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王府,叶青妩已是累的直不起腰了,四肢舒展地仰躺着,青丝如瀑布般铺在榻上。
许久,她忽然灵光一闪,“好家伙!我这是开了外挂啊!”
一旁的梳月不解其意,抓了抓后脑勺:“小姐,您在说什么呢?”
叶青妩勾起一缕青丝在指尖把玩着,“我突然觉得,我这子太香了。”
“有花不完的银子,还有贴心的你伺候着,没事还能找外室解解闷,臭男人又有人帮我伺候着,简直美滋滋!妥妥人生赢家啊!”
要知道,现代的父母当初是打拼了十几二十年,方才开了一家公司。
自己这一穿过来,就家财万贯,这不就是躺赢人生顶配版嘛!
梳月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小姐说的倒是有道理!”
真是奇了怪了,从前她一味的忧心小姐不受王爷待见,独守空房。
可如今小姐将不受宠当成了好事,还真觉得这子过得愈发有滋有味了。
“诶,梳月……”
叶青妩手支着下巴,身子转了一个方向,“你过来……”
梳月依言蹲了下去,贴近她。
叶青妩靠近她耳边,眼底满是好奇的光,“我父母留给我的那些家产,到底值多少?”
梳月微微一怔,思忖片刻之后,凑的更近,“奴婢只知道,京中置的三处宅子、城郊的百亩良田,和几十间商铺应该值百万两白银了。”
“至于小姐您的那些嫁妆,还有将军收藏的那些稀奇物件……奴婢便不知道了,奴婢眼拙,好些东西都不认得,”
“稀奇物件?”叶青妩眸中倏然一亮,藏不住的欢喜,“那岂不是更值钱了!?”
梳月想了想:“想来应该是的。”
“天爷呀!”叶青妩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地嘴都合不拢。
“破天的富贵啊!这么多银子,我要何年何月才能花完啊!”
说完,她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笑中,竟带了些许痴傻。
她没想到,有一会因为钱花不完而烦恼。
梳月扬唇,她怎么没发现,她这位小姐竟是个财迷。
“好梳月!”正想着,梳月肩膀上突然一沉。
耳边传来叶青妩的声音,“梳月,你要男人不要?”
梳月顿时惊得杏眸圆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都染上绯红。
她看向叶青妩,只见她对着自己挑眉挤了挤眼,“要的话,本小姐给你寻几个。”
“小……小姐……您别吓奴婢。”梳月忙挥手,颤抖着唇,既羞又慌。
“奴婢一个都不敢要,还……还几个……”
“是不是小姐您嫌奴婢愚钝,不要奴婢了。”梳月吓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不是不是……”叶青妩连忙抚着她的肩,“好梳月,你比我这个小姐聪明多了,贴心又机灵,我怎会不要你。”
“我是不想让你将青春白白浪费在我身上,若是你愿意,我替你寻一好的夫家。”
“若是你不愿成婚,那我便送你几个男宠养着玩,反正你小姐我有那个实力。”
“小姐……慎言慎言!”梳月急得环顾四。
“我的好小姐,梳月不嫁人,也不要什么男宠。”
“小姐以后莫要再说这些话,也莫要让王府的人听见您有多少家产,否则会出大乱子。”
叶青妩连忙抿住了嘴,眨了眨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须臾,才低低道:“梳月……迟早有一,我会让你把我嘴给封上。”
是啊,她方才高兴过头了,也不怕闪了舌头。
被王府那一堆人知道了她的家产,那还了得?
梳月笑盈盈地替叶青妩梳理着发丝,“小姐您说过,婚姻是女人的坟墓。奴婢往后也不成婚,就陪在小姐身边,一辈子照顾小姐。”
“好,我都依你。”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叶青妩挥了挥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好一会儿话,随着斜阳西沉,仆人在门口禀报:“王妃……王爷让你前去正堂。”
叶青妩闻言,当即白了一眼,呢喃吐槽:“服了!这晦气东西不能晚点来吗?刚到手百万的快乐,突然就没了一半。”
梳月仰头高声道:“好,回禀王爷,王妃这就去。”
正堂。
乔云歌捂着口,娇滴滴道:“王爷……妾身现在都难受得要紧,总想吐。”
“我会替你做主的。”谢砚抚上乔云歌的手。
不一会儿,门口便映入一抹倩影。
谢砚仰头望去,只见叶青妩一身蓝橙撞色衣裙衬得她明艳人。
垂在背后的青丝轻扬,金辉流转,与红唇相映,既有着少女的灵动,又不失明媚。
叶青妩由梳月扶着,一步一顿的走到两人旁边坐下。
谢砚一边打量着她的脚,一边漫不经心地吹着茶盏中的浮沫:“王妃出去一趟,怎得瘸着回来了。”
“怪路不平,小人作祟呗~”她指尖轻拨了拨茶盖,视线不经意地往乔云歌身上一瞟。
乔云歌登时坐直了身子,“叶青妩,你骂谁小人呢!”
叶青妩澄澈的眸子悠悠一荡,“我骂你了吗?”
“呵,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喜欢对号入座。”
“这是不打自招啊~”
“你……”乔云歌指着叶青妩,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忙挽着谢砚的手摇了摇,“王爷……您瞧王妃,分明就是容不下我。”
“我容不下你?”叶青妩指尖一松,茶盖落下,“叮”一声清脆响起。
“我乃王府主母,要容不下你,你早该卷铺盖滚出王府了,还能在这儿哭哭啼啼装可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还没那个分量让我费心思针对!”
乔云歌扬起下颚,扯了扯唇:“眼下王爷在,王妃就自视清高。清晨王爷不在时,你怎么欺负我的可是忘了?”
言罢,她登时红了眼眶,泪眼汪汪,柔弱不堪望向谢砚。
“那是你自己满嘴喷粪,厕所里点灯——自讨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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