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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瓒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免费看

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

作者:邢飞扬

字数:197467字

2026-01-01 连载

简介

《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这本玄幻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邢飞扬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贾瓒。喜欢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小说已经写了197467字,目前连载。

综武:流放状元逢敌寇,北疆第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无论贾瓒在家中如何强势,贾珍终究是他的兄长,动手多有不便。

作为一位善解人意的好上司,永安帝表示,替下属解决麻烦是他的本分,贾瓒只需安心为他效力即可。

内监记下旨意,送往御书台润色。

“皇兄英明,如此一来,那小子还不对皇兄感恩戴德?”

忠顺王恭维道。

永安帝笑着摇头。

兄弟二人又闲谈片刻,忠顺王起身告辞。

“皇兄理万机,臣弟就不多打扰了。”

“嗯。”

永安帝点头,并未挽留。

大梁如今千疮百孔,他每要处理的政务堆积如山。

忠顺王离去后,永安帝继续伏案批阅奏章。

许久之后,待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才搁下笔,活动了下酸疼的手腕。

正欲端茶润喉,忽又想起一事。

他转头问身旁一名面容苍白、身形瘦削、身着大红斗牛服的太监:“朕似乎记得,贾家曾有个嫡女,早年送入东宫为女官?”

他隐约记得,贾家十几年前曾送嫡女入东宫,担任低阶女官。

这类小事,他向来不甚在意。

永安帝并不贪恋女色,自原配去世后,十多年来未曾立后,乃至登基后,后宫仍无皇后。

此事曾多次招致太上皇斥责,但他依旧我行我素。

若非已有四位庶出皇子,只怕太子之位都难保。

那太监略一思索,尖声答道:“皇爷这么一提,奴婢倒想起来了,确有此事。”

永安帝摸了摸下巴,沉默片刻,道:“进忠,传贾家女觐见。”

“遵旨。”

……

幽深的后宫中,一座寻常偏殿内。

殿中陈设简单素净,却处处整洁有序。

书房帷帐后,一位美貌女子正 ** 案前,手捧书卷,神色恬淡。

她身着素青宫装,姿容明艳,纤纤玉指轻翻书页,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虽衣着简朴,却丝毫不显寒酸,反衬出她清雅脱俗的气质。

那双清澈的眼眸专注地望着书页,眼底却隐约透出一丝凄楚。

她天生丽质,鹅蛋脸上总带着淡淡的愁绪。

良久,女子轻叹一声,搁下书卷,转头望向窗外。

檐上几只黄莺正欢快啼鸣,互相梳理羽毛,不多时便振翅飞向碧空。

世人皆道侯门深似海,而后宫之深,更甚于此。

离家十余载,她从未见过亲人,从懵懂少女熬至花信年华,仍不见出头之。

后宫的黑暗与冰冷尚可咬牙忍受,唯独夜深人静时,那蚀骨的孤独最是难熬。

“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兄弟姐妹们……你们可还安好?”

两行清泪滑过白玉般的面颊,滴落在书页上。

“**!**!”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唤。

贾元春一怔,连忙拭泪起身。

刚出殿门,便见侍女抱琴怯怯地站在一旁,而院中已立着一队人马。

为首的太监身着大红斗牛服,威风凛凛。

“可是贾女史?”

进忠太监面无表情地问道。

“正是,大人面生,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元春盈盈一礼,暗中打量来人。

见其身着深红斗牛服,心中一惊——这般品级的太监,在宫中屈指可数,皆是手握大权之人。

她虽为女史,却地位卑微,这等大太监平难得一见。

她迅速回想近所为,实在不解为何会惊动对方亲自前来。

进忠太监神色不变,待元春起身后道:“陛下有旨,传贾女史觐见。”

“陛……陛下?”

元春樱唇微张,愣在原地。

入宫多年,她仅远远见过皇帝两次,连话都未曾说过,怎会突然召见?

“请吧,莫让陛下久候。”

进忠太监侧身一让,做了个“请”

的手势。

### 乾明殿内,永安帝斜倚在金丝楠木罗汉床上,手持书卷翻阅。

一旁的白玉镶金香炉青烟袅袅,提神的香气弥漫殿中。

殿外,进忠太监低声叮嘱元春:“你在宫中多年,礼仪自不必说。

待会儿面圣,陛下问什么,你便如实回答,切莫自作聪明,否则无人能救你。”

元春连忙点头:“多谢內相提点,元春谨记。”

进忠太监清了清嗓子,朝殿内高声道:“陛下,贾家女带到。”

“进来。”

永安帝慵懒的声音传来。

进忠太监推门而入,元春紧随其后。

入殿后,她始终低眉顺目,不敢抬眼,行至书房便跪地叩首:“贾元春叩见吾皇**。”

罗汉床上,永安帝放下书卷,侧目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叹:贾家子弟不论品性如何,容貌倒是个个出众,男子俊朗,女子绝色。

“平身。”

永安帝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元春谢恩起身,仍低着头。

永安帝微微俯身,想看清她的面容,便道:“抬起头来。”

元春面颊微红,缓缓仰首。

永安帝端详片刻,含笑点头:“虽非至亲,倒也能看出几分则璞的影子。”

“则璞?”

元春一怔。

离家时,贾瓒尚是孩童,她并不知其表字。

永安帝解释道:“你的堂弟贾瓒,字则璞,可还记得?”

“瓒哥儿……”

元春眸中浮现追忆之色,“离家时他还是个孩子,如今竟已取字了。”

当年入东宫,贾家盼她得宠,以保家族富贵。

初时,她自信容貌才情足以得偿所愿,可十余年深宫煎熬,早已消磨了所有希冀。

今,竟是首次近距离面见天子。

“入宫多久了?”

