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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借景成局》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GIVE50”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沈砚陆七,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第二天一早,清河坊后巷的雾还没散,工地却已经“热”了起来。热不是太阳热,是人心热——昨晚抓到拆钉子的那两个人后,巷民像被突然点亮了一盏灯:原来真有人在暗处动手。灯亮起来,恐惧就会换一种形状:它不再是“…

借景成局沈砚陆七全文免费笔趣阁入口

《借景成局》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天一早,清河坊后巷的雾还没散,工地却已经“热”了起来。

热不是太阳热,是人心热——昨晚抓到拆钉子的那两个人后,巷民像被突然点亮了一盏灯:原来真有人在暗处动手。灯亮起来,恐惧就会换一种形状:它不再是“怕水”,而变成“怕人”。

怕人最难治。

因为水有坡有口,人心没有。

沈砚站在出口处,盯着那截从泥里挖出来的旧木桩。木桩黑得发亮,像被暗水浸了很多年,桩头边缘甚至长出了一圈薄薄的水垢,白得像盐霜。

他蹲下去,指尖在桩身上轻轻一刮,刮下来的不是木屑,是一种带腥味的细泥。

这下面不是普通积水,是“走动的水”。

程老匠凑过来,压着嗓子:“你说地下有暗河,那昨儿我们要是挖深了——”

“就可能把暗河顶穿。”沈砚接话很快,“暗河一穿,水压一变,软土像豆腐。塌不是一点塌,是一条线塌——屋基、墙、路面一起塌。”

他把“线”字咬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旁边一个巷民听见,脸色刷白:“那我们家墙会裂吗?”

另一个巷民立刻怼回去:“他昨儿都说停了,你还问!你就盼着裂是不是?!”

话音落下,空气里出现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内部矛盾。恐惧一旦找不到外敌,就会往自己人身上咬。

沈砚没让他们吵起来。他站起身,抬手指向巷尾:“今天不挖深。先探清暗水走向。只要我们不做‘把土掀开让它崩’的蠢事,墙不会裂。”

“怎么探?”壮工不服,“你又不是,地下又看不见。”

沈砚没有解释“专业术语”。他只说:“让土开口。”

他让人拿来三样东西:一桶清水、一把细炭粉、几削尖的竹签。

陆七刚回工地,手里还拿着衙门的简短备案文书,看到这阵仗懵了:“你这是……又要做法?”

沈砚瞥他一眼:“你再说一句‘做法’,我把你嘴当导水脊。”

陆七立刻闭嘴。

沈砚先沿着出口处到巷口的中线,每隔三步一竹签,得不深,只到土里半掌。然后他把炭粉撒进清水里搅匀,变成一桶灰黑的“炭水”。

“炭不溶水,会随水走。”他对程老匠说,“暗水如果在下面走,土会更,竹签进去的阻力会不同;炭水渗下去后,哪一段先变湿、哪一段回快,就能看出水更爱走哪。”

壮工们半信半疑,巷民却看得更认真——他们不懂原理,但懂“有人在认真想办法”,这会让人心稳一点点。

沈砚把炭水沿着几处关键点缓慢浇下去:出口边、旧木桩旁、巷中最低点、靠近两家墙的痕处。

炭水渗进土里,颜色很快淡下去,但竹签周围的土色变化却开始显现:有两处回明显更快,像下面有一条细细的“脉”在吸。

沈砚蹲下去,用手背贴地感受温度。暗水走过的土更冷、更湿,像一条看不见的冷气带。

他抬头,看向巷子两侧墙痕的位置,又看向那两处回点,脑子里迅速拼出一个走向——暗水不是正对出口,而是斜斜从北街方向过来,贴着一侧墙走,再在出口附近拐弯。

北街旧园。

他心里微微一紧:昨晚手机提示说“听雨廊在北街旧园”,现在暗水的走向也指向旧园。旧园不只是“声廊”,还是“水脉”。

这意味着两件事:技术上更复杂:你在后巷动土,等于摸到了旧园的水系。

政治上更危险:别人一句“你挖城龙脉”,就有了更像样的“现象”支撑。

沈砚站起身,声音沉了一点:“出口处不能再深挖,改为‘反滤排’。卵石层加厚,外侧加一道竹笼护脚。把水引走,不跟它硬碰硬。”

