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山河知晓写的一本连载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目前这本书已更新230982字,最新章节第13章,这本书的主角是李椿。主要讲述了:清晨的寒意渗入屋内,李椿在榻上翻了个身,将身上那床薄被裹得更紧了些。距离那冒险投书已经过去三天,高府那边却杳无音信,这让他心中越发忐忑。他起身清点了一下所剩无几的铜钱,叹了口气。“今天必须再去找点活了…

《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精彩章节试读
清晨的寒意渗入屋内,李椿在榻上翻了个身,将身上那床薄被裹得更紧了些。距离那冒险投书已经过去三天,高府那边却杳无音信,这让他心中越发忐忑。
他起身清点了一下所剩无几的铜钱,叹了口气。“今天必须再去找点活了。”他自言自语,推开院门。
永嘉坊的清晨一如既往地喧嚣,李椿正准备去西市碰碰运气,却见坊门处一阵动。
几个穿着体面的陌生人正在向坊正打听什么,为首的是个老者,穿着一件青衫,看起来像个落魄的老儒,但气度不凡。李椿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老人家要找何人?”坊正恭敬地问道。
那老者捋了捋胡须,声音温和:“老朽想寻一位名叫李椿的郎君,听说他住在此处。”
李椿的心猛地一跳。他迅速闪身躲到一旁的水井后,暗中观察。
坊正想了想,摇头道:“永嘉坊住户众多,某不太记得有这么个人。老人家可知道他具体住在哪一处?”
老者微微一笑:“无妨,老朽自己寻寻便是。”
待坊正离开后,老者对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几人便分头在坊间打听起来。李椿屏住呼吸,悄悄退回自己的小院,关上院门。
这些人是谁?为何要找他?是福是祸?
他在院中来回踱步,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若真是祸事,躲也躲不过;若是机遇,总要把握。
他故意将院门虚掩,自己则搬了个破旧的木凳坐在院中,拿起原主留下的那几卷《孙子兵法》,佯装阅读。
大概过了一刻钟,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主人家可在?”是刚才那个老者的声音。
李椿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老人家找谁?”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老朽姓高,是坊东新搬来的住户。听说这院里住着一位读书人,正巧老朽平也爱翻些书卷,便冒昧前来拜访,想结识个近邻,闲暇时也好谈文论道。”
“在下李椿。”他拱手行礼道。
老者的目光注意到李椿手中的书卷,随即笑道:“原来是李郎君,今路过,见郎君院门虚掩,正在研读《孙子兵法》,想必是个有心人,特来讨教。”
李椿心中警铃大作。姓高?这未免太过巧合。但他面上不动声色:“高先生过奖了,在下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翻翻罢了。”
“哦?”高姓老者饶有兴趣地上前一步,“老朽对兵法也略知一二,不知可否与郎君探讨一二?”
李椿侧身让开:“寒舍简陋,先生若不嫌弃,请进。”
老者也不推辞,迈步走进小院。他的目光在院内扫过,将破败的景象尽收眼底,却并无鄙夷之色。
二人就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老者开门见山:“方才见郎君在读《孙子兵法》,不知对上兵伐谋一句有何见解?”
李椿心中快速盘算。这问题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机锋。他略一沉吟,答道:“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在下以为,伐谋之要,在于知己知彼,料敌机先。”
“说得好。”老者点头,“那以郎君之见,如今我大隋,该当如何伐谋?”
这个问题更加露骨了。李椿心跳加速,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他谨慎地选择措辞:“在下不过一介布衣,岂敢妄议朝政。”
“无妨,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老者的目光紧盯着他。
李椿心一横,既然要赌,不如赌个大的。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既然先生问起,在下就姑妄言之。如今大隋新立,内有百废待兴,外有强邻环伺。伐谋之道,在于明势、度势、顺势。”
“愿闻其详。”
“明势者,明天下大势。如今天下虽定,然北有突厥虎视,南有陈朝未平,此皆大隋心腹之患。度势者,度敌我强弱。突厥虽强,然部落林立,各怀异心;陈朝虽据江南之富,然君臣昏聩,民心离散。顺势者,顺时应变。当此之时,宜休养生息,固本培元,待时机成熟,方可一举而定。”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追问道:“若突厥来犯,该当如何?”
