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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记忆审判局免费看

小说《记忆审判局》的主角是林默,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Sy岚岚岚”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学生那句“拼图,也是镜子”的余韵,如同冰冷的蛛丝,缠绕在每个人的喉头,窒住了所有可能的回应。昏黄灯光下,沉默不再是真空,而是被墙壁上那些无声蠕动、闪烁的记忆碎片填满的、粘稠的固体。空气中铁锈与霉菌的味…

林默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记忆审判局免费看

《记忆审判局》精彩章节试读

学生那句“拼图,也是镜子”的余韵,如同冰冷的蛛丝,缠绕在每个人的喉头,窒住了所有可能的回应。昏黄灯光下,沉默不再是真空,而是被墙壁上那些无声蠕动、闪烁的记忆碎片填满的、粘稠的固体。空气中铁锈与霉菌的味道里,仿佛掺入了新的成分——一种类似臭氧被击穿后的焦糊味,又像是旧磁带被强电流烧灼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腥甜。

林默的视线从学生那深不见底的瞳孔上移开,落到墙壁。那缕从学生门扉污染区延伸出来的、指向保安门扉的灰色细线,并非错觉。它像一条拥有生命的丑陋须,极其缓慢地,却坚定不移地,在暗沉墙面上蔓延,颜色逐渐加深,边缘开始泛起类似记忆碎片的不稳定微光。一种无声的侵蚀,正在这囚笼中进行。

保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瞪着那缕逐渐靠近自己“领地”的灰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暴怒的赤红被一种更原始的、对未知污染的恐惧覆盖。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仿佛想离那东西远一点,却发现自己正主动靠向墙壁上另一片来自主妇记忆的、闪烁着绝望剪刀寒光的污迹残影。他像触电般弹开,进退失据,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它……它在过来!”会计终于从自我崩溃的泥潭中拔出了一点神智,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颤抖地指向那灰线,“朝保安大哥那边去了!下一个……下一个会不会是我?还是你?还是你?!”他惊恐的目光扫过主妇和林默,最后落在学生身上,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主妇抱着头,指甲深深陷入发,身体蜷缩成更小的一团。她似乎想把自己从这空间里彻底抹除,低声的、不成调的呜咽从指缝漏出:“镜子……都是镜子……照出来的都是鬼……谁照谁都是鬼……”

林默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环境的异变和内心的寒噤中抽离。他意识到,审判局提示的“疯狂或有共鸣”,可能不仅仅是一种抽象描述,而是正在发生的、可怖的现实。学生的记忆污染(如果那真是她的“记忆”),像一种病毒,正在通过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感染这个空间,甚至可能……感染其他人的记忆状态。

“我们不能等。”林默开口,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沙哑,但在死寂中却清晰得像冰裂,“‘污染’在扩散。下一次强制观察,或者再下一次,可能我们看到的就不再是碎片,而是彻底混乱、无法分辨的混沌。到那时,指认将毫无意义,而我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可能也会变成这墙壁上蠕动的一部分。”

“那你说怎么办?!”保安低吼道,但气势已不如前,更多的是一种被困野兽的焦躁,“指认?指认谁?!你?她?”他指向学生,“还是这个废物?”又瞥向会计,“还是这个疯婆子?”最后是主妇。“看了那些鬼东西,谁他妈看起来不像个疯子?!”

这正是困境所在。深度回溯像一把无情的手术刀,剖开了每个人精心隐藏(或自我欺骗)的暗面,将那些懦弱下的卑劣、绝望中的意、暴力后的虚无、冷漠里毁灭欲,血淋淋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比较谁“更疯”,变成了一场令人作呕的、没有赢家的竞赛。

“或许,”林默缓缓地说,目光投向那扇幽蓝的主光幕,它静默如墓碑,“我们不应该只想着‘指认’谁出去。审判局给了‘深度回溯’的规则,提示了‘真相并非单一’。也许,找出‘真相’——关于这个空间,关于我们的记忆为何如此,关于那个‘锚’和‘污染’的真相——才是关键。”他看向学生,“你说记忆是打碎的镜子。那么,打碎镜子的人是谁?为什么打碎?”

