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格格
一个精彩的小说推荐网站
主角孟宴臣樊胜美小说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免费阅读

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

作者:智2022

字数:305174字

2026-01-02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职场婚恋小说,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智2022”创作,以孟宴臣樊胜美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职场婚恋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笔尖在纸面上滑动,写下“胜美”两个字。最后一笔落下时,樊胜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了,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孟宴臣走过来,拿起合同检查签名,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支票本。钢笔在支票上划过的声音很轻,沙沙的,像雨落在树叶上。他撕下支票,递过来。三十万。樊胜美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抬起头,看见孟宴臣手腕上的佛珠,在阳光下每一颗珠子都清晰可见。他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井:“今晚七点,司机去接你。第一场戏,开始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樊胜美走出傅氏大厦时,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站在路边,从包里掏出手机——银行到账短信,三十万整。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她数了三遍。然后第二条消息跳出来,是母亲发来的视频。

她点开。

画面摇晃得厉害,镜头对着一条狭窄的巷子。弟弟樊胜强被两个男人按在墙上,脸上有新鲜的伤口,血顺着额头流到眼角。一个光头男人揪着他的头发,声音粗哑:“最后三天!三天后见不到钱,老子卸你一条腿!”

“姐!姐救我!”樊胜强的哭喊声从视频里传出来,嘶哑绝望。

母亲的声音在画面外哭嚎:“胜美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弟弟!”

视频结束了,自动循环播放。樊胜美站在人行道上,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温度。她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弟弟脸上的血,看着那串银行数字。三十万。五十万。还差二十万。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她给母亲转了二十万。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手机又震动了,母亲发来语音:“胜美!钱收到了!妈就知道你有办法!你弟弟有救了!妈就知道……”

语音没听完,她按掉了。

还剩十万。她看着账户余额,这笔钱应该存起来,作为“保证金”——万一契约提前终止,万一孟宴臣反悔,她至少还有退路。可是弟弟的债还差二十万,月底只剩三天。三天后,那些人真的会打断他的腿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樊小姐吗?我是孟先生的造型团队负责人,我们一小时后到您的住处。请把地址发给我。”

声音礼貌而专业,不容拒绝。

樊胜美报出出租屋的地址时,声音有些发涩。挂断电话后,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车里放着嘈杂的广播,主持人正在介绍某款产品。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高档商场、写字楼、咖啡馆,然后是逐渐破旧的居民区、小餐馆、便利店。

出租屋在一条老巷子里。她付钱下车时,司机多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打量。她拎着包走进巷子,空气里有饭菜的油烟味和垃圾堆的酸臭味。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看见她时交头接耳。

“小樊回来啦?今天不上班?”

“请假了。”她简短回答,快步上楼。

楼梯很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钥匙进锁孔时发出生涩的摩擦声。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折叠桌,桌上还摆着昨晚吃剩的泡面桶。阳光从唯一的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包里那张支票硬邦邦的,硌着大腿。她把它拿出来,对着光看。傅氏集团的财务专用章,孟宴臣的签名龙飞凤舞。三十万。她工作三年,省吃俭用,存款从来没超过五万。而现在,一张纸就值三十万。

代价是什么?

她想起合同里的条款:为期三个月,扮演孟宴臣的女友,出席所有必要的社交场合;不得泄露契约关系;不得发生实际情感纠葛;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乙方需全额退还已支付报酬……

不得发生实际情感纠葛。

她念着这几个字,突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涩难听。母亲以为她找到了有钱男朋友,弟弟以为姐姐终于攀上了高枝。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明码标价,三个月一百万。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孟宴臣。

“地址发给你助理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平稳。

“发了。”

“很好。他们会帮你准备今晚的衣服和造型。七点整,司机会在楼下等你。”停顿了一下,“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友。无论谁问,都是这个答案。”

“我明白。”

“还有,”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放轻松。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我会教你。”

电话挂断了。

一小时后,门被敲响。

樊胜美打开门,外面站着三个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手里提着巨大的工具箱;一个年轻男孩推着移动衣架,上面挂满了衣服;还有一个化妆师模样的女孩,背着专业的化妆箱。

“樊小姐您好,我是林姐,孟先生的造型顾问。”中年女人微笑,笑容标准得像量过角度,“我们可以进来吗?”

