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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笑了一下:“萝卜纸巾游戏啊,你不是最喜欢了吗?我也挺喜欢的。”
“现在有两个选项,一个是磕头,一个是道歉。”
我妈愣住了,羞愤交加:“韩絮!你疯了吗?我是你妈!”
我只是继续说:“我知道,妈。”
“现在,让你身边的妹妹,把手机摄像头打开,对准你。我要看到。”
我妈哭着,语无伦次:“你……你到底想什么啊?”
我平静道:“我想玩游戏。”
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
视频电话接通了,我妈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我对着屏幕:“好了,妈,磕头是哪个呀?”
我妈咬着牙,屈辱地跪了下去。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额头磕在了地上。
我听到了旁边人的惊呼声。
我继续说:“妈,道歉是哪个呢?”
我妈彻底崩溃了,她几乎是对着镜头哭喊:
“对不起!絮絮,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给你道歉!你快救救我们,救救你爸爸!”
我轻轻地笑了:“真棒,答对了呢。”
屏幕里,我妈急不可耐地追问:“……那,那钱呢?絮絮,快打钱!你看到妈妈磕头道歉了!快打钱啊!”
我眨了眨眼,无辜地慢慢问道:
“钱?”
“妈,我什么时候说过……”
“要给你打钱了?”
“我只是问你猜不猜,没说猜对了就给你钱啊。”
“不是要带妹妹见世面吗?刚好,因为诈骗罪被扣留在国外机场这种场景……也不是谁都能见得到的。”
“妹妹真幸运啊。”
说完,我在她脸色骤变之时,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并拉黑了号码。
现在,或许可以联系一下律师,继续讨论一下法律事宜了。
半个月后,他们回国了。
我不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求爷爷告凑齐了那笔钱,
是低声下气求遍了在美的远亲故旧,还是抵押了什么,这都不重要。
我知道,但在他们落地回家的那一秒,还有另一份巨大的惊喜正等着他们。
那是一把陌生的门锁。
他们的全部行李,都已经被我丢到了外面的草丛里。
我妈当时就傻了,她疯了一样拍打邻居的门,语无伦次地询问。
邻居告诉她,就前两天,新业主来换了锁。
是从我手里买的房。
手续都办完了。
钱刚好拿来抵他们从我这里借走的一百万。
但这还不是结束。
我给他们发了律师函。
除了我妈私自转移我公司资金之外,
还有那份我对她涉嫌故意伤害的刑事报案回执,以及她亲自录下来的视频作为证据。
亲戚悄悄告诉我,他们拼命在找我。
还叫嚣着,只要找到我,一定不会让我好过。
爱找就找吧。
他们现在身上的钱,连坐绿皮火车都不够。
我又委托律师转告他们,
如果他们敢去网上造我的谣,
那我将会收集证据,他们诽谤罪。
数罪并罚,他们后半辈子就待在监狱里吧。
很快,我就去医院做了最后一阶段的修复手术。
手术很成功,我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洁平滑,
只剩下极淡的粉色痕迹。
医生笑着说恢复得非常好,再过一段时间,几乎就看不出什么了。
不久后,我受邀参加一个知名财经媒体的创业者访谈。
现场来了不少记者。
就在录制结束,准备离开演播室时,记者们突然冲了上来。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