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
风澹羲纳闷,军中汉子说话没禁忌,提起男女那档事时,形容词不都是“女人的啊,软乎乎的”吗?
想起魏紫茗说的要挤,他明白过来了:得把里面的水处理掉。
可怎么挤呢?
剑眉微拧,风澹羲回想着在草原上打仗时,牧民是怎么替牛挤的。
有了大概印象,他的
怎么没反应?
他
风澹羲顿时黑了脸。
魏紫茗脸涨得通红,艰难地抓衣服想掩盖自己未着片缕的上身。
“你……住手!不准再羞辱我!”魏紫茗咬着牙说。
风澹羲一把擦去脸上的水:“羞辱?被羞辱的是我吧。”他脸上溅过泥,溅过血,可从来没溅过女人的汁!
“躺好!”
扯开她拢了一半的衣服,他将魏紫茗压在床上。
漆黑如墨的长发落在白得发亮的雪肤上,风澹羲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面庞,停留于魏紫茗脸的上空,魏紫茗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他的桃花眼看着她,潋滟的眸中只有她通红的脸。
饶是魏紫茗再视美色如皮囊,见这么一张脸,也有瞬间的恍神。
红唇微启,声音低沉仿佛琴声瑟瑟:“别乱动,我帮你。”
“你要做什么……”
魏紫茗双目瞪得,脑中忽然一片空白,满脸皆是不可置信。
风澹羲
魏紫茗神魂归位,理智告诉她:他没有欺负她,他的确在帮她,比起挤,这才是最好的排办法。
可是,风澹羲不是她丈夫,也不是她男朋友,怎么能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情感上接受不了。
她想哭了……
古代人不都是奉“男女授受不亲”为金科玉律吗?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这话就跟放屁一样!
“可以了吧?”
待,风澹羲迫不及待地下床,灌了一大口茶水。
谁他妈的说喝女人水好喝养生?难吃得要死。
冰凉的茶水入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不是疯了?
他堂堂燕王府世子,手握八十万大军的战神,竟然给一个女人?
行一善也太过了。更何况,他是那种行一善的人吗?
可是看她难受,他也不知哪筋搭错了,跟着闷气短。
“怎么又哭了?”风澹羲见魏紫茗闭着双目,眼角滑落泪水,牙关咬得死死的。
伸出手背,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也不禁柔了几分:“孩子都生了,你再纠结贞洁这件事是不是太晚了?以后跟着我,总不会委屈了你的。”
魏紫茗蓦然睁开眼睛,艰难无比地抓过被子,遮住自己的上身:“我识好歹,你帮我,我谢谢你,以后有机会一定相报。但是——”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为什么要跟着你?我是我,你是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出了这个院子,你我各不相!”
风澹羲微怔,他第一次跟个女人说跟着他吧,她竟然拒绝?
她敢拒绝?她凭什么拒绝?!
他风澹羲是何等骄傲之人。
“是不是对你说了两句好话,你就忘记我是谁了?”风澹羲一把扣住魏紫茗下巴,让她的眼里只能看见他:“我是风澹羲。从来,只有我拒绝别人,没有人敢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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