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吕骁的小说《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是由作者“一剑,一念”创作的历史脑洞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92532字。
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陛下天颜并非可怖,而是威仪天生。
臣初见天威,心中惶恐,几乎要汗如雨下。”
吕骁老老实实地回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
“陛下!他明明一滴汗都没出,分明是在巧言欺君,戏耍于您啊!”
宇文化及哪肯放过任何机会,立刻见缝针,试图给吕骁扣上个不敬的帽子。
杨广听了,却只是嘴角微勾,不置可否。
平里听惯了宇文化及的阿谀奉承,早有些腻烦。
老皇叔杨林盛赞吕骁勇猛绝伦,堪比天宝将军,他已颇为心动。
如今看来,这小子不仅勇武,这临机应变、说话讨巧的本事,竟也颇为不俗。
“陛下天威浩荡,臣内心敬畏已极,战战兢兢,故而……汗不敢出。”
吕骁眼珠一转,换了种更文雅的说法。
此言一出,杨广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从腔里迸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他向来偏爱机敏善辩之人,尤其是这种确有真才实学,又能把话说到他心坎里的。
一旁的杨林却被气得几乎笑出声来。
他将吕骁引荐给杨广,本是看中其万夫不当之勇,指望他以武立身,成为国之城。
可这混小子倒好,难不成是想学那宇文化及,专靠唇舌取悦君王?
宇文化及此刻却是心头警铃大作,暗道不妙。
这吕骁拍马逢迎的功夫,圆熟老辣,竟似乎不在自己之下!
往后朝堂之上,除了那些碍事的清流老臣,怕是又要多一个争宠的对手了。
“有趣!着实有趣!”杨广笑罢,目光灼灼地看向杨林。
“老皇叔,朕甚爱此子风采,不知可否割爱,让他留在朕的身边效力?”
他虽素来有强取豪夺的性子,但对这位劳苦功高的老皇叔,却不敢太过放肆,至少需当面恳切相求。
“子烈能得陛下器重,为陛下驱驰,乃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何来割爱之说?”
杨林早已料到有此一问,当即顺水推舟,将吕骁推了出去。
他本意便是让吕骁接近权力中枢,如今陛下主动开口,正是求之不得。
“好!老皇叔果然深明大义,气度恢弘!”杨广龙颜大悦,朗声道。
“来人!上酒!朕今要与老皇叔好生小酌几杯!”
他早知自己开口,杨林断无拒绝之理。
此刻,杨广得偿所愿,自是满心欢喜。
杨林计划得售,亦是暗自欣慰。
唯独吕骁默默站在一旁,心中腹诽不已。
好嘛,自己这就成了件可以随意转赠的物件了?
他要,你便给?
倒是问问本人乐不乐意啊!
【检测到宿主面临抉择,现发放选择奖励。】
【一、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如货物般任人转送?老子要自立门户,返回瓦岗与一众狗贼对掏!奖励:陷阵营将士两千人!】
【二、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暂居人下又何妨!追随杨广,效命天子!奖励:绝境猇虎之力——陷入死战后体力即刻恢复如初,综合实力全面增幅百分之百!】
但话说回来,跟着皇帝混,前程自然远比追随王爷更为光明。
“陛下,老臣观这位十四太保,神色间似有踌躇……”
宇文化及那双细小的眼睛时刻留意着吕骁,最擅揣摩他人心思。
他隐隐觉得,吕骁内心未必情愿跟随杨广。
若真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他巴不得少一个潜在的争宠对手。
“嗯?”杨广闻言,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吕骁,语气微沉。
“怎么?莫非觉得,追随朕这天子,还不如在登州追随王爷有前程?”
殿内气氛霎时一凝。
吕骁立刻躬身,声音清晰坚定道:
“陛下乃九天之皓月,光照万里。
臣不过是沧海之一粟,夜空之凡星。
凡星岂敢与皓月争辉?自当追随皓月清辉,方是正道!”
他话锋一转,又向杨林恭敬一礼:
“当然,老千岁亦是星河之中最为璀璨夺目的星辰之一,对臣更有知遇提携之恩。
此恩此德,臣永世不敢或忘!”
