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格格利爪在眼前急速放大。
数据之眼将时间拉长，黑袍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一帧帧慢镜头：肌肉收缩、灵力涌动、爪尖轨迹……
【预判：攻击落点——咽喉】
【闪避建议：右后方37度侧滚（成功率68%）】
【反击时机：闪避后0.3秒，对方右肋出现空当（持续时间0.15秒）】
李铭浩没有闪避。
因为他知道，以双方的速度差距，第一次闪避成功，第二次、第三次呢？
必须一击破局。
他的右手依然在怀中，握着那瓶爆炎丹。左手短剑抬起，不是格挡，而是迎着利爪刺去！
这个动作让黑袍人愣了一下。炼气三层的小修士，敢和筑基期的利爪硬碰硬？
就在利爪即将撕裂短剑的瞬间，李铭浩左手一松，短剑脱手飞出，不是刺向黑袍人，而是射向矿洞顶部的岩壁！
那里有一块松动的巨石。
短剑精准地刺入石缝，李铭浩灌注在剑身上的灵力爆发——
轰隆！
巨石砸落，尘土飞扬。
黑袍人下意识地抬头，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李铭浩从怀中掏出玉瓶，用尽全身力气掷向黑袍人。不是砸向身体，而是砸向地面——就在黑袍人脚下！
同时，他向后疾退，用最快的速度扑向矿洞角落。
黑袍人低头看去，看到那个滚落在地的玉瓶。
瓶塞已经松动。
炽烈的白光从瓶口迸发，瞬间填满整个视野。
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李铭浩狠狠掀飞，撞在石壁上。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强忍着剧痛，在烟尘中睁开眼睛。
数据之眼穿透烟尘，看到了黑袍人的状态：
【目标：重伤（生命值：41%）】
【右臂断裂，腹多处撕裂伤，灵力运转紊乱】
【行动能力下降73%】
还不够！
筑基期的生命力太强了，这样的伤势还不足以让他失去战斗力。
李铭浩咬牙爬起，从储物令牌中取出疗伤丹药，囫囵吞下。清凉的药力迅速扩散，勉强压制住内伤。
他看向黑袍人。
对方也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右臂无力地垂着，但左手完好，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你……该死……”黑袍人嘶吼着，左手指向李铭浩。
紫色灵力在指尖凝聚，化作一道光束射来！
李铭浩侧身翻滚，光束擦着肩膀掠过，在石壁上炸出一个深坑。
【灵力光束：速度极快，但凝聚需要0.5秒】
【弱点：发射后需重新凝聚（间隔1.2秒）】
数据之眼不断分析。
黑袍人再次抬手。
这一次，李铭浩没有躲。
他迎着光束冲去！
在光束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猛地扑倒在地，光束从头顶掠过。而他已经滚到了黑袍人脚下，手中多了一柄新的短剑——从储物令牌里取出的备用武器。
短剑刺向黑袍人的左脚脚踝！
那里有一个微小的灵力节点，数据之眼显示，那是对方灵力运转的必经之路。
黑袍人本没想到李铭浩会这么近身，更没想到他会攻击这个不起眼的位置。
剑尖入肉。
“啊——！”黑袍人惨叫着单膝跪地。
李铭浩没有停。
他拔出短剑，再次刺向另一个节点——右腿膝盖后方。
黑袍人左手挥来，李铭浩矮身躲过，短剑第三次刺出，目标是对方腰侧的位。
每一剑，都不是致命伤，但每一剑，都精准地破坏了灵力运转的节点。
这就是数据之眼的恐怖之处：它能看到能量流动的“电路”，知道切断哪条“线路”能让整个系统瘫痪。
黑袍人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紫光忽明忽暗。
终于，在第七剑刺入他后颈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紫光彻底熄灭。
黑袍人轰然倒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铭浩也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身上的伤口都在流血，内伤也在恶化，但他不敢晕过去。
数据之眼扫描确认：
【目标：死亡（生命值：0%）】
【异种灵力开始逸散（具有污染性）】
【建议：立即远离，或使用净化手段】
李铭浩挣扎着爬起，先去看那四个被囚禁的修士。
最清醒的那个中年修士，正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多、多谢道友……”中年修士声音虚弱，“在下刘岩，云州城刘家执事……半月前带队进山采药，遭此魔头偷袭……”
李铭浩打断他：“锁链怎么打开？”
