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火的现言脑洞小说这次没有如果讲述了文祥小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肖浏阳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这次没有如果》以135008字最新章节第11章的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主要讲述了:物理课是在下午第一节。广东的天气古灵精怪,午后的教室里像一口正在缓慢加热的高压锅。四台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旋转,切割着凝固般的热空气,发出“嗡嗡”的哀鸣,却吹不散那股混合着汗味、粉笔灰和青春期体味的浑…

《这次没有如果》精彩章节试读
物理课是在下午第一节。
广东的天气古灵精怪,午后的教室里像一口正在缓慢加热的高压锅。四台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旋转,切割着凝固般的热空气,发出“嗡嗡”的哀鸣,却吹不散那股混合着汗味、粉笔灰和青春期体味的浑浊气息。
文祥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老榕树把枝叶伸到窗边,在课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他能听见蝉鸣,一声长一声短,像某种规律的、令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
但他睡不着。
他不敢睡。
讲台上,物理老师李国强正在讲解力的合成与分解。他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永远眯着的眼睛。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文祥。”
声音突然响起,不高,但足够让全班瞬间安静。
文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李老师正透过镜片看着他,手里的粉笔在指尖转了个圈。
“你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
黑板上的题目并不难,是一道基础的斜面受力分析。文祥站起来,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能感觉到全班五十多双眼睛的注视——好奇的,幸灾乐祸的,麻木的。
他走到讲台边,接过李老师递来的粉笔。粉笔是新的,握在手里有点滑。他转身面向黑板,看着那道题。
公式都知道,步骤也清楚。但当他抬起手,准备写字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紧张。
是饿。
中午他没回家吃饭。父亲早上出门前给了十块钱,说“自己解决午饭”。但他把那十块钱塞进了书包夹层——上周末在镇上书店看到一本《天体物理简史》,标价二十八块。他还差十八块。
所以他中午只喝了学校免费提供的、淡得像水的例汤。此刻胃里空荡荡的,一阵阵发慌,像有只手在里面轻轻搅动。
“不会?”李老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文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公式:F=ma。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吱吱”的声音。字写得有点歪,但还算工整。
“继续。”李老师说。
文祥继续写。受力分析图,分解重力,计算摩擦力……每一步他都想得很慢,很仔细。汗水从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往下流,痒痒的,但他不敢擦。
就在他快要算完最后一步时——
“错了。”
李老师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剪断了他的思路。
文祥的手停在半空。粉笔灰簌簌落下,在黑板上留下一小片白点。
“哪里错了?”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涩。
李老师走上前,用教鞭——一细长的竹条,用得久了,表面泛着暗红色的油光——点在他画的受力图上。
“这里。”教鞭敲在斜面上,“摩擦力方向画反了。”
文祥盯着那个箭头。他记得自己明明画对了。
“我……”
“你什么你?”李老师打断他,教鞭又敲了一下,这次敲在他的手背上,不重,但声音清脆,“上课不认真听讲,作业敷衍了事,现在连这么基础的题都做错。林文祥,你说你来学校什么?”
文祥低下头。手背上被敲的地方辣地疼。
“我看看你上次月考的成绩。”李老师转身走回讲台,从教案夹里抽出一张表格,低头找了一会儿,“哦,在这里。物理……六十八分。”
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文祥,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全班平均分七十五。你连平均分都没到。”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文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坐在最后一排那几个男生,经常在放学路上堵他,抢他书包里的零钱,或者把吃剩的苹果核塞进他衣领。
“就这成绩,”李老师继续说,声音提高了些,确保全班都能听见,“还想考高中?你知不知道镇上高中录取线要多少分?五百五!你现在的总分,连四百五都悬。”
教鞭在讲台上敲了敲,像法官的法槌。
“你爸妈供你上学不容易吧?我听说你爸在镇上修摩托车,你妈在制衣厂打工。他们累死累活,不就指望你能有点出息?你就用这种成绩回报他们?”
文祥的指甲掐进掌心。很疼,但比不上心里那种闷闷的、钝钝的疼。
他想起了昨晚。
父亲拖着工具箱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手上、衣服上沾满了黑色的油污,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他一进门就瘫在旧沙发上,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
母亲从厨房端出热了又热的饭菜——一盘炒青菜,一小碟咸鱼,还有中午剩下的半碗白粥。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布料和线头的味道,那是制衣厂车间特有的气味。
“吃饭了。”母亲说,声音疲惫。
父亲睁开眼,看了看桌上的菜,没动筷子。他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点上。劣质烟草燃烧的辛辣味道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今天修了几辆车?”母亲问。
“三辆。”父亲吐出一口烟,“一辆换轮胎,两辆调化油器。加起来收了八十。”
“这么少?”
