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豪门总裁小说——《新婚老公说不爱,夜里却喊她宝贝》!本书以桑菀谢鹤山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栗子挞”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88742字,千万不要错过!
新婚老公说不爱,夜里却喊她宝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孟豪杰最先反应过来,额头抵着地面颤抖道:
“谢总!我只是想让桑菀……不是,是谢太太给我敬杯酒,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谢鹤山静静站着,周身气压骤降,压迫感油然而生:“是吗?”
“真的真的,谢总,我没有做别的事情啊。”
“你算什么东西,”谢鹤山的眸光森冷,“也配让谢太太敬酒。”
桑菀仰头望着男人凌厉的侧颜。
他这是在..….为她撑腰?
这一句话孟豪杰彻底瘫软在地:“我再也不敢了!谢总,饶了我吧。”
谢鹤山忽然垂眸:“想饶他们吗?”
“不想。”桑菀诚实摇头。
谢鹤山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发顶:“嗯,乖。”
他的眼神看向秦孑。
秦孑立即会意:“明白,之后我会处理。”
就在此时,丽姐进来:“哎呀谢总!您怎么来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夸张地捂住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随后又急切地拉住桑菀的手,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
“桑菀,你没受伤吧?真是委屈你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桑菀猛地抽回手:“你会不知道吗?”
“这话说的,我怎么会知道?”丽姐笑容僵在脸上,“你在这儿那么久,我平时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吗?”
“谢总,虽然这件事情是意外,但也是我的疏忽……”
谢鹤山毫不留情:“既然知道疏忽,就主动辞职,以后也别让我在京市看见你。”
洪丽在这儿待了八年,工资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见过的权贵多,有人脉平时有人托她办事还会私下送礼,她过得很滋润。
离开栖云轩她还能找到其他工作,虽然没这里待遇好,但也能过,要是离开京市……
谢鹤山已经揽过桑菀往外走。
洪丽忙想追上去:“谢总!”
刚喊了一声,就被保镖拦在门内。
–
车内。
谢鹤山取出一包湿巾,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他碰你哪了?”
“手。”桑菀轻声回答。
他托起她的手腕,指腹隔着湿巾一寸寸擦拭,擦拭的动作很细致,让桑菀莫名心跳加速。
“谢谢,”桑菀抿了抿唇,“不只是擦手,还有保镖的事。”
谢鹤山擦好后收回手:“不客气,他们平时不会打扰你,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前座的秦孑适时开口:“谢总,跨国会议已按您要求推迟到明天十点。”
原来这个时间他是要开会的。
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谢鹤山开口,打断桑菀的思绪:“从宿舍搬出来住吧,那人是你室友,你再住寝室怕不安全。”
这次桑菀没有拒绝:“好,我回去就收拾行李,明天就搬。”
“嗯。”谢鹤山满意地颔首,“那两个人,你想怎么处理?”
“孟豪杰的两只手已经折了,”桑菀抿唇,“要不……算了吧。”
自己已经耽误了他的工作,不想再因为这件事麻烦他了。
自从父亲破产离世,与相依为命的这些年,桑菀习惯了独立,不给人添麻烦。
“别太善良了,”谢鹤山指尖轻叩着座椅扶手,“既然这样,那我就看着处理了。”
–
桑菀的行李不多。
近四年的大学生活,不过装满两个行李箱。
谢明曦见她搬走,也没必要住在寝室,一起收拾行李打算搬走。
翌,司机将人送到檀宫。
电梯直达顶层,一梯一户。
550平的意式轻奢大平层,黑白灰的主色调透着冷冽的高级感,与谢鹤山办公室如出一辙。
“太太!”一位和蔼的中年妇人迎上前,见桑菀疑惑,主动笑道,“我是刘姨,谢家的保姆,老夫人特意让我来照顾你。”
桑菀乖巧点头:“刘姨。”
刘姨接过行李箱:“走吧太太,我带您去卧室。”
夜色渐深。
谢鹤山推开卧室门,闻到卧室里多了一丝甜香。
床角蜷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桑菀抱着被子一角,睡相看起来乖巧又安静。
深灰色的四件套衬得的皮肤愈发白皙。
但谢鹤山知道,这都是假象。
这辈子和女人第一次同床而眠,实在是算不得美妙。
上次在老宅,他半夜生生被冻醒,转头就看见这把整床被子卷成蚕蛹,只露出半张睡得红扑扑的脸。
他试着扯了扯被角,竟纹丝不动,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力气。
谢鹤山轻手轻脚取了睡衣,进了浴室。
桑菀迷迷糊糊被尿意憋醒,揉着眼睛坐起身。
往边上一看,谢鹤山还没回来,她打着哈欠往浴室走去。
桑菀睡眼惺忪地推开门,哈欠打到一半突然僵住。
氤氲水汽中,男人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
水珠顺着宽阔的背肌滚落,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宽肩,公狗腰,这一时的冲击力太大,桑菀挪不动脚步。
谢鹤山早在门响时就察觉了动静,所以第一时间背过了身。
在自己卧室的浴室,他向来不锁门。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桑菀迟迟在原地没动,谢鹤山微微侧身,主动开口:“抱歉,吵醒你了?”
桑菀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不,不是的,是我想上厕所。”
“那……你先上?”谢鹤山有些犹豫。
桑菀当然做不到和谢鹤山一起上厕所。
他们还没熟到这份上吧。
他不介意,她还介意呢。
“不、不用了!我去外面的卫生间。”
桑菀几乎是落荒而逃,砰地一声带上门。
她快步走向客卫,一直到洗手时脸上的热度都丝毫未褪。
从卫生间出来,桑菀脚步一拐,进了厨房里,她喝了半杯水这才觉得那股燥热褪去几分。
“太太是要吃夜宵吗?”
刘姨披着外套匆匆走来,睡眼惺忪却掩不住关切:“我来做就好。”
“不用了刘姨,”桑菀慌忙放下杯子,“我就是喝口水,您快去休息吧。”
“好,那你有需要叫我就好。”刘姨转身要走。
桑菀却突然叫住她:“刘姨,谢先生背上的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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