房间太小,三个人进来后几乎转不开身。林姐环顾四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樊胜美看见她轻轻皱了皱鼻子。霉味,还有泡面的味道。她突然感到一阵羞耻,脸颊发烫。

“我们需要先为您测量尺寸。”林姐打开工具箱,取出软尺。

测量过程很快。林姐报出数字时,年轻男孩在平板电脑上记录。围、腰围、臀围、肩宽、臂长……每一个数字都被精确到厘米。樊胜美站着不动,感觉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孟先生交代,今晚是商业晚宴,需要得体但不失亮点的造型。”林姐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裙子,“试试这件。”

那是一条香槟色的长裙,面料柔软,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细腻的光泽。樊胜美接过裙子,指尖触到面料时微微一颤——太柔软了,像触摸流水。她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换衣服,拉链在背后,她够不着。

“需要帮忙吗?”化妆师女孩推门进来,声音轻柔。

女孩帮她拉上拉链。镜子很小,布满水渍,但足以照出裙子的轮廓。香槟色衬得她的皮肤很白,剪裁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那个穿着廉价职业装、挤地铁上班的樊胜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名媛的女人。

“很适合您。”女孩微笑,“现在请坐,我们做头发和妆容。”

折叠桌前摆上了化妆镜和灯具。女孩的手很轻,粉刷扫过脸颊时带来细微的痒。粉底液的味道很淡,像某种花香。眼影是大地色系,眼线笔划过眼皮时,樊胜美下意识闭紧眼睛。

“放松,樊小姐。”女孩的声音像催眠,“您很漂亮,只是需要一点修饰。”

妆化好了。头发被卷成浪,松散地披在肩上。林姐拿来一双高跟鞋,银色细跟,鞋面上镶着碎钻。樊胜美穿上鞋,站起来时差点崴脚——鞋跟太高了,她平时只穿三厘米的通勤鞋。

“走几步试试。”林姐说。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步伐不稳。地板不平,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两步,三步。她扶着墙,深吸一口气。

“多练习几次就好了。”林姐看了看手表,“司机六点五十到。孟先生交代,您需要提前十分钟下楼。”

他们离开了,像一场短暂的梦。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但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味和发胶的味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女人——精致的妆容,昂贵的裙子,闪闪发光的鞋子。这是樊胜美吗?还是孟宴臣需要的那个“女友”?

手机震动。母亲发来消息:“胜美,钱已经还给那些人了!他们走了!你弟弟没事了!妈就知道你有本事!你那个男朋友……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

她没回复。

六点五十,手机准时响起。司机到了。

樊胜美拎起林姐留下的手包——小巧的银色链条包,里面只装得下手机和口红。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推门出去。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型低调但线条流畅。司机是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为她拉开车门。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空调温度适宜,轻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车子驶出巷子时,那几个择菜的老太太都抬起头看。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樊胜美还是下意识低下头。车子汇入车流,穿过老城区,驶向市中心。

五星级酒店在江边,建筑高耸,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余晖。车子停在旋转门前,门童上前开门。樊胜美下车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头,酒店大堂挑高十几米,水晶吊灯璀璨如星河。

“樊小姐,孟先生在宴会厅等您。”司机低声说。

她跟着侍者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裙子,妆容,头发。一切都完美,但她感觉像穿着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肤。电梯门打开,宴会厅的喧嚣扑面而来。

音乐,笑声,交谈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宴会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江景夜景,霓虹灯在江面上投下斑斓的倒影。男人们穿着定制西装,女人们穿着晚礼服,珠宝在灯光下闪烁。空气里有香槟的甜味、雪茄的烟味、还有各种香水混杂的味道。

