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姓王名三七”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王建国,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994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县里传来消息:赵有才被捕了。
罪名是故意人、贪污腐化、生活作风问题等等,一大串。据说在他家搜出了不少财物,都是这些年贪污的。
李三狗作为重要证人,被送进了县里的孤儿院。王建国去看过他一次,孩子瘦了一圈,但眼睛里有了光。
“王大哥,我以后还能回屯里吗?”李三狗问。
“能。”王建国摸摸他的头,“等这事儿过去了,你想什么时候回都行。”
“那……我能跟你学打猎吗?”
“能。”
李三狗笑了,这是王建国第一次见他笑。
回到屯里,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见了王建国躲着走的人,现在都主动打招呼。以前背后说闲话的人,现在都闭了嘴。
就连林大山,对王建国的态度也变了,多了几分敬重。
“建国啊,这次多亏了你。”林大山拍着他的肩膀,“要不是你,赵有才那个败类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应该的。”王建国说。
“不过……”林大山压低声音,“你也小心点。赵有才在县里还有关系,说不定会报复。”
“我知道。”王建国点头。
他当然知道。赵有才这种地头蛇,关系网盘错节,不可能一网打尽。肯定还有漏网之鱼。
但这些他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批黄金。
鹰嘴崖在哪儿?怎么去?找到了怎么运回来?这些都是问题。
好在现在是冬天,大雪封山,没人进山。他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这天晚上,王建国把许欣、林月、张晓慧叫到一起。
“有件事,得跟你们说。”王建国开门见山。
三个姑娘都看着他,等他下文。
“我在山里发现了一个地方,可能有宝贝。”王建国说,“但这事儿很危险,你们要考虑清楚。愿意的,跟我一起。不愿意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许欣第一个开口:“我跟你去。”
“我也去!”林月说。
张晓慧犹豫了一下:“我……我腿还没好。”
“你不用去。”王建国说,“你在家守着,万一有人来,就说我们进山打猎了。”
张晓慧松了口气:“好。”
“到底是什么宝贝?”林月好奇地问。
“黄金。”王建国说。
三个姑娘都倒吸一口凉气。
“黄金?多少?”许欣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少。”王建国说,“是本人留下的。”
“本人?”林月瞪大眼睛。
“嗯。”王建国点头,“抗战的时候,本人在这里修了秘密基地。战败后,有些东西没来得及带走,就藏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许欣问。
“我找到了一张地图。”王建国没细说,“总之,这事儿能,但得小心。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那……那还是别了。”张晓慧小声说。
“富贵险中求。”王建国说,“你们要想清楚。成了,这辈子吃穿不愁。不成,可能掉脑袋。”
许欣想了想:“。”
林月也点头:“。”
张晓慧咬着嘴唇,没说话。
“晓慧,你不用勉强。”王建国说,“你在家守着,也是出力。”
“我……”张晓慧抬起头,“我也去。”
“你腿还没好。”
“我能走。”张晓慧说,“慢点走,没事。”
王建国看着她,突然笑了:“好,那就一起去。”
计划定下了,接下来就是准备。
王建国列了个清单:麻袋、绳子、撬棍、手电筒、粮、水……
“这些东西,咱们分头去弄。”王建国说,“别一起买,太显眼。”
“明白。”许欣点头。
“还有,这事儿谁也不能说。”王建国叮嘱,“亲爹亲妈都不能说。”
“知道。”
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王建国负责弄工具,许欣负责准备粮,林月负责打掩护,张晓慧负责收拾行李。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第四天一早,天还没亮,四人就出发了。
王建国背着个大包,里面是工具和粮。许欣也背着个包,里面是药品和衣物。林月和张晓慧背着小包,跟在后面。
山路难走,积雪很深。但好在王建国前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对地形很熟悉。
走了两个小时,天亮了。太阳从山后升起,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歇会儿吧。”王建国说。
四人找了块石头坐下,拿出粮吃。粮是许欣烙的饼,里面夹了肉,虽然冷了,但很香。
“建国哥,还有多远?”林月问。
“按地图上的标记,还得走半天。”王建国说,“不过前面有一段路很险,你们得小心。”
“多险?”许欣问。
“要爬悬崖。”王建国说,“不过放心,我有准备。”
吃完粮,继续赶路。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处悬崖下。
悬崖很高,几乎垂直。崖壁上结满了冰,滑溜溜的。
“就是这儿。”王建国指着悬崖,“鹰嘴崖。”
“这怎么上去啊?”张晓慧看着悬崖,腿有点发软。
“有路。”王建国从包里掏出绳子,绳子一头系着铁钩,“我爬上去,把绳子放下来,你们顺着绳子爬。”
“你能行吗?”许欣担心地问。
“没问题。”王建国把绳子在手上绕了几圈,开始往上爬。
他爬得很稳,手脚并用,像只猴子。不一会儿就爬了十几米高,然后把铁钩卡在岩石缝里,拽了拽,确定牢固了,才朝下面喊:“好了,上来吧!”
