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云门教师手记》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动漫衍生小说,作者“沉默的溪水”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云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总字数136333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圣诞节前一周的霍格沃茨,本该洋溢着烤栗子的香气和彩带的缤纷光彩。但今年的十二月二十三,城堡却陷入了一种紧绷的、近乎窒息的寂静。这种寂静不是源于空荡——大多数学生选择留校过节,礼堂里依然坐满了人——而是…

《霍格沃兹:云门教师手记》精彩章节试读
圣诞节前一周的霍格沃茨,本该洋溢着烤栗子的香气和彩带的缤纷光彩。但今年的十二月二十三,城堡却陷入了一种紧绷的、近乎窒息的寂静。这种寂静不是源于空荡——大多数学生选择留校过节,礼堂里依然坐满了人——而是源于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像冰层下的暗流,在每一句交谈、每一个眼神交换间传递。
事件发生在周一下午的魔药课上。
那是OWLs年级的最后一节魔药课,内容本该是复习欢欣剂的制备流程。哈利、罗恩和赫敏挤在一个坩埚旁,斯内普像往常一样在教室里缓慢巡视,黑袍拖过石地板发出令人不安的沙沙声。
“记住,豪猪刺必须在药剂呈淡金色时加入,不能早也不能晚。”斯内普的声音像毒蛇滑过枯叶,“早一秒会引发酸性爆炸,晚一秒则会让药效逆转成轻度抑郁剂——我相信某些人已经亲身体验过这种错误。”
他停在纳威的坩埚前,凝视着里面冒泡的橙色液体:“隆巴顿先生,你确定你加的是一品脱水,而不是一品脱醋?这颜色让我想起巨怪的呕吐物。”
纳威的手一抖,勺子掉进坩埚,溅起的药液烫红了他的手背。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传来一声清晰的、液体沸腾的“噗噜”声。所有人转头看去——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搭档潘西·帕金森的坩埚,里面紫红色的药液正在剧烈冒泡,表面浮现出不正常的银色漩涡。
斯内普快步走过去,魔杖尖端亮起诊断的光芒。但在他念出反咒前,坩埚突然“啵”地一声,喷出一股刺鼻的烟雾。烟雾在半空中凝结,没有形成通常的失败魔药那种无害的彩色云团,而是扭曲成一条模糊的蛇形轮廓!
更诡异的是,那条烟雾蛇张开不存在的嘴,发出一串声音——不是嘶嘶声,是某种介于蛇语和人类语言之间的、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全班僵住了。连斯内普都停下动作,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烟雾蛇。
然后,事情发生了。
哈利突然捂住额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伤疤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与此同时,他听见了——清晰地听见了——烟雾蛇“说”的话:
【开启……门在等待……继承者……献上……祭品……】
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回响。而且,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懂!那些扭曲的音节在他意识里自动翻译成意义。
更糟糕的是,他嘴唇不受控制地动了,喉咙深处发出一串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嘶嘶声。那是本能的回应,就像有人用针扎你时,你会不由自主地尖叫。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烟雾蛇消散了,但全班所有人都听见了哈利发出的蛇语。每个人都看见了:在烟雾蛇出现时,哈利捂住额头痛苦不堪,然后嘴唇动了,发出和烟雾蛇一模一样的声音。
德拉科·马尔福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尖锐得刺耳:“他说蛇佬腔!波特会说蛇佬腔!”
