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鸣听了哈哈大笑:“大茂!那我要是喝三杯,你岂不是要喝九杯?你这酒量撑得住吗?”
许大茂一拍口:“东鸣哥!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你真喝三杯,我立马就喝九杯!”
贾东鸣看许大茂信心十足,便笑着应道:“行,大茂!今天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拿过酒瓶,自己又倒满,连续了三杯,然后放下杯子,笑吟吟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马上拿起酒瓶,一边倒一边喝。
一杯接一杯下肚,他的脸很快红透了。
贾东鸣见许大茂真连灌了九杯,心想他的酒量似乎和电视剧里演的不太一样。
正要开口夸他两句,却见许大茂身子一歪,直接趴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旁的娄晓娥看得满脸尴尬,不好意思地对贾东鸣说:“东鸣哥!让你见笑了……”
贾东鸣听了娄晓娥的话,笑着对她说:“娄晓娥!大茂那是真性情,你也别往心里去。”
旁边的刘海中见许大茂自己喝倒了,便打趣道:“这许大茂,酒量这么浅,还敢讲什么喝酒的规矩,真不知道厂里领导怎么老叫他陪客。”
贾东鸣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许大茂,转头对娄晓娥说:“娄晓娥,让他这么趴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帮你扶他到屋里歇着?”
娄晓娥连忙道谢:“东鸣哥,麻烦你了。”
贾东鸣帮着把许大茂扶进房间后,便向娄晓娥道别,在她连声道谢中,与刘海中一同离开了许大茂家。
“叮!”
“每签到已就绪,是否确认签到?”
早晨七点整,系统的提示音如闹钟般在贾东鸣脑中响起,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贾东鸣下意识地睁开眼,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神级射击技巧、粉十袋、茶叶十盒、中华烟十条、茅台酒十瓶、现金十元!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是否立即融合神级射击技巧?”
贾东鸣立即回应:“开始融合!”
指令下达,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迅速涌入他的脑海。
不到两分钟,贾东鸣的射击能力便从熟练提升至百发百中的境界。
融合完成后,贾东鸣起身穿衣,朝屋外走去。
“大伯!早啊!我正想来叫您,您已经起来了。”
贾东鸣刚出门,就碰见从堂屋跑出来的棒梗。
棒梗见到他,高兴地打招呼。
贾东鸣习惯性地揉了揉棒梗的头发,笑着问:“棒梗,早!脸洗过了吗?要是还没洗,就跟大伯一起去。”
棒梗点点头:“洗过啦!我妈早饭都做好了,让我来喊您吃饭。”
洗漱完毕,贾东鸣走进堂屋。
正在餐桌旁坐着的贾张氏一见他,便开口道:“东鸣,我昨天特意去找了王媒婆,请她帮你张罗亲事,估计这两天就有信儿了。”
贾东鸣听了,应道:“妈,我这刚转业回来,您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贾张氏却皱起眉头:“东鸣,你都二十八了!东旭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棒梗和小当都会跑了。
妈现在就盼着你早点成家,给咱们贾家添丁进口!”
这年头,一般人二十岁左右就结婚了,像贾东鸣这样二十八还没成家的,确实不多见。
贾东鸣没再反驳,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白面馒头吃起了早饭。
早饭后,贾东鸣先骑车送棒梗去学校,随后才来到保卫科。
“科长早!这是您的餐票。”
贾东鸣刚进办公室,后勤股长张国平就跟了进来,递上一张餐票。
贾东鸣想起今天打算进山打猎,便对张国平说:“国平,我今天准备去山里转转,看能不能打点野味。
这张餐票等会儿给我弟媳妇,让她中午来打菜。”
张国平有些意外,问道:“科长,您弟媳妇也是咱们厂的?”
贾东鸣笑着解释:“我弟弟叫贾东旭,原来是二车间的钳工,去年工伤走了。
他媳妇叫秦淮茹,顶了他的岗,现在也在二车间做钳工。”
秦淮茹模样标致,去年进厂后没多久,就在轧钢厂里有了名气。
张国平虽是保卫科的股长,对她也早有耳闻。
得知秦淮茹竟是贾东鸣的弟媳妇,张国平着实惊讶,连忙说:“科长,秦淮茹我知道,是二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的徒弟。
真没想到,她是您家里人。”
贾东鸣对张国平认识秦淮茹并不意外,毕竟她在厂里有个“俏寡妇”
的称呼。
他接着嘱咐道:“国平,今天我进山要是收获多,就给科里打电话。
到时候你去运输科要辆车,到我说的地点把猎物拉回来。”
张国平点头应下:“明白,科长。
中午车队来打菜的时候,我会跟他们队长打个招呼,留一辆车备用。”
贾东鸣向张国平交代完事项后,便前往枪械库领取了一支加兰德1半自动 及一百发 ,随后骑着自行车抵达二车间门外。
“贾科长!今天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二车间来了?”
二车间主任刘建设见到贾东鸣出现在门口,赶忙从车间内迎出,满脸笑容地招呼道。
贾东鸣闻言微微一笑,对刘建设说:“刘主任,麻烦你叫一下秦淮茹,我找她有点事。”
刘建设一听贾东鸣是来找秦淮茹的,先是一愣,随后想起贾东鸣的姓名,脸色顿时由惊讶转为恍然,急忙问道:“贾科长,您和贾东旭是……?”