“钥匙……在那魔头身上……”
李铭浩返回黑袍人尸体旁，果然在腰间找到一个储物袋。袋中有几把钥匙，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打开四人的锁链。
刘岩恢复自由后，立刻从怀中取出丹药分给同伴，自己也服下一颗。他的修为是炼气七层，是四人中最高的。
“道友大恩，刘某没齿难忘。”刘岩郑重抱拳，“敢问道友名讳？后必有厚报。”
“李铭浩，云州李家。”李铭浩简单说道，“你们能走吗？这里不安全。”
刘岩看了看三个同伴，其中两人已经昏迷，一人意识模糊。
“我背一个，扶一个。”刘岩咬牙，“还有一个……”
“我背。”李铭浩说。
虽然自己也是重伤，但总不能把这些人留在这里。
两人搀扶着，艰难地走出矿洞。
刚出洞口，李铭浩突然停下。
数据之眼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
【警告！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维能量反应！】
【来源：紫色晶石（异种灵力聚合体）】
【状态：激活（自主意识苏醒）】
【威胁等级：致命（建议立即逃离！）】
他猛地回头。
矿洞深处，那颗紫色晶石正缓缓飘起，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一个冰冷、非人的意念，从中扩散开来：
“检测到……系统破坏者……”
“执行……清除程序……”
晶石化作一道紫光，冲出矿洞，悬浮在半空。
光芒大盛。
李铭浩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那是远超筑基期的力量，至少是金丹层次！
“快走！”他冲刘岩吼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紫色晶石射出一道光束，目标正是李铭浩！
光束太快，快到他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光束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识海中的法则碎片，突然剧烈震动！
一道微弱的、透明的屏障，在他面前展开。
光束击中屏障，屏障应声碎裂，但光束也被偏转了方向，击中了旁边的山崖。
轰隆隆——
山体崩塌，巨石滚落。
紫色晶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强烈的光芒：
“检测到……非法则造物……”
“优先级变更：捕获……研究……”
更多的光束射出。
李铭浩拖着伤员，狼狈地躲避。刘岩也拼尽全力，护着同伴。
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击中。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远处天空，一道青色剑光破空而来！
剑光中，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何方邪祟，敢在我青云门地界作乱！”
剑光与紫光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李铭浩眯着眼看去，看到一个青衣女子踏剑而立，手持长剑，正是他在黑风山脉外围遇到的那个神秘女修——苏璃！
不，此刻的她，气息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炼气期的普通修士，现在她散发出的威压，至少是筑基中期！
【目标：苏璃（真名？）】
【修为：筑基中期（隐藏状态解除）】
【灵力属性：空间、水（稀有双重属性）】
【血脉状态：初步觉醒（2%）】
【战斗力评估：极高（但低于紫色晶石）】
苏璃也看到了李铭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专注于眼前的敌人。
“这是……‘源种’？”她盯着紫色晶石，脸色凝重，“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色晶石似乎认出了苏璃，发出更加尖锐的意念：
“检测到……破界者血脉……”
“最高优先级……清除！”
晶石表面裂开，一个虚幻的人影从中浮现。那人影看不清面目，只隐约能辨出人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警告：源种激活战斗形态】
【战斗力持续上升：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后期……】
【建议：立即逃离！立即逃离！立即逃离！】
苏璃咬破指尖，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符文：
