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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程叙舟林燕雪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贵川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程叙舟林燕雪,《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这本故事 小说目前完结,最新章节第10章,写了9960字!主要讲述了:第二章5.她声音尖得发颤,拳头攥得发响,“谁给你的胆子,敢先提离婚?”我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法律规定任何一方都有权提出离婚。我只是在行使法定权利。”“法定权利?”她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

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程叙舟林燕雪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

5.

她声音尖得发颤,拳头攥得发响,“谁给你的胆子,敢先提离婚?”

我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法律规定任何一方都有权提出离婚。我只是在行使法定权利。”

“法定权利?”

她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肯掉泪,“你别忘了,这五年你吃我的、住我的、开我的车、花我的钱!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谢谢提醒。”

我点头,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没有丝毫留恋就递回去,“车钥匙在玄关。”

林燕雪指尖发抖,还没开口,身后的小白脸已经冲了过来,想要借题发挥。

“燕雪姐给你那么多面子,你还装什么?”

他拳头带着风,直奔我面门。

我侧身让过,顺手抄起醒酒器,琥珀色酒液在空中划出半弧,“砰”一声闷响,水晶瓶身精准地砸在他额头。

“我们的事,轮到你来手了吗?”

玻璃破碎,他那张白净的脸再次被划出好几道口子,看上去格外狰狞。

“阿执!”

林燕雪尖叫,扑过去扶他。

小白脸咳得眼泪鼻涕齐飞,仍不忘伸手指我,“他……他敢打我……”

我甩了甩手腕,金属表带在灯下闪出冷光:“正当防卫。监控还在,欢迎报警。”

林燕雪抬头,眸子里燃着两簇火:“滚出去,现在,立刻。”

“不用你说,我自己也会走。”

我转身往楼梯走,两步后又停住,回头,“对了,南沙二轮融资记得别错过了时间。”

“程叙舟!”

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晶杯冲我砸来,杯沿擦过我耳廓,冰凉一片,“你被开除了,你别以为我只是让你净身出户,我会让律师告到你倾家荡产。”

杯子落地,碎成一地星屑。

我低头看了看裤脚溅上的酒渍,叹口气:“那就法庭见。”

玄关处,管家老周端着拖鞋,欲言又止。

我把车钥匙、门禁卡、备用手机一并放进托盘,顺手拍了拍他肩膀:“周叔,保重。”

老周哽咽:“先生,夜里凉,您外套……”

“不用。”

我拉开门,十二月的北风卷进来,让人格外清醒,“我习惯了。”

身后,林燕雪的声音追出来,被门扉切成破碎的片段:“冻结他的所有副卡,通知公关部发声明,程叙舟私德败坏,林家即刻起与其划清界限。”

“程叙舟,既然你不稀罕林先生的位置,那我就给阿执,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他怀中一脸痛苦的小白脸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燕雪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砰。”

大门合拢,世界瞬间安静。

夜沉得像一潭墨。

我站在台阶下,抬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

二楼的落地窗“刷”地被窗帘遮严,只剩一角缝隙,隐约看见林燕雪把小白脸按在沙发上,拿冰袋敷他额角,动作急切却温柔。

曾经,那位置是我的。

如今,我成了看客。

我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拨给沈放:“来接我,带件外套……对,净身出户,字面意义上的。”

电话那头,他沉默两秒,爆笑出声:“老子这就来,顺便放挂鞭炮庆祝。”

挂断,我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

寒风刮得耳廓生疼,却意外痛快。

五年合同,终于到期。

离婚快乐,程叙舟。

6.

南沙二轮融资会议定在上午十点。

我七点就到了会场,把文件中的数据又核对了一遍。

沈放拎着咖啡进来,扫了眼嘉宾签到表,嗤笑一声:

“哟,林燕雪竟然没来?”

我头也没抬:“她可是大忙人,我赌她肯定不会来。”

事实很快验证——

九点五十,林燕雪还是没有出现,秘书打电话过去,对面只回了一句:

“林总在医院陪护,今天不过来了,流程你们先走。”

陪护谁,不言而喻。

我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林燕雪凌晨三点发的:

【你为我流血,我为你守夜,病房里的月光,比董事会上的投影温柔】

配图是小白脸裹着纱布躺在病床,角度选得极好,半侧脸被月光打出恰到好处的脆弱。

沈放凑过来,看完直接呕了一声:

“我昨晚吃的晚饭都快吐出来了,她到底知不知道今天融资规模多大?一千亿,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错过了?”

