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坐在桌前,手里握着毛笔,急得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张俏脸涨得通红,看着面前那本简易账册,简直比看天书还难受。
“别急,慢慢来。”
林楚站在她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握住潘金莲拿着毛笔的那只柔夷,耐心的在纸上画着奇怪的符号。
“看,这个像耳朵一样的,就是3,这个像旗帜一样的,是4……”
林楚教的不是繁琐的汉字大写数字,而是数字和现代的借贷记账法。
在这个时代,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叫……呃,这叫鬼谷子算术。”
林楚随口胡诌了个名字,“比那些老账房用的法子快十倍。”
潘金莲只觉得官人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耳边,痒痒的,心里更是小鹿乱撞。
但她也知道官人是在教她安身立命的本事,强忍着羞涩,学得极认真。
虽然系统判定她智力只有55,但那是因为她没受过教育,心思单纯。
如今肯下苦功,再加上这数字确实简单直观,不出半,她竟然真的学会了基本的记账。
“学会了记账,还得学规矩。”
林楚放下笔,审视着眼前的娇妻。
这几天经过滋润,潘金莲的气色好了太多,皮肤白里透红,那股子媚意更是藏都藏不住。
“来,换上这个。”
林楚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裙。
那是一套淡粉色的对襟襦裙,布料虽不是顶级的蜀锦,但也比之前的粗布麻衣好了不知多少倍。
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荷花,既不显得妖艳,又透着一股子清新的风情。
潘金莲捧着新衣,眼中闪过惊艳与感动。她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
一盏茶的功夫后。
当潘金莲羞答答的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正巧进屋来送茶水的猴三儿,手里的茶盘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的亲娘嘞……”
猴三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只见潘金莲一身粉裙,腰肢被束带勒得盈盈一握,发髻高挽,着一支林楚送的银簪。
她略施粉黛,眉眼含春,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以前只知道她是美人,现在这一打扮,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林楚冷喝一声。
猴三儿吓得一激灵,赶紧捂住眼,一边捡茶碗一边求饶:“东家饶命!实在是……实在是娘子太好看了,小的这狗眼被晃瞎了!”
潘金莲被夸得满脸通红,躲在林楚身后不敢见人。
林楚心中暗忖,转头对潘金莲温言道:“娘子,这几天你记账也熟练了,明咱们重新开张,这前台收银的重任,可就交给你了。”
潘金莲一听要抛头露面,下意识地想缩回去:“官人,奴家……奴家怕。外面那些人嘴碎,若是见了奴家,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呢。再说了,哪有妇道人家坐柜台的道理?”
“谁敢编排?朱屠夫那只手还在疼着呢。”
林楚替她扶正了发簪,语气坚定,“咱们做的是正经买卖,你是老板娘,坐在自家店里收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有你这尊活菩萨镇在店里,那些路过的哪怕不吃饭,也得进来瞅一眼。这瞅一眼,生意不就来了吗?”
潘金莲虽不太懂这眼球经济,但见官人如此看重,只得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奴家听官人的。只是若真有人胡说八道,官人可得护着奴家。”
“那是自然。”
安顿好家里,林楚看了看天色,琢磨着客栈重装还差最后一道工序,早点。
老刘头做菜虽是把好手,但这面点手艺实在不敢恭维。
这年头,客栈要想留住客,早上这一顿热乎的尤其重要。
“武大郎……”
林楚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按理说,这阳谷县里卖炊饼最出名的就是武大。
如今潘金莲被自己截胡了,这武大郎虽然没了艳福,但也算是躲过了一场身之祸。
“也罢,既占了你的便宜,怎么也得给你点补偿。况且,若是能通过武大郎搭上武松这条线……”
想到那个能徒手打死老虎的行者武松。
在这个乱世,若能得武二郎相助,这阳谷县还不是横着走?
“大牛,看好家,我去街上转转。”
林楚吩咐了一声,抬脚出了门。
……
穿过紫石街,拐过两个街角,便是一条热闹的集市。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叫卖声。
“炊饼——!热腾腾的炊饼嘞——!又大又圆,不香不要钱——!”
林楚循声望去,只见前面围着不少人。
人群中间,挑着个担子的,可不正是那武大郎?
林楚定睛一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视觉冲击力还是让他忍不住暗自咂舌。
只见那武大郎身长不满五尺,面目丑陋,头脑可笑。
上身长下身短,一张大圆脸如同发面馒头,上面却嵌着五官极不协调。
此时正踮着脚尖,卖力地从担子里给客人拿炊饼,那模样滑稽得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大马猴。
“啧啧,这造化弄人啊。”林楚心中感慨。
想想家中那娇艳欲滴的潘金莲,再看看眼前这三寸丁谷树皮,林楚都替原著里的潘金莲感到绝望。
这哪是夫妻啊,这简直是物种隔离。
“给我来两个炊饼。”林楚挤进人群,温声说道。
武大郎正忙得满头大汗,闻言连忙抬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憨笑道:“好嘞!客官您拿好,两文钱一个,一共四文。”
待看清林楚的面容,武大郎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恭敬了:“哟,这不是悦来客栈的林大官人吗?听说您那店里最近动静不小,这是要发大财啊!”
虽然隔着两条街,但这几天林楚单手折断朱屠夫手腕的事儿早就传遍了。
这阳谷县就这么大,谁家猫下了崽都能传半天,更别提这等新鲜事。
“借你吉言。”林楚付了钱,接过热乎乎的炊饼咬了一口。
还真别说,这武大的手艺确实不错。
面发得喧软,火候也正好,外皮焦黄酥脆,内里绵软香甜,带着一股子麦香。
“武大哥这手艺,在咱们阳谷县可是独一份。”林楚真心夸赞道。
武大郎被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大官人折煞小人了,咱这就是个糊口的手艺,哪里比得上您那大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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