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宫煜说:「我是私生子又如何?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当了侯爷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在我手里?」
「他当初从我身边夺走你,又害我险些丧命,可你还是心悦于我,又帮我拿回来本属于我的侯爷之位。」
「姬湘君那个蠢女人也敢瞧不起我?!她还不知道她爹是我的,我和你本就是青梅竹马,她还一厢情愿做了我的垫脚石。我答应她会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如今也不算食言,你每带着她的脸去参加各种宴会,那是她一个久居山里的粗鲁妇人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福气!」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真心感叹他步步为营。
谁能想到,宫煜居然是上一任镇国侯的私生子。
而被我剥掉脸皮的侯爷,是他的嫡出哥哥。
当初侯爷发现了宫煜的存在,在老侯爷死后。立刻派手出动。
宫煜侥幸捡回一命,在我的帮助下复仇。
鄂淑柔早在他第一天就潜伏进侯府后,就表白了心意,两人藕断丝连。
如果不是现在没有双手,我已经要忍不住鼓掌,大声称赞「妙啊!妙啊!」
他们太过得意,都没有发现鄂淑柔不知不觉间越来越依赖我的人皮面具。
从最初的每出门佩戴两个时辰,到后来的白整夜带着,再到现在不分白天黑夜,再也没有摘下来。
宫煜夜里一身酒气地回来,照常凑到床上,想亲吻鄂淑柔的脸。
迷迷瞪瞪的眼睛撑开一条缝,看到的却是我冰冷的目光和似笑非笑的唇角。
「啊!」
他忽得弹起,后脑勺撞上床沿,跌跌撞撞地摔下脚榻。
一连串的叮铃咣啷响,鄂淑柔猛然回神,下床去扶宫煜。
宫煜惊魂未定,语气带了几分责怪:「大半夜的,又没有外人,你还戴着姬湘君的人皮面具做什么!要吓死为夫吗?!」
鄂淑柔慌张的去摸下颌,想找到宫煜剥皮时失手造成的缺口,却意外地发现缺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愈合。
她四处摸索,只觉得脸皮融合地越发完美,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和自己脖颈的区别。
「我这不是戴习惯了吗?近来宴会越来越多,我每都在外面帮你维系同僚后宅,戴着脸皮的子比不戴脸皮的子还多。戴久了,便觉得摘下来就少了什么似的,脸上空落落的不舒服。」
说完,她嗔怪地拍了下宫煜的口,指尖用力地戳了几下。
「你还好意思说呢?近回来得越来越晚,老实说,是不是有人给你送女人了?你看腻了我的脸是不是?」
「你要是再这样,改明儿我还得找些漂亮女人,把她们的脸皮轮流着戴,才能留住你的心了!」
宫煜夸张的心跳渐渐平缓,认清是鄂淑柔后松了口气,看她撒娇,心都化了,当即把她搂在怀里。
「好!那为夫明天便命人给你打造一个柜子,专门放那些给你搜寻来的漂亮脸皮!你哪要戴哪张,全看你兴致!」
鄂淑柔笑着将脸凑上去,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我要戴今把你勾的魂不守舍,家都不回的女人的脸。」
「调皮!」
宫煜刮了刮鄂淑柔的鼻子,调笑地将她抱上床榻。
距离太近,我甚至能看见他瞳孔里我的倒影。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