我熄灭手机,继续看着电脑中的方案:“感情用事,是人最讨厌的风险项。”

“也是你最好的机会。”沈放冲我挤眼,“林燕雪不在,一切都能够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我笑笑没接话。

十点整,灯光暗下。

会议进行十分顺利,我将本属于林氏的赞助商全部拉倒了我的公司名下。

沈放在后台冲我竖起大拇指:“人还要诛心,兄弟你够绝。”

会议散场,我刚走到停车场,陌生号码进来。

接起,是小白脸。

背景音里医疗监护仪滴答作响,他声音却带着一种优越感:

“程叙舟,离开燕雪姐,你也就只能靠卖嘴皮子混口饭了吧!说说,今晚准备去哪儿要饭?”

“我可以给你发个定位,市中心天桥,人流量大,适合你。”

我拉开车门,把电脑包扔进副驾:

“徐执,医生没告诉你,面部缝合后最好少做表情?小心留疤。”

对面像被戳了命门,瞬间炸毛:

“你他妈……”

我打断他:“另外,多亏今天林燕雪缺席,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

“你等着!燕雪姐说了,离婚冷静期只剩二十天,等她回来,第一个让你滚出南沙!”

我“嗯”了一声,随即说出一个徐执没有意识到的残酷真相:

“我算了一下,你应该是林燕雪包养的第32个男人。”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会一直把你留在她身边吧?”

一听到这话,徐执瞬间不淡定了:“程叙舟,你以为我是你这个被抛弃的可怜虫吗?”

“我和你们这些垃圾不一样,燕雪是真的爱我!她……”

突然电话中断,下一秒,电话对面响起林燕雪的声音:“程叙舟,谁允许你打电话扰阿执的?”

“我告诉你,你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晚了!”

“只要一和你离婚,我就会立刻和阿执举办婚礼!”

“至于你……只是一条没有主人的狗,今后我看你要怎么在京圈立足!”

我懒得再听,直接挂断拉黑。

再次见到林燕雪是在一个月后,她带着徐执早早就等在了民政局门口。

看到我骑着共享单车出现,林燕雪满意地笑了。

“程叙舟,从兰博基尼到破自行车,你心里落差应该蛮大的吧?”

7.

“是不是已经后悔了?”

她不知道,我骑自行车单纯只是为了锻炼身体罢了。

“程叙舟,我可以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给阿执认错,我保你拿着五百万离开京城,下半辈子还能体面做人。”

“不然,我让你连这破自行车都骑不起……”

林燕雪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精致到近乎冷漠的眉眼。

她今天穿了件正红色的羊绒大衣,像故意挑的喜色。

我抬头看了眼民政局门口新挂的横幅——#走向幸福的殿堂#

红底白字,刺目得像一句玩笑。

“五百万?”我单手兜,漫不经心地说道,“林总,你这点钱,还是留着给徐执买祛疤膏吧。”

“万一留疤,说不定他又要被你抛弃了!”

林燕雪眼角一抽,还没开口,徐执先一步蹿出来。

额头那道三厘米长的缝合疤还泛着粉红,被粉底盖了七八层,依旧遮不住。

“程叙舟,你少装!燕雪姐给你活路你不走,非要净身出户,现在连句道歉都舍不得低头——”

他声音尖得变了调,伸手就想来推我。

我侧身让过,顺势抓住他手腕,往下一折。

“咔哒”一声轻响,徐执整张脸瞬间扭曲。

“公共场合,别动手。”我松开他,拍了拍袖口,“再毁容一次,怕你真的就不能靠这张脸吃软饭了。”

林燕雪深吸一口气,眼神像冰锥:“你真不跪?”

“跪天跪地跪父母,”我笑了笑,“你算哪一类?”

她点点头,连说了三个“好”,转身踩着十厘米高跟噔噔进门。

徐执捂着手腕,踉踉跄跄跟上,临了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结果一脚踩空,差点把民政局门槛磕飞。

……

工作人员是个圆脸小姑娘,看看我,又看看对面两人,小声提醒:“离婚协议、证件照、户口本身份证,都带齐了吗?”