“我没有——”哈利试图辩解,但他的声音被淹没。
“只有斯莱特林的后裔才会说蛇佬腔!”潘西·帕金森尖叫,后退时撞翻了凳子,“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
“这不可能——”赫敏试图反驳,但罗恩拉住了她。罗恩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哈利,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不是对危险,是对哈利本人的恐惧。
斯内普的表情难以解读。他盯着哈利看了三秒,然后魔杖一挥,清理了所有失败的魔药痕迹。“所有人,下课。”他的声音冰冷但平稳,“今天的事,不许讨论。如果有人让我听见谣言……”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弥漫整个教室。
学生们几乎是逃出去的。哈利、罗恩、赫敏留在最后。当教室里只剩他们和斯内普时,黑袍男人走到哈利面前。
“看着我,波特。”斯内普命令。
哈利抬起头,伤疤还在隐隐作痛。
斯内普的魔杖尖端亮起幽蓝色的光,在哈利额头前缓缓移动。几秒后,他收回魔杖,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恍然。
“不是他主动说的,”斯内普低声自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是被触发的应激反应。烟雾蛇里有蛇佬腔的魔法印记,共鸣了他的伤疤。”
“教授,哈利不是——”赫敏急切地说。
“我知道。”斯内普打断她,“但现在外面那些人不会相信。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带波特去医疗翼,让庞弗雷夫人检查他的伤疤。然后直接回格兰芬多塔楼,今天不要离开公共休息室。”
三人离开后,斯内普独自站在空荡的教室里。他走到潘西的魔药台前,检查残留的材料:标准欢欣剂配方,但豪猪刺的批次不对——标签显示这批豪猪刺来自禁林,采集期是三天前。
“禁林……”斯内普喃喃道,眼中寒光一闪。
同一时间,林云正在地窖办公室进行一项实验。
他将从禁林带回的七片怨念凝结果叶子(那株植物在他净化后主动赠予的)摆成北斗七星阵型,中央放置着修复后的怀表。叶子与怀表之间用银线连接,银线上每隔三厘米系着一小截风的曼德拉草。
实验目的是测试怨念能量与莉莉之血的共鸣频率。林云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哈利用莉莉留下的保护印记作为“灵魂锚点”,抵抗伏地魔碎片的侵蚀。理论上,如果怨念能量(七个学生的痛苦记忆)与莉莉之血(母亲的牺牲之爱)能在某种频率上共振,就可以创造出一种“净化场”。
他刚点燃第七盏油灯,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
“进来。”
门开了,费尔奇站在门口,但此刻的管理员完全不是平时那个佝偻、怨愤的模样。他站得笔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手里握着那黑木手杖。
“城堡的蛇类魔法网络刚才被激活了,”费尔奇开门见山,“在魔药教室。有人制造了一条‘信息蛇’,里面编码了蛇佬腔指令。波特触发了它,说出了蛇语。”
林云的手停在油灯上方:“现在情况?”
“斯莱特林学院已经传开了。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半信半疑。格兰芬多内部混乱——波特的朋友在辩护,但更多人感到恐惧。”费尔奇走到实验台前,看着七星阵,“你进展如何?”
“还需要时间。但如果哈利现在就被指控是斯莱特林继承人……”林云深吸一口气,“伏地魔的计划之一可能就是让哈利被孤立、被恐惧,削弱他的意志,方便碎片进一步侵蚀。”
“不止如此。”费尔奇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不是他平时用的那种粗糙纸张,是光滑如丝、边缘烫金的古老卷轴,“我查阅了守护者传承的记录。‘蛇镜之约’中有一条规定:如果继承权存在争议,城堡的魔法会自动启动‘继承权验证仪式’。”
“验证仪式?”
“真视之镜会同时召唤所有声称拥有继承权的人。”费尔奇展开卷轴,上面画着一面镜子,镜前站着三个模糊人影,“镜子会照出每个人的灵魂本质,判定谁最有资格。但问题是——现在的镜子被斯莱特林的执念污染了,它判定的标准可能是‘谁更接近萨拉查本人的偏执’。”
林云感到一阵寒意:“所以如果哈利和伏地魔同时站在镜前……”
“镜子可能会选择伏地魔,因为他更纯粹地继承了斯莱特林的‘理念’——对纯血的执着,对力量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费尔奇卷起卷轴,“更糟的是,一旦验证仪式启动,密室内门会强制开启,持续到仪式结束。这意味着蛇怪会被释放。”
“蛇怪……”林云想起桃金娘的死,“我们必须阻止仪式启动。”
“已经晚了。”费尔奇的声音涩,“信息蛇被触发,就是启动仪式的第一步。现在城堡的古老魔法已经记录:存在两个会说蛇佬腔的‘潜在继承者’。下一个触发条件是……月圆之夜,在密室入口前,两人同时说出开启咒语。”
林云看向历。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三。月圆之夜,是三天后的圣诞节前夜。
