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格格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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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拉得一个踉跄，撞在了办公桌上，摔倒在地。
馆长也被我带的摔在地上，他哎呦一声，愤怒地质问我：“洛珈你怎么回事！”
我摸着桌子慢悠悠站起，叹了口气。
“馆长，我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忽然眼睛看不见了呀。”
“还好方梨在，这遗体修复，不如让她去吧？”
馆长还没说话，方梨先尖叫起来。
“不行，你必须去！”
我歪了歪头，故意问：“为什么？难道是你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
“虽然你技术是比较差，但总要尝试嘛，否则怎么进步呢。”
“你！”方梨呼吸声都加重了，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洛姐说得对，我比不上你，还是让那些家属等等，你眼睛治好了亲自做遗体整形吧。”
我当即严肃道：“不行，你刚才不是还三催四催，十万火急吗，当然是越快越好，否则你要外面等着的那些家属怎么办？”
说着，我就抬脚向外走去：“我却安抚那些家属，相信他们会理解我的难处，也不会介意你技术比我差的。”
馆长呵斥我：“洛珈，你给我回来！”
我充耳不闻，摸索着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等着我的当然不是悲伤的家属，而是有备而来的媒体记者和拿钱办事的家属。
他们一窝蜂涌上来，语音杂乱，问题也不同，但都有一个中心——质问我为什么还不去为逝者做遗体整形。
“洛女士，你身为殡仪馆入殓师的一把手，在紧急时刻却不出现，是否是因为你觉得这些逝者的身后事并不重要，所以不亲自打理呢？”
“馆长说你平时也偷懒，这是你工作的常态吗？”
“对待逝者的态度如此轻慢，您没有一点愧疚和害怕吗？”
我调整着脸上的表情，语气沉痛。
“我天天和死人打交道，你们也知道我是一把手，难道这还不够证明我的水平吗？”
“至于今天，不是我怠慢，而是我忽然失明了，可馆长不仅阻止我就医，还试图让我一个瞎子去为亡者整形，到底是谁不尊重亡者，还用我说吗？”
人群里低低议论起来，但是还有收了钱的记者，试图把话题往我身上引导。
“你在这之前眼睛都是好好的，怎么一到连环车祸，媒体来采访，就说自己瞎了。”
“这么巧合，难道这不是因为你名不副实，害怕露出破绽，才想办法逃避吗？”
听着这尖锐的发问，我一下就想起来，这也是上辈子冲在最前面，试图给我扣上罪名的记者。
我冷冷一笑。
“如果真的学艺不精，以前服务过的家属早就抗议了！”
“况且，这可不是巧合，今天方梨给我喝了一杯怪味的水，我就看不见了，我正怀疑着呢。”
“那杯水还剩一点，就是我手里这杯，你们不信来看。”
我走出来时特意拿了杯子，本是想防止方梨毁尸灭迹，没想到这里用上了。
有家属上前，拿过杯子子闻了闻，惊讶道：“真的，一股怪儿，有点淡，但确实不净。”
方梨本想看我被媒体迫，见要引火烧身了，急忙冲出来，抢夺杯子。
“你乱说什么，洛珈，你就是想嫁祸给我，我好心给你倒水喝，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我差点没笑出声，人怎么会这么蠢，上赶着不打自招。
果然，嗅觉灵敏的媒体瞬间发现她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有几个不在乎黑谁的，像鬣狗一样咬住肉不放。
“方女士，你是承认这杯水是你给洛珈的吗？”
“你在水里放了失明，才导致洛珈失明？”
“你是因为嫉妒洛珈，才想要毁掉她的眼睛，让她做不成入殓师吗？”
这下轮到方梨被疯了，她大叫着后退。
“不是我，我没有！”
但没人想听这些话，家属也嘀嘀咕咕起来。
“这水里像是到了纸灰，这有什么用。”
“不会是符纸吧，他们天天和死人在一起，还相信这些？”
“可不能不信，不然洛珈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这符咒可比毒药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