程老匠点头:“你这是让暗河走它的,咱们只把地面水交给它。”

“对。”沈砚说,“我们不治暗河,我们治它上面的生活。”

话刚落,巷口传来一声冷哼。

“说得好听。”

人群自动让开,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肩膀宽,皮肤被风吹得发黑,眼角有道旧疤。衣服不华,但每一步都很稳,像踩过很多堤坝。

鲁师傅。

他身后跟着两个徒弟,一个背着麻绳,一个扛着木锤。那架势不像来看热闹,像来“验场”。

陆七脸色一变,低声对沈砚:“就是谢三爷说的那个……修桥砌堤的鲁师傅。”

鲁师傅扫了一眼出口的卵石层,又看了看满竹签的地面,嘴角扯出一抹不屑:“外来的法子,花里胡哨。”

壮工里有人认得他,立刻小声嘀咕:“鲁师傅可厉害,北河堤塌那年,别人不敢下去,他敢。”

巷民的眼神也跟着变了:他们对鲁师傅有一种本能的信任——这是对“本地能人”的信任。

沈砚没有抢话。他知道这种场合,谁先急谁输。

鲁师傅走到旧木桩旁,脚尖轻轻一踢,踢出一点湿泥,嗤了一声:“你挖到暗河了。”

沈砚点头:“所以停深挖,改反滤排。”

“反滤?”鲁师傅重复了一遍,像在嚼一个陌生词,“你以为铺卵石就能稳?卵石能排水,也能带走细土。细土一走,空了,塌了,墙裂。到时你说是暗河的错,还是你这卵石的错?”

这句话像钩子,钩得巷民心里一紧:对啊,万一裂了怎么办?

陆七也紧张,握拳要顶回去,被沈砚抬手按住。

沈砚没有辩“理论”,他直接问:“鲁师傅,你修堤,最怕什么?”

鲁师傅挑眉:“最怕虚。”

“虚从哪来?”沈砚追问。

鲁师傅冷笑:“水冲走土,土走了就虚。”

沈砚点头:“所以你会做什么?”

鲁师傅不自觉接了下去:“做反滤,做笼,做脚——”

说到一半,他猛地停住,眼神变冷:他意识到自己刚刚承认了“反滤”的必要。

人群里有轻微的动:鲁师傅也说反滤?那沈先生不是瞎搞。

鲁师傅哼了一声,把话扳回来:“我做反滤,但我不做你这种——你这卵石层太松,没‘级配’。大石小石乱铺,水一冲,小泥照样跑。”

沈砚眼神微动:这是真行家,不是来砸场子的嘴炮。

他蹲下去抓起一把卵石,慢慢摊开:“你说得对。卵石要有级配——大在下,小在上,中间过渡。再加一层竹编滤网或麻布层,防细土跑。”

鲁师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外来人”。他没有再讥讽,反而问:“你读过堤工法?”

沈砚摇头:“我读过水,也读过人。法子可以换,水性不换。”

鲁师傅冷笑:“水性不换,人心最换。”

这话说得像骂,又像提醒。

沈砚抬眼看他:“所以你来,是想拆我,还是想救这条巷子?”

鲁师傅沉默片刻,忽然道:“我来,是看你是不是拿百姓当试验。”

这句话一下子把矛盾从“谁对谁错”拉到“你有没有资格”。这是更高级的质疑,也是更难回答的质疑。

沈砚没有立刻答。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口硬气。他想到自己确实在“试”,试的是工程路径,试的是回家线索,试的是这座城对他能容忍到哪。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真:“我不拿他们当试验。我拿我自己当试验。三军令状在县令那里。我赢了,他们不淹;我输了,我背锅。”

鲁师傅盯了他足足三息,忽然扔下一句:“那就别怕我拆。”

他说完,抬手指向出口:“按你说的级配铺。再加竹笼脚。你要是敢偷工,我第一个把你摁进沟里。”

壮工们笑了一声,笑里却松了一口气:有鲁师傅盯着,至少不会塌。

沈砚也松了一口气,但松下去的同时,心里又浮起一丝更复杂的情绪: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开始需要“同盟”,而同盟不靠打脸靠赢得尊重。

