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可这时,本该带顾辞远去医院的司机和保镖却鼻青脸肿地跑了回来,喘着粗气对她说:“总裁,不好了!先生他被人半路劫走了,那帮人……是京城的车牌号!”
林月浅一把攥住司机衣襟,眼眸里瞬间布满红血丝,“你说什么?”
离婚证、顾辞远被劫走、京城的车牌号……
这些接踵而来的消息,一件件将她砸得晕头转向。
保镖忙在一旁补充着:
“我们车子开到半路,就突然冲出来几辆黑车将我们截停,然后他们就掳走了先生,我们想去拦,可他们人多势众本就打不过,最后只来得及看到他们是京城的车牌号。”
“不过总裁,我们看先生应该是和那帮人认识,他们还对先生很恭敬地喊他大少爷,按理说先生一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要不您给先生打个电话问问看?”
林月浅想起包里那两张离婚证,眉头紧皱。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顾辞远的电话,但意料之中的,电话本就播不过去,顾辞远已经将她拉黑了。
她又尝试给顾辞远发消息,同样显示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林月浅愤怒的将手机摔在地上,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她已经猜想到了,那帮京城的人是顾家派来的,他们要带走顾辞远,而顾辞远也早就和他们商量好了要离开,至于离婚证更是在这之前就想办法去办了。
顾辞远之前还装什么冷静淡漠,实际上还不是那么在意江逸尘的存在,现在竟然连离婚的事都办出来了!
一时间,林月浅脑子里全都是顾辞远的身影。
她发现自己除了愤怒外,竟还有几分惊慌,顾辞远走了,那自己应该怎么办?
毕竟她从未设想过未来的人生顾辞远会缺席。
与此同时,心底还有一个声音,隐隐地暗示着她,万一呢?
万一这一切都只是顾辞远演的一场戏,只为提醒她,他顾辞远还是京城顾家的大少爷,自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伤他的心。
万一这些事,都不过是顾辞远给她的一次警告呢。
这样想着,林月浅附身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出现了裂痕,但好在还可以拨打电话。
她直接联系助理,快速安排道:
“顾辞远是在第九大道被人带走的,去查这个路段的监控,还有,我怀疑顾辞远弄了一份假的离婚证骗我,这件事也要核实一下。”
她刚挂断电话,紧接着,江逸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月浅,你不是说很快就把顾辞远带来吗?他人在哪里,洲洲还等着手术呢,你快回来,我一个人在医院真的很担心……”
他慌乱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让林月浅心头的烦躁更加明显。
但一想到洲洲现在的情况,她不得不竭力安抚,“我马上去医院,但顾辞远不一定能赶到了,你联系医生,让他们全海城搜集肝源。”
医院那边,江逸尘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顾辞远过不来,林月浅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江逸尘颤抖着放下手机,看到病床上浑身是血,正等着去做手术的洲洲,心头更是悔恨交织。
他带洲洲离开,本来就是为了林月浅,进而想办法赶走顾辞远。
于是在马路上看着那辆超速的轿车朝他们撞过来的时候,他刻意没有躲,就是为了让自己和洲洲受伤,林月浅就能将这件事怪罪到顾辞远身上了。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洲洲竟然会伤成这样。
怎么说洲洲也是他和林月浅的骨肉,江逸尘真的开始害怕了,怕洲洲得不到及时救治失去生命,也怕自己失去了孩子这么一个宝贵的筹码。
江逸尘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他身上的擦伤还没来得及处理,同样疼得要命,但还是只能强撑起身子,去联系医生求他们全城寻找肝源。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病房看着昏迷不醒的孩子,再度惊慌后悔。
林月浅赶来医院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江逸尘见她来,终于像找到了主心骨,对她一连串的询问:
“怎么回事?顾辞远为什么还不来,如果不是他的话,洲洲就不会出事,由他给洲洲捐肝理所应当。”
“现在他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去哪里找合适的肝源啊,洲洲不会出事吧,月浅,孩子该怎么办啊……”
一连好几个问题,问得林月浅也是心头烦闷。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