“现在谁还修摩托车?都开电动车了。”父亲的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麻木,“隔壁老陈的修理铺,上个月关门了。他儿子在深圳打工,叫他过去帮忙带孩子。”
母亲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很久。
“文祥的补习费,”她突然说,“下周一要交了。一科三百,两科六百。”
父亲夹烟的手顿了一下。“怎么又交?”
“每个月都交,你又不是不知道。”
“交了有用吗?”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上次交了六百,他月考物理才考六十八!六百块!我修十辆车才挣得到!”
文祥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背靠着门,听着外面的对话。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透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你小声点。”母亲说。
“我小声什么?”父亲更激动了,“我累死累活,供他吃供他穿,他还不好好读书!你知道老陈怎么说?他说‘你儿子要是有我儿子一半出息,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我听了什么感觉?啊?!”
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可能是烟灰缸,或者打火机。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母亲的声音也带了哭腔,“我每天在厂里站十二个小时,腰都快断了,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我不辛苦吗?我还不是指望他……”
后面的话,文祥没听清。他把头埋进膝盖里,用力捂住耳朵。
但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
钻进来,在脑子里生,发芽,长成带刺的藤蔓,把他越缠越紧。
“林文祥。”
李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我问你话,你听到没有?”
文祥抬起头。李老师正盯着他,眼神冰冷。
“听到什么?”
“我刚才问你,”李老师一字一顿地说,“你打算用这种成绩,怎么向你爸妈交代?”
文祥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知道怎么向父亲交代——那个手上永远洗不净油污、一提起成绩就会暴怒的父亲。
他不知道怎么向母亲交代——那个腰越来越弯、眼睛里希望的光越来越暗的母亲。
“说话啊。”教鞭又敲在讲台上,“啪”的一声。
“我……我会努力。”文祥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努力?”李老师笑了,那种笑里没有温度,“你从初一说到初三,努力了三年,就努力出个六十八分?”
他走下讲台,走到文祥面前。他比文祥高半个头,俯视着他,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看不清眼睛。
“我教了二十年书,”李老师说,声音压低了些,但全班都能听见,“像你这样的学生,我见多了。不是不聪明,是心不在学习上。整天想些什么?打游戏?看小说?还是……”
他顿了顿,嘴角扯了扯。
“还是早恋?”
教室里响起一阵哄笑。文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没有……”他想辩解,但声音被淹没在笑声里。
“没有最好。”李老师打断他,“我告诉你林文祥,你现在这个状态,别说考高中,毕业都成问题。到时候你去什么?跟你爸一样修摩托车?还是跟你妈一样进厂打工?”
教鞭抬起来,指着他的鼻子。
“你爸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他们指望你出息。你要是也走他们的老路,他们这辈子的苦就白吃了,你知道吗?”
文祥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腔上,像要撞出来。
他能“看见”李老师头顶的情绪光晕——一团刺眼的、不断翻滚的猩红色。那是愤怒,是轻蔑,还有一种……掌控的。
他也能“看见”自己。
看见那个瘦小的、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自己,站在讲台边,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像个小丑。
看见那个躲在房间里、听着父母争吵的自己。
看见那个中午饿着肚子、只为攒钱买一本课外书的自己。
看见那个被同学堵在巷子里、抢走最后几块钱的自己。
所有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旋转,扭曲,最后变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在那片白光里,他听见一个声音:
“你恨他。”
是他自己的声音,但又不像。更冷,更硬,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你恨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恨他把你所有的努力都贬得一文不值。”
“你恨他用你爸妈的辛苦,来绑架你。”
文祥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几乎要冲破皮肤的情绪。
“手伸出来。”
李老师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指令。
文祥没动。
“我让你把手伸出来。”李老师又说了一遍,教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全班安静得可怕。连吊扇的嗡嗡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文祥缓缓抬起右手,手心向上。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弯曲,手心里全是汗。
“左手。”
他又抬起左手。
李老师举起教鞭。竹条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带着风声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炸开。
辣的疼痛瞬间从手心蔓延到整条手臂。文祥咬紧牙关,没叫出声,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能看见手心迅速浮起一道红肿的痕迹,边缘已经开始发紫。
“这一下,是替你爸妈打的。”李老师的声音冰冷,“他们辛辛苦苦挣钱供你,不是让你来学校混子的。”
教鞭再次举起。
“啪!”