她看见了孟宴臣。

他站在一群人中间,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手腕上的佛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正在说话,周围的人都在认真倾听,不时点头。然后他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他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跟随着他,然后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评估。樊胜美感觉手心出汗,她握紧手包,指甲陷进掌心。

“你来了。”孟宴臣停在她面前,声音不高,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

他伸出手。樊胜美迟疑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暖,燥,握住她时力度适中。他牵着她走向人群,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各位,介绍一下,”他的声音清晰平稳,“樊胜美,我的特别助理。”

特别助理。不是女友。

樊胜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他在公开场合给她的身份。更得体,更合理,更不容易引人怀疑。她微笑,笑容的弧度是练习过的标准角度:“大家好。”

“樊小姐真是年轻有为。”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举杯示意,“能被孟总看中,能力一定不凡。”

“过奖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紧。

孟宴臣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提醒。他松开她的手,改为轻轻扶住她的腰,动作亲密但不逾矩。他带着她走向餐台,低声说:“放松。跟着我就好。”

餐台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鱼子酱、鹅肝、龙虾、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点心。侍者递来香槟,孟宴臣接过两杯,递给她一杯。酒杯冰凉,气泡在淡金色的液体里上升。

“尝尝这个。”他用银夹子夹起一块点心,放在她面前的骨瓷盘里。

点心很小,造型精致得像艺术品。樊胜美拿起银叉,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点心太精致了,她怕一叉就碎。她犹豫时,孟宴臣已经叉起自己那块,自然地送入口中。

她学着他的样子,小心地叉起点心。放进嘴里时,味道在舌尖化开——细腻,甜美,有淡淡的酒香。她咀嚼时,孟宴臣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刀叉从外往里用。酒杯握杯脚,不要握杯身。和人交谈时,保持眼神接触,但不要盯着看。”

他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樊胜美点头,脸颊发热。

“孟总,这位樊小姐……以前没在圈子里见过啊。”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笑容灿烂,但眼神锐利。

“胜美之前在国外工作,最近才回国。”孟宴臣从容应对,“她是我亲自挖来的人才。”

“哦?哪个领域?”

“商业策略。”孟宴臣微笑,“胜美在并购案方面很有见解。”

樊胜美心里一紧。她哪里懂什么并购案?但孟宴臣已经替她回答了,她只能保持微笑,点头附和。红礼服女人还想问什么,孟宴臣已经举杯:“李总,听说你最近拿下了城东那块地?恭喜。”

话题被转移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孟宴臣带着她穿梭在人群中。他介绍她给不同的人认识,每次都称她为“特别助理”。每当有人问及专业问题,他都会巧妙地接过话头,或者用简短的概括让她只需要点头微笑。他教她辨认哪些人重要,哪些人可以敷衍;教她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教她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自信。

“背挺直。”他在她耳边低语,“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她照做了。背脊挺直,下巴微抬,眼神平静。渐渐地,那些打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认可。有人开始主动和她交谈,问她“在国外”的经历。她按照孟宴臣事先给的“背景设定”回答——伦敦政经学院毕业,在投行工作三年,专攻亚洲市场。

谎言像一层糖衣,包裹着她真实的窘迫。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出了意外。

侍者推着餐车经过,上面摆着巨大的冰淇淋蛋糕。樊胜美正和一个银行高管交谈,后退时没注意,撞到了餐车。餐车摇晃,顶层的蛋糕滑落——

她下意识伸手去接。

蛋糕没有掉在地上,但油蹭到了她的裙摆。香槟色的面料上,一大块白色油格外刺眼。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看过来。那个银行高管皱起眉,侍者脸色发白,连声道歉。

樊胜美僵在原地。裙子……这条裙子一定很贵。油渗进面料,擦不掉了。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些刚刚建立的、脆弱的认可,瞬间瓦解。她看见有人掩嘴轻笑,有人交换眼神。

完了。

她想。

但下一秒,孟宴臣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裙子上的污渍,而是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没事吧?有没有撞到?”