李椿想起自己那封策文中的内容,小心翼翼地答道:“突厥之患,不在其勇,而在其散。若能分化瓦解,使其内斗,则可收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效。”
“如何分化瓦解?”
“远交近攻,离强合弱。”李椿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连忙收声,“在下妄言了。”
老者却抚掌大笑:“好一个远交近攻,离强合弱!郎君高见,令老朽茅塞顿开。”
他站起身,在院中踱了几步,忽然转身,目光锐利:“老朽还有一个问题。若有人匿名向朝廷献策,论及突厥动向,其见解与郎君方才所言如出一辙,郎君以为此人用意何在?”
李椿的心几乎要跳出腔,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此人既然匿名,想必是有所顾忌。或许身份特殊,或许怕惹祸上身。但其献策内容若于国有利,朝廷又何须追究其身份?”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郎君说得是。老朽也以为,人才难得,既有所长,便当重用,何必计较其出身来历。”
说到这里,他突然正色道:“李椿,字千年,原北周御仗属书令史,可是?”
李椿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他站起身,躬身行礼:“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是……”
“老朽高颎。”老者微微一笑,“现为尚书左仆射。”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名字,李椿还是感到一阵眩晕。他连忙行大礼:“不知是高相驾到,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高颎伸手扶起他:“不必多礼。老朽今微服来访,就是不想惊动旁人。”
他环视了一下破败的院落,叹道:“以郎君之才,屈居于此,实在是可惜了。”
李椿心中波涛汹涌,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他垂首道:“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当高相谬赞。”
高颎目光如炬,直视他的双眼:“三前,老朽在书房外偶得一份策文,其中见解精辟,字字珠玑。不知郎君可曾见过?”
李椿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他深吸一口气,坦然道:“不敢欺瞒高相,那正是在下所书。”
院中一时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高颎凝视他良久,忽然大笑:“好!敢作敢当,是个人物!老朽今前来,就是要问个明白。既然郎君坦诚相告,老朽也不绕弯子了。”
他正色道:“相府尚缺一抄录书吏,品秩虽低,却可参与机要。不知郎君可愿屈就?”
李椿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一旦踏入相府,就将卷入这个时代的权力漩涡。但眼下他穷困潦倒,别无选择。更重要的是,这是他实现抱负的唯一途径。
他深深一揖:“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高颎满意地点点头:“三后,持此令牌来相府报到。”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递给李椿。令牌上刻着一个“高”字,背面是相府的印记。
“多谢高相栽培。”李椿双手接过令牌,只觉得这小小的木牌重若千钧。
高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郎君是聪明人,当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相府不比别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在下明白。”
送走高颎后,李椿握着那枚乌木令牌,在院中站立良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他不再是一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穿越者,而是即将踏入大隋权力中心的相府属吏。
当晚,赵二虎巡街回来,听说此事后,在院子里兴奋地直搓手:“了不得!了不得!相爷亲自上门!李兄弟,往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请哥哥喝好酒!走,今非得去孙记酒肆庆贺一番不可!”
他洪亮的嗓门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连隔壁的柳芸娘都推开窗子好奇地张望。
李椿被他这憨直的模样逗得微微一笑:“赵兄说笑了,不过是个抄录书吏罢了。”
“诶!”赵二虎瞪大眼睛,“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二人来到酒肆,刚在角落坐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动。只见刘三带着两个跟班,正拦着一个卖胡饼的老翁。
“张老丈,这个月的份子钱该交了吧?”刘三斜倚在墙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几枚铜钱。
老翁颤巍巍地掏出一个布包:“三爷,这是这个月的…”
刘三接过布包掂了掂,眉头一皱:“就这点?你当打发要饭的呢?”
赵二虎见状,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刘三,张老丈年纪大了,赚几个钱不容易,你这又是何必?”
刘三看见赵二虎,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但嘴上仍不松口:“赵武侯,这事您就别管了。这老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赵二虎慢悠悠地走过去,“某怎么听说,张老丈的儿子前些子被征去修宫室了?你就这么欺负一个孤老头子?”
