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她微肿的唇瓣。
重重一抹,血晕开,染红了上唇。
他嗓音低哑,眸色深得骇人,“味道怎么样?”
丁栀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手。
指骨修长,青筋都分明。
筋骨匀称的腕骨处,一圈牙印,深可见骨,还在渗血……
她大概是吸血鬼的孩子,牙又开始发痒。
男人看穿了她的意图,拇指加重力道,语气危险:
“属狗的?咬我咬上瘾了?!”
“牙口倒是不错。”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倾身吻了下来!
丁栀骨子里的倔强被激发,牙关紧闭,死活不肯松口。
男人眼神淡漠。
滚烫的手掌,却顺着她腰侧一路滑下……
来到旗袍开叉的地方摩挲徘徊,作势就要探进去——
丁栀惊得一颤,杏眸圆睁,本能张口,又要咬他。
他却趁机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唇舌搅动春水,含吮不放,吻得那样深。
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惩戒,来势汹汹,弄得她舌发麻!
箍在她腰间的铁臂更是不断收紧,像忍耐了很久。
唇舌交缠了好一阵,氧气变得稀薄。
鼻尖溢满男人身上冷冷沉沉的味道,像高山之巅的雪,触碰不得。
丁栀只觉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沉,理智节节败退。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中攥紧了他早已松垮的领带……
修长秀美的天鹅颈被迫扬起,喉间溢出细碎呜咽,眼尾洇湿,看起来倔强又楚楚可怜。
“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在丁栀背后响起,厚重门板随之震动。
门外,传来陆止淮焦急又不耐烦的呼唤:
“栀栀!你是不是在里面?开门!”
门内,丁栀吓得一个激灵,齿尖不小心磕到他的舌尖——
“嘶!”
男人吃痛,闷哼出声。
她趁机用力推他,声音带着喘息和慌乱:“放开……我、我未婚夫在外面!”
男人的唇瓣一直紧贴着她。
闻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重重吮吸了一下,这才缓缓抬起头。
丁栀清晰地尝到了他口中的血腥味。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迷离未散,涌动着几分意欲不明。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
“是吗?”
男人冰凉的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语气嚣张:
“正好——”
“叫他进来看着。”
话音未落,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向上移动,摸到了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
丁栀刚才费尽力气也拧不开的门锁,就这么被他单手拧开了!
门外的陆止淮听到动静,立刻用力推门。
而门内,男人再次俯身,滚烫结实的膛紧密地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他与门板之间!
丁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肌肉偾张的力量。
隔着一道随时会被推开的门,她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
细微的摩擦,带来难以启齿的的快-感。
丁栀白皙柔嫩的俏脸,腾的一下,再次爆红。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反手“咔”一声,将刚打开的门死死锁上!
她双手微颤,徒劳地捶打着男人坚硬的膛,声音带上了哭腔:“放开我……”
男人却纹丝不动,滚烫的身体像烙铁一样紧贴着她。
她实在推不开男人。
气怒攻心。
丁栀把心一横,铆足力气,一头狠狠朝他撞去!
“咚!”一声闷响!
两颗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丁栀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头不受控制地后仰。
眼看后脑就要撞上坚硬的门板。
电光火石间,男人反应极快地伸手,垫在了她的后脑与门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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