学生静静地回望着他。几秒钟的沉默,长得让林默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微微偏了下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丝极微弱的人气,但眼神依旧空洞。

“镜子,”她轻声说,像在念诵一个古老的咒语,“有时候,是自己碎的。因为映出的东西,它受不了。”她抬起左手,指尖虚虚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这里面的镜子,尤其容易碎。碎了,就分不清哪片是自己,哪片是别人塞进来的,哪片……只是光线的错觉。”

自己碎的?无法承受映出的东西?

林默咀嚼着这句话。这是指她自己的精神崩溃吗?还是另有所指?

“塞进来……”主妇忽然抬起头,泪痕狼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希望和更大恐惧的神情,“有人……有人能把记忆塞进来?那……那我看到的那些不好的念头,那些……那些不是我自愿想的,是不是也是被塞进来的?是不是?!”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学生,又看向林默。

这个可能性,让会计也猛地抬起了头,眼中燃起一丝虚弱的期冀。

“有可能。”林默谨慎地承认,“如果记忆可以被篡改、混合,那么‘植入’也并非不可能。但这只是猜测。”他没有完全否定主妇的幻想,这能暂时减轻一些她的崩溃,但也必须指出不确定性。“我们需要更多证据。需要看清‘污染’的本质。”

“怎么看?”保安阴沉地问,“再去碰那些该死的门?老子可不想再看一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心有余悸,显然强制观察中看到的混合碎片对他冲击极大。

“或许,不需要我们主动去碰。”林默的目光再次落回那缕已经蔓延到距离保安门扉不足一尺的灰色“须”上,“‘污染’在主动扩散。当它接触到新的‘门’,可能会触发新的变化,或者……提供新的信息。被动观察,也许风险更小。”

“你拿老子当诱饵?!”保安勃然变色,拳头攥紧。

“不是诱饵,是可能的突破口。”林默冷静地回应,尽管手心也在冒汗,“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保安大哥。任何变化,无论是好是坏,总比静止不动、等待未知的终结要强。而且,”他顿了顿,“你的记忆门如果被‘污染’,下一个会轮到谁?我们谁能保证自己可以幸免?”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点。那灰色须如同悬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缓慢却必然地落下。与其坐等它逐一侵蚀,不如在相对可控的情况下,观察它的第一次“接触”会带来什么。

保安脸色变幻,膛起伏。他凶狠地瞪视着林默,又瞥向那越来越近的灰线,再看向其他三人——会计的畏缩,主妇的恍惚,学生的漠然。他明白,自己看似最强壮,但在这种超自然的诡异面前,肌肉毫无意义。而且,林默的话不无道理。

“……妈的!”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算是默许,但身体肌肉绷紧,摆出全力戒备的姿态,死死盯着那缕灰线,仿佛那是缓缓游来的毒蛇。

等待的时刻,时间被拉长、碾薄。每一秒都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隆隆声,以及吊灯链条轻微晃动的、如同垂死病人床架摇晃的吱呀声。墙壁上其他记忆碎片闪烁的频率似乎也加快了,各种模糊的声响——哭声、吼叫、金属摩擦、玻璃碎裂——交织成一片越来越清晰的背景噪音,扰着理智。

终于,那缕灰色的“须”,如同拥有感知的触角,轻轻“触碰”到了保安那扇标注着【暴戾的保安?】的幽蓝光门。

瞬间!

保安的门剧烈地震颤起来,蓝光与灰线交缠、搏斗,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能量扰动静。门上【暴戾的保安?】的标签开始疯狂闪烁、扭曲,颜色在幽蓝与暗灰之间急速切换。

“呃啊——!”保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猛地抱住头,额角青筋暴起,眼球凸出。他虽然没有主动连接记忆门,但作为门的“主人”,当门被外力强行侵入时,他显然受到了直接的冲击。

与此同时,那扇门上方的墙壁,原本属于保安的记忆碎片区域,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荡漾起来。原本相对清晰的斗殴、醉酒、恶意窥视等画面,开始扭曲、溶解,与从学生方向蔓延过来的、那些沾血的手、破碎的纸船、刻字的玻璃等灰色碎片疯狂地混合、搅拌!