许欣第一个上。她胆子大,抓着绳子,脚蹬着崖壁,一点一点往上爬。虽然慢,但很稳。
接着是林月。她从小在山里跑,爬树爬墙是家常便饭,这点高度难不倒她。
最后是张晓慧。她腿还没好,爬得最慢,但咬着牙坚持。
王建国在上面拉,三人在下面爬,花了半个小时,终于都上来了。
崖顶是一片平地,长着几棵松树。王建国对照地图,找到了标记的位置——一块形状像鹰嘴的石头。
“就是这儿。”王建国说。
四人开始挖雪。雪很深,挖了半天才看到地面。地面是冻土,硬得像石头。
王建国拿出撬棍,开始撬。冻土被一块块撬开,露出下面的岩石。
“看!”林月突然叫起来。
岩石上,刻着一个本军旗的标志,下面还有一行文。
“就是这儿。”王建国说,“往下挖。”
四人轮流挖,终于挖到了一个铁门。铁门锈得很厉害,但还能打开。
王建国用力一拉——
“嘎吱……”
铁门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王建国打开手电筒,往里照。是一条向下的台阶,很深,看不到底。
“我先进去。”王建国说,“你们在外面等着。”
“一起进去吧。”许欣说,“万一里面有危险,也有个照应。”
王建国想了想:“也好。不过跟紧我,别乱碰。”
四人顺着台阶往下走。台阶很陡,两边是粗糙的石壁。走了大概五十级,到了底。
下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个仓库。里面堆满了木箱,码放得整整齐齐。
王建国用手电筒照了照,箱子上的文还很清晰:弹药、药品、罐头……
“分开找。”王建国说,“找写着‘金’或者‘黄金’的箱子。”
四人分头行动。仓库很大,箱子很多,找了半天,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几个特别的箱子。
这几个箱子比别的箱子小,但更重。上面写的文,王建国不认识,但有一个符号他认识——那是黄金的标志。
“就是这些。”王建国说。
一共有六个箱子,每个箱子都上了锁。王建国用撬棍撬开一个——
金光闪闪。
满满一箱金条,码放得整整齐齐。
“我的天……”林月捂住了嘴。
许欣和张晓慧也惊呆了。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别愣着,赶紧装。”王建国说。
他从包里掏出麻袋,开始装金条。一,两,三……一共装了六十。
六个箱子,一共三百六十金条。
“太多了,背不动。”王建国皱眉。
“那怎么办?”许欣问。
“先藏起来一部分。”王建国说,“带一部分回去。”
他选了三十六金条,分成四份,每人背一份。剩下的重新装箱,藏在仓库的角落里,用别的箱子盖住。
“记住这个地方。”王建国说,“以后有机会再来取。”
四人背起金条,原路返回。金条很重,走得慢。等他们爬下悬崖,天已经快黑了。
“今晚不能回去了。”王建国说,“找个地方过夜。”
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山洞,生起火,烤粮吃。
围着火堆,四个人都没说话。今天发生的事,太震撼了。
“建国,”许欣突然开口,“这些金子……我们怎么处理?”