刘三脸色微变,继续说道:“某这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赵二虎冷哼一声,“某看你是想换个地方讲规矩!”
这时,李椿也走了过来,从怀中取出相府令牌:“刘三,可认得这个?”
刘三定睛一看,顿时变了脸色:“这…这是…”
“三后,某就要入职相府。”李椿平静地说,“你说,若是让相府知道有人在京畿之地欺压百姓,会如何处置?”
刘三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李、李郎君,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李椿挑眉,“那方才…”
“方才某是在跟张老丈开玩笑呢!”刘三赶紧把布包塞回张老丈手里,陪着笑脸,“张老丈,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往后您的份子钱全免了!全免了!”
张老丈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二虎在一旁看得直乐,故意咳嗽一声:“刘三,你这态度转得够快啊!”
刘三尴尬地笑着,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对了,张老丈,这是某的一点心意,给您赔不是了!”
张老丈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刘三硬是把布袋塞进张老丈手里,然后对李椿和赵二虎点头哈腰,“二位爷,要是没别的事,某就先告退了?”
赵二虎板着脸:“记住你今说的话!”
“是是是!”刘三如蒙大赦,带着手下快步离开。可能是因为走得太急,他在巷口拐弯时差点撞上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引得众人一阵低笑。
待他们走远后,赵二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李兄弟,你看见没?那厮吓得脸都白了!”
张老丈走过来,就要给二人行礼:“多谢二位恩公!”
李椿连忙扶住他:“老丈不必多礼。”
张老丈执意要送他们一篮胡饼,二人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回到酒肆,赵二虎压低声音对李椿说:“这刘三,最是欺软怕硬。他知道你要去相府当差,这是急着示好呢!”
李椿点点头:“只要他不再欺压乡里,也是好事。”
二人正说着,忽然看见刘三又折返回来,这次手里提着一个小酒坛。
“二位爷,”刘三陪着笑脸,“方才走得太急,这是某珍藏的好酒,特地拿来孝敬二位。”
赵二虎斜眼看他:“刘三,你今天这么大方,该不会有什么事要求我们吧?”
“不敢不敢!”刘三连忙摆手,“某就是想着,往后还要在永嘉坊过子,还请二位爷多多关照。”
李椿淡淡道:“酒我们收下了。只要你安分守己,自然不会为难你。”
“是是是!某明白!”刘三连连点头,却仍站着不走,搓着手似乎还有话要说。
赵二虎挑眉:“还有事?”
刘三讪笑道:“那个…李郎君往后在相府当差,若是有什么消息…能不能给某透个风?某保证不做坏事,就是想…多个门路。”
李椿与赵二虎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笑意。这刘三,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相府机要,岂能随意泄露?”李椿正色道,“不过若是永嘉坊有什么正经事,某自然会关照。”
“是是是!某明白!”刘三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赵二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这厮,倒是会顺杆爬!”
酒过三巡,赵二虎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话也多了起来:“李兄弟,你说这人生真是奇妙。几天前,你还在这发愁生计,转眼你就要去相府当差了!”
他忽然正色道:“不过哥哥得提醒你,相府那地方,不比别处。高相虽然权重,可晋王那边也不容小觑。你初来乍到,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
李椿点点头:“多谢赵兄提醒。”
“还有啊,”赵二虎凑近些,“相府里那些文书往来,规矩多着呢!你刚去,难免有人给你使绊子。”
他拍拍李椿的肩膀:“不过别怕!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哥哥在这大兴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门路的!”
李椿心中感动:“有赵兄这句话,小弟就放心了。”
二人一直喝到深夜。赵二虎醉得摇摇晃晃,却还坚持要送李椿回家。
“没、没事!”赵二虎踉跄着站起来,“这条街,哥哥熟得很!”
结果刚出酒肆,他就被一块松动的石板绊了一下,幸好李椿及时扶住。
“这石板……”赵二虎嘟囔着,“明便找坊正说道说道!”