一幅全新的、动态的、光怪陆离的影像,被强行投射在墙壁上,也如同洪流般涌入其他四人的脑海(尽管他们并未触碰,但空间的“污染”似乎让他们被动链接了):

视角是保安的。他正在一条昏暗的后巷与人厮打,拳拳到肉,热血贲张。但下一秒,他挥出的拳头,手臂皮肤上赫然浮现出黑色的锚状纹身!被打者的脸,在某一帧闪烁成了会计那惊恐扭曲的面容,下一帧又变成主妇绝望的脸。背景音混杂着学生的哼唱(一种无调的歌谣)和林默敲击键盘的密集咔嗒声。暴力带来的依旧存在,但其中掺杂了深深的迷茫和……一种冰冷的、观察自己施暴的抽离感。仿佛保安在通过暴行,确认自己与那些“脆弱”面孔(会计、主妇)的不同,对抗着某种试图将他同化、消解的虚无(象征可能来自林默的“秩序消解”冲动和学生的“记忆破碎”状态)。

接着,画面碎裂,又重组。变成保安深夜独自在空旷的工地巡逻,手电筒的光柱晃过一堆建筑材料。光柱停下,照亮的不是偷情男女,而是一具模糊的、被塑料布包裹的人形轮廓。保安走近,心跳如鼓,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病态的兴奋与好奇。他伸出手,想要揭开塑料布——那只手上,再次闪过锚状纹身的虚影!就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塑料布下的人形轮廓猛地坐起,脸转过来——没有五官,只有一片不断流动、变换的混沌色块,时而像林默代码屏的蓝光,时而像学生作业本上的红色批改“×”,时而像主妇剪刀的冷锋,时而像会计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不——!滚开!”保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不是愤怒,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抗拒。他拼命摇头,想摆脱那强行塞入脑海的、扭曲诡异的混合影像。

污染接触产生的“强制混合观察”,比之前单纯的碎片抽取更加可怕。它不再是展示个人暗面,而是将不同人的记忆元素、情绪特质、象征符号,粗暴地嫁接、融合,制造出超越个人体验的、集体噩梦般的场景。

影像持续了大约十秒,戛然而止。

灰色须仿佛完成了某种“注射”,缓缓从保安的门上剥离,颜色似乎黯淡了一些,但并未消退,而是像吃饱了的寄生虫,微微蠕动,伏在墙壁上。保安的门恢复了幽蓝,但标签的光芒明显暗淡了许多,边缘残留着一圈不易察觉的灰色晕染。

保安大汗淋漓,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重复:“不是我……那不是我……手……那张脸……”

会计和主妇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们同样“看”到了那混合影像,虽然视角是保安的,但其中出现的他们的脸,以及那种被暴力对待、被窥视、被融入混沌的恐怖感受,强烈地冲击着他们。主妇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会计则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耸动,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林默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那些混合影像中出现的代码元素、秩序崩坏的象征,让他自己的黑暗冲动仿佛被外界具象化、放大,并与他人的痛苦恐惧搅拌在一起,形成一种亵渎性的共鸣。他扶住额头,深呼吸,抵抗着那种认知被污染的眩晕感。

只有学生,依旧安静。她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专注地“看”着刚刚浮现混合影像的那片墙壁,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抽象作品。然后,她转过头,再次看向林默。

“共鸣,”她说,这次语气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了然?“开始了。他的暴力,你的秩序,她的绝望,他的懦弱,还有……我的碎片。”她依次指向保安、林默、主妇、会计,最后指自己。“放在一起,煮。审判局,喜欢这锅汤。”

煮一锅由所有人疯狂特质混合的汤!

林默感到彻骨的寒意。这不再是简单的指认游戏。审判局,这个诡异的记忆空间,似乎在以他们五个人为原料,进行一场关于“疯狂”本质的融合实验!深度回溯,记忆污染,强制混合观察……都是实验步骤!而指认“最疯者”,或许本不是目的,而是他们释放更多“原料”、观察反应的手段!

