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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子,林知夏都在医院养伤。
顾西洲每天都会来看她,试图跟她说说话,可林知夏总是神色淡漠,这让顾西洲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出院这天,顾西洲特意来接她,说想带她去祭奠她父母。
林知夏本不想跟他一起去,但想到她要跟顾西洲离婚的事情还没及跟父母说,就跟他上了车。
墓园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顾西洲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林知夏的父母,默了默。
“爸妈,对不起,已经很久没来看你们了。”
“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许多事,知夏也受了点伤。不过你放心,现在一切都已经回到正轨,我也会好好照顾知夏,绝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林知夏看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耳边飘过顾西洲的话。
没有丝毫感动,只觉得荒谬可笑。
这就是她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直到现在,还在骗她,骗她的父母。
不过该庆幸的是,她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对他抱有幻想了。
她心底默默说了句,“爸妈,我要跟顾西洲离婚了,你们祝福我吧。”
祭拜完,顾西洲原本打算带林知夏去一家她种草了很久的餐厅。
可刚上车,他的电话就响了。
随即,姜心仪楚楚可怜又带着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洲,今天是岳岳的生,你不是答应陪他一起过吗?你到现在都没回来,孩子都急哭了。”
顾西洲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林知夏。
林知夏表情平静,淡淡地看着顾西洲,“没事,你去忙,我自己回家。”
“孩子难得在我身边过次生,”顾西洲试图解释,“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林知夏摇头嗤笑,“你陪自己的孩子生,理所当然。”
又是这个态度。
顾西洲心底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我去去就回,”他耐着性子,继续哄她,“晚上我回家接你,去那家餐厅吃晚餐。”
林知夏点了点头,随即下了车。
可她刚没走几步,就后脑勺一紧,被人打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林知夏费力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柱子上。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朝她走了过来,“顾太太,您醒了?”
林知夏惊恐地看着他,“你要什么?”
“不什么,”男人淫笑着,越走越近,“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对方给你多少钱?”林知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出三倍,只求你别伤害我。”
黑衣男子笑了笑,“顾太太可真大方,但我们这一行,最要讲信用。”
“有人花钱想看顾太太的身子,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食言,是不是?”
说着,他立马架起摄像头对准林知夏,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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