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保姆想上位?衣服脱了怎么还不来 20
苏玉浅到酒店,拿手机付款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
她改成刷卡,把房间定下,然后去附近的维修店,修手机。
季晏淮查到她账号下的消费,锁定了她的位置。
——酒店
季晏淮马不停蹄地出门去找她。
一个人忽然冒出来,好在季晏淮踩了急刹,不然就撞上去。
季筱筱守着门口好一会,没想那么多,看着车躲开,她愈发胆大,走到车前展开了自己的双臂。
“哥哥,你不原谅我就不离开。”
季晏淮黑眸深邃如寒潭,冷漠如斯,凉薄得溢出一丝气。
他按下挡杆,一脚踩上油门。
季晏淮车技还行,一个猛地转弯绕过了季筱筱。
车朝她开来时,季筱筱吓了一大跳,没站稳摔了一跤,擦破层皮。
她回看离开的车辆,季晏淮是认真的吗。
孤零零一人的季筱筱神情惶恐,心慌被无限放大。
上一世他明明爱她爱到疯魔,这一世她就是出了个国而已,竟然开车朝她撞了过来。
季晏淮没时间跟季筱筱耗,老婆突然离家出走,他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抓到逃跑的人。
苏玉浅正在修手机,说是要半个小时。
修好手机后,她返回了酒店,刷卡打开房门,反手扣上内门锁。
经过卫生间门,一道身影从里面闪出,擒住苏玉浅的手,抵腰扛起了她。
转眼,苏玉浅被丢到床上,她起身看去,男人宽厚的肩俯身压了过来,五官英挺优越,深黑的眉眼散发出无边尖锐的戾气。
季晏淮缓缓低头靠近,声音极其平静,却携带着能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战的余悸。
“浅浅,我给过你机会的,想离婚,除非死。”
苏玉浅脸色苍白,不用这样吧,她都主动退出了。
“可以不死吗。”
季晏淮语调极缓,压抑着情绪风暴:“跟我回家。”
苏玉浅不想回别墅,那是他的地盘,到了那,还不是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会多要季家一份财产的。”
季晏淮眸色深沉,紧紧地掐住她的下巴,一口咬了下去。
苏玉浅疼得眼泪直冒,浓浓的血腥味全都进入了口腔,腥得她想吐。
苏玉浅一把推开他,跑去卫生间直呕。
季晏淮听到她反感到反胃的声音,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湮灭。
她喜欢上别的男人了,是杂志上的模特,拍照的摄影师,还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
苏玉浅漱了口,才止住了呕吐,她抬头看去,镜里的女人红着眼,面色发白,双唇破了皮,像是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她走出卫生间,迎面就是季晏淮。
他压着情绪,连同声音也压得低幽幽,每个字都带着冰碴,“那个男人是谁?”
苏玉浅警惕退后,问:“什么男人?”
在季晏淮眼中,她的动作表明了一切。
季晏淮擒住她的手腕,拖到怀里,眸中浮现出一抹狠劲,泄出狰狞的凶厉。
“你要跟我离婚,就是想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是谁。”
苏玉浅满脸疑惑,哪来的男人,他的反应不像是季筱筱回来应有的表现,有种揪着她不放的感觉。
“季筱筱回来了,你不知道吗?”
季晏淮不关心,咬牙切齿道:“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苏玉浅回答说:“没有别的男人。”
季晏淮眼梢微红,暴戾如斯,眼睛冒出了几缕血丝:“你到现在还想护着他。”
苏玉浅直直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眸子,显得无比真诚,顺道把不合时宜的真话也吐出来。
“真的没有,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哪有时间去认识新的男人。”
“所以,你跟我离婚,是为了去认识新的男人。”
季晏淮声音充满了病态,周身气场阴沉骇人,眼神像是要把她嚼碎了。
苏玉浅顿时哑然失色,越解释越乱,好聚好散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女主回来,怕身为男主的他伤害她,所以先闪了。
“季筱筱说你会抛弃我,一点都不爱我,所以我想离婚。”
季晏淮眼角微微一颤,沉默须臾,开口问:“不是因为别的男人?”
苏玉浅摇了摇头,说得她跟个渣女似的,她可是很有底线的:“当然不是。”
季晏淮眼神里的寒瘆之意,如终年笼罩的阴霾霎时退散。
深情的眼眸好似黎明,变得透亮灼目,紧紧抱着她,呢喃而出的柔情,似欲溢出来般。
“我怎么会抛弃你,不爱你,我每时每刻都想跟你在一起,黏着你,爱你,占有你。”
苏玉浅脸颊顶着男人鼓动的心跳,每一声都敲在她的脸上,沉重而炙热。
她抿了抿唇,后面那个就算,惊悚了点。
再次尝到血腥味,苏玉浅又想吐了,她转身跑进卫生间,连连作呕。
季晏淮发现不对劲,“浅浅,你这是怎么了!我带你医院。”
苏玉浅吐得喉咙酸痛,她缓了缓,点了点头,跟季晏淮去了医院。
医院。
医生看着报告单子,笑道:“恭喜,你怀孕了。”
季晏淮眼眸闪动,神采奕奕,“浅浅,我们有孩子了。”
对比季晏淮的喜悦,苏玉浅平静的神色要显得冷淡许多,天道让她来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目的。
季晏淮看着她毫无情绪的表情,心底一凛,下颌绷紧问:“浅浅,有孩子,你不开心吗?”
苏玉浅从来没想过这事,脑子里空洞洞的。
医生开导说:“第一次难免会有些无措,孕妇情绪多变,要多注意,怀孕了有很多忌口,要注意。”
季晏淮扶着她站起,待会就让人去找专门照顾老婆的孕嫂。
上了车,季晏淮贴心给老婆系上安全带,扫到她破口的唇,怜惜地凑近亲了下。
“对不起,今天是我太冲动,咬疼你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我。”
苏玉浅听到他的话,心底的恶意翻涌而出,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得一声,回荡在车内,男子的脸被打偏九十度。
季晏淮扭头看她,漆黑深邃的眸眼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意味不明。
苏玉浅垂下手,紧握到发麻的手指,低眸说:“是你让我打的。”
季晏淮嘴角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拉起打他的那只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揉起来。
“是我让你打的。”
季晏淮第一次被打脸,有些没反应过来。
从医院出来,老婆的情绪就很低落。
别说一巴掌,就是十个巴掌,只要能让老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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