永安帝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元春轻声道:“奴婢十三岁入宫,至今已十二载。”

“十二年,竟这么久了。”

永安帝感慨。

正欲再问,忽听殿外禀报:“陛下,一等子贾瓒求见,现候于宫门外。”

“贾瓒?不是让他大朝后再来吗?”

永安帝嘀咕一句,扬声道,“宣他进来。”

殿外太监高声传唤:“传一等子贾瓒觐见!”

永安帝转头对元春笑道:“刚提起他,他便到了。”

“奴婢告退。”

元春盈盈一礼。

纵使心中思念家人,但宫规森严,她不得不避嫌。

永安帝摆手道:“不必回避,去屏风后站着吧,多年未见,也看看你这个弟弟。”

“谢陛下恩典。”

元春眼眶微红,强忍着泪水退至屏风后。

想到即将见到朝思暮想的亲人,她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不多时,贾瓒随太监入殿。

“臣叩见皇上。”

贾瓒恭敬行礼。

“免礼,赐座。”

永安帝和颜悦色道。

“谢陛下。”

贾瓒端坐椅上,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屏风。

屏风后似有人影?听呼吸声,应是女子。

“不是让你过几再来御书房吗?今入宫所为何事?”

永安帝问道。

贾瓒收回心神,正色道:“启禀陛下,臣确有要事禀报。”

“近整理家中账册,发现诸多亏空。

经查证,竟揪出一只大蛀虫。”

“哦?”永安帝故作惊讶。

此事他早从忠顺王处知晓,却不解贾瓒来意。

莫非…想到某种可能,永安帝眼中精光一闪。

贾瓒继续道:”此人是宁国府管家,十余年间竟贪墨百万两白银,若非臣略施手段,他还不肯认罪。”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呼,呼吸声明显急促起来。

“当真只是略施手段?”永安帝似笑非笑。

贾瓒略显尴尬:”手段…确实…有些过激…”

永安帝大笑数声,佯怒道:”若为这等小事来告状,朕可要打你四十大板。”

贾瓒笑道:”臣岂敢为此等小事烦扰圣驾。”

“听闻朝廷急需用度,这一百万两留在臣处也无大用,不如献与朝廷。”

屏风后,元春玉手掩唇,美眸中满是骄傲。

望着英姿勃发的弟弟,她想起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童,如今已成贾家栋梁。

永安帝深吸一口气,强压激动:”爱卿忠心,朕心领了。

这银子…你带回去吧。”

“陛下…”贾瓒欲言又止。

“朕还不至于要臣子接济。”永安帝摆手道。

贾瓒躬身:”陛下富有四海,眼下不过一时之困。”

“你当真这么想?”永安帝目光如炬。

贾瓒沉默以对。

“贾瓒!”永安帝冷哼,”你素来直言敢谏,今为何缄口?朝堂上痛斥群臣的胆量哪去了?”

贾瓒长叹:”陛下想知道什么?臣知无不言。”

“好!”永安帝颔首,”银子的事暂且不提。

朕想先知道,九边现在究竟是何光景?”

九边防线乃大梁命脉。

自设立之初,朝野对其耗资之巨就争议不断。

九边耗费几何?

自蓟城至淮河,东海至汉中,几乎整个北方的财力物力都用来供养九边。

如今国库空虚,却仍竭力保证边军粮饷。

仅靠军屯产出,本难以为继。

更令永安帝心惊的是,九边已自成体系,尾大不掉,渐有脱离朝廷掌控之势。

若百万边军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登基以来,永安帝便命锦衣卫彻查九边实情。

奈何所得情报真伪难辨。

所幸贾瓒刚从边关归来,所知当比锦衣卫更为确切。

贾瓒暗道果然,沉吟道:”陛下,九边形势…危如累卵。

若朝廷再不作为,恐有大祸。”

“何等大祸?”永安帝急问。

贾瓒神色凝重:”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竟…如此严重…”永安帝神情恍惚。

即便他往最坏处想,仍低估了事态之危。

“陛下,”贾瓒拱手道,”如今边军士气低落,训练荒废,将领只知敛财,空饷严重,老弱充数。

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战?”

说罢,他长叹一声:”就拿臣驻守的大同镇来说,总兵田泽已是难得的良将,麾下将士也都忠勇可嘉,可大同城还是险些失守。

连大同都如此危急,其他边镇的情形,臣实在不敢细想。”

“大同险些失陷?”永安帝眉头紧锁,疑惑道:”为何奏报中只字未提?”

贾瓒闻言一怔,没想到天子竟不知战况详情。

“陛下……敢问……军报上是如何描述的?”贾瓒试探着问道。

永安帝盯着他,突然明白过来,脸色骤变,声音冰冷:”只说东虏来犯,我军浴血奋战,虽伤亡惨重却寸土未失。”

“呵……”贾瓒苦笑摇头,悲愤道:”军报被人篡改了。”

他亲眼见过田泽所写奏章,详细记录了大同之战的始末,尤其着重提到东胡军 ** 现的火炮。

“咔嚓”一声,永安帝怒不可遏,竟将手中茶盏捏得粉碎,瓷片深深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陛下!!!”一直静立如雕塑的进忠太监箭步上前,一把抓住永安帝的手,急声喊道:”快传太医!”

永安帝任由他摆弄,目光死死盯着贾瓒,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长叹一声,对进忠太监道:”不必惊慌。”转头对贾瓒道:”将实情一一道来。”

“遵旨。”贾瓒拱手,从东胡围城说起,到自己率千骑深入敌后,生擒其木格。

虽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凶险令人不寒而栗。

屏风后的元春听得心惊肉跳,为这个弟弟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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