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见二大爷这么护着自己,刘广福马上笑着表态:“爸,就冲您这句话,明天我哪怕翻遍整座山,也一定给您弄只野鸡回来炖黄豆下酒!”
“好!明天爸就去买瓶好酒和汽水,等着吃你炖的野鸡。
到时候爸喝酒吃鸡,你年纪小就喝汽水吃鸡,哈哈……先吃饭,吃完再出去收拾傻柱那个蠢货。”
二大爷乐呵呵地应下,随后一家人和和乐乐地共进了晚餐。
大院那边,原本摩拳擦掌准备让二大爷难堪、好好教训刘广福的傻柱、秦淮茹、贾张氏、一大爷等人,见到哭着跑回来的棒梗,顿时哭笑不得。
他们此刻是真的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哭吧,自己好心让这孩子去请二大爷来开会,结果二大爷把他打了,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笑吧,棒梗那嘴也真是没把门,一进院就嚷嚷着要开会收拾二大爷的儿子,这话全院都听见了。
就凭他这句话,哪怕傻柱丢钱真是刘广福的,他挨这一巴掌也不冤。
而且除了哭笑不得,棒梗被二大爷一巴掌扇出门这事,傻柱他们还不好去说、不好去计较。
万一处理不当,二大爷很可能觉得这是他们大人故意让棒梗去羞辱刘家的——要真闹成这样,那麻烦可就大了。
别看书里写一大爷在院里最有威望,傻柱更是号称“四合院战神”,也别看秦淮茹一家人口不少。
可要是真让二大爷产生这种误会,他们仨谁都讨不了好:一大爷可能随时 ,傻柱早晚得栽跟头,秦淮茹一家也迟早要倒霉。
在那个看重香火传承的年代,儿子多就代表底气足。
二大爷要文化没文化,要背景没背景,却能当上厂里的小组长、院里的二大爷,并且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看谁都不顺眼——你真以为是他本事大吗?
不,不是。
他敢这么横,就是因为他有儿子,而且是三个结实挺拔的儿子。
在那时候,不管你信不信、认不认,儿子多就是可以挺直腰杆!
半个钟头后,就在一大爷和傻柱等得快没耐心的时候,刘广福一家和三大爷一家才剔着牙、一副“刚吃了肉”
的模样,大摇大摆地朝大院走来。
被刘广福捧得有些飘,加上酒劲上来,二大爷一上台坐下,就冲着不悦地质问一大爷:“易忠海,你是老糊涂了吗?现在是你把位置让给傻柱了,还是傻柱认你当爹要给你养老了?他说开会你就来开,你是他家雇的工啊?”
说完一大爷,二大爷又转向傻柱喝道:“傻柱,你是不是觉得有易忠海撑腰,就能在这院里无法无天了?谁给你的胆子,让棒梗一个小屁孩跑到我家来羞辱我?信不信我明天就把这事报到厂里,让你连厨子都当不成!”
骂完傻柱,二大爷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怎么又是你?怎么院里一有事就出在你们家?你们家是不是就见不得咱们大院的人过上两 生和睦的子?”
一大爷被质问,傻柱没吭声。
他自己被呵斥,傻柱也没回嘴。
可二大爷一骂秦淮茹,傻柱立刻忍不住了:“二大爷,刚才棒梗去您家那事,是我不对。
您怎么骂我我都认,可您骂秦淮茹就不合适了吧?今天她是证人,又不是当事人……”
“秦淮茹,你最好确实如傻柱所言,只是目击者而非参与者,否则你今天麻烦就大了,我明确告诉你!”
对秦淮茹冷言几句后,二大爷转向一大爷说道:“易忠海,老易,一大爷,你还发什么呆,赶紧去报案啊!傻柱这都骑到我头上撒野了,不把他送进牢里过年,难道还留在这儿当祖宗供着不成?!”
傻柱本意只想追回自己的钱,顺便从二大爷那儿敲一笔。
因此本没打算真报官的他,一听二大爷要报警,立刻出言威吓:“二大爷,您家广福如今可不是小孩了,况且我丢的数目不小,您真想报案?”
一旦报案,您家广福恐怕得进去蹲几年,您这二大爷的位子说不定也保不住,连厂里小组长的职务都可能丢!
所以,刘海忠您真想清楚要报案吗?要是您不在乎广福坐牢,不在乎卸任二大爷,也不在乎丢掉小组长职位,那我可真去叫人了啊!”
二大爷读书不多,对律法条文一无所知。
于是机灵的他朝刘广福招招手,示意他该上场了,总不能一直只在旁边看戏。
见到二大爷示意,刘广福先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棒梗露齿一笑,随即从二大妈身旁走出说道:“何雨柱同志,您目前的举动已涉及多项违法!
第一,您在我父亲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公然擅自指使棒梗到我家,用极其贬损人格的言辞羞辱我父亲及我们全家,此举已构成侮辱罪!
第二,在毫无凭据的前提下,您公然让棒梗在我家门外对着我们全家,以全院皆能听见的音量,宣称我偷了您二百多块钱,还扬言要开全院大会批判我,这已构成诽谤罪!
第三,在我们全家尚未出面、事情未有结论之前,您便向院内众人散布我偷您钱的不实言论,这属于散布不实且具攻击性谣言的造谣罪!
因此何雨柱同志,您今天最好能拿出我偷您二百多块钱的证据,否则您不仅需赔偿我家高额精神损失费,今年恐怕也得在牢里过年了!
另外何雨柱同志,昨 帮我和三大爷推车我十分感激,今天您替我提水桶我也感谢,甚至我曾以为我们是朋友——但您今晚的所作所为深深伤害了我,所以现在我们是对手了,请出招吧!”