这不是套路里的“反派阻挠”,这是现实里的“权威挑战”。

鲁师傅的出现,让后巷工程从“你一个人技术破局”变成了“本土技术体系的碰撞与融合”。这会更难写,也更耐写。

可麻烦还没完。

午后,北街方向传来锣声,锣声不急,却密,像有人在敲一种“仪式”。

陆七跑来,脸色铁青:“城隍庙那边……有人在办‘镇妖会’。说要请严先生做法,封你那条‘钉龙钉’的刻度桩。还要百姓签名按手印,说你扰乱城。”

沈砚的手指一瞬间发冷。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看向出口处那截旧木桩——旧桩像证据,也像把柄。严青峦果然升级了:不再拆你的工程,而是拆你的“名”。

名一旦被定成“妖”,你再会治水也没用。你一开口就是妖言,你一伸手就是作法。

鲁师傅也听见了锣声,眉头拧紧:“严青峦这老狐狸,拿城隍压人。”

程老匠气得直骂:“他昨还当众说‘非水煞乃水堵’,今天就翻脸?”

鲁师傅冷笑:“他改口是给县令台阶。台阶下了,他就要收回场子。”

沈砚抬眼,眼底出现一种很克制的疲惫——不是认输,是一种被到更窄处的清醒:他必须在“听雨雅集”之前稳住名声,否则旧园一开门,雅士一围观,他就会被当成“进园作妖”的证据。

他忽然想到手机那句启示:“雨不必大,声须正。”

声须正——不只是物理的回声,也可能是叙事的“声音”。你要让城里听见一个更正的版本,否则他们只会听见锣声。

沈砚深吸一口气,对陆七说:“镇妖会的手印,谁在组织?”

陆七咬牙:“说是北街几个妇人带头,背后……多半有周主簿的影子。衙门不出面,民间出面,最脏。”

沈砚点头,又问:“县令知道吗?”

陆七摇头:“县令装不知道。知道也装不知道。”

沈砚笑了一下,那笑很淡:“那我们也装。”

陆七愣:“装啥?”

沈砚看向出口处正在铺级配卵石的壮工,又看向鲁师傅:“装作我们只会修水。让他们以为我们不懂人心——然后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反打一回。”

他转向鲁师傅:“鲁师傅,你最在乎什么?”

鲁师傅毫不犹豫:“堤不塌。”

“我也是。”沈砚说,“那就借你一句话。”

鲁师傅眯眼:“借什么?”

沈砚盯着北街锣声方向,声音压得很低:“今晚你跟我去城隍庙。你不必替我说好话。你只要当众说一句——‘堤塌了,妖不妖都得死;堤不塌,谁妖谁不是,拿证据说。’”

鲁师傅盯着他,忽然笑了,笑里带点狠:“你要我跟严青峦对着?”

沈砚没有回避:“对。”

鲁师傅笑意更深:“你胆子是真大。”

沈砚轻声:“胆子不大,我走不到门口。”

他说“门口”时,自己心里一震——他差点把回家的门说出来。那一瞬间,他又感到一种细微的偏执在蠢动:他开始把每件事都当成“通往门”的路径,这会让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今天要做的,是稳住工程、稳住民心、稳住名。

傍晚,后巷的水沟第一次出现一种“净的流动”。

水不多,却清晰。落水槽把屋檐水有序送入沟里,导水脊把巷面残水推向出口,级配卵石层让水走得更顺。巷民站在门槛上看着,眼神像看一个奇迹被慢慢拼出来——没有轰鸣,没有法术,只有一寸一寸的“顺”。

可就在这时,沈砚在出口处的湿土上,发现了一个新的脚印。

脚印很轻,几乎要被水纹抹掉,但他看得出来:这不是壮工的草鞋印,也不是衙役的靴印。

这是绣鞋底的细纹。

北街的女人,来过这里。

她们不是来看工程,她们是来“看你有没有妖”。或者更准确:来找能让你像妖的证据。

沈砚盯着那脚印,口一阵发闷。

他忽然意识到:严青峦的阴险不在于他能编故事,而在于他能把故事变成“群众自发”。群众一旦自发,县令就更好装看不见。

沈砚慢慢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声音很轻,像对自己说,也像对暗河说:

“今晚,去听锣声。”

他没有再掏手机。

他甚至没有再期待提示。

因为他开始明白:系统不会替他打舆论仗。它只会在你快要迷失时,给你一句更难懂的提醒。

而真正能把路走出来的——只有他自己。

(第八章完)

小说《借景成局》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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