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蒋亦辰觉得气氛更不对了,他大哥的眼神好吓人。
是他说错话了吗?
还是他有女朋友,他大哥没,不爽?
也是,马上就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女人都没一个能爽吗?
蒋亦辰,“大……”
到嘴的话突然被蒋承周打断,“陈实,带他去基地领罚。”
陈实,“是。”
蒋亦辰,“???”
不是,谁能告诉他怎么了?
陈实来到他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蒋少。”
蒋亦辰的天都塌了,他不想去领罚。
他大哥的基地不是人待的地方,进去会脱一层皮出来。
“大哥。”
蒋亦辰试图唤醒蒋承周的一点爱心。
没用,被陈实这个大力鬼拽出办公室。
他不敢直接问蒋承周为何领罚,陈实不一样,就一打工的。
人刚被拽进电梯就问,“陈实,大哥为何罚我?”
陈实松开蒋亦辰,理了理身上的褶皱,“蒋少不知道吗?”
蒋亦辰真的会谢,“我知道还需要问你?”
陈实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老夫子,“蒋少把先生的话当耳边风了,那块地的是给高科技企业入驻的。
你给一个做珠宝的叶家,完全不符合。
再者,你感情用事了,利用自己的职便给女朋友家开后门。
无论哪一条,都是逆鳞。”
不罚他罚谁?
“蒋少,先生有意将蒋氏财团慢慢交到你手上,你可千万别让先生失望啊。”
蒋承周担子重,手下有蒋氏和环耀。
蒋家二房待他不错,想着将蒋亦辰作为蒋氏的接班人慢慢培养起来,看样子任重道远。
蒋亦辰无言以对,认了。
陈实将人送走,回到总裁办公室。
“先生。”
蒋承周不知何时拿起姜南溪那份资料,在认真看着。
见陈实回来,他抬起头,将手中的资料放到桌面上点了点,“给她打个电话,跟她说清楚忠义堂的事。
如实说。”
在蒋家老宅答应姜南溪会让人给她打电话的。
至于怎么处理,那就是她的事了。
陈实先是一顿,点头,“是。”
“对了,先生,蒋少好像还不知自己和这位姜小姐婚约的事,你看……”
“不用管。”
…
忠义堂。
藏在摩登大楼与旧居民楼碰撞的巷子里。
门口两棵超百年的银杏树被秋色染透,风吹过,停在树下的白色保时捷Taycan车顶全是落叶。
馆内习武声音响亮,专业教练正在指导学徒规范动作。
馆内顶部,“强身健体,保家卫国”八个红色大字高挂,激昂人心。
忠义堂的业务很广,除了培养对武术有兴趣的学徒外,还给华国输送武术好苗子,为富贵人家、明星大腕提供安保服务……
华国顶流明星身边站着的凶神恶煞保镖,基本来自忠义堂。
二楼。
可以望到湖畔的休息室内,馆长秦贺正在为姜南溪擦活络油。
“谁?”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狗崽子把你的手腕弄成猪蹄?
你没揍回去?”
其实习武之人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只不过姜南溪皮肤太白太嫩了,不像其他人皮糙肉厚的,稍微一碰就发红发肿。
就是奇怪,谁那么能耐,能让姜南溪受伤?
姜南溪抱着一个毛绒绒的抱枕靠着沙发而坐,任由秦贺给她按搓手腕。
“你轻点啊大哥,疼。”
秦贺瞪她一眼,“你给我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
姜南溪冷笑,“呵。”
整个武馆的人都知道秦家和姜家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从爷爷辈开始就有过硬的交情。
秦贺这个京城赫赫有名的公子哥看着浪荡不羁,不好说话,可独独对姜南溪有求必应。
这些年他不仅帮忙管理忠义堂,还隔三差五地往大西北跑,完全把姜南溪当成亲妹妹看待。
怎么可能有?
秦贺睨了姜南溪一眼,“笑什么,你这张脸没在京城露过,生人一枚,我这是为你好。
别到时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你还没说你这伤怎么来的,不会是去蒋家找蒋亦辰被他打的吧。
我去揍他。”
说着,秦贺起身,气势汹汹地就要离开。
姜南溪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衣角,“不是蒋亦辰。”
秦贺回过头,见姜南溪松口,又问,“那是谁?
妈的,这京城还有人敢欺负我秦贺的人,不要命了!”
“蒋承周。”
咔嚓!
“谁?”秦贺的脸瞬间凝结,木讷地回过头看姜南溪,认为自己肯定幻听。
姜南溪字正腔圆,“蒋承周。”
活络油从秦贺的手中滑落,“哐啷”一声摔碎,独特的味道在这休息室中蔓延,让人有点上头。
他僵硬落座,不发一言。
姜南溪,“……”
怎么跟蒋二夫人一样夸张,蒋承周除了力气大了点有这么可怕吗?
她张了张嘴,“不是你……”
话还没说完,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看了两秒,拿起接通按下扬声,“喂。”
“姜小姐你好,我是蒋承周先生的助理陈实。
对于忠义堂地块,因为蒋亦辰先生私自把它签给叶氏集团,所以抱歉,我们这边还是按照原计划拆迁执行。
还请你们有所准备。”
满是活络油味的休息室内,气氛突然凝结。
姜南溪的表情很不好看,像腊月枝头的冰凌,很冷很冷。
她问,“哪个叶氏集团?”
陈实,“做珠宝的叶氏集团。
叶家千金叶温宜是蒋亦辰先生的女朋友。”
姜南溪知道了,是她亲生母亲二婚嫁入的那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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