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瞟向温禹琛,我怒吼:“给我。”
我难以想象早在她高考时,他们的关系就超过了我能承受的范围。
我抢过她手中的照片,却在看清照片的瞬间滑坐在地上。
照片里俩人不着寸缕,她缩在温禹琛怀里,脸上还带着红。
而温禹琛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地快要化出水来。
她捏着自己的手指靠在温禹琛怀里: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会在,我没想炫耀。”
我本听不见她说什么,只一步步朝温禹琛近。
我将照片摔在他脸上:“温禹琛,你就是这么报答的我?”
“她可是高一就养在我身边,你是看着她长大的。”
“你们简直猪狗不如,温禹琛,你就该一辈子捡烂菜叶。”
“你爸妈一定是早知道你猪狗不如,才早早死掉的,你本连烂菜叶都不配捡。”
我的话戳痛了温禹琛,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捏住我的脖子狠狠将我扔在地上。
“姜灼,你终于说了实话,你其实本就看不起我。”
“既然学不乖,就再去学学,我有的是时间可以等。”
他拿起手机,我的心越跳越快,身体不自觉发抖。
我爬过去求他:“温禹琛,我不去,我不去那里。”
可直到保镖拉上车门,他都没有一点动容。
“夫人,得罪了。”
在保镖收走手机前,我看见了跳出来的短信。
“阿灼,我回来了。”
这一个周温禹琛带着南奚去了西欧度假,姜灼的话却始终在他耳边环绕。
他心里很烦躁,但想起姜灼,他又觉得屈辱。
年少时,是她施舍了他,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被人施舍还要感恩戴德的滋味。
等南奚生了,他就接她回来。
她身上不可一世的坏毛病早就该改改了。
直到精神病院来了电话。
“温总,姜小姐……她私逃出院,失踪了。”
温禹琛匆忙赶回国,姜灼的档案被调走,彷佛世上从没有她这个人。
精神病院里只有几句留在说明书上的话和一枚婚戒。
“温禹琛,你这一辈子都对不起我。”
医生递给他一张诊断报告:
“姜小姐目睹那个女孩被活生生撕断喉咙,这几天状态都不是很好,确诊急性应激障碍。”
“若预不及时,恐转化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病发的第一个月是最好的预期,现在姜小姐失踪,恐有危险。”
温禹琛接过报告,泪水打湿姜灼的名字,他急忙伸手去擦,却擦破了那两个字。
心里有什么一点点瓦解,他把那枚婚戒捧到心口,泣不成声。
姜灼的寻人启事贴的满大街都是,他甚至给出了一亿的悬赏金,还是找不到她。
南奚找到他时,他在墓前喝的烂醉。
她急哭了,抓起他的手就放在自己肚子上。
“琛哥哥,你摸摸我们的孩子,他和我都在等你,你难道不要我们了吗?”
温禹琛猩红着眼眸望她,猛然将她挥开。
“滚!”
“要不是你,灼灼怎么会走,你滚。”
南奚不可置信:“温禹琛,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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