这一番话,既拍了杨广的马屁,表明追随之心,又顾全了杨林的颜面,不忘旧恩。
端的是滴水不漏。
“哈哈哈!好!好一个沧海一粟,好一个永世不忘!”
杨广闻言大悦,对吕骁的机敏与忠义愈发欣赏。
随即,他面色一冷,看向宇文化及:“宇文化及。”
“臣……臣在。”宇文化及心头一紧。
“朕与你父亲,尚有一笔旧账未曾清算。”
杨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臣……知晓……”
宇文化及吓得浑身一颤,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真是祸从口出!
早知如此,方才便不该多嘴,如今反倒引火烧身,勾起了陛下对旧怨的记忆。
“你先退下吧,返回东都,静候旨意。”
“……臣,遵旨。”
宇文化及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离去前,他复杂地瞥了一眼旁边神色淡然的杨林,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这老东西,手是越来越长了,老老实实待在登州不好吗?
待宇文化及退出,殿内只剩下杨广、杨林与吕骁三人,气氛顿时松弛不少。
“吕骁,你表字为何?”
杨广亲自执起温酒的金壶,为杨林面前的玉杯斟满。
“回陛下,臣字子烈。”
“子烈……骁勇之骁,刚烈之烈。”杨广品味着这两个字,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勇武刚正,寓意甚佳,甚合朕意!”
这般猛将,既能单枪匹马闯入杨玄感大营擒贼擒王。
又兼具如此气度与口才,实在难得。
便是他麾下那位号称天下第一的天宝将军宇文成都,怕是在这份从容机变上,也略有不及。
“陛下,”杨林见时机成熟,放下酒杯,神色转为凝重。
“此次东征高句丽,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老臣恳请陛下,此后数年,当以休养生息、安抚百姓为要,暂缓用兵之举,切莫再过度耗费民力国力了。”
他虽远在登州,却无时无刻不心系大隋江山社稷。
朝廷动向、天下舆情,皆在他中。
若任由陛下这般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下去,不出二十年,这大隋的基业,恐怕真要二世而亡了!
先帝苦心经营,绝不能毁于一旦!
“老皇叔,且再饮一杯。”
杨广缓缓抬手,再次为杨林斟满酒液,对于他的劝谏,却避而不答。
杨林这些话,他早已听得双耳起茧。
只是,他中那囊括四海、超迈古今的雄心壮志,这满朝文武,又有几人能真正懂得?
若只求做个安享富贵的太平王爷,他又何必当年费尽心机,坐上这九五至尊之位?
杨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以袖掩面,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时,眼中已燃起灼热的光芒。
“为官。便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统御百官的宰辅之首!”
他站起身,负手踱步,声音逐渐高昂,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为帝,便要功盖三皇,德超五帝,成就古往今来未有之伟业!”
“朕若甘于庸碌,守成度,又何必苦心孤诣,夺取这至尊之位?”
“开凿千里运河,贯通南北,创设科举取士,打破门阀。
营建东都洛阳,威震东方,西巡张掖,扬威域外。
北抚突厥,南定林邑。
朕所做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耗费亿万民力、倾尽国库之举?”
他的语气愈发激越,如同面对无形的敌人:
“尤其是那些盘错节的世家门阀,他们夜夜,无不盼着朕行差踏错,身败名裂,国祚倾颓!
好让他们继续把持权柄,世代富贵!”
杨广猛地转身,直视着杨林,目光如电:
“可这些事,朕必须去做!
若朕这一代不做,后世那些守成之君、庸碌之辈,谁还有这般魄力与胆识去完成?”
“可是陛下啊!”
“您所说的,皆是功在千秋、影响万世的制度巨变,岂能急于求成,妄图在一世之内仓促毕其功?
如今天下百姓,疲于奔命,怨声载道,已有不稳之象。
长此以往,后世史笔如刀,怕是对陛下,难有公允之评啊!”
杨林也激动地站了起来,声音因焦虑而颤抖。
这一桩桩、一件件。
无一不在剧烈地动摇着先文帝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基,透支着大隋立国不过二三十年的元气。
他仿佛已能看到烽烟四起的未来。
“老皇叔!”
杨广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癫狂、傲慢与决绝的复杂神色。
他一字一句,声震殿宇:
“朕之罪,罪在当代。”
“朕之功,功在千秋。”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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