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何婉清刷存在感
墨晔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气场清冷的何婉清,谨慎回复:「有空再说。能看,不能玩。」
庞思逸得到答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对话。
这时,窗外的雷声再次轰鸣。桐桐转过头,小脸上满是求知欲:“爸爸,为什么我总是先看到闪电,然后才听到雷声呀?”
墨晔刚想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何婉清清冷的声音已经抢先一步响起:“因为光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大约是每秒30万公里,而声音只有每秒340米左右。光比声音快得多,所以我们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
她今天被女儿“无视”太多次,此刻竟下意识地想刷一波存在感,用精准的科学知识证明妈妈也很厉害。
这个念头闪过,连何婉清自己都觉得有些懊恼,她何时需要靠这个来吸引注意力了?
果然,桐桐听得一脸茫然,大眼睛里全是圈圈,她求助地看向墨晔:“爸爸……桐桐没懂。”
墨晔忍俊不禁,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说:“因为我们的眼睛长在耳朵前面呀,所以先看到,后听到。”
桐桐立刻“恍然大悟”,用力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何婉清在一旁听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狠狠瞪了墨晔一眼——这教的是什么歪理!
看来自己刚才那点微妙的成就感,纯粹是错觉。
墨晔只觉得后背莫名一凉。
桐桐又兴冲冲地跑回去看闪电了。
何婉清看了眼时间,开口道:“桐桐,不早了,该洗澡睡觉了。”
小家伙哒哒哒跑回来,抱住墨晔的腿,仰起小脸:“我要和爸爸一起洗!”
墨晔蹲下来,耐心解释:“桐桐是女孩子,爸爸是男孩子,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一起洗澡哦。”
桐桐罕见地看向何婉清寻求支持,却见妈妈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希望破灭,小家伙沮丧地耷拉下小脑袋,但很快又抬起来,退而求其次:“那……我要和爸爸睡觉!”
这次墨晔爽快点头:“好,今晚桐桐和爸爸睡。”
何婉清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她觉得这只是父女新鲜感使然,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她拉起桐桐的小手:“走吧,妈妈带你去洗澡。跟爸爸说等会儿见。”
桐桐依依不舍地回头,用力挥舞小手:“爸爸等会儿见哦!”
墨晔也笑着挥手。
何婉清看着这“深情告别”的场面,内心无语:分开不过十几分钟,这眼神都快拉出丝了……
看着那一大一小手拉手上楼的背影,墨晔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成家的感觉吗?
他转身去了一楼的客用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等他吹头发,刷了十几分钟手机后,楼上的母女俩终于出来了。
桐桐刚出浴室门,就像颗散发着香的小炮弹,直接冲进墨晔怀里,小脑袋在他前蹭啊蹭:“爸爸!桐桐想你了!”
墨晔笑着接住她,发现她头发还湿漉漉的,刚想开口,小家伙就抢先道:“我要爸爸帮我吹头发!”
话音刚落,只见跟在后面、手里正拿着吹风机正准备帮她吹头发的何婉清,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趔趄,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墨晔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一股清冽好闻的淡香混着刚沐浴后的水汽涌入鼻尖,手掌触及的腰肢纤细而柔韧。
何婉清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脱,预想中的反感和恶心却并未出现。
她愣住了。
过去二十多年,任何男性的触碰都会让她生理性不适,轻则皱眉躲开,重则呕反胃。
就连看着她长大的周援朝,肢体接触也仅限于必要的礼仪。
四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她一直归咎于酒精麻痹。
可此刻,墨晔手掌传来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非但没有引发任何不适,反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被自己身体这反常的反应惊住了,一时忘了动作。
墨晔见她站稳,立刻绅士地松开手,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来她果然不喜欢肢体接触,洁癖还挺严重。
不过……手感倒是极好,温凉如玉。
而被爸爸抱在怀里的桐桐,看着爸爸妈妈“抱在一起”,立刻拍着小手起哄:“我也要抱抱!”
墨晔失笑,单手抱起女儿,另一只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吹风机,让桐桐坐在自己怀里,熟练地打开暖风,轻柔地帮她吹起头发。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动作温柔。
桐桐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发出满足的喟叹:“爸爸吹得比妈妈还舒服~”
何婉清刚刚从怔忡中回过神,就听到女儿这“扎心”的对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啊对对对,爸爸什么都好。
但她此刻的重点,却全在墨晔身上。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只有他的触碰,不会引起自己的排斥?
这个发现让她心绪不宁,甚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身体深处竟然隐隐生出一丝渴望,想要再次感受那份陌生的温暖与安定。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把何婉清自己吓了一大跳!
她怎么会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产生这种想法?
这完全违背了她二十多年的行为模式和心理认知!
然而,越是压抑,那股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的冲动就越是鲜明。
就像久旱的土地本能地渴求甘霖。
这时,桐桐的头发吹了,蓬松柔软。
小家伙眼尖,看到何婉清的发梢还在滴水,立刻化身小媒婆,推着墨晔:“爸爸,你也帮妈妈吹一下头发吧!妈妈的头发还是湿的呢!”
墨晔想到刚才她的反应,刚想找个理由婉拒,却见何婉清已经默不作声地走到他面前的单人沙发凳上坐下了,背对着他,留下一个看似清冷、脖颈线条却微微紧绷的背影。
墨晔愣住了。
何婉清没有回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怎么,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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