“伏地魔会在那天行动,”他肯定地说,“他会强迫哈利去密室入口。”
“或者用某种方法控制哈利说出咒语。”费尔奇补充,“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两个选择:一,在仪式开始前找到并封印密室入口;二,准备好进入密室,在镜子前打碎伏地魔的继承权。”
林云沉默。选择一风险低,但可能只是推迟问题——只要伏地魔碎片存在,他总会找到方法开启密室。选择二风险极高,但可能一劳永逸。
“我选二,”他终于说,“但不是让哈利独自面对。我们需要一支队伍。”
“邓布利多不会允许学生——”
“不是学生。”林云看着费尔奇,“你,我,斯内普。再加上……如果有必要,让赫敏和罗恩作为后援。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坚韧。”
费尔奇盯着他看了很久,缓缓点头:“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守护者传承里有些……工具。明晚,在这里,我们制定详细计划。”
老人离开后,林云重新聚焦于实验。但就在这时,七片怨念叶子突然同时颤抖!银线绷紧,曼德拉草发出细微的哭泣声。怀表剧烈震动,表盘上的秒针开始疯狂旋转,最后停在“䷅ 需卦”和“䷆ 讼卦”之间——需求与争讼,等待与冲突。
林云抓起八卦镜,对准怀表。镜面映出的不是表盘,而是一幅动态景象:
哈利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闭着眼,但额头伤疤处延伸出一条极细的暗红线,穿过墙壁,穿过走廊,一直延伸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线的另一端,连接着某个东西——不是人,是一件物品,散发着记本的魔法签名。
“记本在召唤他,”林云低语,“里德尔的记忆在利用伤疤的连接,给哈利灌输画面、声音、指令。”
他必须立刻去医疗翼。
医疗翼里,庞弗雷夫人刚给哈利做完检查。
“没有生理损伤,”女护士长对等在外面的麦格教授说,“但魔力流动异常紊乱。伤疤处有一个……活跃的魔法连接点,像门钥匙的锚点,但更复杂。我建议让斯内普教授调配专用的镇定魔药。”
麦格点头,脸色凝重。当她看见林云走进来时,略微松了口气。
“林教授,您也来了。正好,我们需要讨论哈利的情况。”
“让我先看看他。”林云走到病床前。
哈利已经醒了,但眼神空洞,额头上贴着一片冰镇过的曼德拉草叶。当林云靠近时,男孩的眼睛才聚焦。
“教授……我没有主动说蛇语……”哈利急切地解释,“是那个烟雾蛇——它说话时,我的伤疤剧痛,然后那些嘶嘶声就自己从我嘴里出来了……”
“我知道。”林云温和地说,“那不是你的错。是有人在魔药里做了手脚,植入了蛇语的魔法印记。你的伤疤像接收天线,被动接收了信号。”
他在床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温热的玉符,贴在哈利口:“这个会帮你稳定灵魂波动。现在,闭上眼睛,回答我的问题:在你说出蛇语前,脑海里看见了什么?”
哈利闭眼,努力回忆:“一面镜子……很大,镜框是蛇缠绕的……镜子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没有鼻子的人。两人额头都有闪电伤疤。然后镜子开始旋转,越转越快……”
“镜子里的人说话了?”
“说了。但不是用嘴,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哈利的声音开始颤抖,“没有鼻子的人说:‘来见我。完成我们父亲的遗志。’我说:‘我父亲是詹姆·波特!’他笑了,说:‘我说的是另一个父亲。萨拉查·斯莱特林。我们都是他的孩子,以不同的方式。’”
麦格倒吸一口凉气。
林云保持平静:“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月圆之夜,在桃金娘的厕所,我们要完成一个仪式。如果我不去,他就会让蛇怪在城堡里自由狩猎,直到我出现。”
“他在威胁你。”
“不,”哈利睁开眼睛,眼中是真实的恐惧,“他不是威胁,是陈述。就像……就像在说一个已经确定会发生的事实。”
庞弗雷夫人端来一杯镇定剂,哈利喝下后,很快沉沉睡去。
麦格把林云拉到医疗翼角落,压低声音:“我们必须通知邓布利多。如果密室真的会在圣诞前夜开启——”
“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林云说,“但他现在在魔法部,处理一件紧急事务——有人向麻瓜首相办公室寄了匿名信,揭露巫师世界的存在,信里附带了会动的照片。”
麦格脸色煞白:“调虎离山。”
“是的。伏地魔——或者说他的仆人——在清除障碍。”林云看着沉睡的哈利,“麦格教授,我需要您的帮助。月圆之夜,我需要您坐镇城堡,确保所有学生安全待在公共休息室。我和其他人会处理密室。”
“哪些‘其他人’?”
“斯内普教授,费尔奇先生,可能还有……一两个高年级学生作为后援。”林云没有说出赫敏和罗恩的名字,但麦格明白了。
副校长沉默了很久。走廊窗外,雪花又开始飘落。
“我年轻时,”麦格突然说,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怀念,“也面对过密室传闻。那是五十年前,我还在当学生。一个女孩死了,海格被冤枉开除。阿不思当时是变形术教师,他私下对我说:‘米勒娃,有些真相被埋葬,不是因为它们不重要,是因为揭露的时机未到。’”
她直视林云:“现在时机到了吗?”
