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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4.

飓风集团的陈总皱眉看向陆沉渊:

“陆总,贵公司的内部管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陆沉渊难得黑了脸,尴尬得想钻地缝。

我冷静地看向苏晚晚,嘴角微扬:

“哦?那你说的”抄袭”,是哪家公司的报告?”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明锐咨询!他们的市场分析报告和你今天展示的数据几乎一模一样!”

我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然后把屏幕转向所有人——

“你说的是这个吗?”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明锐咨询-行业分析报告(作者:林染)]。

苏晚晚的表情瞬间凝固。

“忘了告诉你,”我语气平静,

“在入职陆氏之前,我是明锐的首席分析师。这份报告,本来就是我的原创。”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打脸来得太快!]

[苏晚晚这波自爆卡车笑死我了!]

[陆沉渊脸都绿了!]

陆沉渊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苏晚晚:

“你被开除了。”

苏晚晚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陆总,我、我只是想为公司把关……”

“不,你只是想把林染赶走。”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立刻离开。”

苏晚晚还想说什么,但保安已经走了进来。

她最终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离开了会议室。

我整理了下文件,看向飓风的几位高层:

“抱歉耽误各位时间,我们继续?”

陈总笑着点头:

“当然,林小姐的报告,我们一直很期待。”

会议结束后,陆沉渊在走廊拦住了我。

“林染,”他嗓音低沉,

“我们谈谈。”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陆总,我的离职申请,希望您尽快批准。”

他沉默片刻,突然说: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那我会走劳动仲裁。”

弹幕彻底沸腾:

[帅炸了!姐姐我!]

[陆总活该!早嘛去了!]

[这波我站女配!女主太恶心了!]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笑了:“可以啊。”

在他略显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说道——

“等你能让我妈妈活过来的时候,再来找我谈”机会”。”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5.

我递交离职申请的第三天,陆沉渊的电话和信息塞满了我的手机。

从最初的“公司不能没有你”到后来的“我知道错了”,语气从命令到试探,最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我将手机调至静音,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那是苏晚晚最新的求职动态,她赫然出现在“盛华科技”的新人公示名单里。

盛华科技,一家与陆氏有竞争关系的中型企业,也是三年前我母亲火灾事故后,接手该小区后续物业调解的第三方公司之一。

这个巧合像一细针,刺破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苏晚晚送音乐盒时精准的恶意,绝非偶然。

一周后,我以“资深市场顾问”的身份入职盛华科技。

入职当天,苏晚晚看到我时,端着咖啡的手猛地一颤,褐色液体溅在她精心打扮的职业裙上。她眼中闪过惊恐,但很快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

“林染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职场这么大,难道只有你能来?”

我淡淡回应,目光扫过她身后工位上那个早已被收起来的音乐盒空盒

——看来她也知道此地不宜再摆。

接下来的子,苏晚晚的挑衅如同跗骨之蛆。

她会“不小心”把文件撞翻在我桌上。

用甜腻的语气向同事透露“林染姐以前在陆氏可厉害了,就是脾气不太好”。

甚至在会上故意曲解我的方案,试图让我出丑。

但她每一次动作,都像在棋盘上暴露棋路的新手。

某次小组讨论会上,她指着我做的市场调研报告惊呼:

“呀,林染姐,你这个数据模型怎么和我之前在陆氏看到的一份旧文档很像?该不会是…”她话未说完,我便将一份加密邮件投影在屏幕上

——那是三年前我在明锐咨询时,与盛华科技前高管讨论模型架构的往来记录,时间戳远早于苏晚晚入职陆氏。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而我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

“苏助理,与其研究我的报告,不如想想怎么完成你手头的客户回访。”

弹幕在我视野边缘疯狂滚动:

[!姐姐疯了!这波作我愿称之为止咳药(止咳:止苏晚晚的咳)]

[苏晚晚是不是傻?每次挑衅都被反,她到底哪来的自信?]

[等等!我发现个细节!刚才苏晚晚提到『旧文档』时,手指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不是…三年前火灾小区的物业标志?]

