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格格5
白卿臣的话让我呼吸一滞。
好半晌，我才声音沙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白卿臣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苦笑一声。
拉起一旁的行李箱就走。
“你要去哪？”
擦肩而过时，白卿臣拽住了我的胳膊。
发现挣脱无果。
我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说道：
“跟你没关系。”
白卿臣从我的手里夺过行李箱，用力推到了一旁。
然后掐着我的脸，强迫我和他对视：
“没关系？跟我睡了五年的人不是你？怀上我孩子的人不是你？”
白卿臣的话让我忽略了脸上的疼痛。
我不可置信地问他：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怀过孕？”
自知说漏嘴的白卿臣，手上一下子卸了力。
我用力推了他一把。
自己也顺着惯性往后退了几步。
白卿臣懊恼地揉了揉鼻梁：
“彤彤，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留在我身边，以后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我的眼眶中滑落。
“白卿臣，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
“我没有！”
白卿臣急切地否认。
“刚查出怀孕的时候，我既开心又惶恐，可是后来还是开心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因为你是这么多年以来对我最好的一个人。我爱你，我想生下这个孩子，我觉得这个孩子可以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
“可是你说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让我别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抱有幻想，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把孩子打了。”
“这几年我总是因为对那个孩子心怀愧疚而失眠，我的痛苦无人诉说，因为我以为那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可现在你告诉我，你早就知道我怀过孕？”
白卿臣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等我意识到你那天话里的含义时，孩子已经被你打掉了！”
白卿臣说，既然木已成舟，那他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停地点头应和：
“你说得对，所以你故意一个月不来找我，还故意少给我打了一个月的钱，就是为了让我‘长记性’，让我别再试探你的心思。”
白卿臣摇头否认。
可反驳的话他却说不出口。
“白先生，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这五年给我付的高额工资，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具身体还值点钱。”
白卿臣上前几步。
他想搂住我，却被我躲开。
“彤彤，你别这么说自己！”
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把自己卖了换钱是事实。
说到底，我和白卿臣之间就是一场交易。
怪我越了界，破坏了游戏规则。
非要在原本简单的关系中掺杂不值钱的感情。
果然爱上老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好在我醒悟的快。
早早认清了现实。
“白先生，您和景小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必要在我这么一个不重要的人身上死磕。咱们的合约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不用向您告知我的去向，您也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之所以敢这么说。
是基于这些年我对白卿臣的了解。
虽然在商场的他伐果断。
但在私底下，白卿臣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他做不到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违法乱纪的事。
更何况我也不值得他冒险。
果然，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的白卿臣，没再拦着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