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三间房里,有一间眼下正被贾张氏住着。”
闻听此言,娄振华一时怔住,目光深沉地望向李立:“看来你所料不差,这些人当真肆无忌惮!”
“走,我亲自去瞧瞧!谁给他们这般胆量!”
娄振华转身向后院行去,李立随在一旁,心中暗忖:今这场戏,怕是精彩了。
从前院行至后院,不过短短数分钟,但两人的出现,却令整个四合院骤然轰动!
易中海与刘海中急忙从屋内奔出——来的可是厂里领导,自然得赶紧上前逢迎。
娄振华谁也没理会,径直走向那三间属于他的屋子。
果然,正如闫埠贵所言,其中一间的门已被打开。
“这间房里住的,多半是贾张氏。”
李立指了指那扇门,语气平静。
娄振华二话不说,走到房门前,抬腿便是一脚。
砰然巨响,惊得里头正吃饭的贾张氏浑身一颤。
“哪个挨千刀的!踹我家门!”
贾张氏尚未看清来人,张口便骂。
“我踹的。
这也算你家的门?你还要不要脸面!立刻给我从这屋里出去!”
娄振华迈步进屋,厉声呵斥。
没想到这院里竟真有如此厚颜之人。
难怪李立执意搬离,原来事出有因。
贾张氏此时才觉情势不对,抬头一看,竟是轧钢厂的董事,心头顿时一慌。
“娄、娄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贾张氏态度瞬间转变,脸上堆起笑容,与方才判若两人。
“这房子是我的,我已经买下了。
马上搬走!”
娄振华无意多言,直接下令。
“这……这怎么可能?”
贾张氏支支吾吾,“这明明是李立的屋子,怎会是您的……您怎会买这样的房……”
“李立的屋子你便能强占?你可真是能耐。”
娄振华竖起拇指,语带讥讽,“少废话,赶紧搬!再拖延,别怪我不留情面。”
门口围观的众人皆是一惊。
有人看向李立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难道你把房子卖给娄董事长了?”
李立微微一笑:“不错,三间都卖了。”
“娄董事长怎会瞧上咱们院里的房?当初分房给他他都不要。”
一旁的易中海皱紧眉头,满心不解。
但眼下情形已明,听娄振华在屋内那番话,谁都明白贾张氏这回撞上了硬茬。
贾张氏本就欺软怕硬,见是娄振华亲自出面,顿时哆嗦着应道:“给我十分钟……我这就搬。”
娄振华走出屋子,冷眼瞧着她收拾。
这时贾东旭也匆匆跑来赔罪:“娄董事长,实在对不住!我们不知道这房子是您的,要是知道,绝不敢住进来……”
“哦?不是我的就能住?”
娄振华盯着贾东旭反问。
贾东旭语塞,哪敢顶撞眼前的董事,只得连连躬身:“是是是……谁的房子我们也不该占。
我们知错了,知错了!”
“知道错便好。”
李立在一旁笑了笑,“娄董事长念在你们是厂里职工,这次才没报公安。
若换作是我,警察早该到了。
你们自己掂量吧。”
“李立,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呵斥,正是易中海。
只见他走到贾东旭身旁,对着娄振华道:“董事长,这事确实是贾家不对,我也劝过他们别住,他们偏不听。”
“不过让他们搬出来也就罢了。
东旭,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帮忙搬东西!”
贾东旭连忙点头,趁机溜开。
易中海此时颇有些自恃——他是轧钢厂里少有的六级钳工,即便在厂长、董事面前,也自觉有几分颜面,认为谁都该给他些薄面。
“易中海,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平便是这般教导的?强占他人房屋,这是人该做的事吗?你不劝阻,反倒在此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你不觉得自己有错?”
娄振华语气冷淡,丝毫未给他留情面。
易中海顿时愣住,清了清嗓子道:“娄董事长,您有所不知,李立这小子人品极差!贾家占他房子,也是事出有因……”
话音未落,刚回院的何大清听不下去:“人品差的怕是贾家那几个吧。
易中海,你护着徒弟可以,但也不能这般睁眼说瞎话!待会儿把自个儿老脸都丢尽了,那才好看。”
易中海被说得面红耳赤,心里恼恨,面上却强笑道:“这事确是我徒弟不对……可李立也有不是,他将房子卖给娄董事长,竟未同我们打声招呼。”
一旁的娄董事长实在按捺不住,高声斥责道:“易中海,往我还当你人品端正,谁知竟是这般虚伪做派!人家卖房置业,难不成还得向你报备不成?”
“你在这院里算哪一号人物?谁给你指手画脚的资格!别仗着是个六级钳工就没人敢说你!徒弟教成那副德性,自己不知反省,还在这儿胡搅蛮缠!再闹下去,信不信我让你立刻走人!”
