的治疗,他现在几乎不再因为旧伤在夜里疼醒。
他的身体在恢复,力量在恢复,那个属于他的世界的印记,也在一点点重新浮现。
像一柄尘封已久的剑,被慢慢擦去锈迹,露出本来的锋芒。
而她,是这个擦拭过程的一部分。
李棉闭上眼睛,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要去买些橙子。
他切的橙子,真的特别甜。
小说《大龄女穿越记》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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