“慢慢花。”王建国说,“不能一次拿出去,太显眼。”
“可是……”张晓慧小声说,“这是国家的吧?”
王建国看了她一眼:“本人抢的,我们捡的。谁捡到就是谁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王建国打断她,“晓慧,你要明白,这世道,你不拿,别人也会拿。与其让别人拿,不如我们拿。至少我们拿了,还会想着帮帮别人。”
张晓慧不说话了。
“建国哥说得对。”林月说,“咱们又不偷不抢,是捡的。捡的凭什么不能要?”
许欣想了想:“我觉得建国说得有道理。这些金子,咱们可以用来做好事。比如修路,比如建学校……”
“对。”王建国说,“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些金子运回去,怎么藏起来。”
“藏我家吧。”林月说,“我家有个地窖,除了我爹没人知道。”
“不行。”王建国摇头,“你爹是大队长,万一被搜出来,就是大事。”
“那藏哪儿?”
王建国想了想:“我知道一个地方。”
“哪儿?”
“明天带你们去。”
当晚,四人轮流守夜。王建国守最后一班,天快亮时,他听到外面有动静。
是脚步声,很轻,但很多。
王建国立刻把三人叫醒:“有人来了。”
“多少人?”许欣问。
“听声音,至少五个。”王建国说,“快,把火灭了。”
四人手忙脚乱地把火扑灭,躲在洞壁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说话声。
“确定是这儿吗?”
“地图上标的就这儿。”
“妈的,这么冷的天,来这鬼地方……”
是赵有才的人!
王建国心里一沉。赵有才虽然被抓了,但他的人还在。这些人肯定是来找黄金的。
“怎么办?”林月小声问。
“别出声。”王建国示意。
脚步声在洞口停住了。
“有火堆,刚灭的。”一个人说。
“里面有人。”
“进去看看。”
几个人进了山洞。手电筒的光在洞里扫来扫去。
王建国四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手电筒的光扫过他们藏身的地方,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没人,可能走了。”
“追!”
几个人退出山洞,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建国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他们肯定还会回来。
“走,不能待在这儿了。”王建国说。
四人收拾好东西,悄悄出了山洞。外面天还没亮,借着雪地的反光,勉强能看清路。
“去哪儿?”许欣问。
“跟我来。”王建国说。
他带着三人往深山里走。那里有一个更隐蔽的山洞,是他前世打猎时发现的。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天亮了。他们也到了那个山洞。
山洞很小,但很隐蔽,入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
“暂时安全了。”王建国说,“但那些人肯定还会找。咱们得在这儿躲几天。”
“可是粮不够啊。”林月说。
“我去打猎。”王建国说,“你们在这儿等着,别出来。”
“我跟你去。”许欣说。
“不行,你留下保护她们。”王建国说,“我很快就回来。”
王建国出了山洞,往山林深处走。系统赋予的狩猎精通,让他能轻易找到猎物的踪迹。
走了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串脚印——是狍子的。
顺着脚印追过去,果然看到一只狍子正在吃草。王建国举起,瞄准——
“砰!”
狍子应声倒地。
王建国走过去,把狍子扛在肩上。刚要走,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狗叫声。
不好,那些人带着狗!
王建国立刻加快脚步,往山洞方向跑。狗叫声越来越近,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几个人影,还有两条狗。
跑不掉了。
王建国一咬牙,钻进了一片灌木丛。他把狍子放下,自己爬到一棵树上。
刚藏好,那些人就到了。
“狗叫得这么凶,肯定就在附近。”
“搜!”
两条狗在灌木丛里嗅来嗅去,很快就找到了狍子。
“妈的,是只狍子。”
“人肯定在附近,继续搜!”