李椿忍俊不禁,好不容易才把赵二虎扶回他的住处。
回到自己的小院时,李椿惊讶地发现柳芸娘屋里的灯还亮着。她推门而出,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
“郎君回来了。”她轻声道,“方才听赵大哥在院中说得热闹,想是二位要去庆贺。奴家便熬了些醒酒汤备着。”
李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柳芸娘是听到赵二虎的大嗓门,猜到他们要去喝酒,这才提前准备了醒酒汤。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么晚了,还劳烦娘子。”
柳芸娘浅浅一笑:“听说郎君要去相府任职,特来道贺。”
她递过醒酒汤,目光落在李椿手中的酒坛上:“这是…”
李椿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到刘三被吓退的经过,柳芸娘也忍不住微微一笑:“这刘三,最是懂得审时度势。”
待李椿喝完醒酒汤,柳芸娘又道:“奴家这里有些家父留下的文书范本,明给郎君送来,或许对郎君有用。”
“多谢娘子。”李椿真诚地道谢。
第二一早,柳芸娘果然送来了一叠文书范本,都是前朝官府的公文格式。
“这些都是家父生前整理的。”柳芸娘轻声道,“家父原是北周的小官,最重文书格式。他说过,在官府当差,文书格式若是错了,再好的内容也要大打折扣。”
李椿感激地收下:“娘子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柳芸娘摇摇头:“郎君不必客气。这些文书放在奴家这里也是无用,能帮到郎君就好。”
晌午时分,让李椿没想到的是,刘三竟然又来了。这次他不仅带着两个跟班,还扛着一袋米、提着一篮鸡蛋。
“李郎君!”刘三大老远就陪着笑脸,“某想着郎君即将高升,特地备了些薄礼,还请笑纳!”
李椿皱眉:“刘三,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刘三忙不迭地把东西往院里搬,“就是一点心意!郎君往后在相府当差,若是有什么跑腿的活儿,尽管吩咐!某在这永嘉坊,还是有些力气的!”
赵二虎正好巡街路过,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刘三啊刘三,你这巴结的功夫,可比你的拳脚厉害多了!”
刘三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说:“赵武侯说笑了。某这是弃暗投明,改邪归正!”
接下来的两,刘三几乎天天都来献殷勤,不是送些时令菜蔬,就是帮忙修补院墙。连坊间的百姓都在私下议论,说这刘三转了性。
李椿虽然觉得好笑,却也乐见其成。至少永嘉坊的百姓暂时不用受他欺压了。
在这期间,李椿除了研读柳芸娘送的文书范本,就是向赵二虎打听相府的规矩和人事。从赵二虎那里,他得知相府现在主要分为两派:一派以高颎为首,主张休养生息、巩固内政;另一派则以晋王杨广的亲信为主,主张积极进取。
“兄弟切记,”赵二虎再三叮嘱,“在相府当差,最重要的是看清形势。高相虽然权重,但晋王毕竟是陛下亲子,将来如何,还未可知。”
李椿默默记在心里。他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不仅是一个工作场所,更是一个充满明争暗斗的权力场。
第三天清晨,李椿早早起床,换上最体面的那件青袍,将相府令牌小心地揣在怀中。他对着水缸整理衣冠时,忽然想起现代职场的第一天上班,不禁苦笑。那时的他,何曾想过自己会在一千多年前的隋朝相府开始新的职业生涯。
推开院门,朝阳刚刚升起,李椿深吸一口气,迈步向相府走去。
路过柳芸娘家时,她正站在门口。
“郎君今上任,奴家备了些早点。”她递过一个布包,里面是还温热的蒸饼。
“多谢娘子。”李椿接过蒸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才走出坊门,就看见刘三带着几个跟班等在那里。
“李郎君!”刘三殷勤地迎上来,“某特地来给郎君送行!祝郎君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说着,他还指挥跟班们站成一排,齐声喊道:“祝李郎君前程似锦!”
这阵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李椿尴尬地摆摆手:“够了够了,你们回去吧。”
走在去相府的路上,李椿思绪万千。他想起了现代的亲人朋友,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生活,也想起了这个时代给予他的机遇与挑战。
相府的大门越来越近,那威严的府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李椿握紧怀中的令牌,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开启全新的篇章。
无论前方是福是祸,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迷茫的穿越者,而是即将在大隋政坛迈出第一步的李椿,李千年。
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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