贾东鸣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平静地回答道:“贾东旭是我弟弟,秦淮茹是我弟妹。”
刘建设刚才心里已隐约猜到几分,但听到贾东鸣亲口确认,仍不免感到意外。
他没想到贾东旭竟是贾东鸣的亲弟弟。
想到车间里一些工人常对秦淮茹献殷勤,尤其是那个总爱往她身边凑的郭大撇子,刘建设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注意分寸,免得惹出麻烦不好收拾。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刘建设面上仍堆着笑应道:“贾科长,真没想到秦淮茹是您弟妹。
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她。”
刘建设与贾东鸣在门 谈的情景,引起了不少工人的注意。
秦淮茹见到贾东鸣,想起早上他说的事,便关了机器电源,朝车间门口走去。
正要去叫人的刘建设见秦淮茹自己过来了,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地问:“秦淮茹,贾科长是你大伯,你怎么也不早跟我说一声呢?”
秦淮茹文化不高,加上易忠海并未尽心教她,至今还是个学徒工。
为此,车间主任刘建设一向不太待见她,若不是碍于易忠海这位八级钳工的面子,恐怕早就把她调走了。
此刻感受到刘建设态度的转变,秦淮茹第一次体会到了关系带来的不同。
她保持谦逊答道:“刘主任,我大伯虽然是保卫科长,但我总不能到处张扬吧。”
刘建设听了,想起以往自己对秦淮茹的态度,背后不禁冒出一层冷汗,暗自庆幸:还好过去看在易忠海面上没为难她,不然可真得罪贾科长了。
心里这么想着,他面上仍亲切地说:“秦淮茹,贾科长说有事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点点头,快步朝车间门口走去。
见到贾东鸣,秦淮茹问道:“大伯,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贾东鸣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饭票递给她,嘱咐道:“淮茹,我一会儿要下乡。
这张票你拿着,中午带上两个饭盒,去保卫科小食堂打两份红烧肉。”
秦淮茹接过饭票,有些好奇地问:“大伯,您下乡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贾东鸣想了想今天的安排,答道:“顺利的话傍晚就能回,如果事情多,可能得到晚上七八点。”
秦淮茹点点头:“好的大伯,我知道了。
您路上当心。”
车间里,不少工友都注意到了门口这一幕。
一些曾对秦淮茹有想法的工人此时心神不宁,频频朝门口张望。
“外面那男的是谁?跟秦淮茹什么关系?”
工友甲忍不住问旁边的人。
工友乙盯着门外交谈的两人,摇摇头:“不清楚,不过看他们说话的样子,挺熟悉的,该不会是秦淮茹新找的对象吧?”
“不可能,”
工友丙话反驳,“要是相好的,哪敢这么光明正大在车间门口聊天?”
郭大撇子自从秦淮茹来到二车间,就一直对她有意思,几次暗示却都被冷淡对待。
此刻看见她和陌生男子在门口有说有笑,心中又酸又恼,暗骂道:好你个秦淮茹,老子对你那么明显示好,你理都不理,原来早就搭上别人了!
“郭大撇子!你若是活腻了,不妨再嚷响些。”
刘建设知晓秦淮茹与贾东鸣的关系后,当即记起对秦淮茹存有心思的郭大撇子,便打算前去警示他一番。
恰在此时,他走到郭大撇子工位旁,听见对方正高声斥骂秦淮茹,于是出言制止。
怒火中烧的郭大撇子,耳闻身后传来熟稔的警告声,本能地欲要回嘴。
可话至唇边,他瞥见神色肃然的刘建设,立即将涌到口边的秽语咽了回去,挤出一丝笑应道:“主任!我这儿说笑呢,您怎么还认真了。”
刘建设对郭大撇子的辩解全然不信,只是沉着脸提醒道:“郭大撇子!站在车间门口同秦淮茹说话的那位,是厂里新到的保卫科长贾东鸣,他是贾东旭的亲兄长。
你若是不知收敛,继续以往那些行径,到时候可别怨旁人没提点过你。”
“什么?主任您说那是咱厂新来的保卫科长?还是贾东旭的亲大哥、秦淮茹的大伯?这……这怎么可能?”
郭大撇子听闻刘建设透露的消息,面上显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不待刘建设说完便急声反驳。
若非贾东鸣亲口告知他与秦淮茹的亲属关系,若非贾东鸣与贾东旭的名字仅一字之差,刘建设亦难以相信,轧钢厂新任的保卫科长竟会是秦淮茹的大伯。
刘建设听出郭大撇子话中的怀疑,神情郑重地再次告诫:“郭大撇子!你若不信,大可按从前那般再去纠缠秦淮茹。
只是后若生出什么事端,可别怪我没提早与你说明。”
郭大撇子邻工位的一名工人,听见二人对话,得知方才来车间寻秦淮茹的男子竟是其大伯、厂里新任保卫科长,脸上亦布满惊愕之色。
这名工人与贾东旭交情颇深,相识多年却从未听贾东旭提过有一位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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