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全都整理好了,白雨素再次由衷感谢。管博也好像已经接受了现实,笑的坦荡。
“白老板,别和我说谢谢了,我又不姓谢。”
“那管大哥,你去那边休息会吧,等桃子忙完这会,下午也可以不用来了,你直接抓她去相亲。”白雨素莞尔。
她笑的温婉动人,估计因为整理东西有些累,脸颊有些绯红。管博看花了眼,有些怅然,说的话却很真诚。
“谢谢白老板,我再冒昧问一句,以后有机会吗?”
“我是指……我有机会吗?”
白雨素一愣,“管大哥,我不想浪费你时间,我……真的没想法。”
“好,那祝白老板生意兴隆,发财暴富。”
管博的祝福很合白雨素心意,经过蒋怀舟这事,她再次肯定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实在的。
尤其钱是最实在的,爱情太缥缈了。
桃子被管博拎走,说是带去相亲。
白雨素笑盈盈地在门口看着两兄妹走远的背影,突然很想念自己的家人。
蒋宗岳看着她这模样,以为她是舍不得那男人,心下更是一阵烦躁。
正准备下车,去店里找她,却看到店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群?
她来什么?
肯定没好事,但这会如果同她一起出现在店里,说不定又会被某人记一道。
于是,蒋宗岳选择打电话问安排在她家的人,看看这位大嫂想闹什么幺蛾子。
白雨素看到陈群时愣了几秒,想到他们这一家子都是一丘之貉,心里更是一顿恶寒,只是脸上不显。
没猜错的话,蒋怀舟他妈还在把自己当傻子,那自己可也得演一出。
“雨素,在忙吗?”陈群笑得和善,走到收银台前。
“还行,阿姨您有事吗?”
饶是白雨素尽力装作若无其事,语气还是有些冷淡,陈群听了出来。
“方便出去坐一会吗?”
白雨素点点头。
门口的露天长椅上,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微妙。
“雨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比较忙。”
陈群勉强笑笑,欲言又止。
“阿姨,有话可以直说。”
“好,那阿姨就直说了,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关于怀舟的传言?”
白雨素扯了扯嘴角,“哪方面的?”
“说他……”
“说他什么?”
“说他……男女关系混乱。”
“听说了一点,阿姨,您觉得他是这种人吗?”
“我信不信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你说呢?”
白雨素低着头没吭声。
“雨素,过去的就过去吧。怀舟只带过你到我面前,你在他心里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
“阿姨今天找你,是不想他死后,有人在背后说些乱七八糟的。雨素,可以吗?”
这句话才是重点,白雨素get到了。
此刻,她再也装不了风轻云淡,抬起头直直看向对方,眼里浸满冷意,整个人好似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蒋太太,其实你不用来警告我,因为和你儿子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后悔,也是最恶心的事。”
闻言,陈群身形一顿,她完全没想到,平看着孱弱的白雨素,说话竟然也这么尖酸刻薄。
她故作轻松笑了笑,“你都知道了。”
“我挺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既然那么在意别人指摘,那为什么要做这种恶心人的事。”
“他只是喜欢了个男人,你凭什么说他恶心?”
“喜欢男人本身没错,可为什么你们要把别人当傻子,用骗婚来毁掉别人的幸福,只为了维持你们虚假的豪门名声。”
“骗婚?”
“怀舟除了爱不能给你,钱和身份,该有的一样不会少,对于你这样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已经是上上之选了。”
“我的家庭轮不到你来评论,他们至少教给我,做人最起码要真诚、善良,而不是为了自己所谓的幸福,去糟蹋别人的人生。”
“他的事我不屑去提,也请你们离我的生活远点,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敢做就要敢当。”
陈群听完白雨素的话,伪善的面容终于装不下去。
“还真是看走眼,之前竟然没发现你这么牙尖嘴利,以为你是个好拿捏的。”
“不过你好像忘了,这个商场是谁家的?”
“是姓蒋又怎么样?要把我赶出去吗?”
“赶出去?你想太美了,等着赔巨额违约金吧?”
陈群已经下定决心将她赶出虹星,就算不是防止她乱说话,今天两人撕破脸,也再无必要周旋。
去年签的续租合同是自己交给怀舟的,为的就是把她捆在蒋家,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白雨素心里凉了又凉,本以为不会再抽痛的心,又在隐隐发涨。
果然,这对母子什么都知道,他们什么都是串通好的。
“所以,一开始认识时,帮我赶走店里混混,也是你们安排的?”
“是啊,不然怎么让你死心塌地。”
陈群依旧一个贵妇人姿态,笑着看向白雨素,对方恨不得上去撕破她这副嘴脸,
“!”
“说这种话就没有意义了,白小姐,好自为之,管好嘴巴。”
陈群说完已经走了,留下白雨素气得发抖。
蒋宗岳听完手下汇报,一贯平静的眸中满是不屑和厌恶。
转头看向白雨素,一个人坐在那抹眼泪。
他忍着立马下车的冲动打了个电话,告诉电话那端的人,蒋建岳夫妻俩子过太好了,要给他们找点事。
随后,他长腿一伸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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