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伟越喝越多,他似乎真的压抑了很久,很想找一个人倾诉自己的心事。
“兄弟,咱俩虽然第1次见面,但是我感觉你这人值得交!”
苏同伟把手搭在李牧的肩膀上。
一声声“兄弟”不停的喊着。
“我知道你来嘛,你是来调查我父亲的死因的对吧?”
“伟哥,你喝多了。”李牧并没有承认。
“呵呵,我喝多个屁!我他妈比谁都清醒,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的,是个警察,我以前见过她。”
李牧微微一愣,林丹妮的身份居然被苏同伟一眼看出来了。
“前段时间,小妹就一直嚷嚷着说,父亲不是自的,呵呵,她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怀疑我跟大哥吗?表伯父给我打过电话,问我父亲怎么死的,其他亲戚看我的眼神也是奇奇怪怪的,他们怎么想的,我心里非常清楚,他们不就是觉得我欠债没钱还,就打老头子的主意吗?真tm的蛋,我苏同伟再怎么不是东西,也不可能了自己老爹吧?”
“伟哥,既然你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瞒着你,的确,王校长让我们过来,就是想调查一下这个事情的真相。”
听到李牧的坦白,苏同伟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我表伯父迟迟没有说股份的事情,就是在纠结这件事,兄弟,我实话跟你说,我父亲绝对不是我的,但如果说他真的不是自的,那么我怀疑一个人。”
“ 谁?”
李牧问道。
苏同伟左看右看,见无人之后才低声说道。
“苏同祥。”
“苏总?为什么是他?”
李牧本来还以为他会说苏丽莎,毕竟两个人一看就不对付,但没想到,他说的是苏同祥。
“你别看我大哥那个人老老实实的,但实际上,他才是我们三人之中最恨我父亲的。”
“噢?为何这么说?”
“这就要从我家的家庭关系说起,我大哥跟我们并不是一母同胞的,他妈妈很早的时候就死了,后面我父亲才娶了我妈,我妈才生了我跟我妹妹。”
“我哥这个人,能力平平,小的时候我父亲就一直看不上他,经常当很多人的面骂他,虽然他表面上不会反抗,但我知道他一直记恨在心,在父亲生病之后,有一次我去医院看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他跟父亲吵了起来,我父亲很气愤的说,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把公司交给他,然后苏同祥就咒他早点死,这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李牧眉毛一挑:“果真?”
“千真万确,安慧也听到,你不信的话,我把安慧叫过来。”
“安慧!!!安慧!!!”
苏同伟大声嚷嚷了起来,不一会儿安慧走了过来。
她眼眶还红红的,脸上还有一丝怒意,明显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可是苏同伟并不管她这些。
他醉醺醺的站了起来,然后强拉住安慧的手。
“你跟李队长说,之前我们是不是在病房门口听见苏同祥咒父亲死的?”
安慧脸色从愤怒变成惊恐。
“阿伟,你喝多了……”
“喝多!你就告诉李队长到底是还是不是,你别他妈给我袒护你那个旧情人,我现在十分怀疑父亲的死就是他的。”
“阿伟,你真的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见苏同伟说出这种话,安慧也顾不得生气了,只想拉着苏同伟离开。
苏同伟被她拉拉扯扯进了房间,随后里面又传来了一阵争吵,过了大概10分钟,房门被打开,安慧哭哭啼啼的冲了出去。
苏同伟摇摇晃晃的站在门口,对着她离去的背影骂道:“臭女人!你他妈心里就是想着他,老子迟早要跟你离婚!!”
原本李牧还想多套点信息,可是苏同伟骂着骂着就坐在了地上,然后就睡了过去。
“还真行,倒头就睡。”
李牧摇了摇头,看来今晚也问不出点什么了,他走过去把苏同伟扶起来躺在了床上。
“伟哥,我走了!”
回应他的是苏同伟打呼噜的声音。
李牧摇了摇头,然后关门离去。
走到别墅门口,刚用手机打完车,就听到一旁有人在哭泣。
定眼看去,安慧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一边打电话一边哭。
“嫂子,你没事吧?”
李牧看四周黑漆漆的,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哭也不安全,所以便走了过去。
看到有人过来,安慧擦了擦眼泪,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抽了抽鼻子,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假装没事发生一样。
“李队长,你这是要回去吗?”
李牧点了点头:“是啊,时间有点晚了,伟哥也睡着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我们这里还有客房的,你在这里住一晚吧。”
安慧站起来挽留着。
李牧摇了摇头:“没事,从这里回去也不算很远,我打个车很快。”
“李队长,你就别客气了,你是表伯父安排过来的,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不能怠慢了你。”
“嫂子,你太客气了,你们已经很热情了,我已经打了车了,车子就快到了。”
说话的功夫,不远处已经有灯光照过来了。
“看来是我的车到了,嫂子,你进去吧,我先回去了。”
“那……那好吧,路上小心点。”
“好。”
……
苏丽莎的别墅。
李牧刚走进大门,林丹妮就迎了上来,闻到他一身酒气之后,鼻子皱了皱。
“喝酒了?”
“喝了一点。”
院子里,李牧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然后习惯性的掏出了自己的烟。
“你去那里有没有查出点什么?”林丹妮问道。
李牧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别墅里面:“苏丽莎呢?”
“噢,她半个小时前出门了,说是朋友生,可能要晚一点才回来。”
听到她不在,李牧这才点了点头,把刚才在酒桌上听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林丹妮有些惊讶。
“所以说,那个苏同祥也很有可能是凶手?”
“话不能这样说,我们现在无法断定,苏朝是自还是他,如果是自的话,我们讨论谁是凶手,这本没有意义。”
“你说的也是,那咱们如何断定他是自还是他?”
“现在断定不了,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尸体也已经下葬,我们又没有合法的办案手续,想检查尸体是不可能的。”
“那咱们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吗?”
李牧抽了一口烟:“这样吧,等苏丽莎回来的时候我们直接跟她说,明天去她父亲上吊的房间看一下,同时让她把验尸报告找过来。”
“好,我知道了。”
……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