“到了。”林云肯定,“因为这次,被选中的人不是无辜的旁观者,是哈利·波特。而哈利……他不会逃避。”
麦格点头,从长袍内侧取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这是我的办公室备用钥匙。里面有些东西可能对你有用——我收集了五十年来所有关于密室的线索,包括一些……当时不敢提交给魔法部的证物。”
林云接过钥匙:“谢谢您,教授。”
“不,该谢谢你。”麦格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哈利,“那个孩子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帮助。而我开始相信……你的‘不同体系’,可能是他最需要的。”
当天深夜,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地窖深处,德拉科·马尔福独自站在那个“恐惧汇聚”的角落。
墙上的蛇形浮雕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投出扭曲的影子。德拉科按照父亲来信中隐晦的指示,将手掌贴在冰冷的石墙上,用只有马尔福家族才知道的古老蛇语(不完整,但足够激活)低声念诵:
【以银与绿之名,以蛇的智慧,我,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仆从之后裔,请求觐见。】
起初没有反应。但当他念到第三遍时,石墙突然变得温暖。蛇形浮雕的鳞片开始蠕动,像真正的蛇在石中游走。墙壁中央裂开一道细缝——不是物理的裂缝,是魔法维度的开口,仅供灵魂意识通过。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年轻、优雅、带着令人信服的魅力:
【啊……一个马尔福。我一直在等你家族的人回来。】
德拉科心跳加速:“你是谁?”
【我是汤姆·里德尔。或者说,是汤姆·里德尔留在世间的记忆。我在等待完成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志,而你……你的家族曾宣誓效忠斯莱特林一脉,不是吗?】
“我父亲说……马尔福家族一直是斯莱特林最忠诚的仆人。”
【那么现在是你履行誓言的时候了。】 声音变得诱人,【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月圆之夜,带哈利·波特去二楼的女生厕所。确保他在午夜时分,站在那面刻着蛇的水龙头前。】
“波特?他是格兰芬多——”
【他也是继承者。】 里德尔的记忆打断,【但他是破碎的、不纯的继承者。斯莱特林的血脉被污染了,需要被净化。镜子会做出裁决。而你,德拉科……如果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我会让你看到真正的力量。不只是你父亲炫耀的那种金币和权势,是改变现实的本质力量。】
德拉科的手在颤抖。恐惧和诱惑在他心中交战。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家族五百年的誓言将被视为背叛。】 声音变冷,【而背叛者……在斯莱特林的世界里,你知道下场。】
墙上的蛇形浮雕突然瞪大眼睛——石头眼睛在火光中泛出猩红的光。德拉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我需要考虑。”他后退一步。
【你有一天时间。】 声音恢复优雅,【明晚此时,给我答复。记住,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就在你一念之间。】
裂缝闭合,石墙恢复冰冷。但德拉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转身离开角落时,没有注意到墙角阴影里,一只瘦骨嶙峋的猫正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洛丽丝夫人。猫无声地退入黑暗,像一道灰色幽灵,向城堡深处跑去。
第二天,十二月二十四,圣诞前夜。
城堡装饰得富丽堂皇——会唱歌的圣诞树、自动编织的彩带、飘浮的蜡烛——但节气氛被一层无形的紧张压抑着。早餐时,哈利走进礼堂,立刻感到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像蝗虫过境般蔓延:
“……听说他说蛇语……”
“……斯莱特林继承人……”
“……密室又要开了吗……”
罗恩和赫敏一左一右护着哈利走到格兰芬多长桌。西莫和迪安挪远了些,只有纳威小声说:“我相信你,哈利。”
林云坐在教师席末端,观察着整个礼堂。他注意到德拉科·马尔福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潘西·帕金森正在对周围的人兴奋地说着什么,手指不时指向哈利。
早餐后,林云在走廊截住了德拉科。男孩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我们需要谈谈,马尔福先生。”林云的声音不容拒绝。
他把德拉科带到一间空教室,布下隔音结界。
“昨晚你去过那个角落。”林云开门见山。
德拉科身体一僵:“您怎么——”
“城堡的画像看见了。墙壁的魔法波动记录了你的访问。”林云半真半假地说,“告诉我,汤姆·里德尔对你说了什么。”
听到“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德拉科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椅子上,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墙壁里的声音,里德尔的提议,家族的誓言,还有威胁。
“他说如果我不帮忙,马尔福家族就是背叛者。”德拉科的声音在颤抖,“我父亲……他会了我……”
“你父亲不会。”林云平静地说,“因为很快,你父亲就会明白,追随伏地魔——追随汤姆·里德尔——才是真正的背叛。背叛人性,背叛未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镜——不是真品,是他用炼金术仿制的探知镜,背面刻着云门符文。
“拿着这个。如果里德尔再联系你,用镜子对着墙壁。它不会伤害你,但会记录下所有的魔法波动和灵魂印记,让我们能追踪到他的藏身之处。”
德拉科接过镜子,犹豫地问:“您不惩罚我?不告诉麦格教授?”