真正的突破口出现在一个雨夜。

盛华科技承接了一个旧小区改造,恰好是我母亲去世的那个小区。

苏晚晚负责对接物业资料,而我被临时调派协助。

深夜加班时,我在她未锁屏的电脑上看到一封未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是“张工”,内容是:“当年的消防通道改造图纸已销毁,放心。”

附件里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其中一张角落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年轻时的苏晚晚,正和一个穿物业制服的男人站在小区公告栏前,公告栏上贴着“消防通道整改通知”。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

我不动声色地用手机拍下邮件内容,又在她的电脑回收站里找到一份被删除的文档,标题是“607火灾事故后续处理备忘录”。

文档里零星记录着:

“赔偿款已到位,家属情绪稳定,林母独居,无直系亲属跟进。”

后面跟着一个银行账户,开户人姓名隐约被涂抹,但尾号我无比熟悉

——那是苏晚晚大学时常用的银行卡。

就在这时,苏晚晚端着咖啡回来,看到我坐在她的电脑前,瞳孔猛地收缩:

“你在什么?!”

我站起身,将手机屏幕对着她,语气冷得像冰:

“苏晚晚,三年前,你到底在那场火灾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脸色骤变,猛地撞向我,试图抢夺手机:

“你胡说什么!那只是巧合!”

我们在办公室里撕扯起来,她的项链被扯断,掉在地上

——那是一枚刻着“安和物业”字样的徽章,正是当年负责该小区物业的公司。

我最终带着证据离开了盛华科技,苏晚晚的哭嚎和辩解被我甩在身后。

当我走出大楼时,却看到陆沉渊的车停在路边。

他撑着伞快步走来,西装肩头被雨水打湿,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急切:

“林染,我听说你在盛华遇到麻烦了,是不是苏晚晚…”

“与你无关。”我侧身避开他递来的伞,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我的离职申请,麻烦尽快批准。”

他却固执地将伞倾向我,声音带着沙哑:

“我不准。林染,我知道以前是我,我不该在你被欺负时指责你,不该…”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你以前说过喜欢的设计师款钢笔,我找了很久。”

我看着他手中的盒子,忽然想起三年前我刚做他特助时,确实在文具店多看了那支笔两眼。可如今,这点迟来的温柔像落在冰面上的雪花,瞬间消融无踪。

“陆总,”我打断他,目光冷冽,

“在你维护苏晚晚、说我『太敏感』的时候,在你默认她用我母亲的死来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这些?”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现在你觉得歉疚了?觉得我该原谅你了?”

他僵在原地,脸色苍白。

弹幕在雨中模糊又清晰:

[陆总这波追妻火葬场,燃起来了但没完全燃,毕竟姐姐心里有更重要的事]

[心疼林染……陆沉渊现在做什么都像在补窟窿,可那是人命啊]

[重点!姐姐拿到证据了!苏晚晚等着蹲大牢吧!]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雨幕。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我委托的发来的信息:

“苏晚晚与安和物业前主管张建军关系密切,张建军已于三年前辞职,目前行踪不明。另,当年火灾现场的消防栓被人为堵塞痕迹,在旧档案中有零星记录。”

证据链正在闭合。

而陆沉渊的歉意,在母亲的冤屈面前,轻如鸿毛。

我拿出手机,将他的号码拖入黑名单,屏幕上最后闪过一条弹幕:

[警告!男主好感度持续飙升,但女主仇恨值已拉满,情感线彻底偏离!]

雨越下越大,我抬头望向远处的霓虹,眼中只有冰冷的火焰。

苏晚晚,张建军,所有隐藏在火灾背后的人,我会一个个把你们拽出来。

至于陆沉渊?

他最好祈祷,别在我复仇的路上,成为下一个障碍。

我从盛华科技辞职的第七天,陆沉渊的电话终于不再执着。

正当我以为他终于放弃时,却在深夜接到了苏晚晚的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哭腔,背景音里混着陆沉渊压抑的咳嗽声:

“林染姐,陆总他,他为了求你回来,喝了好多酒,现在一直喊你的名字。”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发冷。

推开酒吧包厢门的瞬间,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陆沉渊瘫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脸颊绯红,眼神却浑浊地锁定我:

“林染,你来了”

苏晚晚站在一旁,眼眶通红,见我进来立刻“委屈”地低下头:

“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他说只有你能让他清醒…”

[绝了!女主这波卖惨作满分,眼泪说来就来,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陆沉渊又双叒叕信了!这就是女主光环吗?就算下一秒苏晚晚掏出人凶器,他估计都能说“宝宝是不是有苦衷”]

[呵呵,等着看林染姐姐怎么打脸,不过先心疼姐姐三秒钟,又要面对这对狗男女]

我没理会苏晚晚,径直走向陆沉渊,语气冰冷:

“陆总,你醉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酒气喷在我脸上:

“我没醉!林染,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祈求,手指却不安分地往我腰间滑。

“放开我。”

我试图挣脱,却被他猛地拽进怀里。

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含糊不清:

“三年前,我就该抓住你,别再离开我..”