王建国躲在树上,大气不敢出。下面的人转了几圈,没发现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了,王建国才从树上下来。他不敢回山洞,怕把狗引过去,只好扛着狍子往反方向走。
走到一条河边,他把狍子开膛破肚,清洗净,然后找了块大石头,把肉藏起来。又用雪把血迹盖住,这才往回走。
回到山洞时,天已经黑了。
“建国哥,你没事吧?”林月迎上来。
“没事。”王建国说,“打到了一只狍子,但不敢带回来,藏河边了。”
“那些人呢?”许欣问。
“带着狗,搜得很紧。”王建国说,“咱们得在这儿多躲几天。”
“可是……”张晓慧小声说,“我爹娘会担心的。”
“没办法。”王建国说,“安全第一。”
当晚,王建国去河边取了一部分肉回来。四人烤着吃,虽然没盐没调料,但饿了一天,吃什么都香。
吃完肉,王建国说:“咱们得想个办法,把金子运回去。”
“怎么运?”许欣问。
“分批运。”王建国说,“一次运一点,藏在不同的地方。”
“藏哪儿?”
“我想好了。”王建国说,“屯里不是有口枯井吗?就藏那儿。”
“枯井?”林月一愣,“那不是李老婆子……”
“正因为死过人,没人敢去。”王建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许欣想了想:“有道理。”
“可是怎么运呢?”张晓慧问。
“我来想办法。”王建国说。
接下来的三天,王建国每天半夜去河边取肉,顺便探路。他发现,那些人还在搜山,但范围扩大了,没那么密集了。
第四天晚上,王建国决定行动。
“今晚我先把金子运回去一部分。”王建国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天亮前回来。”
“太危险了。”许欣说。
“没事,我熟悉路。”王建国说。
他背起九金条,用布包好,藏在衣服里。九金条很重,但还能承受。
出了山洞,王建国往屯里走。他专挑难走的路,避开大路。一路上很顺利,没碰到人。
快到屯里时,他绕到枯井边。枯井在屯子最西头,周围没人住。王建国把金条用油布包好,拴上绳子,慢慢放下去。
绳子放到头,金条到底了。王建国把绳子解开,收回来。这样就算有人往井里看,也看不到金子。
做完这些,王建国松了口气。第一批金子安全了。
他正要离开,突然听到脚步声。
有人!
王建国立刻躲到一棵树后。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走过来,手里拿着铁锹。
“就这儿?”一个人问。
“就这儿。”另一个人说,“我亲眼看见的,王建国把东西藏这儿了。”
王建国心里一沉。这两个人,是冲他来的。
“赶紧挖,挖完赶紧走。”
两人开始在井边挖。挖了一会儿,挖出一个油布包。
“找到了!”一个人兴奋地说。
“小声点!快看看是什么。”
油布包打开,里面是金条。
“我的天……这么多金子!”
“发财了!发财了!”
两个人抱着金条,笑得合不拢嘴。
王建国在树后看着,心里冷笑。
果然,财帛动人心。
但他不急着动手。他要看看,这两个人是谁。
等他们抱着金条要走时,王建国从树后走出来。
“放下。”
两个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王建国,脸色都变了。
“王、王建国……”
“我让你们放下。”王建国举起。
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把金条一扔,转身就跑。
王建国没追。他捡起金条,重新包好。
这两个人他认识,是屯里的二流子,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他们怎么会知道金子的事?
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告诉他们。
是谁?
王建国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刘翠花、张铁柱、李老三的亲戚……
都有可能。
他得赶紧把剩下的金子运回来,藏到更安全的地方。
回到山洞时,天已经快亮了。许欣三人一夜没睡,都在等他。
“怎么样?”许欣问。
“遇到点麻烦。”王建国把情况说了。
“那怎么办?”林月急了。
“换个地方藏。”王建国说,“我知道一个地方,绝对安全。”
“哪儿?”