“你告诉了我真相,这是正确的选择。”林云直视他的眼睛,“现在你有另一个选择:继续扮演被胁迫的仆从,但真正为我们工作。或者拒绝,我保证你的安全,但你就此退出这场游戏。”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我……”德拉科握紧镜子,“我需要做什么?”
“今晚,如果里德尔再联系你,答应他。告诉他你会把哈利带到厕所。但不要真的做——我们会安排别的人去。你只需要从他那里套出更多信息:他现在的状态,他控制奇洛的方法,他开启密室的具体计划。”
“如果被他发现我在骗他……”
“他不会。”林云肯定地说,“因为他傲慢。他相信马尔福家族不敢背叛,相信你只是个胆小怕事的男孩。利用他的傲慢。”
德拉科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马尔福家族特有的、冰冷的决心。
离开空教室后,林云回到办公室。费尔奇和斯内普已经在等他了。
“准备好了?”费尔奇问。他今天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串古老的钥匙,手里握着那黑木手杖。
斯内普则带来了一只皮箱,打开后,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魔药瓶。“强力解毒剂,蛇怪视线屏蔽膏,灵魂稳定剂,还有这个——”他拿起一个手指大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银白色的雾气,“从冥想盆提取的‘记忆锚点’,如果镜子试图篡改你们的记忆或认知,捏碎瓶子,雾气会帮你们保持自我。”
林云点头,开始部署计划:“今晚八点,所有学生会被要求回到公共休息室。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会加强各塔楼的防护。我们九点在地下室入口——费尔奇知道一条直达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下方的密道,从那里可以避开大多数监视。”
“波特呢?”斯内普问。
“他会‘出现’在女生厕所——但不是真正的哈利,是纳威·隆巴顿。”
两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纳威有植物通感天赋,而且他的魔力波动与哈利完全不同,不会被伤疤连接误导。”林云解释,“我给了他一件符咒斗篷,可以模仿哈利的外形和魔力特征十五分钟。足够引诱里德尔现身。”
“然后我们伏击他?”费尔奇问。
“不,我们让他‘成功’。”林云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是密室入口附近的管道结构图,“我们让他开启密室,然后跟着他进去。在真视之镜前,做最后的了断。”
斯内普眯起眼:“你打算在镜子的领域里对抗一个灵魂碎片?那是他的主场。”
“也是莉莉之血的主场。”林云举起怀表,“昨晚的实验成功了。怨念能量和莉莉之血可以共振,产生‘净化脉冲’。我需要你们做两件事:斯内普教授,你在镜子的魔法范围内洒下这瓶药水——”他递出一瓶金色液体,“它会增强莉莉之血的共鸣。费尔奇先生,你负责保护纳威,一旦他完成任务,立刻带他撤离。”
“那你呢?”
