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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出了恰到好处的笑容,比她还娇滴滴的:
“智慧,我觉得你说的对。”
“我怎么就不能玩了?”
“我看平常就是你们把人家想的太严肃了。”
我这语气一出,他俩都愣愣地看着我。
此时,沈砚辞的朋友打圆场道:
“要我说你们就是把嫂子看的太扁了,我们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国王游戏,嫂子上来玩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完,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个遍。
“不过嫂子你可要认赌服输。”
“毕竟输了可是要脱衣服的,我们这个太子爷那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呢,每次抽中国王的都是他。”
“等会你们夫妻两个不是要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吧?”
话还没有说完,沈砚辞便嗤笑一声。
“你可别这么说,玩游戏是玩游戏,我们可不欺负人的事情。”
“要我说,某些人输的脱光了衣服羞的没地方跑,直接给跳下飞机去,那可就糟糕了。”
他能说的再明显点吗?
这还不是说我吗?
我只好强撑着微笑,点了点头。
林智慧则是在一旁手舞足蹈地鼓掌:
“但是我觉得,好像只玩游戏和脱衣服也不太好,不如我“下点注,娱乐娱乐?”
“你们可要给嫂子放点水哦,嫂子不像我们这一群人经常在一起玩,她是第一次玩,可能还不会哦。”
她这个提议瞬间让大家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大家都高高兴兴地在讨论赢了钱以后什么:
“智慧还真会提,如果我赢了沈少的钱,我就要买他的公司!”
“哎呦,要我说还是抽中国王好,抽中国王那直接让嫂子给我们脱光,那不就好了吗?”
“我们还能一睹风采。”
“或者说让嫂子陪我们一晚也行啊。”
不得不说他的朋友可真龌龊,脑子里都是想的什么东西。
我洗了洗牌。
“好了,不要再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啦,游戏开始。”
沈砚辞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语气轻佻:
“不是说要下注吗,我下注1000万。”
林智慧顺势坐在了他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我平静地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翻倍,2000万。”
周围一片吸气声。
“嫂子,你确定吗?”
“现辞哥可从来没输过,每次都是国王牌。”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忍不住开口。
我点头,目光扫过沈砚辞:
“有问题吗?”
“规则没说不能跟注吧。”
沈砚辞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继续加注,每次我都冷静地在他筹码上翻倍,却迟迟不开牌。
林智慧坐不住了,软着声音说:
“嫂子,何必跟砚辞较真呢?”
“万一输惨了多没面子。”
“要我说你就开牌吧,不是国王就说一声,砚辞也不会太为难你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牌:
“我也跟了,不过我这张牌嘛……”
我心里冷笑。
又是这套一唱一和的把戏,我主动弃牌。
这样钱他们赚了,面子也挣足了。
这种场景我见过太多次,他们无非是等着我像从前一样,红着眼睛向沈砚辞认错,求他别生气,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但这次,我不会了。
我看着林智慧几乎贴在沈砚辞身上的样子,想起她总挂在嘴边的我们只是兄弟。
兄弟,谁家兄弟会这样。
我又抽出两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继续。”
“牌没开,谁知道结果是什么?”
沈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扬声大笑:
“楚留香,你跟我玩?”
“我沈砚辞在牌桌上还没怕过谁。”
他搂紧林智慧,语气轻浮:
“这样吧,赢了这些钱,就给智慧买她看中好久的那款包,再配几瓶香水。”
林智慧立刻装出为难的样子:
“嫂子,这真不能怪我。”
“是砚辞非要跟你玩,我劝过的呀。”
她眨眨眼:
“要不你现在认输?”
“我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求砚辞还你一部分,怎么样?”
话音落下,周围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这楚留香脑子坏了?”
“跟未婚夫对着?”
“她不是一直这样吗,没脑子才死缠着沈少。”
“在飞机上闹这出,回去怕是要跪一夜搓衣板。”
这些话让我想起十年前。
十岁那年我被绑架,是沈砚辞救了我。
后来我知道,救我的就是我的联姻对象。
从那时起,我开始追他,忍受所有嘲笑。
我只想嫁给他。
可这个单身派对,让我不想再做他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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