“明天带你们去。”
天亮后,王建国带着三人转移。这次他没往屯里走,而是往更深的山里走。
走了大半天,来到一处悬崖下。悬崖中间有个山洞,洞口离地面十几米高,没有工具本上不去。
“就是这儿。”王建国说。
“这怎么上去啊?”张晓慧问。
“有办法。”王建国从包里掏出绳子和铁钩,像上次一样爬上去,然后把绳子放下来。
四人依次爬上去。山洞很大,很燥,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把金子藏这儿。”王建国说,“等风头过了,再来取。”
“可是……”许欣犹豫,“藏这儿安全吗?”
“安全。”王建国说,“这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
藏好金子,四人下山。这次他们没回之前的山洞,而是直接回屯里。
回到屯里时,天已经黑了。林大山正在院子里等他们。
“你们去哪儿了?”林大山脸色很难看。
“进山打猎。”王建国说,“迷路了,耽误了几天。”
“打猎?”林大山盯着他们,“打猎用得着去那么多天?”
“遇到狼群了,躲了几天。”王建国面不改色。
林大山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回来就好。赶紧回家休息吧。”
四人各自回家。王建国刚进门,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王建国!王建国在家吗?”
是张铁柱。
王建国皱眉。这么晚了,他来什么?
开门,张铁柱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布包。
“有事?”王建国问。
“这个……给你。”张铁柱把布包递过来。
王建国没接:“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看。”张铁柱说。
王建国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金条。
正是他丢的那几。
“哪儿来的?”王建国问。
“那俩二流子给我的。”张铁柱说,“他们说你藏了金子,让我来偷。我……我没偷,给你送回来了。”
王建国盯着张铁柱:“为什么?”
“我……”张铁柱低下头,“我以前不是人,打翠花,还找你麻烦。但这次……这次你救了屯里,我不能再不是人的事了。”
王建国没想到张铁柱会说这种话。
“金子你拿回去。”王建国说,“就当是我给你的。”
“我不要。”张铁柱摇头,“这金子烫手,我拿着睡不着觉。”
说完,他转身走了。
王建国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也许没那么坏。
但刘翠花……
正想着,刘翠花从暗处走出来。
“建国哥……”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王建国脸色一沉:“你来什么?”
“我……我来谢谢你。”刘翠花说,“谢谢你救了我。”
“我救你?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在山里,你……”刘翠花说着,就要往王建国身上靠。
王建国后退一步:“刘翠花,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建国哥,我知道你还喜欢我……”刘翠花眼泪汪汪,“我跟张铁柱过不下去了,你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
“滚。”王建国说。
“建国哥……”
“我让你滚!”王建国提高声音,“再不滚,我喊人了!”
刘翠花咬着嘴唇,恨恨地瞪了王建国一眼,转身跑了。
王建国关上门,心里冷笑。
这个女人,真是死性不改。
不过,她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张铁柱看起来是醒悟了,不会再帮她。
至于那两个二流子……王建国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得找个机会,把他们处理掉。
正想着,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建国,睡了吗?”
是许欣。
王建国开门:“怎么了?”
“刚才张铁柱是不是来了?”许欣问。
“嗯,把金子送回来了。”
“还有,”许欣压低声音,“我听说,赵有才在县里有人,可能要翻案。”
王建国心里一沉。
果然,没那么简单。
“谁说的?”
“我爹以前的同事,在县里工作,偷偷告诉我的。”许欣说,“让你小心点。”
“知道了。”王建国点头。
许欣走了。王建国关上门,坐在炕上,脑子里飞快地转。
赵有才要翻案?
那就让他翻。
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王建国躺下,闭上眼睛。
这一世,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想害他,他就让谁后悔。
窗外,大兴安岭的夜风呼啸而过。
但王建国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金手指,有系统,有三个愿意跟他同甘共苦的姑娘。
还有,满山的黄金。
这一世,他要活得精彩。
谁也别想挡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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