“以吾血脉，唤空间之门——开！”
她身前的空间扭曲，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是无尽的黑暗，散发着恐怖的空间乱流气息。
“走！”苏璃冲李铭浩喊道，“带他们进空间门！它会随机传送到百里外！”
“那你呢？”李铭浩问。
“我拖住它！”苏璃面色苍白，显然这招消耗极大，“快！”
李铭浩不再犹豫，扶着伤员冲向空间门。
刘岩也背着同伴跟上。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空间门的瞬间，紫色人影动了。
它放弃了苏璃，直接扑向李铭浩！
“休想！”苏璃一剑斩出，剑光如月。
紫色人影随手一挥，剑光破碎。苏璃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人影已到李铭浩身后。
利爪探出，直取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李铭浩识海中的法则碎片，再次震动。
这一次，震动的幅度远超以往。
碎片裂开了。
不是破碎，而是像蛋壳一样裂开，露出里面……
一只眼睛。
一只冰冷、漠然、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眼睛。
眼睛睁开，看向紫色人影。
紫色人影的动作，僵住了。
它开始颤抖，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紫色晶石发出凄厉的哀鸣，“啪”的一声碎裂，化作粉末。
一切，都在瞬息间发生。
李铭浩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眼睛已经重新闭上，裂开的碎片合拢，恢复原状。
但他能感觉到，碎片和之前不一样了。
它“苏醒”了一部分。
苏璃从地上爬起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你……你刚才……”
李铭浩转头看她：“先离开这里。”
五人先后踏入空间门。
黑暗吞没了他们。
失重感。
天旋地转。
李铭浩感觉自己在无尽的黑暗中坠落，周围是扭曲的光影和呼啸的乱流。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一亮。
他摔在一片草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位置：黑风山脉东南部（距离原地点：约120里）】
【时间：传送过程耗时3秒（外界时间）】
【身体状况：重伤（生命值：32%），多处骨折，内出血】
【建议：立即治疗】
李铭浩咬牙坐起，从储物令牌中取出所有疗伤丹药，一股脑吞下。
刘岩和三个同伴也陆续落地，状态都不好，但至少活着。
苏璃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踏出空间门时，门在她身后关闭、消失。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刚落地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李铭浩上前扶住她。
“谢谢。”苏璃虚弱地说，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李铭浩也坐下疗伤。
一个时辰后，药力化开，伤势稍微稳定。
他睁开眼，看到苏璃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璃问，“那个邪祟，为什么会针对你？还有……你识海里的东西是什么？”
李铭浩沉默片刻，反问：“你又是什么人？青云门的普通弟子，可不会空间法术，更不会认识什么‘源种’。”
两人对视，气氛有些微妙。
最终还是苏璃先开口：“我叫苏璃，青云门内门弟子。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上古‘破界一族’的最后血脉传人。”
“破界一族？”
“一个被历史抹去的族群。”苏璃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们的血脉天生能控空间，也因此……能窥见这个世界的‘真相’。”
“什么真相？”
苏璃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囚笼。所谓的修仙，所谓的飞升，都是一个骗局。”
李铭浩心脏狂跳。
这和法则碎片的警告、母亲的留言、赵长风的遗言……全部吻合。
“继续说。”他沉声道。
“三千年前，一场浩劫降临。天外邪魔入侵，上古大能们拼死抵抗，最终将邪魔驱逐，但也付出了惨痛代价——世界壁垒被打破，天道受损。”