“裙子……”她声音发颤。

“裙子不重要。”他转向侍者,语气温和,“麻烦清理一下地面。蛋糕再准备一份。”

然后他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来胜美太专注工作了,连走路都在想并购案的数据。”

人群里响起善意的笑声。那个银行高管也笑了:“樊小姐真是敬业。”

危机化解了。

孟宴臣牵着她走向休息区,从侍者那里要来湿毛巾。他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周围几个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裙摆上的油。动作仔细,耐心,像在处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樊胜美低头看着他。他蹲在她面前,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佛珠手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珠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响声。他的手指修长,握着白色毛巾,一点点清理污渍。

“孟先生……”她低声说,“我可以自己来。”

“别动。”他没抬头,“油渗进面料了,需要专业清洗。不过没关系,这条裙子本来也只穿一次。”

擦了一会儿,污渍淡了些,但依然明显。孟宴臣站起身,把毛巾还给侍者。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丝……欣赏?

“刚才处理得很好。”他说,“没有惊慌失措,没有道歉过度。上流社会最看不起的就是怯懦。”

“我差点搞砸了。”她声音很低。

“但你没有。”他微笑,“而且,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

“机会?”

“展示我对‘特别助理’的重视。”他靠近她,声音压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看重的人。哪怕你犯了错,我也会维护你。这是比任何言语都有力的宣告。”

樊胜美愣住了。

原来……这也是算计的一部分。她的出丑,他的维护,都在他的计划里。他需要向所有人展示他们的“关系”,而这场意外成了最好的舞台。

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男人,把一切都算得太清楚了。

晚宴在十点结束。孟宴臣和最后几位客人道别,然后带着她走向电梯。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车子驶离酒店时,樊胜美靠在座椅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累了?”孟宴臣问。

“有点。”

“第一次总是这样。”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适应了就好。”

车子穿过隧道,灯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线。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樊胜美看着孟宴臣的侧影,突然问:“为什么是特别助理?不是女友?”

“女友太引人注目,也太容易引来不必要的调查。”他转过头,目光平静,“特别助理这个身份,既合理,又能让你跟在我身边。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助理需要能力,需要价值。这个身份,是在给你铺路。”

铺路?什么路?樊胜美想问,但没问出口。她太累了,大脑像一团浆糊。车子停在她住的巷子口时,她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明天上午九点,司机来接你。”孟宴臣说,“正式入职傅氏集团,职位是我的特别助理。合同里有详细说明。”

她点头,推开车门。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站在路边,看着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里划出红色的弧线。然后她转身,走进巷子。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一步,两步。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裙摆上的污渍。油已经了,在香槟色面料上留下一块浅黄色的痕迹。

她突然想起孟宴臣蹲下身,为她擦拭裙摆的样子。

想起他手指的温度。

想起佛珠碰撞的细微声响。

想起他靠近她耳边说话时,呼吸拂过皮肤的触感。

一阵电流般的悸动从手腕处传来——那里,是他刚才牵过的地方。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腕。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场交易……真的只是交易吗?

如果他只是在演戏,为什么那些细节那么真实?如果他只是在利用她,为什么又要给她“铺路”?特别助理这个身份,意味着她将进入傅氏集团,接触真正的商业世界。这已经超出了“契约女友”的范围。

她站在昏暗的楼梯口,夜风吹起她的头发。远处传来狗叫声,还有电视机模糊的对白声。这个城市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无数个像她一样的人,在生活的夹缝里挣扎。

但今晚,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她摸了摸手腕,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她记得他手腕上的佛珠,每一颗珠子都圆润光滑,像被岁月打磨过无数次。

佛珠为证。

她突然想起这四个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

转身,上楼。钥匙进锁孔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孟宴臣发来的消息:“裙子不用洗了,明天会有新的。晚安,我的特别助理。”

特别助理。

她看着这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