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动手
庆国公夫人一直以为绸缎庄是顾欣岚掌管,所以才去求的她,而她也认下了。
如今才知道真正掌管绸缎庄的另有其人,她登时就恨死顾欣岚戏耍自己。
既然她不掌管绸缎庄,又怎么拿的到布?所以这几匹烂布定然是她换的!
想到此处,庆国公夫人眉毛一横,“老夫人,您先别忙着偏袒女儿,先叫她把十倍的布钱,还有她头上戴的发簪还给我再说!”
顾欣岚有老妇人撑腰,也硬气了起来,把簪子取下来还给了她们,但钱却拿不出来。
顾长青这次回来,又找她要钱,她对顾长青向来是予取予求,便都给了他。
此时她对老夫人一番哭诉,老夫人便让丫鬟取来了她的体己钱,交给了国公夫人。
老夫人指着楚婉瑜道:“钱已经给你们了,人你们拉走处置。”
国公夫人又不傻,她还有求于楚婉瑜,怎么会找她的麻烦?
她冷笑一声对老夫人道:“如果您非要偏袒女儿,那我也只能如实向太后娘娘禀报,到时候恐怕你们整个侯府都要进宫谢罪!”
庆国公夫人是太后的侄女,她一旦告状,太后娘娘当然会信她的话。
老侯爷眼见事情越发难收拾,只能对着顾欣岚怒喝道:“还不跟国公夫人进宫谢罪?”
老夫人还要再拦,被老侯爷拉开。
临走前,国公夫人把楚婉瑜和顾明月叫到一旁。
“起先我不知绸缎庄是大夫人打理,拜错了,如今这琉璃纱是太后喜欢,料子又实在难买……”
顾明月自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便道:“国公夫人放心,过两我就把料子送到国公府上。”
国公夫人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
看着宝贝女儿被人带走,老夫人心疼的要命,连带看着楚婉瑜的脸色也沉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
慈安宫外,贺霆轩一身石青色朝服,带着童笑被李长贵迎进宫。
看见宫门口跪着的顾欣岚,他问向李长贵。
“跪在门口的是谁?”
李长贵恭敬道:“那是镇远侯府的姑小姐,顾欣岚,前送了几匹烂布来惹得太后不高兴,罚她在宫门口反省呢。”
姓顾?镇远侯府?
贺霆轩略一思量,低声问童笑,“上次让你查的那个香囊有消息了吗?”
“王爷,这几我都在审犯人呢,但您放心,京城里姓顾的富户就那么几家,很快就能查到。”
贺霆轩点点头,进了正厅给太后请安。
贺霆轩和当今皇上都是太后所出,一母同胞,也是太后最疼爱的小儿子。
太后一见他就开心,关切道:“你怎么瘦了?可是公务太忙?上次听闻你抓那伙山贼受了伤,可好些了?”
贺霆轩道:“不碍事,只是审了几,还是找不到生辰纲的下落。”
太后气得一拍桌子,“这伙贼人实在大胆,先是劫走哀家的生辰纲,又害得我儿受伤,真应该扒皮抽筋!”
几前,太后的生辰纲在横县附近被劫,贺霆轩正好在北方打了胜仗回京。
路上听说此事,便一路追查,直到在风月楼将他们抓住。
但是审了好几,一直问不出生辰纲的下落。
要是再查不到,负责押送生辰纲的楚元武也要一并受罚了,而他是现在将军府唯一的男丁,其实也代表了整个将军府。
楚家一门忠烈,半年前,楚将军和楚家大郎、二郎、三郎、五郎才战死沙场。
大郎的儿子楚元武负责押运生辰纲又出了这种事,他曾经与楚将军一起作战,十分敬佩楚家的忠义豪杰。
所以此次,他也一定要找到生辰纲,不能让楚家因此获罪。
公事聊完,太后又与他聊了一些私事。
“你也到岁数娶亲了,哀家替你物色了一些女子,你来看看。”
说着,她让李长贵拿出来十几副女子的画像,一一在他面前铺开。
“这是丞相之女,这是工部尚书之女,这是……”
画中女子每一个都温婉贤淑,都是太后悉心筛选过的。
她刚想让贺霆轩看看顾明月的画像,虽然顾欣岚的所作所为实在可恶,但是这顾明月摸样又太过俊俏,光看着画像她都觉得水灵。
但是画像还没送到贺霆轩面前,他就捂住了额头,连忙说有事告辞。
太后本拦也拦不住。
童笑最是了解他这个主子,他对待女子一视同仁的冷漠。
硬生生吓哭过好几个贵女,谁还敢跟他议亲啊?
第二天早上,顾欣岚才双腿打颤地被人扶回来。
她被罚跪在慈安宫门口,足足跪了一夜。
老夫人心疼地让她在房中休息,连忙让人去喊孙医圣。
但此时的孙医圣正在研究棋谱,对下人道:“跪了一夜,只是气血不通而已,死不了,按摩按摩就好了。”
昨天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如此为难她的徒儿和徒儿的娘亲了,这个顾欣岚他才不给她医治呢。
人请不来,老夫人便向老侯爷抱怨,“家里养个闲人也不知恩图报,还不如赶出去!”
老侯爷无奈,“他可是孙医圣,旁人想请还请不到呢,他能住在侯府都是看月月的面子,你就别再招惹他了。”
老夫人见人也请不来,老侯爷还偏帮着他,无可奈何,只能自己生闷气。
晚上,顾长青悄悄潜入了顾欣岚的房间,蓉蓉在门外给他们把风。
顾欣岚一见他就委屈地哭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我实在受不了那两个贱人了!”
顾长青安慰她,“放心,我已经把平安符给她了,药效这两就会发作,我定会给你出口气。”
顾欣岚拉住他,恨恨道:“后娘亲请了礼部尚书一家过来商议我的亲事,所有人都在,就那天动手,我要让她颜面扫地,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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