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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露出自己手腕上的伤疤:“我的手受过伤,这辈子都提不起重物,更别说拿手术刀这种精细活了。”
沈凌鹤脸色大变:“怎么会?”
我冷笑:“沈总神通广大,难道不会去查吗?”
沈凌鹤一脸受伤:“念念,这三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要是有心,早就主动了解当年的真相了,而不是推波助澜,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懒得理他,转身就想走。
还没有走出三米远,我就被人一脚大力踹飞。
我整个人腾空数米,直接将边上的垃圾桶撞翻。
我倒地哀嚎,痛不欲生。
那人还不肯放过我,对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来不及反抗,下意识护住自己脆弱的头部。
沈凌赫反应过来,推了那人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周与书,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
周与书不甘示弱,反手给了他一拳:“你居然护着害你姐手受伤的凶手!”
见沈凌赫受伤,藏在暗处的保镖里立马冲了出来把周与书制服。
沈凌赫气急败坏:“周与书,别以为你是我姐夫,我就不敢揍你!”
周与书挣扎:“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害你姐变成现在这样的!”
“够了!”
沈凌赫大声呵斥道:“她已经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了,难道还不够吗?”
周与书奋力的挣开保镖的束缚,气愤的瞪着他:“不够!只要你姐一天不好,我就不觉得够!”
沈凌赫沉下脸:“我说了,我不希望有人在伤害她。”
周与书冷冷的瞪了我一眼,怒气冲冲的离开。
我艰难的坐起身,没有错过路口一闪而过的那道熟悉身影。
我自嘲一笑,艰难的站起身,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就走。
沈凌赫追上来,一把扯住我:“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无动于衷:“现在,我对你来说已经毫无用处了,离我远一点,OK?”
沈凌赫不依不饶,一直埋头跟在我身后。
我冷汗直下,压没了跟他纠缠的力气,索性随他去。
我找了一间小旅馆,直接把凌赫锁在门外。
将行李箱一丢,我扑倒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
周与书嚣张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抓着棒球棍冷冷的盯着我。
“醒了?”
我惊恐道:“你想嘛!”
周与书举着棒球棍,在我身上胡乱招呼。
我浑身鲜血淋漓,哀嚎声响彻屋顶。
周与书像是听到什么动人的音乐,一脸饶有兴致。
“痛就对了,你知道不能拉小提琴对于凌雪而已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吗?陈念恩,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我咬牙:“周与书,你真可怜,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周与书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如果不是你开错处方,凌雪压就不会这样!”
我冷汗淋漓,狂笑出声:“周与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实习医生,压就没有开处方的权限。”
“你嘴里说着多爱沈凌雪,实际上连替她弄清事情真相的本身都没有,你算什么男人!”
我戳到周与书的痛处,他沉着脸,眼底带着意,他让人松开我。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生生呕出一口鲜血,忍着痛道:“昨天通知你来的人,是陈念恩吧?”
周与书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
看来昨晚不是我眼花,那个人就是陈念安。
我蜷缩着身体,喘着粗气,痛不欲生。
我不懂,如今的我已经一无所有,她还想从我身上拿到什么!
周与书蹲在我面前,嫌恶的掐住我的脸,眼神冰冷:“要是让我查出你在撒谎,我要你全家鸡犬不宁。”
话毕,他甩开我,带着人转身离开。
我蜷缩在角落,等待痛意退却,这才捂着口小心翼翼的起来,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往外走。
门外一片荒芜,我跌跌撞撞的沿着车轮的痕迹下山。
突然我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我的手撞到巨石,我失声尖叫护着受伤的手臂滚下山崖,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我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木屋。
一对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救了我,在他们的照顾下,我慢慢痊愈。
除了受伤的右手还隐隐作痛,其他一切跟常人无异。
山里的生活很清闲,这些子是我出狱以来过得最轻松、自在的子。
可惜,他们已经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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