“我面对镜子。”林云平静地说,“如果一切顺利,镜子会照出真相,而不是谎言。如果不顺利……”
他没有说完,但三人都明白。
夜幕降临前,林云最后一次检查了装备:怀表、八卦镜、云门钥匙、一叠符纸、海格的驱邪斧(已归还,但海格坚持让他借用),还有麦格办公室钥匙——他下午去取了一些东西,包括一面五十年前的级长徽章,上面有当时的魔法签名,可能对识别里德尔的魔法痕迹有用。
傍晚六点,开始下雪。不是温柔的雪花,是密集的、被狂风卷席的暴雪,很快就在城堡窗外形成白茫茫的帷幕。
七点半,所有学生被要求回到各自学院公共休息室。皮皮鬼试图抗议,被血人巴罗一个眼神瞪得逃之夭夭。
八点,林云、斯内普、费尔奇在地下室入口。纳威穿着符咒斗篷,紧张地攥着魔杖——林云临时教了他几个简单的防御咒,但真正的保护来自斗篷本身。
“记住,”林云对纳威说,“你只需要走到厕所,站在水龙头前。如果有人用蛇语对你说话,不要回应,假装伤疤疼痛蹲下。一旦你听到管道里有声音,立刻激活斗篷上的传送符——它会把你直接送到医疗翼。”
纳威用力点头,脸色苍白但坚定。
九点整,他们进入密道。费尔奇领头,手杖尖端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了狭窄、湿的通道。通道墙壁上刻着古老的符号,有些是如尼文,有些是蛇语,还有些连费尔奇都认不出来。
“这条路几百年没人走过了,”费尔奇低声说,“最后的记录是1890年,当时的守护者用它监视一次未成功的密室开启尝试。”
走了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行字,用的是中世纪英语:“唯侍从与继承者可入,余者灵魂将永困石中。”
费尔奇将手杖按在门上,念诵守护者密语。石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空间——正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下方的地基室。房间中央有一个水池,池水漆黑如墨,水面漂浮着七盏永不熄灭的银灯。
“这是‘蛇之源泉’,”费尔奇解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魔法能量源头。从这里,可以监视整个斯莱特林地窖的魔法波动。”
林云开启望气术。果然,房间的墙壁上布满了流动的暗绿色能量线,像巨大的神经网络。其中一条最粗的线向上延伸,连接到……德拉科·马尔福昨晚站立的那个角落。
“他正在那里,”林云指向那条线,“里德尔在和他说话。”
几乎同时,纳威身上的传送符突然发热——这是约定的信号,表示他抵达了女生厕所,并且触发了什么。
“行动。”林云说。
三人迅速离开地基室,通过另一条更隐秘的通道,向二楼厕所方向移动。通道尽头是一面可以单向透视的墙壁——从里面可以看见厕所内部,但从外面看只是一堵普通石墙。
透过墙壁,他们看见了:
纳威(伪装成哈利)站在蛇形水龙头前。水龙头上的蛇形浮雕正在发光,石头的嘴巴一开一合,发出嘶嘶的蛇语。纳威按计划蹲下,捂住额头,做痛苦状。
几秒后,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门突然打开。不是被人推开,是自己滑开的。从里面飘出一本记——汤姆·里德尔的记本。但它不是被林云封印的那本,是另一本!封皮更旧,边缘有烧灼痕迹。
记本悬浮在半空,自动翻开。书页上涌出暗红色的雾气,雾气凝聚成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半透明形象:黑发,英俊,穿着五十年前的霍格沃茨校袍,前别着级长徽章。
汤姆·里德尔的记忆体。
他看向“哈利”,露出迷人的微笑,用蛇语说了什么。然后转向水龙头,用清晰、流畅的蛇语念诵开启咒语: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水龙头突然放射出耀眼的绿光。整个水池开始旋转、下沉,露出一个直径足有三英尺的漆黑管道口。管道深处传来某种巨大生物滑行的声音,还有嘶嘶的吐信声。
蛇怪醒了。
里德尔转向“哈利”,伸出手:“来吧,兄弟。让我们去见父亲留下的镜子,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纳威按照计划,激活了传送符。金光一闪,他消失了。
里德尔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被骗。但他没有愤怒,反而笑了:“有趣。但没关系……门已经开了。继承权的验证,只需要一个继承者在场也能启动。”
他飘向管道入口,正要进入时,突然转身,对着林云他们隐藏的墙壁方向说:
【我知道你们在那里,观察者们。如果想阻止我,就跟上来。但小心……镜子不说谎,但它会让你们看见不愿看见的真相。】
说完,他化作红光,投入管道深处。
林云、斯内普、费尔奇从隐藏处走出,看着漆黑的管道口。深处传来蛇怪移动的轰隆声,还有里德尔遥远的笑声。
“他邀请我们进去。”斯内普冷冷道。
“那就接受邀请。”林云率先走向管道口,“记住计划:不要看蛇怪的眼睛,用听觉和魔力感知定位。我们的目标不是蛇怪,是镜子前的里德尔。”
三人先后滑入管道。黑暗中,只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和下方深处,蛇类鳞片摩擦石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密室,终于向世人敞开了它尘封五十年的门。
而在城堡某处,真正的哈利·波特突然从床上坐起,额头的伤疤灼痛如烧红的烙铁。他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一面巨大的蛇镜,镜子前站着两个人影——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汤姆·里德尔。
镜子开始说话,用蛇语,但哈利听懂了每一个字:
【来吧,孩子们。是时候决定,谁才是真正的继承者。】
小说《霍格沃兹:云门教师手记》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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