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慎能明显感受到今天气氛的不同。
十八层往上的所有总统套房区域一律不准进入,工作人员格外忙碌。
而一直负责普通用户的阮慎倒是没觉得什么。
快下班了。
阮慎拿出手机,严商予依旧没回任何消息。
「今天回来吗?」
他又发了一条过去。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方业一脸焦急,“哥。”
阮慎站起来,问:“怎么了?”
“我妹妹出车祸了,现在必须过去一趟,所以能不能请哥帮我个忙?”方业说得很为难。
“车祸?”
“对,医生给我打电话了。”
阮慎连忙对他说:“那你快去,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接跟我说。”
方业长话短说:“五分钟后需要去顶层送一份东西,东西我已经整理好推过来了,你只需要把东西送过去就行。”
阮慎点头,“可是,我是Omega没关系吗?”
方业将自己的工作卡放到他手上,说:“没事,你拿着这个过去,而且只是送个东西到房间门口,送完就回来,他们不会发现的。”
阮慎接过卡片,然后点头:“好。”
“麻烦你了。”方业知道把工作推给阮慎不好,但是偏偏发生这种意外,还是在这种上面明确规定今天不准请假的特殊时期,
“小事,你快去吧,妹妹还等着你呢。”阮慎催促道。
方业再次说了一声谢谢,最后匆忙披上外套出去了。
阮慎换掉工作卡片,推着准备好的东西朝电梯走去。
专属电梯直通顶层。
阮慎站在密闭的空间里,努力在电梯门打开之前调整好心态。
可即使提前做了准备,当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阮慎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这是他头一次来上层服务。
他深呼吸一口气,在顽固的心跳动中伸出手。
然而没等阮慎的手还没碰到门面,面前的房门就像有感应似的率先打开了。
阮慎下意识抬起头,他还没看清对方面容,一个人就擦着他身边被猛地丢出来摔在地上。
阮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抱着手闪身避让到一旁。
被丢出来的人衣衫不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嘴里发出细细的低吟,甜腻的信息素随着喘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阮慎意识到,这是一个发/情了的Omega。
站在门口的男人此刻正阴沉着脸,锋利的浓眉微蹙,浑身散发的气场让人感到万分压迫,忍不住小腿发软。
看到脸的那一刻,阮慎立刻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在大厅撞到的那位客人吗?
阮慎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严川白居高临下,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可入耳却仿佛淬着冰渣,让人遍体生寒。
不知身份的Omega很快被带走,阮慎甚至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
严川白转身回房,忽然瞥见还呆愣在门口的阮慎。
“你是谁?”
阮慎身体一抖,结巴道:“我……我是客房服务。”
男人打量着他,上一个冒充工作人员企图爬上他床的人才刚被带走。
阮慎一动不敢动,男人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进来把房间打扫一下。”
气氛僵持了片刻,阮慎听到对方说道。
“好,好的,您稍等。”
严川白坐在沙发上,余光瞥见阮慎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猫着腰一溜烟钻进卧室。
阮慎很紧张,对方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让他一个Omega忍不住绷紧神经。
来到卧室的那一瞬间,眼前凌乱的场景把阮慎惊到了。被褥只有一半挂在床上,落地灯横倒在地,甚至连床头柜都离开了它原本的位置。
最主要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信息素的味道,大部分都是Omega的信息素,但是阮慎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中间的那一股充满攻击性的酒香味。
很奇怪,仅仅是这么一丝,就让他后背一阵战栗。
幸好他昨晚打过抑制剂。
阮慎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起来,利用手上的动作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是人往往越想忽略什么反而会变得对那东西越在意。
鼻腔里接收到的信息素越来越不受控制,宛若一张不断放大的蛛网,正在一寸一寸地麻痹他的身体。
呼吸逐渐变得滚烫,藏在衣领之下的腺体都传来阵阵痒意,阮慎终于发现身体反应的不正常。
这个房间他不能再呆下去了。
手上的动作加快,阮慎将最后的被单换下来准备离开。
可一转身便看见倚靠在卧室门口的男人。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