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周京尧温柔又耐心,服务意识极强,简直指哪儿打哪儿,为了拿到满分不遗余力。
池晞泡在浴缸里,忽然悟了。
不管脱不脱敏,这接下来的冷静期,只要好好相处,至少身体上的愉悦度,可以直接拉满。
“需要帮忙吗?”
门外传来男人低沉克制的询问。
池晞看着自己那一身暧昧的痕迹,连忙扬声拒绝:“不用,我洗好了!”
“地滑,我抱你出来。”
“不用了,我……”
话没说完,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就被推开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骤然腾空,整个人已经被男人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提了起来,稳稳地抱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池晞惊讶地发现,原本凌乱不堪的大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真丝床单,平整得连个褶皱都没有,而那个装着“罪证”的垃圾桶,也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一切井井有条得可怕。
池晞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不禁有些感慨:“周京尧,你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吗?怎么活儿这么麻利?”
周京尧穿睡衣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解释:“这是爷爷的教育方式。周家的男人,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做,不能过度依赖保姆。”
池晞由衷地竖起大拇指:“真棒,爷爷教导有方。”
她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有哪里不舒服吗?”周京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在床边坐了下来,“帮你按按?”
池晞确实觉得大腿酸得厉害,那种运动过度的酸胀感让她很难受。
“腿疼。”
“行,你趴好。”
一双温热的大手钻进了被子。
周京尧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按在酸痛的位上,又酸又爽。
那种持续不断的温热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
池晞舒服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意识开始逐渐涣散,嘴里却还不忘嘟囔着调侃:“那这按摩呢?也是爷爷的教育方式?”
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低低的:“不,这是作为一个丈夫该做的事。”
池晞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头:“这也是…验证吗?”
“嗯。”
大概是太累了,得到了这个答案后,池晞很快便沉入了梦里。
房间里剩下地灯的微光。
周京尧注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
如果是为了验证那次是不是一次性的冲动,那现在的这种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想照顾她,让她舒服一点的心情,又算什么?
周京尧垂着眼帘,眸底浮现出一点迷茫。
验证的目的,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
周六傍晚,
当池晞挽着周京尧的手臂推开闭月阁的包厢门时,正坐在休息区沙发上喝茶的关美心女士,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毕竟自家闺女前几天还在电话里说老公要出差,不能来吃饭,还嚷嚷着要离婚。
给她愁得想了好几个到时候对付老爷子的方案。
今天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把人领来了?
“妈妈,吓着了?”池晞笑嘻嘻地晃了晃周京尧的胳膊。
关美心好歹做了一辈子乘务长,那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瞬间表情管理上线,热情地站起身:“瞎说什么呢!我是看京尧来了高兴。京尧快坐,你爸怕烟味熏着我们,躲露台抽烟去了。”
正说着,露台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晞晞,快过来看看爸爸给你买的东西,是不是你平常爱用的?”
池昌毅人未到,声先到,话音落了,才见到穿着蓝色POLO衫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池晞看了眼搁在单人沙发上斗大的一个袋子,扯了扯唇:“爸爸,上回买的那一堆都没用完呢,你这回又整这么大一包。”
老池同志掐了烟,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笑呵呵的哄着:“你们这些小丫头喜欢用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飞机上的小姑娘们说什么好,我就给你买什么,用不完…用不完就送人,要不然敷脚,啥不行?”
他话落,视线终于越过闺女,落在了旁边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身上。
先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哟,京尧也来了?晞晞不是说你出差去了吗?”
池晞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
周京尧心里有数,神色自若地圆场:“本来是有安排,但临时取消了。爸,生快乐。”
说着,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礼品递了过去:“这是爷爷让我给您带的大红袍,今年的头春茶。另外……”他从袋子里又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双手递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池昌毅笑眯眯地推拒:“你这孩子,人来了就是最大的礼,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应该的。”周京尧坚持。
池昌毅漫不经心地打开盒子,待看清里面那把带着蓝白标识的车钥匙时,瞳孔明显震了震。
“京尧,你这礼太重了,爸爸不能收。”
“爸,礼物重不重在其次,关键是您喜欢。”周京尧语气诚恳,“我听说这款宝马X7-M60i的HUD抬显逻辑和波音驾驶舱的仪表盘很像,很多飞行员都对这款车情有独钟。正好朋友店里到了一台现车,就顺手给您提回来了。”
这一句话简直是挠到了老池的心坎上。
“你也懂这个?”池昌毅眼睛瞬间亮了,拉着周京尧坐下就开始侃大山。
从V8发动机的扭矩一路聊到波音787的推重比。
两个男人聊得热火朝天,那种相见恨晚的架势,恨不得当场拜个把子。
池晞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着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心想这走向不对啊。
要是他俩拜了把子,那周京尧岂不是成了她叔?
这辈分可不能乱。
趁着两个男人聊得火热,关美心把池晞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问道:“不是说都要离了吗?今天怎么回事?”
池晞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小声解释:“妈,这不是还没离成嘛。而且那天回周家,我发现周京尧怪可怜的。”
“可怜?”关美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一身行头够老池飞一年,又气场强大的女婿,一脸“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真的。他爸妈对他特别冷淡,客气得像对待伙伴,完全不像你们对我这样。”池晞说得期期艾艾,“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对周京唐什么样,那才是亲儿子的待遇。对他,就像是个赚钱机器。”
池晞虽加油添醋说得夸张了点,但关美心的眼神立刻就软了下来。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年忙着飞,把池晞寄养在外婆家,导致女儿童年缺爱。
如今听闻女婿也是个“缺爱儿童”,那股子弥补心态瞬间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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