“从那以后，飞升通道就出了问题。所有试图飞升的修士，都会在最后关头……消失。”
“我们破界一族，因为能穿梭空间，偶然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些‘飞升’的修士，其实是被某种存在‘收割’了。他们的修为、神魂、甚至毕生感悟，都成了养料。”
苏璃的声音在颤抖：“我的族人试图揭露这个秘密，结果……全族被灭。只有我，因为血脉尚未觉醒，被母亲封印了记忆和力量，送到青云门避难。”
“直到三年前，我筑基成功，封印开始松动，才逐渐想起这些事。”
李铭浩消化着这些信息。
“那个紫色晶石，就是‘收割者’的工具？”
“它叫‘源种’，是天外邪魔用来侵蚀世界、收集‘源质’的种子。”苏璃说，“源质就是修士的灵力、生命力、神魂的精华。邪魔用源质来强化自己，修复伤势，甚至……改造世界规则。”
“它们已经渗透到这个程度了？”
“比你想的更严重。”苏璃苦笑，“三大圣地、五大皇朝、各大宗门……恐怕都有被侵蚀的人。区别只是主动投靠，还是被动感染。”
她看向李铭浩：“现在，该你说了。你识海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李铭浩犹豫了一下。
但想到苏璃坦诚相告，而且刚才若非她出手，自己已经死了……
“我也不完全清楚。”他说，“我称它为‘法则碎片’。它在我穿越时就存在，会发出警告，能看穿灵力运转，刚才还……睁开了眼睛。”
“眼睛？”苏璃一惊，“什么样的眼睛？”
李铭浩描述了一下。
苏璃的脸色越来越白：“那是……‘监察者之眼’。”
“什么意思？”
“据我族的古老记载，在世界壁垒之外，有一个更高级的‘监察者文明’。他们创造了我们这个宇宙，设定了一系列法则。而那个眼睛，就是监察者的标志。”
“创造宇宙？”李铭浩震惊。
“或者说，创造我们这个‘试验场’。”苏璃语气苦涩，“天外邪魔，可能就是监察者的敌人，或者是……失控的实验体。”
信息量太大，李铭浩一时难以消化。
试验场？监察者？天外邪魔？
“那我们算什么？”他问。
“囚徒？实验品？养殖的牲畜？”苏璃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变强，强到能打破这个囚笼，找到真正的出路。”
她看着李铭浩：“你也是。你的法则碎片，可能就是打破囚笼的‘钥匙’之一。”
钥匙。
又是这个词。
李铭浩想起母亲的留言：“找到钥匙……”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璃问。
“先去我原本要去的地方。”李铭浩说，“那里可能有更多线索。”
“我跟你一起去。”苏璃说，“你的力量刚觉醒，需要有人护法。而且……我觉得我们目标一致。”
李铭浩想了想，点头。
多一个筑基中期的帮手，而且是空间天赋者，安全性大大提高。
两人看向刘岩四人。
刘岩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正带着三个同伴走过来。
“李道友，苏仙子。”刘岩郑重行礼，“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等这就返回云州城，将今所见上报家族和城主府。若有需要，只需传讯，刘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递给李铭浩一块传讯玉符。
李铭浩接过：“刘执事客气了。不过今之事，还请暂时保密。”
“刘某明白。”刘岩点头，“邪祟之事，若传开恐引起恐慌。我等只说遭遇强大妖兽，幸得二位相救。”
双方又交谈了几句，刘岩四人告辞离开。
等他们走远，苏璃看向李铭浩：“你的伤，需要多久恢复？”
“三天。”李铭浩估算，“如果全力疗伤，配合丹药，三天可以恢复七成。”
“那就三天后出发。”苏璃说，“我也需要恢复灵力，刚才的空间门消耗太大了。”
她顿了顿，又说：“另外，你的修为……该突破了。”
李铭浩一愣。
数据之眼自动扫描自身：
【修为：炼气三层（瓶颈）】
【突破条件：灵力积累已达102%，神魂强度达标，心境稳固】
【建议：立即突破】
刚才的生死战斗，加上法则碎片的苏醒，确实让他达到了突破边缘。
“就在这里吧。”苏璃说，“我为你护法。”
李铭浩不再犹豫，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这一次，他不再用《李氏基础引气诀》，而是尝试运行数据之眼优化后的新版功法——它还没有名字，但效率是原版的四倍。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
炼气四层的壁垒，在积蓄已久的灵力冲击下，摇摇欲坠。
而就在这时，他识海中的法则碎片，再次有了动静。
它散发出一缕微弱的光芒，融入李铭浩的神魂。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他“看到”了。