“它要我们……互相污染?直到所有人都分不清彼此,变成一锅……混沌的粥?”林默的声音涩无比。

学生轻轻点头,又摇头:“分不清,也许就是真相。”她抬起右手,衣袖滑落,再次露出那个黑色的锚。“锚,定不住破碎的镜子。但也许,能标记汤里最特别的那块料。”她看着林默,眼神深不见底,“或者,标记拿着勺子的人。”

标记最特别的原料?还是……拿着勺子(纵这一切)的人?

林默的思绪飞转。学生的隐喻越来越晦涩,但方向似乎指向了审判局的纵本质,以及她自身(带着锚)可能具有的特殊性——无论是作为“特别原料”,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知情者”甚至“参与者”?

没等他细想,主光幕再次闪烁,新的文字浮现:

【初步融合观测完成。】

【污染扩散模式稳定。】

【‘锚点’(编号09)辐射效应确认。】

【下一阶段:‘共鸣深化’。】

【建议:聚焦‘锚点’相关记忆脉络,可加速真相浮现。】

【警告:沉溺于个体辩白,将加剧混沌,导向不可逆的融合。】

文字清晰,冷酷,甚至带上了一丝“建议”和“警告”的意味。它不再掩饰其“实验”性质,并明确指出了“锚点”(学生,编号09)的关键性。聚焦她的记忆脉络,被暗示为通往“真相”(或下一个阶段)的途径。同时,严厉警告他们不要再纠缠于“谁更疯”的个人辩白,否则将加速所有人格融合成混沌的进程。

“锚点……是她!果然是她在搞鬼!”保安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听到审判局的提示,眼中重新燃起怒火,但这次怒火之下是更深的恐惧——对自身被“融合”的恐惧。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指向学生。

“不!不要指认她!”主妇却突然尖叫起来,扑过去拦住保安(虽然不敢真的触碰),“没看到警告吗?指认会加剧混沌!我们……我们都会变成一锅粥!那里面……那里面有我的脸!有剪刀!”她语无伦次,但混合影像中自己脸孔出现的恐怖场景让她宁愿维持现状,也不敢再触发任何可能导致彻底融合的指认行为。

会计也抬起头,脸上涕泪交加,拼命点头附和主妇:“不能指认……不能再看了……让它停下……怎么才能停下?”

怎么才能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保安那愤怒与恐惧交织的视线,最终都落在了林默和学生身上。审判局暗示,聚焦“锚点”记忆是出路。

林默看向学生。她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像暴风眼中唯一静止的点。黑色的锚记在她苍白的腕上,刺目如一个烙印,一个谜题,一个或许通向毁灭或许通向解脱的钥匙。

“看来,”林默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在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别无选择,必须……进入你的记忆回廊。不是碎片,是脉络。你愿意吗?”他问学生,但知道这问题毫无意义。审判局已经“建议”了。

学生安静地看着他,许久,嘴角再次牵起那个没有温度的、程式化的弧度。

“我的镜子,很碎。”她说,“进去,可能出不来。或者,出来的,不再是你。”

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自己的门,而是指向林默那扇【冷漠的程序员?】的门,以及两扇门之间那片污染最严重、碎片蠕动最活跃的墙壁区域。

“那里,”她说,“碎得最均匀。也许,能照出多一点。”

进入那片最混沌的、双方记忆深度污染的交汇区?

这比单独进入任何一方的记忆更加危险。但审判局的提示,学生的指向,似乎都表明,那里藏着“锚点”辐射的核心,藏着“共鸣”开始的秘密。

林默看着那片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闪烁着不祥光芒的污染区,又看了看其他人——保安的彷徨凶狠,主妇的崩溃恐惧,会计的彻底无助,还有学生那非人的平静。

他知道,犹豫即是沉沦。混沌正在加速,等待他们的,要么是在融合中失去自我,要么是在探寻中粉身碎骨。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朝着那片光与影、记忆与疯狂、真实与虚幻剧烈搅拌的深渊。

“那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一起照照看。”

小说《记忆审判局》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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