刘广福这番条理清晰的话,不仅让傻柱、一大爷、秦淮茹等文化不高的人听得目瞪口呆,连身为教师的三大爷也大为震惊。
躲在最角落旁听、本想看傻柱笑话的许大茂,更是暗自嘀咕:“好家伙,刘广福这该不是被二大爷打醒了吧,嘴皮子也太能唬人了!”
见自己几句话震住了全院众人,刘广福又指向秦淮茹和一大爷继续说道:“对了秦淮茹,你家三个孩子传播谣言,你和贾张氏也在大人间散播,这属于有组织、有预谋的造谣,你们若进去,明年能否在家过年都难说。
还有一大爷,您虽未直接传播,也未明确指认我是小偷,但您始终默许且支持傻柱和秦淮茹的行为,这属于纵容罪——纵容他人犯罪比犯罪者情节更重,您若进去,恐怕连续两个春节都得在里头过了。”
刘广福列举的罪名太过吓人,一大爷急忙向三大爷求证:“他三大爷,刘广福这小子说的这些罪名是真的吗?应该不是真的吧?”
“一大爷,刘广福说的没错,侮辱罪、诽谤罪、造谣罪确实都存在,而且你们今天的行为也确实触犯了这些条款!”
见刘广福朝自己眨眼,三大爷立刻会意地吓唬了他们一番,但随即又笑着宽慰道:“不过处罚并没他说的那么严重。
咱们四合院管理员自行调查和锁定嫌疑人并不违法,只是如果最终证明你们冤枉了他,精神赔偿和名誉损失费肯定是少不了的……”
“好家伙,幸亏有三大爷这位教书先生在,不然今天真被刘广福这小子糊弄过去了。”
听说最后只需赔点钱,一大爷狠狠瞪了刘广福一眼,随即正式宣布开会:“现在会议开始!今议题是:傻柱的钱被偷,并认为是刘广福所为。
请傻柱出示证据,若无法提供证据,就准备赔偿刘广福吧!”
听到一大爷的话,已从刘广福的震慑中回过神的傻柱,立刻拉出被二大爷打成猪头脸的棒梗作证:“棒梗出来,把今天看到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
“我上午亲眼看见刘广福进了傻柱屋里,中午还见他在外头买糖吃,下午更瞧见他在鸡棚栏杆那儿藏钱。
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些钱……”
棒梗站出来将先前哄骗傻柱的话重复了一遍,随即领着众人朝他藏钱的地方走去。
刚来到刘广福家的鸡舍旁,他就愣住了——由于今天阳光充足,刘广福涂抹的水泥已经完全透了。
面对 的棒梗,二大妈从屋里取出一把铁锤递过去:“敲吧。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二大妈不让你赔;假如不是,水泥钱我会找你妈要!”
“棒梗,敲!要是里面没钱,你傻叔我替你出这水泥钱!”
认为棒梗不会 自己的傻柱,听到二大妈的话后,立刻开口让棒梗动手,并表明愿意承担赔偿。
听了傻柱的话,棒梗马上不客气了,当场就把刘广福白天新抹的水泥地全部敲碎……可惜的是,他不仅一分钱都没找到,连一块鸡粪也没见着。
“不对呀,我明明记得把二十块钱藏在这儿了,怎么就不见了?该不会是刘广福抹水泥的时候拿走了吧?”
心里嘀咕了几句后,棒梗立即站起来,指着刘广福气愤地说:“钱肯定是他发现我看到了,所以被他转移了!而且钱一定是他偷的,不然他哪来的钱买糖给阎解矿和阎解娣吃……”
“咳咳……这事我得说明一下,昨天我们钓的鱼并没有全部带回来,剩下的去向我就不多说了,但我能证明刘广福身上有钱,而且不少于五块。”
听到棒梗后来耍赖的话,三大爷当即站出来表示刘广福身上确实有钱。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顿时安静下来,连棒梗也不敢再出声了。
见大家都不说话,刘广福这时站出来为自己澄清:“谁偷了傻柱的钱我不关心,但现在请让我证明自己的清白。
早上,我家两只特别能下蛋的母鸡两天里下了十个蛋,这事大家都知道吧?
同时,我捡完鸡蛋没多久就和我哥一起离开四合院,这事大家也都知道吧?
这说明早上我并没有像棒梗说的那样,去过傻柱家那边,对不对?”
听到刘广福的第一个证据,大家仔细回想后,纷纷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见众人点头,刘广福接着说道:“离开四合院后,我怕我哥没吃饱,就去供销社买了面包。
当时买了两个,一个给我哥吃了,另一个我带回来和我妈分着吃了。
我回来的时候,一大妈、三大妈,还有棒梗都看见了,对吧?”
听到这话,一大妈、三大妈,连贾张氏都点头说:“刘广福没说谎,他从门口一直走回家,我们都看见了。
而且他回家不久还出来修了修鸡舍,后来好像是觉得不够结实,就拿鸡蛋去后院找娄晓娥换水泥了。”
一大妈她们说完,娄晓娥也站出来说:“一大妈她们说得没错,刘广福用两个鸡蛋换了些许大茂以前剩下的水泥。
我当时好奇他要水泥做什么,还跟着过来,和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一起看了好一会儿。”
等娄晓娥说完,刘广福立刻继续说道:“抹好水泥地后,我和我妈在家吃了面条,吃完就去三大爷家借了个抄网。
三大爷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河边,就让阎解矿和阎解娣来陪我。
有他俩陪着,我们三个人整个下午都在河边捞小鱼。
捞了一下午之后,我和阎解矿一起提着水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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