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一刀砍翻面前的清军,高声怒喝道!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把这些的送回他们老家去!”韩奇同样一声怒吼,一枪戳死了面前的清军。
“让狗知道咱们汉军的厉害!……”
城墙上剩余一千余汉军纷纷奋起余勇,一时间死伤数十清军。
战争进入了白热化,残肢断臂横飞,双方的尸体不断倒在城墙之上,不断抛出城墙之外。
在清军源源不断的支援下,汉军兵力越来越少。
……
城墙下,一箭之外的清军中军大纛之下,
一个年约四十岁的魁梧中年清军主将,勒马立于军前,眼睛一瞬不离的盯着城墙之上的争斗。
其身后是一望无际身穿铁甲的清军士兵,静寂无声,仿佛黑色洪流,压迫感十足。
“大汉朝的锦州城屹立百年,当初我太祖皇帝几番用兵,都没能攻下,如今也该破灭了!”
“大好中原,繁华胜地,凭什么被懦弱的独占!我大清才是天命所归!”
中年主将望着锦州城,眼中满是贪婪狠厉之色。
此人正是此次清军先锋大将,领侍卫内大臣费扬古。
此次清军十五万大军,明面上主帅是大皇子胤褆,实际上的指挥权却是在费扬古等领兵大将的手里。
费扬古是清军难得的大将之材,在清军对蒙古科尔沁部落时一战败敌二十万,立下大功,被康熙所赏识。
此次对大汉的第一战也交由他来啃这块硬骨头。
“这贾璟小儿不过弱冠之年,才打过几仗,就被汉军推崇,如今看来终究还是嫩了点。”
“加紧攻城,今我就要攻破锦州,直入大汉境内,到时任尔等纵马三……”
费扬古猛地一挥手,大喝道。
他身后的四万清军听到可纵马劫掠三,一个个面色振奋,
在战鼓声中,不断地向着城墙冲去。
此时的城墙之上,清军副将鄂克图哈已经登上城墙,
其人精悍无比,是清军中有名的悍将猛将,曾被康熙封为巴图鲁,可见勇力不凡。
此时其手中挥舞着大刀,不断收割着城墙之上汉军士兵的生命,汉军之中竟没有其一合之敌。
“汉军小将,见了你图哈爷爷,还不快快投降!非要妄送了小命吗?”鄂克图哈向着冯紫英大声喝道。
“的,你也配让爷爷投降,可敢与我一战!”
此时冯紫英已经状若疯魔,眼睛赤红一片,挥舞着长刀向鄂克图哈冲了过去。
鄂克图哈虽然不怕冯紫英,但此时第一要务还是夺城破城,而不是和冯紫英纠缠。
“哈哈!别急,等城破了,爷爷再来陪你玩!”鄂克图哈说着,就不断向着城墙下而去,明显是想去打开城门,放清军大军进城。
冯紫英和韩奇纷纷想上前阻挡,却被清军拦住去路,一个个目眦欲裂,大吼连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鄂克图哈下了城墙。
就在这时,南城门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地马蹄声和密集的脚步声。
人喊马嘶的声音不断,当先一匹白马率众而出,一员面带肃之气的青年将军,身姿神武,手持长枪,率先来!
“鞑!”
一声肃的大喝,响彻城墙两面。
“是将军到了!?”冯紫英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厉声道:
“援军到了!大家守住城墙,狗的末到了……”
刚到城墙下的鄂克图哈正的兴起,突然听到汉军援军到来的声音,急忙向着街道之上看去,
猛然一撇间,只见一白马银枪的小将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自己直冲而来。
“汉军主将贾璟!?”
鄂克图哈猛地一惊,贾璟的声名他也有耳闻,知道不是易于之辈,
他虽不怕,但不想纠缠,眼下夺取城门才是第一要务。
但此时狭道相逢,本退无可退,也容不得他避战。
“没办法,先斩了这员小将,再快速夺取城门!”鄂克图哈迎头而上,手中长刀挥舞成一道闪耀的银光,一时之间用了全力,只想快速解决贾璟。
两人快速交叉而过,一道闪耀的刀光与一道极为醒目的枪芒交击。
鄂克图哈愕然扭头,只觉得脖子剧痛,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只见脖颈之间赫然出现一个鸭蛋大小的血洞,鲜血一时间喷涌而出。
“!”贾璟却是不认得鄂克图哈是谁,一枪戳死之后,手中长枪连连挥舞,
只瞬间功夫,就了城墙下的十数名清军士兵,
然后一勒缰绳跳下马来,向着城墙之上去,身后近两千精锐援兵紧随其后,不断朝着惊慌失措的清军去。
南城外中军大纛下,
费扬古眼见城门即将被攻破之际,清军登上城墙的士兵却被不断退,
城墙之上又出现无数的汉军身影,攻城梯等器械也被汉军破坏,一时之间清军竟然再次败退。
“怎么回事,是其他城门的守城士兵增援南门了吗?”
费扬古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气,厉声喝问道。
多么难得的夺城机会,怎么又败退了!
其他城门处也有清军在佯攻,如何分出兵力来援?
“是汉军主将贾璟带援军来了,其他城门处汉军并没有减少。”一名颇为狼狈的前线败退下来的清军副将,满脸不甘和苦涩的回道。
“的!攻城这么多天了,竟然还藏着兵力未用,真他娘的奸诈……”清军将士纷纷喝骂。
“鄂克图哈人呢?让他来见我!”费扬古却已经平和了心情,脸色平静的再次命令道。
“将军,鄂克图哈让贾璟给了!”副将回道。
费扬古虽然内心有猜到这个结果,但一时还是不能接受。
毕竟鄂克图哈可是清军中有名的勇士,连康熙帝都知道的巴图鲁,武艺强悍,可力敌数十甲士不落下风,今竟然折在这小小的锦州城墙上,真是笑话!
“可恶的贾璟小儿,害我一员猛将!他城破,必将其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费扬古神色森然,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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