看到灵力在微观层面的构成，看到不同属性灵力的共振频率，看到如何调整自己的灵力波动，去“契合”天地间的某种韵律……
那不是功法的内容，那是……法则的碎片。
轰——！
壁垒破碎。
灵力如江河决堤，在拓宽的经脉中奔涌。
炼气四层，成！
但这还没完。
灵力继续攀升，突破后的境界快速稳固，并向下一层发起冲击。
炼气四层中期、后期、巅峰……
第二道壁垒出现，但比第一道薄弱得多。
再冲！
炼气五层，成！
连续突破两层！
李铭浩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实力，比突破前强了至少三倍。如果再遇到黑袍人，哪怕不用爆炎丹，也有周旋的余地。
【宿主：李铭浩】
【修为：炼气五层（稳固）】
【灵力总量：提升287%】
【灵力控制精度：提升153%】
【数据之眼版本：v0.2（解锁‘法则解析’初级功能）】
苏璃惊讶地看着他：“连续突破两层？而且基如此稳固……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自创的。”李铭浩说，“叫《调频诀》。”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用数据之眼分析灵力频率、优化功法的思路。
苏璃听得目瞪口呆：“你……用‘算学’来修仙？”
“科学。”李铭浩纠正。
“什么是科学？”
“一种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方法论。”李铭浩说，“以后慢慢跟你说。”
苏璃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法则碎片会选择你了。”
三天后。
两人的伤势基本恢复，状态调整到最佳。
按照坐标，他们向着黑风山脉更深处进发。
这一路上，李铭浩没有隐藏数据之眼的能力。既然决定，就要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而苏璃也确实被震撼了。
无论遇到妖兽、毒瘴、还是天然迷阵，李铭浩总能一眼看穿弱点，找到最优解。他的战斗方式更是颠覆认知——不靠蛮力，全靠计算和预判。
“如果你这种能力能普及……”苏璃感叹。
“现在还不行。”李铭浩摇头，“数据之眼对神识消耗太大，一般人承受不了。而且，它需要现代科学的基础知识。”
“现代科学？”
“我家乡的学问。”李铭浩说，“以后教你。”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交流。
从苏璃那里，李铭浩了解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秘辛：上古之战、飞升之谜、各大势力的暗流涌动……
从李铭浩这里，苏璃接触到了全新的思维方式：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虽然很多概念她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第四天下午，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山谷的入口。
谷口被浓雾笼罩，雾中隐约能看到扭曲的树木影子。
数据之眼扫描：
【目标：瘴气谷（外围）】
【雾气成分：混合毒瘴（侵蚀灵力、损伤神魂）】
【浓度：致命级（炼气期进入支撑不超过一刻钟）】
【内部检测：强烈空间波动（疑似秘境入口）】
“就是这里了。”李铭浩说。
母亲留言中的“钥匙”，赵长风提到的“邪魔据点”，还有游记中加密的坐标……都指向这个山谷。
苏璃取出一枚避毒丹服下，又递给李铭浩一枚：“这是我特制的，能支撑一个时辰。”
李铭浩服下丹药，两人踏入浓雾。
雾气比想象中更浓，能见度不足三米。毒瘴侵蚀着护体灵力，发出滋滋的声响。
数据之眼不断调整路线，避开毒瘴最浓的区域。
走了约半刻钟，前方雾气突然变淡。
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
石碑高约一丈，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而在石碑的基座上，刻着一行字：
“囚徒李清风，自知罪孽深重，于此立碑为证——吾等所创之‘桃源界’，终成囚笼。后世若有缘人至此，切记：飞升之路已断，天道有缺，唯有……”
后面的字，被利器划去，模糊不清。
李铭浩走近石碑。
当他的手触碰到石碑的瞬间——
嗡！
石碑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不是这个世界的文字。
那是……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