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悬疑惊悚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错嫁惊魂:疯批相公是假的》?作者“鸢萝痴子”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云舒赵府形象。本书目前完结,最新章节第15章,赶快加入书架吧!主要讲述了:庙里求的姻缘签说是上上吉,定亲的赵公子也确实一表人才,待我温和有礼。只是赵府的下人有些古怪,个个沉默寡言。这般过了三月。今他踏进我院子,身后跟着个已有身孕的女子。“云舒,”他语气平静,“兰儿怀了我的骨…

《错嫁惊魂:疯批相公是假的》精彩章节试读
庙里求的姻缘签说是上上吉,定亲的赵公子也确实一表人才,待我温和有礼。
只是赵府的下人有些古怪,个个沉默寡言。
这般过了三月。今他踏进我院子,身后跟着个已有身孕的女子。
“云舒,”他语气平静,
“兰儿怀了我的骨肉,不能委屈她。你是懂事理的,就让她做正室吧。”
我怔怔望着他,又看向那羞涩垂首的女子。
这人是谁?
若他是我未婚夫,那这三月来与我下棋品茶、同进同出的那位,又是谁?
我去城外的月老祠求了一支签。
签文是上上吉。
解签的老道捋着白胡子,笑眯眯地说:
“姑娘好事将近,姻缘天定,郎君才貌双全,夫妻和顺,白头偕老。”
我攥着那支竹签,手心微微出汗。
红着脸道了谢,放下香油钱,匆匆离开了月老祠。
好事将近。
指的是我与赵公子的亲事吧。
赵公子,赵文轩。
父亲说,他是礼部侍郎的独子,年方二十,尚未娶妻,人品端正,学问也好。
我隔着屏风见过他一次。
身形挺拔,声音温润,隔着朦胧的绢纱,也能看出轮廓清俊。
父亲问我觉得如何。
我垂着头,声如蚊蚋:“全凭父亲母亲做主。”
这门亲事,便算是定下了。
我姓沈,名云舒,是户部员外郎沈知远的嫡女。
母亲早逝,父亲续弦,继母王氏待我表面客气,实则疏远。
家中还有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沈云柔,是继母所出,活泼伶俐,很得父亲喜爱。
我的婚事,父亲还算上心。
或许是因为赵家门第确实不错,赵公子本人也挑不出错处。
定亲那,赵家送来聘礼,颇为丰厚。
继母看着那些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
连带着对我,也亲切了些。
“云舒是个有福气的,”她拉着我的手,指尖微凉,
“赵公子那般人才,又是侍郎嫡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你嫁过去,便是正经的侍郎府少夫人,可要谨言慎行,莫要丢了沈家的脸面。”
我低眉顺眼:“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赵家规矩大,你嫁过去前,得多学学如何掌家,如何伺候公婆。明我让李嬷嬷来教你。”
李嬷嬷是继母从王家带来的,规矩最严,稍有不慎便是戒尺伺候。
我心中微涩,却也只能应下:“是。”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父亲说,赵公子想先相处看看,彼此熟悉些。
这于礼不合,但赵家坚持,父亲也只好答应。
于是,每隔几,赵文轩便会登门。
有时带些新奇的点心,有时是几本时新的诗集。
我们或在花园凉亭对弈,或在书房品茶论画。
他总是温和有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说话声音不高不低,笑容清浅得体。
确实如父亲所说,是个端方君子。
我也慢慢放下最初的羞涩,能与他自然地说上几句话。
他棋艺精湛,我常输多赢少。
他便会耐心指点,声音温和:“云舒这一步,若是落在这里,或许更好。”
他喜欢王维的诗,说其中有禅意。
我便悄悄将王维的诗集翻来覆去地看,只为了下次他能说起时,我能接上一两句。
他对我的喜好似乎也颇为了解。
知道我喜欢桂花糕,便常带“品芳斋”的来。
知道我怕冷,天气转凉时,便会提醒我添衣。
细致周到,无可挑剔。
连一向挑剔的继母,私下里也对父亲说:“赵公子对云舒,倒是真心。”
父亲捻须微笑,颇为自得。
一切似乎都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只除了一点。
赵府的下人。
定亲后,按照习俗,我也去过赵府几次。
或是送些父亲备的礼,或是赵夫人相邀。
赵府宅邸颇大,亭台楼阁,很是气派。
赵夫人是个面容和善的妇人,拉着我的手说了许多话,让我常来。
赵侍郎我也见过一次,不苟言笑,但对我还算客气。
只是赵府的下人们,总让我觉得有些古怪。
他们个个低眉顺眼,沉默寡言。
走路悄无声息,做事一丝不苟。
但当你看向他们时,他们总是迅速垂下眼帘,不与人对视。
问话时,回答也简练到极致,绝不多说一个字。
起初我以为是大户人家规矩严。
可有一次,我在花园里迷了路,遇到一个洒扫的粗使婆子。
我问她回花厅的路。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空。
像是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着别处。
然后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一个字也没说。
我道了谢,顺着她指的路走,果然回到了花厅。
但心里总有些异样。
还有一次,我在赵夫人屋里说话,一个丫鬟上来添茶。
她倒茶的手很稳,茶水七分满,一滴未洒。
可放下茶壶时,她的手腕内侧,露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像是烙印。
只一瞬,她便拉下袖子遮住了。
我心中疑惑,却也不好问。
回去后,我与贴身丫鬟翠浓说起。
翠浓胆子小,闻言脸色发白:
“小姐,您别吓我。许是……许是赵府规矩特别严,下人们不敢多言呢?”