易中海霎时面色铁青,他万万没料到娄振华竟会如此维护李立,甚至当众给他难堪。
这口气堵在口,实在难以咽下。
贾东旭此时也忍不住冲上前来,愤愤不平地说:“娄董事长,李立不过是个闲散人员,值得您这样回护吗?我好歹是厂里的正式职工,难道还不如他?”
李立闻言大笑:“职工又如何?职工就比人高一等吗?”
“告诉你,打今儿起我就不再是无业游民了——我现在是丰泽园的学徒!薪水都快赶上你了,还好意思在这儿摆谱?”
“再给我些时,你连我的背影都望不着!”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个个面露惊诧。
丰泽园的学徒?这不是说笑吧?那是寻常人能进的地方?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在吹牛。
连娄振华也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他说的没错!他和柱子今天刚通过考核,从今起就是丰泽园的学徒了。”
何大清笑呵呵地话,神情颇为自豪。
“贾东旭,就你那点工资,往后给小李提鞋恐怕都不够格!”
何大清又补了一句。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连易中海也愣在当场。
他心思急转,态度陡然转变。
若能进丰泽园,将来前途必然光明……这不正是养老的最佳人选吗?
贾东旭家里负担重,往后恐怕自顾不暇……
思来想去,易中海觉得李立才是上佳之选。
他立刻换了副口气:“东旭,还不快给小李赔个不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一点规矩都不懂!”
随即又转向李立与娄振华,赔笑道:“这孩子不懂事,都怪我管教不严。
二位千万别往心里去,回去我一定好好说他!”
李立暗自冷笑: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变脸比翻书还快!不就是听说我进了丰泽园,才突然换了个嘴脸么!
十分钟后,贾张氏已把屋里清空,物件搬得一点不剩。
娄振华巡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重新锁好门,娄振华对院中众人正色道:“这三间房如今归我所有。
不论我住与不住,谁都不许擅自占用!若往后有谁偷偷进去,别怪我送他去吃牢饭!”
众人连连称是,不敢多言。
“行了小李,咱们回吧。”
李立含笑点头,二人一同出了四合院。
娄振华前脚刚走,易中海便拉住何大清追问:“李立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他真成了丰泽园的学徒?”
“那还有假?”
何大清笑着应道。
易中海点点头,随即快步走出院子,直往李立的住处赶去。
“这易中海,又打什么算盘!”
何大清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低声嘀咕。
另一边,李立在半途与娄董事长道别,独自回到自己的二进院落。
还没等他坐下歇息,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屋里问是谁,外头却无人应答。
李立只得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竟是易中海。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李立冷眼看着他。
“小李啊,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易中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事?”
“你看,你现在一个人过子,总归孤单。
我呢,也没个儿子……要不你认我做爹?往后我的家产都留给你,房子、存款,一样不少!”
李立听罢笑了起来:“您不是有贾东旭吗?怎么还找我?”
“唉!东旭那孩子不成器,进厂这么久手艺没半点长进。
再说他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指望他养老,得等到哪年哪月?”
易中海毫不遮掩地抱怨道。
“原来是嫌弃自己徒弟了。
那怎么瞧上我了?之前不还说我是无业游民,一文不值吗?”
李立带笑反问。
“我哪有过那种意思!况且你现在都是丰泽园的学徒了,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足见你有本事!给我当儿子再合适不过!”
“哈哈哈!”
李立忽然转身笑了起来,“您不就是瞧见我有了这份差事,才来说这些好听的?”
“告诉您,别做梦了。
我不会给您养老,也不会认什么爹。
您还是另寻高明吧!”
李立摆了摆手,径直将易中海推出门外,随后用力合上了大门!
随着一声闷响,李立头也不回地转身进屋,完全没理会易中海作何反应!
易中海这人的面皮实在厚得惊人,神情转换简直比蜥蜴变色还快!
居然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要认他做儿子,指望后靠他养老,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似的,说真的,这也太荒唐了!
站在门外的易中海气得牙关紧咬,李立啊李立,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行,你现在对我这个态度是吧?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憋着一肚子火,愤愤地扭头就走,心里满是窝囊。
他不由得有些自我怀疑:难道我的面子如今不管用了?以往走到哪儿别人都对我恭恭敬敬,怎么偏偏这个李立就像专门跟我过不去?
李立这边,本没去琢磨易中海的心思,而是径直钻进厨房,继续刀练习。
要想提升厨艺,离不开反复的实积累,再结合个人悟性,才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正专注切菜时,他忽然注意到手边竟带出了道道残影——这意味着他的刀速已快到一定程度,水准显然已迈入相当高的层次!中级厨师的水平,差不多已经稳了。
接着,他把切好的菜下锅翻炒。
就在这短短的过程中,脑海中对烹饪的领会又深刻了几分。
晚饭后,李立再次凝神进入随身空间。
自从上次体表泛起金光,他的体质便一直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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