“齐了。”我把材料推过去。

林燕雪“啪”地一声把文件拍在台面,红色甲油刮过玻璃,发出刺耳声响。

钢印落下,“咔嚓”一声脆响,五年契约正式腰斩。

我接过暗红色小本,随手塞进风衣口袋,像揣一张普通发票。

林燕雪却郑重其事地把离婚证进爱马仕,转身就挽住徐执,嗓音拔高:“走,去领结婚证!”

民政局今天人少,旁边窗口刚好空着。

工作人员认出她,愣了愣:“林总,您这是……”

“闪婚,”她笑得明艳,“吉吉时,别耽误。”

十分钟后,新鲜出炉的红本本递到徐执手里。

他翻开看了一眼,像是终于攥住了一张长期饭票,激动得疤痕发红。

林燕雪拿着鲜红的结婚证,在我眼前晃,纸张扇起的风扫过我下巴——

“程叙舟,看清楚,你不要的东西,有人抢着要。”

“现在就算你想要后悔也没有机会了。”

“恭喜你,”我后退半步,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别明天又离婚了。”

徐执脸色一沉,刚想张嘴,我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林燕雪眯眼:“嘴硬没用!”

“从今天起,你和林氏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拭目以待。”我抬腕看表,“十点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失陪。”

我转身往外走,背后传来林燕雪刻意扬高的声音:

“程叙舟,你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是林家人!”

“你放在公司的东西我限你今天之内收拾净,别让我赶你走!”

我回头,露出一个自信十足的微笑:“忘了说,现在我是林氏最大的股东,谁赶谁还不一定呢。”

8.

“林氏最大股东?”

林燕雪笑得肩带直颤,“程叙舟,软饭吃多了会醉是吧?竟然大白天就开始说梦话。”

我懒得陪她做嘴皮热身,抬腕看表:“我很忙,没时间和你在这儿耍嘴皮子。”

说完转身跨上那辆共享单车,一路顺着下坡滑出她视野。

二十分钟后,林氏总部董事会会议室。

我推门而入,椭圆长桌顶端的位置空着——那是董事长的专座。

我上前就坐了上去:“各位,早上好,今天议程第一项:重新选举林氏集团董事长。”

几人面面相觑:“程先生,您持股……”

我把文件袋往他面前一推——

《林氏集团 51% 股份过户协议》赫然在列。

各位扶了扶老花镜,瞬间坐直:“……符合章程,提案有效。”

我低头系袖扣,听见电梯“叮”一声。

林燕雪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风一样卷进来,徐执小跑跟在后头。

“程叙舟!”

她一眼看见我坐在主位,妆容精致的脸上血色瞬间炸开,“谁让你进来的?安保,把这条疯狗给我拖出去。”

两名制服安保对视一眼,没动。

林燕雪声音拔高:“耳聋了?他已经被林氏开除,立刻、马上!”

年长的那位上前半步,冲她微微躬身,也冲我躬身:“林总,程总,今早公司股东名册已更新,程叙舟先生个人持股 51%,为单一最大股东;据章程,只有股东大会有权解除董事资格,我们……只听股东大会决议。”

林燕雪愣了半秒,冷笑:“放屁,他凭什么 51%?你们串通演戏?”

我抬手,将协议推了过去。

我淡声补刀:“忘了告诉你,这五年来,我一直在匿名收购林氏的股份。”

林燕雪指尖发颤,嘴角被咬出血:“这不可能……”

徐执见风不对,立刻捂着额头伤口上前:“燕雪姐,咱们先找律师,他们这是恶意收购!”

我扫他一眼,冲门口扬声:“法务。”

首席法务拎着厚厚一沓协议进来,分放到每位董事面前:“经核,程总行使换股权程序合法,已履行披露义务,今起生效。”

林燕雪“刷”地把文件扫落一地,高跟鞋碾过纸页,声音尖利:“程叙舟,你还没闹够?”

“我知道你这么做,不就是在生气徐执抢了你的位置吗?”

“程叙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燕雪把离婚证拍在我面前的会议桌上。

“把股份全部转回我名下,我立刻让民政局撤回离婚登记,我们复婚,今天就可以。”

我怀疑她出门之前把脑子落在了家里了。

“复婚?”

徐执第一个尖叫出声。

“燕雪姐,你不是说过从今之后只会爱我一个人吗?”

“你怎么能和他复婚?我决不允许。”

啪!