“也许吧。”我按下心头的不安,自我安慰。
毕竟赵文轩待我极好,赵夫人也和蔼,赵侍郎虽严肃,却也讲理。
至于下人……或许真是规矩严了些。
子一天天过去,婚期越来越近。
我的嫁衣绣好了,是大红的云锦,绣着并蒂莲花。
继母看着,难得夸了一句:“针脚不错。”
妹妹云柔凑过来,摸着嫁衣上的刺绣,艳羡道:
“姐姐真是好福气,赵公子那样的人才……唉,不知我将来能许个什么样的人家。”
继母瞪她一眼:“胡说什么,你姐姐的福气也是你能比的?安心等着,母亲自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云柔吐吐舌头,跑开了。
我却注意到,继母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深想。
许是婚前心绪不宁,容易多思多虑。
这,赵文轩又来了。
带了一盆罕见的绿菊,说是友人从南方带来,送我赏玩。
我们坐在我院子的石桌旁,他细细与我讲这绿菊的习性,该如何养护。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眼越发温润。
我看着他,心中那点因下人而起的疑虑,慢慢散了。
这般光风霁月的人,他的家,又能古怪到哪里去呢?
许真是我想多了。
“云舒,”他忽然唤我,声音温柔,“下月初八,便是婚期了。”
我脸一热,低下头:“嗯。”
“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他问,“或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摇摇头:“没什么,都……很好。”
他笑了,伸手,似乎想碰碰我的头发,却在半空中顿住,收了回去。
“那就好。”他温声道,“我会待你好的。”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
每次听,心里都会泛起细细密密的甜。
我想,我是愿意相信他的。
相信这支上上签。
相信这桩人人称羡的姻缘。
相信这个温润如玉的未婚夫婿。
转眼,婚期只剩半月了。
赵府送来了最后一批聘礼,都是些精巧贵重的首饰头面。
父亲很是高兴,在家中设了小宴,请赵文轩过来。
席间,父亲多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
拍着赵文轩的肩,说将女儿托付给他,很是放心。
赵文轩笑着应承,姿态谦恭。
继母也在一旁凑趣,气氛融洽。
宴罢,赵文轩告辞。
父亲让我送送他。
我们并肩走在通往府门的回廊上。
夜色已深,廊下挂着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
“云舒,”他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我,“这些子,你可开心?”
我怔了怔,点头:“开心的。”
“那就好。”他笑了笑,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希望你以后,也能一直这么开心。”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但我只当他是婚前感慨,未及深思。
送他到了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我转身回府,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又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回到院子,翠浓迎上来,小声道:
“小姐,您有没有觉得,赵公子今……有些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问。
“说不上来,”翠浓皱着眉,“就是感觉……好像没那么高兴?虽然也是在笑,但笑意没到眼睛里。”
我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有那么一点。
但或许只是累了,或是酒喝多了。
“别瞎想,”我斥道,“许是累了。”
翠浓“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穿着嫁衣,坐在花轿里。
轿子摇摇晃晃,走了很久很久。
然后停在一个陌生的宅子前。
我下了轿,红盖头遮着脸,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见周围很静,静得可怕。
有人牵着我的手,引我往前走。
那手很凉,像冰一样。
我想挣脱,却挣不开。
一直走,一直走。
走到一个屋子里。
有人掀开了我的盖头。
我抬头看去——
却是那个洒扫婆子空茫的脸。
她看着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我猛地惊醒,冷汗涔涔。
窗外月色惨白,树影婆娑,如同鬼魅。
我捂住狂跳的心口,久久不能平静。
只是个梦。
我告诉自己。
只是个梦罢了。
婚期将近,难免心绪不宁。
等嫁过去就好了。
等成了亲,一切都会好的。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却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已在暗处悄然转动。
而我所见的那一点“古怪”,不过是冰山一角。
平静的水面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与漩涡。
足以将我,连同我那“上上吉”的姻缘签,一同吞噬。
小说《错嫁惊魂:疯批相公是假的》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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