第二下落在右手。
更重,更狠。文祥感觉自己的手像被火烧了一样,疼得眼前发黑。他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一下,是替你自己打的。”李老师说,“不争气的东西。”
教室里鸦雀无声。有人低下头,假装看书。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拍又不敢拍。大多数人只是看着,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文祥站在讲台边,两只手辣地疼。但他感觉不到疼了。
他感觉到的,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一种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的、黑色的、粘稠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老师。
李老师也看着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一丝满意的神色——那是驯兽师看到野兽被驯服时的表情。
“回去。”李老师说,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
文祥没动。
“我叫你回去坐下。”李老师皱眉,语气不耐。
文祥还是没动。
他盯着李老师手里的教鞭。那细长的竹条,表面泛着暗红的光泽,不知道抽过多少学生的手心,不知道沾染过多少人的疼痛和屈辱。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不是放下,而是向前——
一把抓住了那教鞭。
李老师愣住了。
全班同学愣住了。
连窗外的蝉鸣,都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你什么?”李老师反应过来,用力想抽鞭。
但文祥抓得很紧。他的手心还辣地疼,但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教鞭。
“松手!”李老师厉声道,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文祥没松手。
他看着李老师。透过镜片,他看见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
他“看见”李老师头顶的情绪光晕——那团猩红色正在剧烈翻涌,但边缘开始出现裂缝,有灰色的、代表恐惧的东西渗进来。
“松手!”李老师又吼了一声,用力一抽。
教鞭没抽出来。
反而在两人角力中,发出“嘎吱”一声——
轻微的、但清晰的断裂声。
文祥感觉手里的教鞭突然一松。
他低头看去。
那坚硬的、抽打过无数手心的竹制教鞭,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一截还在李老师手里。
另一截,在他手里。
断口参差不齐,露出里面白色的、纤维状的结构。像一被折断的骨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灰尘在阳光里飘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文祥手里那半截教鞭,又看看李老师手里那半截,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李老师也低头看着手里的断鞭。他的嘴唇在颤抖,眼镜后面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惊慌。
“你……你……”他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文祥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
那半截教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滚到讲台底下。
他转身,在全班死寂的注视下,走回自己的座位。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他在座位上坐下,把红肿的双手放在课桌下。手心还在疼,一跳一跳地疼,但那种疼痛此刻变得很遥远,像隔着毛玻璃。
他抬起头,看向黑板。
李老师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半截教鞭,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震惊,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剩下的半截教鞭轻轻放在讲台上,转身,拿起粉笔,继续讲课。
声音有点抖,但他在努力维持平静。
“我们……我们继续看这道题……”
文祥没听。
他看向窗外。
窗外的老榕树还在那里,枝叶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蝉又开始叫了,一声长一声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手心红肿,边缘发紫,摸上去滚烫。但他感觉到的不只是疼。
还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一种冰冷的力量,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很微弱,但很清晰。
他握了握拳。
疼,但拳头握得很紧。
下课铃响了。
李老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他甚至没像往常一样说“下课”,就拿着教案和那半截教鞭,匆匆走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文祥你牛啊!”
“教鞭都让你掰断了!”
“李老师脸都绿了!”
几个男生围过来,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不是为他高兴,是看到权威被挑战时的那种原始的、幸灾乐祸的。
文祥没说话,只是低头收拾书包。
“你手没事吧?”前桌的女生回过头,小声问,眼神里有关心,也有好奇。
“没事。”文祥说,声音很平静。
他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吵吵嚷嚷。他穿过人群,像一尾逆流的鱼,沉默地,固执地,向前游。
下楼,穿过场,走出校门。
街上的阳光很烈,照在水泥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沿着树荫走,脚步很快,几乎是在小跑。
他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
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
他只是不想停下来。
不想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想思考那教鞭为什么会断。
不想思考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冰冷的力量是什么。
他跑过卖凉茶的铺子,跑过肠粉摊,跑过那棵大榕树,一直跑到家门口。
他在门口停下,喘着气,口剧烈起伏。
抬手想敲门,才发现手还红肿着。他犹豫了一下,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门。
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
父亲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那张旧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母亲在厨房炒菜,油烟机的轰鸣声很大,盖过了开门的声音。
“爸,我回来了。”文祥说,声音有点哑。
父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嗯。”
文祥换鞋,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放下书包,在床边坐下。房间里很暗,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
他抬起双手,摊开在昏暗的光线下。
手心红肿得厉害,像两块发霉的馒头。摸上去很烫,一跳一跳地疼。
但他看着那双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拳头。
很紧,紧到指关节发白,紧到手臂都在颤抖。
但这一次,他没有松开。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厨房里传来母亲喊吃饭的声音。
客厅里,父亲关掉了手机,电视的声音响起来——是地方台的新闻,主播用方言播报着今天的天气和本地新闻。
一切如常。
但文祥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下午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折断的教鞭,像一道裂痕。
裂在了他和老师之间。
裂在了他和同学之间。
裂在了他和这个世界之间。
也裂在了,他和从前的自己之间。
他松开拳头,手心还在疼。
但他笑了。
很轻,很冷,几乎看不见的一个笑。
然后他站起来,打开门,走向饭桌。
走向那个依然吵闹、依然充满油烟味、依然有父母期待和失望的,真实的世界。
走向那个,从今天起,必须用一双红肿的手,去重新面对的世界。
(第六章 完)
小说《这次没有如果》试读结束!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