[???陆沉渊你在什么!耍酒疯耍到强制爱了?]

[救命!姐姐快跑!这男的喝醉了脑子不正常]

[呕,之前还装深情,现在暴露本性了?果然霸总文里的男主都这德行]

我心中的厌恶和警惕瞬间爆发。

在他试图低头吻我的刹那,我猛地抬起膝盖,精准地撞向他的小腹。

陆沉渊闷哼一声,身体蜷缩下去,我趁机推开他,他狼狈地滚落在沙发边,额头磕在茶几角,竟直接晕了过去。

苏晚晚惊呼一声,慌忙想去扶他,却被我冷冷瞪退。

就在这时,陆沉渊口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因撞击亮起

——那是一条未来得及锁屏的微信聊天记录,置顶的对话框赫然是苏晚晚的名字。

时间显示在三年前,我母亲火灾去世后的第三天。

苏晚晚:

“沉渊哥,林母的事,消防那边都打点好了,说是线路老化,不会有人怀疑的。”

陆沉渊:

“做得净点。安和物业的张建军,你让他尽快辞职离开本市。”

苏晚晚:

“放心吧,他拿了我们给的封口费,不会乱说话的。就是林染,她好像在查当年的事,要不要。”

陆沉渊:

“不用。我会接近她,看着她。赎罪而已,我担得起。”

最后一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赎罪”?

原来他追了我三年,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愧疚?

他明知苏晚晚是凶手,却为了所谓的“赎罪”接近我,甚至在我被苏晚晚伤害时,选择维护凶手?

[!!!!!弹幕爆炸!!!]

[!陆沉渊居然也参与了?!]

[“赎罪而已,我担得起”?合着他把和林染在一起当成自我感动的赎罪仪式?恶心!太恶心了!]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骗局?三年的追求,全是假的?陆沉渊你这个伪君子!]

[姐姐快看!手机里还有别的吗?翻他相册!翻他备忘录!]

我颤抖着捡起手机,手指几乎按不稳屏幕。

相册里果然藏着更多证据:

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显示火灾当晚,苏晚晚和一个男人,正是物业张建军,在我家楼道里鬼鬼祟祟;

一份加密备忘录,标题是“607事件善后”,内容详细记录了如何销毁消防通道堵塞的证据,如何引导媒体定性为意外,以及陆沉渊暗中动用关系压下调查的过程。

最刺眼的,是他备忘录里的一段话:

“林染是无辜的,但苏晚晚,是我母亲当年资助的孤儿,我不能让她出事。接近林染,或许是唯一能让我稍微减轻罪孽的方式,哪怕她永远不知道真相。”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不知道苏晚晚的恶,他是在包庇。

他对我的好,全是建立在欺骗和赎罪之上的表演。

那些深夜的加班陪伴,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关心,甚至他所谓的“喜欢”,全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苏晚晚见我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从惊慌转为怨毒:

“你看了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她扑过来想抢,却被我反手推开。

我看着地上昏迷的陆沉渊,又看看眼前张牙舞爪的苏晚晚,心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原来这就是我曾以为的“青梅竹马”,这就是拥有“女主光环”的白莲花。

他们一个为了包庇罪魁祸首,用虚假的感情囚禁我;

一个为了脱罪,不惜用我母亲的死来我。

[姐姐眼神变了!是那种要把他们挫骨扬灰的眼神!]

[支持姐姐!把这对狗男女送进监狱!让他们牢底坐穿!]

[陆沉渊你活该!你的赎罪就是对林染最大的伤害!]

我将手机里的证据全部备份,然后拨通了早已存好的侦探电话:

“喂,是我。证据找到了,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律师,我要两个人——苏晚晚,以及陆沉渊。”

挂掉电话,我低头看着陆沉渊苍白的脸,曾经觉得深邃的眼眸,如今只看到令人作呕的虚伪。他以为用三年的“赎罪”就能抵消罪孽?

以为用廉价的温柔就能抚平伤疤?

