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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霆聿吃痛,眼神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他捂着流血的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心晚。
“你……”
贺霆聿有些错愕,他原以为自己愿意碰沈心晚,她会感激涕零。
可他却看到她满眼抗拒和排斥。
他内心莫名烦躁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沈心晚打断他的话,让保镖进来扶起他。
一路将他送去医院,沈心晚没有碰他一下,给他办好住院以后就离开了医院。
贺霆聿住院期间,沈心晚一次都没来看他,也没有给他送一次吃的。
就连医院打电话联系家属,她都找借口推脱。
这些子,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贺霆聿从前给她的排面很足,珠宝礼物高定礼服一样不少。
沈心晚将他们统统变卖,换成现金存进了新办的卡里。
直到贺八十大寿那天,沈心晚才再一次见到贺霆聿。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一出场就成了全部人关注的焦点。
就连他身边的夏青涵也成了众人议论的对象。
她不仅穿着打扮上抢风头,还带了四个佣人给她端茶倒水。
在场的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他们看着这场面都觉得过了。
可贺霆聿却毫无察觉,甚至一直为她保驾护航。
沈心晚是跟贺一起入场的,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礼服,中规中矩。
贺招呼贺霆聿到身边,挽着他和沈心晚的手一起切蛋糕。
她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可沈心晚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一眼贺霆聿。
贺心里了然,便不再勉强,切完蛋糕,她把沈心晚叫到了休息室。
贺红着眼将文件袋递给沈心晚,声音哽咽,“这是离婚证,这是公司30%的股份,想着要是有一天贺家有难,希望你能出手救一救。”
“知道你是有本事的孩子,祝你前程似锦。”贺擦了擦眼泪,用力推了沈心晚一把。
“好孩子,走吧!”
沈心晚无声落泪,她跪在地上给磕了三个头,拿着东西起身离开。
“一定要保重身体。”
沈心晚刚走到院子,就被夏青涵带着人拦住了去路。
夏青涵晃了晃手腕的玉镯,“好看吗?阿聿送我的,听说是你母亲的遗物?”
夏青涵得意的笑着,“你跪下磕几个头,再从她们胯下钻过去,我就还给你怎么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贺霆聿竟会把她母亲的遗物给夏青涵!
沈心晚死死攥着拳头,今天是贺的生,她不想闹事。
“还给我!”她尽量放缓语气开口,“否则我把你害我妹妹的录音公之于众,在寿宴上,我倒要看看贺霆聿能不能保不住你!”
“贱人!删掉!”
夏青涵脸色一变,朝着她就冲过去,抢她的手机。
沈心晚趁机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手镯取了下来,弄伤了她的手背。
她疼得当即痛呼出声。
贺霆聿及时出现,心疼地看着夏青涵的发红的手背上,冷声质问,“为什么又伤人?”
“呵呵,那得问问贺先生为什么要把我母亲的遗物给她戴。”沈心晚冷笑。
她的称呼刺痛了贺霆聿的耳朵,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夏青涵,你应该感谢今天是的寿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沈心晚的目光冷冽,语气不卑不亢,“还有你,贺先生。下次再见,该是我们清算的时候了!”
“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来找你们算账!”
沈心晚说完,决绝转身,步伐坚定地离开。
贺霆聿眉头紧蹙,想要追上去,却被夏青涵抱住了胳膊。
“阿聿,我头突然好晕啊……”
贺霆聿脚步顿了顿,看看越走越远的沈心晚,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夏青涵。
最终将夏青涵抱起来送去了休息室。
走出贺家老宅的沈心晚上了一辆提前定好的车,直奔机场。
她跟妹妹环球旅行的第一站是去冰岛看极光。
飞机起飞的刹那,城市上空同时绽放了绚烂的烟花,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那是沈心晚送给的生礼物。
从今往后,她只认贺,再也不会跟贺霆聿有任何瓜葛。
再见之时,她会跟他清算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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