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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洲看了眼空掉的手心,心也莫名空了一块。
他喉结微滚,哑声解释。
“还在为我没选你的事生气?”
“当时我的人马上就到了,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你有被绑的经验,可晚宁是第一次被绑架,很害怕,更何况她曾经救过——”
“嗯,我理解。”
乔念觉得他的解释荒谬又可笑,却只是语气平静地打断。
可她这副“识大体”的样子,却令霍延洲莫名…恐慌。
就好像,她已经不在意他了。
不在意他的行为,不在意他的真心,不在意他的解释。
可他刚要说些什么,警卫员就急匆匆跑进来。
“团长,有紧急任务!”
霍延洲勉强压住心头的纷乱,将人搂进怀里,试图确定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别生气了好么,这次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事事以你为先。”
“至于孩子,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要一个,我会试着去做一个好父亲,好不好?”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红着眼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他,也不爱他了,更不愿再为他生孩子。
乔念平静地推开他,垂着眼,声音平淡到没有半点起伏。
“去忙吧。”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霍延洲心头的烦躁越来越重,却又因公务不得不离开,最终只留下一句。
“好好养伤,我忙完了马上来陪你。”
三天后,江晚宁做的拐卖妇女的报道印上了头版,她如愿以偿获得了新闻奖。
而这一天,乔念也终于等来了文工团的人。
“乔同志,紧赶慢赶,离开前这个离婚证还是给办下来了。”
“还有这个,明天一早的机票,好好收着。”
乔念攥着绿色的离婚证,看了很久,很久。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眶,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已写好的举报信。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首领。”
离开医院时,她听见护士在讨论。
“霍团长对江记者可真重视啊,刚出完任务回来就去了江记者的庆功宴!我还听说——”
可乔念却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黎明时,乔念安安稳稳地坐上了出国的飞机。
看着远方初升的地平线,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她相信,辜负真心的人,终会付出代价的。
自此,她不再是被责任束缚,时时刻刻被要求报恩的团长夫人。
她只是,乔念。
与此同时,霍延洲回了家。
准备洗个澡去医院找乔念。
可他推开门,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屋子。
砸在地上的蛋糕油都化了,墙上的婚纱照也不见了。
他踉跄着上前两步。
却看见了桌上用婚戒压着的——
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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