巨大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林燕雪一巴掌抽在徐执的脸上,因为太过用力,徐执脸上刚刚痊愈的伤口再次裂开,不断往外渗着血。

徐执不可思议地望着林燕雪,“燕雪姐,那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林燕雪一脸不耐烦,“我想你误会了,我的丈夫永远只有程叙舟一人,我和你不过只是玩玩而已。”

她转头看向我,“好了,叙舟别闹了,我们复婚吧。”

9.

偌大的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换气声。

十几名董事齐刷刷把目光从公司章程挪到我脸上,瞳孔里统一写着一句话: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椭圆穹顶里撞出回声,像一记更响的耳光。

“林燕雪,”我抬手,把那份51%的过户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在“不可撤销”四个字上敲了敲,“你识字吗?”

她看都没看,居高临下:“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你不过是在赌气,气我把新郎的位置给了徐执,现在我给你台阶,你别给脸不要脸。”

“台阶?”我瞥了眼她身后。

徐执正捂着裂开伤口的脸,眼神中闪着仇恨的目光。

我转回视线,慢条斯理:“林燕雪,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赌气,你爱让谁当你的丈夫那是你的自由,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复婚的。”

会议室响起零星的“噗嗤”声。

林燕雪脸色瞬间涨成猪肝,指甲把桌面刮出白痕:“程叙舟,没有我,你五年前就滚回出租屋吃泡面了。”

我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俯身近她。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那我也一次性说清楚——”

“这五年,我不感谢你,一点也不。”

林燕雪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人突然掐住脖子。

“你当初挑我,不就是因为我这张脸像陆仁川?你把我当替身,当保姆,当会说话的安慰玩具。”

我指了指自己颧骨,“这颗痣是你让我点上的,因为像他。”

“而我——”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静,“我娶你,是因为‘林燕雪丈夫’这个头衔,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你给我资源,我配合你演出,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会议室里响起零星的抽气声。

几位白发董事面面相觑,仿佛第一次看清这场豪门婚姻的本质。

“你住我的、穿我的、开我的——”林燕雪几乎咬碎后槽牙。

“我不是也让你开心了吗?”我打断她,抬手数给她听,“五年,一百八十二场公开活动,我没一次迟到;你换了三十一个小情人,我替你订酒店、清场、做风控,连计生用品都按你的喜好;媒体骂我得了怪癖,我一句辩解也说不出口——”

我摊手,“林总,这还不够?”

“所以你早就盘算着吞我林氏?”她声音嘶哑。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嗤笑,“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也不会让股份落到我手里。”

“程叙舟!”她猛地拍桌,高跟鞋“噔噔”后退两步,“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那又怎么样?”

徐执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扭曲的尖叫:“燕雪姐,你别听他狡辩,他这就是软饭硬吃,狼子野心!”

林燕雪反手又给了他一耳光,“我和我老公说话,轮到你嘴了吗?”

我连余光都懒得给他们,只抬腕看表:“我的律师在外面,股权转让公证处预约到十点半,林总,如果你没别的问题——”

“站住!”林燕雪突然伸手抓住我袖口,指尖冰凉,“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把我当妻子,而不是跳板?”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不自知的颤。

10.

那一瞬,我以为她真的在等一个“有”字。

可我只是把袖口慢慢抽回来,抚平褶皱。

“林燕雪,”我直视她,“我把你当老板,当金主,当甲方,妻子?那是你给自己写的剧本,我可没当真。”

“所以你铁了心要跟我撕破脸?”她松开手,踉跄半步。

“脸早就撕了。”我侧身让过,目光掠过她,看向落地窗外,“只是今天,把遮羞布也扯掉而已。”

我抬步往门外走,声音顺着风抛在身后——

“林燕雪,我们两清。

你失去的是51%的股份,我失去的是‘丈夫’这个身份。”

“程叙舟!”她在我身后嘶喊,“我不许你走,快回来!”

我笑了笑,推门而出,“祝你和——”我扫了眼徐执,“第32位,百年好合。”

林燕雪还想朝我追来,结果下一秒,会议室响起她的惨叫。

林燕雪看着口晕开的红色,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去,只见徐执手中的匕首彻底进她的身体里。

“林燕雪,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林燕雪张了张嘴,艰难朝着我离开的方向伸出手,像是挽留。

结果下一刻,那只手就彻底垂下了。

徐执很快就被安保制服,送往警局。

我走出林氏集团的大楼。

五年合同,正式结束。

抬头,阳光正好,照亮我,也照亮我的前程。

小说《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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