我蹲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

“陆沉渊,你的赎罪方式错了。真正的赎罪,是让凶手伏法,是让受害者安息。而不是把另一个受害者拖进你的谎言里,陪你演这场恶心的苦情戏。”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窗外的天色已近黎明,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却照不进我心中早已冰封的角落。但

没关系,我不需要光了。

从今天起,我将亲手成为审判者,将这对背负着血债的男女,送进他们应得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侦探发来的消息:

“律师已就位,随时可以启动法律程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沉渊,苏晚晚,游戏结束了。

法院的判决书送达那天,天空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苏晚晚因故意人罪(情节恶劣)被判处,。

而陆沉渊作为共犯,因包庇罪、妨碍司法公正罪数罪并罚,被判处十年。

庭审现场,苏晚晚尖叫着咒骂我“不得好死”。

而陆沉渊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被告席的栏杆。

当法官念出刑期时,他肩膀猛地一颤,终于抬眼望来,眼神里混杂着悔恨、不甘,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苏晚晚这波牢底坐穿,爽!]

[陆沉渊才十年?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家里肯定动了手脚]

[气死我了!就因为他家有钱,就能少坐几年牢?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呢?]

[楼上淡定,看后续!舆论已经炸了,陆氏集团跑不了]

正如弹幕所言,陆沉渊入狱并未让风波平息。

我委托律师将当年火灾的全部证据、包括陆沉渊备忘录里的自白和他动用关系压案的记录,匿名曝光给了多家媒体。

“陆氏总裁包庇人凶手,用虚假感情欺骗受害者家属”的新闻瞬间引爆全网。

陆氏集团的股价在一周内暴跌70%,方纷纷解约,银行催债函如雪片般飞来。

陆沉渊的父母试图动用家族势力力挽狂澜,却在汹涌的舆论和监管部门的介入调查下节节败退。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内部

——陆氏的几位元老股东联合发布声明,罢免了陆沉渊的董事长职务,并申请公司破产清算。

三个月后,我在财经新闻上看到陆氏集团破产的消息。

画面里,陆氏大厦的招牌被缓缓卸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如今只剩一地狼藉。

而狱中传来的消息称,陆沉渊虽然凭借家里的关系在狱中享受着“特殊照顾”,不必从事重体力劳动,。

但他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听说时常在深夜对着墙壁发呆,嘴里喃喃念着“赎罪”。

[哈哈哈哈陆氏破产了!大快人心!钱也救不了他的公司]

[十年牢狱换百亿家产,这买卖亏不亏?陆沉渊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

[别便宜他了!就算在牢里过得舒服,看着自己一手打拼的公司没了,也是精神折磨]

[重点是林染姐姐!姐姐怎么样了?]

我正在收拾行李。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街景。

距离陆氏破产已经过去一个月,我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也拉黑了所有试图打探消息的旧同事。

小玲曾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后悔当初误会我,现在在新公司努力工作,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暂时不回去了。”我在电话里轻声说,

“小玲,谢谢你,但我需要新的开始。”

是的,新的开始。

我用陆沉渊拖欠我的三年加班费和之前的提成,在南方一个沿海小城买了间带露台的公寓。

这里的空气总是带着咸湿的海风味道,楼下的老街布满了烟火气,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历过什么。

离开的前一天,我去了母亲的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里,她笑得温柔。

我放下一束白菊,轻声说:

“妈,害你的人都得到了惩罚。陆沉渊的公司没了,他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你可以安息了。”

风吹过墓园,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母亲的回应。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姐姐终于要开始新生活了!泪目]

[恭喜姐姐逃离苦海!远离烂人烂事,搞事业搞钱不香吗]

[希望姐姐在新城市遇到真正对的人,或者独自美丽也超棒!]

[弹幕见证:林染女士,从此山高海阔,前途似锦!]

飞机冲上云霄时,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

那些曾经缠绕我的弹幕,在陆沉渊入狱、公司破产后就渐渐稀疏,如今只剩下零星几条祝福飘过,最终也消失在云层里。

或许,所谓的“剧情”和“光环”,从来都不是束缚我的枷锁。

当我不再按照别人设定的轨迹行走,当我亲手撕碎那些虚假的温情和罪恶的包庇,我就已经改写了结局。

抵达新城市的第一个黄昏手机里收到小玲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陆氏大厦被拆除的照片,配文: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姐姐,加油。”

我笑了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与过去相关的联系人,

然后点开地图,搜索附近的“明锐咨询分部”

——那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如今在这座城市也有分支。

夕阳的余晖落在我的掌心,温暖而真实。

过去已死,未来方生。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至于那些烂人烂事?

就让他们永远留在身后的尘埃里吧。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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